第1387章 犯官進京,方醒探獄

帶著倉庫到大明·迪巴拉爵士·2,568·2026/3/23

第1387章 犯官進京,方醒探獄 ,周應泰一直在想回京城,哪怕是在京城的戶部做個左侍郎,手中的實權也比在金陵擔任戶部尚書的強。 現在他如願以償了,只是北上的時候卻是一路囚車。 他奢望著能有申辯的機會,哪怕能說說自己以前的功勞也好。 可囚車卻沒有停留,一路去了東廠的牢房中。 是的,不是去詔獄,而是去了東廠。 巍峨的皇城,以往周應泰憧憬著能進去辦公的皇城,此刻卻成了絕大的諷刺。 等到了東廠,那些番子粗魯的把他和其他人犯拉出來,一路趕進了地牢之中。 “本官還有機會,本官是忠於陛下的,本官還有機會……” 一個人犯在周應泰的前方蹣跚而行,嘴裡唸唸有詞,讓周應泰本就灰暗的心恍如掉入了無底深淵。 “這裡就是深淵!” 地牢的入口處,一個番子喊道:“進了這裡,不管是一品高官,還是公侯伯,都給老子乖乖的。該說的趕緊說,別等老子動手。不該說的別亂說,否則打掉你一口牙!” 周應泰神經質的笑了笑,不該說的,什麼是不該說的? 大抵就是不得扯出大人物吧! 或是不得有怨望! 可週應泰沒有怨望,他知道自己是走錯了一步,不該和陳不言有瓜葛,結果被拖下水,萬劫難復。 陳不言應該更慘吧? 周應泰現在只靠著幻想陳不言的結局來寬慰自己,安撫自己的絕望和恐懼。 “大人,本官冤枉啊!” 就在周應泰想著這些事的時候,他前面那個一直在喃喃自語的傢伙突然撲到了正在喊話的番子身前。 一個前撲,這人就抱住了番子的大腿,仰頭,聲淚俱下的喊道:“大人,本官是忠於陛下的,本官對陛下忠心耿耿啊大人!是有人陷害,對,是那個方醒陷害本官……” “啪!” 不是耳光,而是刀鞘! 長刀帶鞘抽打在人臉上,瞬間周應泰就看到那人的嘴巴張開,然後噴出一口血水。 而血水中混合著一些白點。 慘叫還沒來得及發出來,那人的臉就飛速的腫脹起來。 半邊人臉,半邊豬頭,這個畫面很搞笑。 可週應泰卻只感到了悲涼和害怕。 番子一腳蹬開那人,兩個番子撲過來,厚底靴子就往那人的身上踢,而且沒有忌諱。 是的,周應泰看到的就是這樣,他們連腦袋都踢。 “是周大人吧?哈哈哈哈!歡迎啊周大人。” 那番子看到周應泰就笑眯眯的拱手,卻把周應泰的心給撕成了碎片。 周應泰知道自己再無翻身的機會,那麼這就是重點關注的意思。 重點關注往往就代表著重點‘照顧’。 身上還未好完的傷疤處又在隱隱作痛了,周應泰麻木的點點頭,然後跟著進了地牢。 黑暗,潮溼,而且味道古怪。 可週應泰卻很適應,他覺得自己可以一輩子呆在這種環境中,甘之如醇。 他跟隨著人流前行,慢慢的,各自的牢房都有了。 “你的在這,進去!” 牢房門開啟,周應泰被一腳踢進了裡面,然後抬頭,就看到了一個他恨之入骨的傢伙。 陳不言的身上完好,看樣子沒被動刑,他看到周應泰就嘿嘿的道:“周大人,你我再次相逢,真是緣分吶!” 周應泰爬起來拍打著身上的塵土,然後坐在稻草堆上,盯著氣度依然在的陳不言說道:“周某的這一生就毀在了你的手中,陳不言,你不得好死!” 陳不言得意的道:“知道嗎?本官揭露了一起叛逆,就是過年時候的那件事,孫祥說了,本官最多再呆幾日就能出去了,哈哈哈哈!” 周應泰一聽反而笑了,在金陵他可不是表面上的頹廢,而是多次評估了朝中各位重臣的秉性,還有就是朱棣祖孫三代的行事風格。 “你這個蠢貨!” 周應泰冷笑道:“你不說興許就是砍頭,說了……哈哈哈哈!周某終於能看到你被碎屍萬段,真是好事啊!” …… “陳不言是怎麼和哈烈人搭上鉤的?” 方醒一直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就去了一趟張輔家。 張輔的眉間多了幾分喜色,說道:“那陳不言只說是哈烈人自己找上門來,陛下不知出於何因沒有追查此事。” 方醒心中一動,說道:“我想去問問,這事不問清楚,我心中不安。” 張輔無所謂的道:“此事其實你不必糾結,是與不是,都是劫數,過了就別追問。” 方醒心中一個咯噔,張輔察言觀色,就笑道:“不是那個,你想多了。” 方醒點點頭,告辭後就去了東廠。 “你要見那個陳不言?” 孫祥的身邊站著安綸,看樣子頗為投契。 方醒點點頭:“是,不查清楚這事,以後不知道是誰在背後陰人。” 孫祥想了想,臉上多了些慈悲之色,說道:“事情不大,讓安綸陪你去吧。” 兩人出去後,安綸低聲道:“興和伯,咱家進了東廠,以後還請多多照顧啊!” 方醒笑了笑:“東廠有孫佛在,你做事謹慎不冒尖,當可無恙。” 這個提點很實在,安綸點頭道:“咱家知道了,多謝興和伯。只是孫佛的身邊有個人,叫做陳桂,這人咱家總覺得笑的有些讓人背心發涼……” 這是回報,太監最講求的就是這個,我幫你一次,你得回報我,否則大家就是仇人。 方醒點點頭,卻沒在意,東廠的內部鬥爭不關他的事。 一路到了地牢,牢頭居然認識安綸,笑眯眯的奉承了幾句,安綸笑罵幾句,然後給了一張寶鈔。 下去後,安綸低聲道:“這些人得給個見面禮,不然以後會給咱家使絆子。” 都是套路,方醒笑了笑,隨即被地牢裡的味道燻的皺眉。 安綸一到這裡,明顯的精神亢奮了,一路問著有哪些刑具,怎麼操作等問題。 一路到了一間牢房的外面,牢頭開啟門,回身道:“安公公,這裡面的就是陳不言。” 安綸點點頭,牢頭懂事的消失了,臨走前把油燈掛在牢房的門邊。 安綸退後幾步,但卻不肯離去,因為他是陪同人員,必須要全程監督著方醒的一舉一動,若有異常就得制止和上報。 方醒走進潮溼陰暗的牢房,看到了周應泰。 周應泰的眼睛不大適應光線,他眨巴著了半晌,才吶吶的道:“興和伯……” 方醒沒理他,盯著另一個人問道:“你就是陳不言?” 陳不言堆笑道:“興和伯,下官正是陳不言。” 方醒問道:“你透過誰聯絡的哈烈人?” 陳不言愕然,隨即說道:“興和伯,下官已經過堂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過關了嗎?” 陳不言點頭,篤定的道:“下官已經過關了。” 方醒突然看向周應泰,皺眉道:“你和他關在一起,沒發現這人已經瘋了嗎?” 周應泰苦笑道:“痴心妄想罷了。” “放屁!” 陳不言口沫橫飛的喝道:“本官就要出去了,明白嗎?明日就出去了!” 方醒點點頭,回身說道:“不必問了,咱們回去。” 陳不言得意的道:“看到沒有,看到沒有,周應泰,你等著上西市吧,哈哈哈哈!” 周應泰看到門外來了獄卒關門,就冷冷的道:“我從未見過你這等自己騙自己的人,明日出去?嗯,明日你肯定得出去,不過卻不是回家,而是……去西市,最少是凌遲!”

