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3章 鄭和歸來

帶著倉庫到大明·迪巴拉爵士·2,582·2026/3/23

第2033章 鄭和歸來 外界這種尷尬的心態方醒很瞭解,所以他準備進宮。 “我是去噁心人的。” 方醒笑呵呵的上馬,然後一溜煙就進了城。 北平城依舊繁華,人來人往。南北商人在此交匯,每天出入的錢鈔和貨物都稱得上是天文數字。 百姓和商人自然對所謂的太子少師沒啥興趣,對於他們來說,每天能吃飽飯,這就是最大的享受。 至於其它,抱歉,除非你是大奸大惡,否則誰在乎你做了什麼官。 “伯爺。” 方醒沒有回頭,來人近前,問道:“伯爺去宮中謝恩?” “沒,去看看殿下。” “你是故意氣人是吧?” 一股幽香襲來,靜月走在方醒的右側,稍微落後些。 這個女人現在越發的豐盈了,方醒看了一眼,就想到了一個東西。 水蜜桃! “聽聞你現在的日子過得很舒坦,不錯啊!” “多謝伯爺,那人被抓了之後,小女的日子就好多了。” 朱濟熿和她之間的過往就像是雲煙,已經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看不見了。 方醒知道這個女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但他也沒主動問。 果然,寒暄幾句之後,靜月就再靠近了些,說道:“伯爺,有人說您這是越走越遠了,有些得意忘形了呢。” 靜月經營的地方多是貴客,所以這個訊息應當是不會錯。 “多謝了。” 方醒微微頷首,然後加快的步伐。 靜月站在原地,看著方醒的背影,直至家丁牽著馬從她的身邊走過,才露出了一抹苦笑。 “女人啊!就不能走錯一步……” 這世間對女人太苛刻,走錯一步就是錯了一生,再也無法回頭。 方醒知道靜月一直想找自己當做靠山,可他卻沒有興趣。 他知道有人給這種地方做靠山,不但有錢,而且女人隨便玩。 他無法禁止這種地方出現,卻不想去沾染,僅此而已。 等進宮見到朱瞻基後,方醒說想見見玉米。 “剛接到訊息,鄭和馬上就到了。” 朱瞻基叫人去後宮通知,他和方醒在殿前溜達。 “按照日程來算,他們應當是沒有探查到新航線。” 朱瞻基有些遺憾,作為一位年輕的君王,他對外界有著足夠的好奇心。 方醒也很遺憾,不過他記得以後對這條航線的探索也是經歷了幾次磨難。 “慢慢來,這次不成,下次再去,反正船隻會越造越好,經驗只會越來越多,只是鄭和卻不能再出海了。” 朱瞻基點點頭,說道:“朕也不想讓他亡於海上,終究要落個壽終正寢,這才是對功臣的交代。” 方醒猶豫了一下,說道:“外間對那個太子少師之事頗有些議論,終究對孩子不好,所以我今日就想來看看,好歹是個意思。” 朱瞻基面色微沉,說道:“許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不過大明的未來總是最重要的。那些人…..朕今日接到了不少奏章,都是試探著問孩子的老師之事,可笑!” “只要朕開口,大明各地的大儒,朝中的重臣,他們就能給朕開出一份名單,能從這裡拉到宮外!” 方醒覺得這事目前還早,啟蒙也用不著別人,此時陷入這個爭鬥中,顯然不符合長遠利益。 “慢慢來吧,還得好幾年,這時候爭吵,會一直吵到孩子覺得皇宮不夠他跑的年紀。” 等玉米被抱過來後,方醒就上手了。 