第1387章 犯官進京,方醒探獄

,周應泰一直在想回京城,哪怕是在京城的戶部做個左侍郎,手中的實權也比在金陵擔任戶部尚書的強。

現在他如願以償了,只是北上的時候卻是一路囚車。

他奢望著能有申辯的機會,哪怕能說說自己以前的功勞也好。

可囚車卻沒有停留,一路去了東廠的牢房中。

是的,不是去詔獄,而是去了東廠。

巍峨的皇城,以往周應泰憧憬著能進去辦公的皇城,此刻卻成了絕大的諷刺。

等到了東廠,那些番子粗魯的把他和其他人犯拉出來,一路趕進了地牢之中。

“本官還有機會,本官是忠於陛下的,本官還有機會……”

一個人犯在周應泰的前方蹣跚而行,嘴裡唸唸有詞,讓周應泰本就灰暗的心恍如掉入了無底深淵。

“這裡就是深淵!”

地牢的入口處,一個番子喊道:“進了這裡,不管是一品高官,還是公侯伯,都給老子乖乖的。該說的趕緊說,別等老子動手。不該說的別亂說,否則打掉你一口牙!”

周應泰神經質的笑了笑,不該說的,什麼是不該說的?

大抵就是不得扯出大人物吧!

或是不得有怨望!

可週應泰沒有怨望,他知道自己是走錯了一步,不該和陳不言有瓜葛,結果被拖下水,萬劫難復。

陳不言應該更慘吧?

周應泰現在只靠著幻想陳不言的結局來寬慰自己,安撫自己的絕望和恐懼。

“大人,本官冤枉啊!”

就在周應泰想著這些事的時候,他前面那個一直在喃喃自語的傢伙突然撲到了正在喊話的番子身前。

一個前撲,這人就抱住了番子的大腿,仰頭,聲淚俱下的喊道:“大人,本官是忠於陛下的,本官對陛下忠心耿耿啊大人!是有人陷害,對,是那個方醒陷害本官……”

“啪!”

不是耳光,而是刀鞘!

長刀帶鞘抽打在人臉上,瞬間周應泰就看到那人的嘴巴張開,然後噴出一口血水。

而血水中混合著一些白點。

慘叫還沒來得及發出來,那人的臉就飛速的腫脹起來。

半邊人臉,半邊豬頭,這個畫面很搞笑。

可週應泰卻只感到了悲涼和害怕。

番子一腳蹬開那人,兩個番子撲過來,厚底靴子就往那人的身上踢,而且沒有忌諱。

是的,周應泰看到的就是這樣,他們連腦袋都踢。

“是周大人吧?哈哈哈哈!歡迎啊周大人。”

那番子看到周應泰就笑眯眯的拱手,卻把周應泰的心給撕成了碎片。

周應泰知道自己再無翻身的機會,那麼這就是重點關注的意思。

重點關注往往就代表著重點‘照顧’。

身上還未好完的傷疤處又在隱隱作痛了,周應泰麻木的點點頭,然後跟著進了地牢。

黑暗,潮溼,而且味道古怪。

可週應泰卻很適應,他覺得自己可以一輩子呆在這種環境中,甘之如醇。

他跟隨著人流前行,慢慢的,各自的牢房都有了。

“你的在這,進去!”

牢房門開啟,周應泰被一腳踢進了裡面,然後抬頭,就看到了一個他恨之入骨的傢伙。

陳不言的身上完好,看樣子沒被動刑,他看到周應泰就嘿嘿的道:“周大人,你我再次相逢,真是緣分吶!”

周應泰爬起來拍打著身上的塵土,然後坐在稻草堆上,盯著氣度依然在的陳不言說道:“周某的這一生就毀在了你的手中,陳不言,你不得好死!”

陳不言得意的道:“知道嗎?本官揭露了一起叛逆,就是過年時候的那件事,孫祥說了,本官最多再呆幾日就能出去了,哈哈哈哈!”