孩子還算是給面子,沒哭,只是小身子不肯安生,在襁褓中不停的掙扎著。 方醒對朱瞻基笑道:“是個不安分的,不過這樣才好,太老實了,長大要吃虧。” 方醒抱孩子比朱瞻基專業了許多,孩子也安生了,只是一雙眼睛左右看,有些茫然。 “是個強壯的小子!” 方醒笑眯眯的下了評語,然後把孩子交給奶孃。 “陛下,鄭和進宮了。” “那麼快?” 朱瞻基揮手讓奶孃帶著孩子回去,吩咐道:“迎他進來。” 迎,就是功臣的待遇。 朱瞻基不準備再讓鄭和出海,這算是給他一次禮遇。 而奶孃抱著玉米回到了坤寧宮中,見到胡善祥就喜道:“娘娘,興和伯抱著殿下就歡喜呢,說殿下是個強壯的小子。” 說著她看看左右,怡安揮揮手,那些宮女都出去了。 “可是還有什麼話?” 方醒能在此時來見孩子,這就是做姿態。 本伯和這個孩子有緣啊! 奶孃低聲道:“先前興和伯說殿下是個不安分的。” 胡善祥瞬間白臉,怡安低喝道:“說話說完!” 奶孃抱著孩子福身,然後說道:“興和伯接著說,不安分才好,老實了長大要吃虧。” 胡善祥這才歡喜,怡安瞪了奶孃一眼,說道:“興和伯這是給陛下先提醒,以後殿下若是跳脫些,也有個說法。” 天地良心,方醒只是隨口說了這話,可卻被胡善祥身邊的人仔細的揣摩了一番。 鄭和黑瘦了許多,老態畢露。 “臣有罪。” 朱瞻基的禮遇沒讓鄭和感到歡喜,他苦澀的道:“船隊在木骨都束遭遇風暴,損失了幾艘船,臣也病了幾日,船隊副使洪保果敢,帶著幾艘船獨自向前……” 洪保? 方醒想起了那個名利心有些重的太監,想起了和他的幾次交流,不禁有些嗟嘆。 “可有把握?” 朱瞻基越來越像是個皇帝了,直接就問了結果,卻不是擔憂船隊會遭遇的危險。 鄭和搖搖頭,說道:“陛下,臣也不知。船隊太大,若是全數去探索航道,一路的補給怕是不易。” 他沒有說本來是自己要去的,也沒說洪保下藥的事。 這便是擔當! 朱瞻基回身問道:“按照陸路推演,那邊該經過什麼國家?” 方醒不用想,就說道:“先是崑崙奴的一大片地方,那些地方大多矇昧,但此刻卻不算是好地方……再過去,應當就是泰西,其中就有法蘭克!” 朱瞻基想了想,吩咐道:“馬上讓法蘭克使者來,朕要見他。” “他們還沒走?” 方醒有些愕然,他去了濟南之後就沒關注此事,此時的法蘭克也不值得他關注。 朱瞻基搖搖頭,說道:“那些人一心想探探大明的底線,順帶還想撈些好處回去,只是卻一直未遂。” 朱瞻基去更衣,方醒和鄭和在殿前說話。 “鄭公,此次回來就歇息吧,寫書,把您航海的事都寫出來,到時候刊印天下,也算是一個功德了。” 方醒希望鄭和的經歷能激發百姓對大海的興趣和好奇,並給後人留下豐富的航海資料和經驗。 此時他們倆的身邊無人,鄭和指指自己的鬢角,唏噓道:“咱家老了,在木骨都束的外海,那一刻,咱家只覺得會葬身大海,可終究是舍不下,就準備親自帶著小船隊去,可洪保……” 方醒有些好奇,鄭和對船隊的掌控力那無需多說,洪保是怎麼取得了他的同意呢? “他下了藥。” 方醒愕然,鄭和卻有些傷感:“咱家睡醒時,他早就帶著船隊跑遠了,王景弘請罪,可咱家如何能怪罪他們?只是……咱家這身體沒他們好,要死,也該是咱家去啊!” 他對洪保船隊的前途不看好,可方醒卻覺得有希望。 “這是咱家第一次在那地方遇到風暴,這分明就是上天的警告,可咱家……進退兩難啊!” 船隊此次帶著超量的補給出發,若是遇到風暴就回航,那士氣可就沒了,下次出海到了木骨都束,大抵沒誰願意繼續前行。

第2033章 鄭和歸來

外界這種尷尬的心態方醒很瞭解,所以他準備進宮。

“我是去噁心人的。”

方醒笑呵呵的上馬,然後一溜煙就進了城。

北平城依舊繁華,人來人往。南北商人在此交匯,每天出入的錢鈔和貨物都稱得上是天文數字。

百姓和商人自然對所謂的太子少師沒啥興趣,對於他們來說,每天能吃飽飯,這就是最大的享受。

至於其它,抱歉,除非你是大奸大惡,否則誰在乎你做了什麼官。

“伯爺。”

方醒沒有回頭,來人近前,問道:“伯爺去宮中謝恩?”

“沒,去看看殿下。”

“你是故意氣人是吧?”

一股幽香襲來,靜月走在方醒的右側,稍微落後些。

這個女人現在越發的豐盈了,方醒看了一眼,就想到了一個東西。

水蜜桃!

“聽聞你現在的日子過得很舒坦,不錯啊!”

“多謝伯爺,那人被抓了之後,小女的日子就好多了。”

朱濟熿和她之間的過往就像是雲煙,已經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看不見了。

方醒知道這個女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但他也沒主動問。

果然,寒暄幾句之後,靜月就再靠近了些,說道:“伯爺,有人說您這是越走越遠了,有些得意忘形了呢。”

靜月經營的地方多是貴客,所以這個訊息應當是不會錯。

“多謝了。”

方醒微微頷首,然後加快的步伐。

靜月站在原地,看著方醒的背影,直至家丁牽著馬從她的身邊走過,才露出了一抹苦笑。

“女人啊!就不能走錯一步……”

這世間對女人太苛刻,走錯一步就是錯了一生,再也無法回頭。

方醒知道靜月一直想找自己當做靠山,可他卻沒有興趣。

他知道有人給這種地方做靠山,不但有錢,而且女人隨便玩。

他無法禁止這種地方出現,卻不想去沾染,僅此而已。

等進宮見到朱瞻基後,方醒說想見見玉米。

“剛接到訊息,鄭和馬上就到了。”

朱瞻基叫人去後宮通知,他和方醒在殿前溜達。

“按照日程來算,他們應當是沒有探查到新航線。”

朱瞻基有些遺憾,作為一位年輕的君王,他對外界有著足夠的好奇心。

方醒也很遺憾,不過他記得以後對這條航線的探索也是經歷了幾次磨難。

“慢慢來,這次不成,下次再去,反正船隻會越造越好,經驗只會越來越多,只是鄭和卻不能再出海了。”

朱瞻基點點頭,說道:“朕也不想讓他亡於海上,終究要落個壽終正寢,這才是對功臣的交代。”

方醒猶豫了一下,說道:“外間對那個太子少師之事頗有些議論,終究對孩子不好,所以我今日就想來看看,好歹是個意思。”

朱瞻基面色微沉,說道:“許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不過大明的未來總是最重要的。那些人…..朕今日接到了不少奏章,都是試探著問孩子的老師之事,可笑!”

“只要朕開口,大明各地的大儒,朝中的重臣,他們就能給朕開出一份名單,能從這裡拉到宮外!”

方醒覺得這事目前還早,啟蒙也用不著別人,此時陷入這個爭鬥中,顯然不符合長遠利益。

“慢慢來吧,還得好幾年,這時候爭吵,會一直吵到孩子覺得皇宮不夠他跑的年紀。”

等玉米被抱過來後,方醒就上手了。

孩子還算是給面子,沒哭,只是小身子不肯安生,在襁褓中不停的掙扎著。

方醒對朱瞻基笑道:“是個不安分的,不過這樣才好,太老實了,長大要吃虧。”

方醒抱孩子比朱瞻基專業了許多,孩子也安生了,只是一雙眼睛左右看,有些茫然。

“是個強壯的小子!”