周應泰一聽反而笑了,在金陵他可不是表面上的頹廢,而是多次評估了朝中各位重臣的秉性,還有就是朱棣祖孫三代的行事風格。

“你這個蠢貨!”

周應泰冷笑道:“你不說興許就是砍頭,說了……哈哈哈哈!周某終於能看到你被碎屍萬段,真是好事啊!”

……

“陳不言是怎麼和哈烈人搭上鉤的?”

方醒一直對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就去了一趟張輔家。

張輔的眉間多了幾分喜色,說道:“那陳不言只說是哈烈人自己找上門來,陛下不知出於何因沒有追查此事。”

方醒心中一動,說道:“我想去問問,這事不問清楚,我心中不安。”

張輔無所謂的道:“此事其實你不必糾結,是與不是,都是劫數,過了就別追問。”

方醒心中一個咯噔,張輔察言觀色,就笑道:“不是那個,你想多了。”

方醒點點頭,告辭後就去了東廠。

“你要見那個陳不言?”

孫祥的身邊站著安綸,看樣子頗為投契。

方醒點點頭:“是,不查清楚這事,以後不知道是誰在背後陰人。”

孫祥想了想,臉上多了些慈悲之色,說道:“事情不大,讓安綸陪你去吧。”

兩人出去後,安綸低聲道:“興和伯,咱家進了東廠,以後還請多多照顧啊!”

方醒笑了笑:“東廠有孫佛在,你做事謹慎不冒尖,當可無恙。”

這個提點很實在,安綸點頭道:“咱家知道了,多謝興和伯。只是孫佛的身邊有個人,叫做陳桂,這人咱家總覺得笑的有些讓人背心發涼……”

這是回報,太監最講求的就是這個,我幫你一次,你得回報我,否則大家就是仇人。

方醒點點頭,卻沒在意,東廠的內部鬥爭不關他的事。

一路到了地牢,牢頭居然認識安綸,笑眯眯的奉承了幾句,安綸笑罵幾句,然後給了一張寶鈔。

下去後,安綸低聲道:“這些人得給個見面禮,不然以後會給咱家使絆子。”

都是套路,方醒笑了笑,隨即被地牢裡的味道燻的皺眉。

安綸一到這裡,明顯的精神亢奮了,一路問著有哪些刑具,怎麼操作等問題。

一路到了一間牢房的外面,牢頭開啟門,回身道:“安公公,這裡面的就是陳不言。”

安綸點點頭,牢頭懂事的消失了,臨走前把油燈掛在牢房的門邊。

安綸退後幾步,但卻不肯離去,因為他是陪同人員,必須要全程監督著方醒的一舉一動,若有異常就得制止和上報。

方醒走進潮溼陰暗的牢房,看到了周應泰。

周應泰的眼睛不大適應光線,他眨巴著了半晌,才吶吶的道:“興和伯……”

方醒沒理他,盯著另一個人問道:“你就是陳不言?”

陳不言堆笑道:“興和伯,下官正是陳不言。”

方醒問道:“你透過誰聯絡的哈烈人?”

陳不言愕然,隨即說道:“興和伯,下官已經過堂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過關了嗎?”

陳不言點頭,篤定的道:“下官已經過關了。”

方醒突然看向周應泰,皺眉道:“你和他關在一起,沒發現這人已經瘋了嗎?”

周應泰苦笑道:“痴心妄想罷了。”

“放屁!”

陳不言口沫橫飛的喝道:“本官就要出去了,明白嗎?明日就出去了!”

方醒點點頭,回身說道:“不必問了,咱們回去。”

陳不言得意的道:“看到沒有,看到沒有,周應泰,你等著上西市吧,哈哈哈哈!”

周應泰看到門外來了獄卒關門,就冷冷的道:“我從未見過你這等自己騙自己的人,明日出去?嗯,明日你肯定得出去,不過卻不是回家,而是……去西市,最少是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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