方醒笑眯眯的下了評語,然後把孩子交給奶孃。

“陛下,鄭和進宮了。”

“那麼快?”

朱瞻基揮手讓奶孃帶著孩子回去,吩咐道:“迎他進來。”

迎,就是功臣的待遇。

朱瞻基不準備再讓鄭和出海,這算是給他一次禮遇。

而奶孃抱著玉米回到了坤寧宮中,見到胡善祥就喜道:“娘娘,興和伯抱著殿下就歡喜呢,說殿下是個強壯的小子。”

說著她看看左右,怡安揮揮手,那些宮女都出去了。

“可是還有什麼話?”

方醒能在此時來見孩子,這就是做姿態。

本伯和這個孩子有緣啊!

奶孃低聲道:“先前興和伯說殿下是個不安分的。”

胡善祥瞬間白臉,怡安低喝道:“說話說完!”

奶孃抱著孩子福身,然後說道:“興和伯接著說,不安分才好,老實了長大要吃虧。”

胡善祥這才歡喜,怡安瞪了奶孃一眼,說道:“興和伯這是給陛下先提醒,以後殿下若是跳脫些,也有個說法。”

天地良心,方醒只是隨口說了這話,可卻被胡善祥身邊的人仔細的揣摩了一番。

鄭和黑瘦了許多,老態畢露。

“臣有罪。”

朱瞻基的禮遇沒讓鄭和感到歡喜,他苦澀的道:“船隊在木骨都束遭遇風暴,損失了幾艘船,臣也病了幾日,船隊副使洪保果敢,帶著幾艘船獨自向前……”

洪保?

方醒想起了那個名利心有些重的太監,想起了和他的幾次交流,不禁有些嗟嘆。

“可有把握?”

朱瞻基越來越像是個皇帝了,直接就問了結果,卻不是擔憂船隊會遭遇的危險。

鄭和搖搖頭,說道:“陛下,臣也不知。船隊太大,若是全數去探索航道,一路的補給怕是不易。”

他沒有說本來是自己要去的,也沒說洪保下藥的事。

這便是擔當!

朱瞻基回身問道:“按照陸路推演,那邊該經過什麼國家?”

方醒不用想,就說道:“先是崑崙奴的一大片地方,那些地方大多矇昧,但此刻卻不算是好地方……再過去,應當就是泰西,其中就有法蘭克!”

朱瞻基想了想,吩咐道:“馬上讓法蘭克使者來,朕要見他。”

“他們還沒走?”

方醒有些愕然,他去了濟南之後就沒關注此事,此時的法蘭克也不值得他關注。

朱瞻基搖搖頭,說道:“那些人一心想探探大明的底線,順帶還想撈些好處回去,只是卻一直未遂。”

朱瞻基去更衣,方醒和鄭和在殿前說話。

“鄭公,此次回來就歇息吧,寫書,把您航海的事都寫出來,到時候刊印天下,也算是一個功德了。”

方醒希望鄭和的經歷能激發百姓對大海的興趣和好奇,並給後人留下豐富的航海資料和經驗。

此時他們倆的身邊無人,鄭和指指自己的鬢角,唏噓道:“咱家老了,在木骨都束的外海,那一刻,咱家只覺得會葬身大海,可終究是舍不下,就準備親自帶著小船隊去,可洪保……”

方醒有些好奇,鄭和對船隊的掌控力那無需多說,洪保是怎麼取得了他的同意呢?

“他下了藥。”

方醒愕然,鄭和卻有些傷感:“咱家睡醒時,他早就帶著船隊跑遠了,王景弘請罪,可咱家如何能怪罪他們?只是……咱家這身體沒他們好,要死,也該是咱家去啊!”

他對洪保船隊的前途不看好,可方醒卻覺得有希望。

“這是咱家第一次在那地方遇到風暴,這分明就是上天的警告,可咱家……進退兩難啊!”

船隊此次帶著超量的補給出發,若是遇到風暴就回航,那士氣可就沒了,下次出海到了木骨都束,大抵沒誰願意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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