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番外
玉璣子很少在黑夜裡能這般沉眠,往日的記憶,未來的夢想,想要打造一個全新的大荒,想要將師父們救活,這些一直都盤踞在他的腦海裡,使得他從未真正的放鬆過!
所以,當他明顯感覺到另外一個人的氣息的時候,渾身的冷漠氣息如刺蝟的尖刺,我愛羅的沙盾一般豎了起來!(為咩我一直都在邊碼邊笑!)
睜開眼,眼前是不同於他房間裡簡單的床幔,而是繡著朵朵小花的粉綠色床帳,也許是這完全沒有想到的情況,玉璣子難得的楞了一下,隨後才發現身邊躺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薄被微滑,只輕輕的搭在了那人的腰間,纖腰以下都隱沒在了被子之中。玉璣子順著往上瞧去,是一個沉睡的少女,而自己就躺在這個少女的懷裡,呼吸相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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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璣子皺眉想著昨夜,卻發現一點關於這個少女的記憶都沒有,那,這個人是如何來到床上的?還是說是自己的敏銳能力下降了?
抬手給了那熟睡的人一個定身,玉璣子準備叫金坎子來詢問一下最近是否出現了比較強大的敵人。這時,他才看見那小小的白嫩嫩的小手。這是屬於一個孩子的手!玉璣子不敢置信,他從床上蹦了起來,打量著自己,那五短的身材,還有慢慢發現那不如以前的靈力。
“喲,你今天早上這麼早救起來了?我還想著來叫你呢!你可是昨天都沒練功了!”q版的邪影伸了伸懶腰從門縫裡鑽了進來。
“……邪影……”玉璣子雖然不想承認眼前這個長得很奇怪的東西就是自己的邪影,但那熟悉的氣息卻是不會錯!
——泥煤啊,誰是長得奇怪的東西啊……掀桌!
“嗯?怎麼啦?”邪影看了看今日彷彿很不對勁的葵陽,“小葵陽你不會還想找藉口偷懶不去練功吧?”
“……”玉璣子滿臉黑線,“沒事!”為今之計還是先看看再說,肯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力量將他弄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來,連邪影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沒事就好!那咱們就走吧!別吵醒了你師父!”邪影飄在空中,用拂塵指了指依舊沉睡的玉雪,“你師傅最近為了你的經脈問題可費了不少心思,還是讓她多休息一下吧!”
“師……父……?”這個詞有多久沒有再從自己的口裡說出來了,只是,玉璣子看了眼依舊躺在床上的少女,自己所承認的師父,也只有那兩位而已!
“好了好了,知道你心疼你師父,咱們快走吧!”似乎對於葵陽那膩膩歪歪(??)的眼神完全免疫了,邪影催著葵陽趕緊出去練武!
將自己收拾一新的真雞哥偽葵陽邁著自己的小腿兒往邪影說的那個練武場地走去,有多少年沒有再感受過像這樣受制於人(??)了,就算是當年自己年少的時候,也不曾如現在這個身體的主人一樣,養的圓圓滾滾的,唯一相同的地方,大概也就是都有一隻邪影陪在自己的身邊罷!
“小師兄早啊,今天是要來練武了麼……哈哈哈……”十四是最先發現那個揹著手,滿臉嚴肅正在沉思的葵陽,看著與以往不同的葵陽,十四很不厚道的笑了,“哎我說葵陽師兄,你不會真的聽我和十三說你不夠嚴肅今日就這般裝相了吧?”說完還用眼睛仔仔細細從上到下的將葵陽打量了一遍,“雖然氣質很好,但是……噗哈哈……配上你這樣的身材還真是……”話還沒說完,十四便開始大笑!
放肆!!!玉璣子冷眼的看著眼前這個不羈的少年,就算當年自己還是太虛觀的弟子的時候,也沒人敢在自己的面前這般調笑,這個人,真是嫌命太長了!
“十四弟!”十三看著葵陽不怎麼高興的小臉,想著等會兒別將人逗哭了,連忙拉了自己弟弟一把,示意他別太過分!
“好了好了,我錯了!”十四雙手高舉,連忙道歉!
“師弟,你別和他們計較,你的身體好完了麼,還有沒有哪點不舒服啊?”一旁的弘暉也連忙上前,對著葵陽噓寒問暖,左看右看。就怕自己師弟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再傷了身體!
“喂喂喂,你什麼意思啊,都說了葵陽已經可以接受我的力量了,前次不過是他一下子吸收太多才會消化不了靈氣爆炸的!”邪影飄在一邊不幹了,雖然上次的確是因為自己力量的關係害得葵陽靈脈受損,但是如今被擴充了靈脈的葵陽已經完全可以承受住自己的力量了!
弘暉白了一眼那隻邪影,雖然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但是你要是每日每夜,幾乎每分每秒都看見這麼一個漂浮物的話,最後也會淡定的!
玉璣子倒是沒有理會這兩人的爭吵,他細細的感覺了一下自己身體裡的靈脈,果然有絲絲的裂縫正被靈氣滋潤著,想來這便是這身體裡靈魂與自己調換了的關係,只是這靈魂調換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喂!你們別偷懶了,趕緊練功才是!”從弘暉的身後忽然鑽出了一個身影,玉璣子眼睛微眯,看著那個顯出身形的魍魎。這裡難道也是大荒的某個角落?還是說這是大荒的另一面,這樣的服飾(清裝),這樣的打扮(月亮頭)在大荒從未見過,這難道就是開啟了世界之門的另一邊?
——咳咳咳,雞哥你想得好深沉喲!
“今日的早課都做了麼?”一個冷清的聲音從眾人背後穿了過來,回頭一看,是一個身著漢裝的年輕女子,玉璣子認得這個人!
——廢話。你才從人家床上起來就想翻臉不認人麼!!!
“師父!”嬉鬧的眾人一本正經的站好,然後乖乖的開始練功,間或擠眉弄眼的看著其他人!
玉雪揉了揉額頭,今日不知怎麼了,居然醒的這麼晚,起來的時候還差點自己絆了自己一跤,難道真的是昨夜做任務計劃做的太累了?
“師父……我將你要的草藥採回來了!”一個手拿摺扇的年輕男子從一旁的草叢裡鑽了出來。玉璣子仔細的看了看,才發現那草叢裡隱藏著一塊巨大的大荒神石!
這真的是個奇怪的世界!
——雞哥你說的太對了!這是一個崩壞了的世界啊!
“辛苦了!”玉雪看著那些草藥露出了個淡淡的笑容,葵陽的靈脈還沒有完全的定形便被邪影的力量所滲透,如今只好先給他擴充靈脈,再仔細的將缺失的靈氣給補回去!
“師父說的哪裡話!”那男子搖搖頭,將草藥交到了玉雪的手上,衝著自己的師兄弟走了過去,他本來入門就晚,只好加緊練習才能趕上師兄師姐們!
“葵陽,你隨為師來!”玉雪提著裝滿草藥的籃子,招呼著葵陽一起往門派駐地裡走。
“……”玉璣子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想著如今的情況,倒也沒有反抗,還是乖乖的跟著這個女人走了!
玉雪帶著葵陽來到了練功房,這裡已經準備了一個寬大的軟榻,“脫掉衣服躺上去!”玉雪低著頭,用靈力將籃子裡的草藥煉製成藥粉,一點一點的融入到自己的靈脈中。
“……”玉璣子第一次遇見一個叫他脫衣服的女人,也許,這也會是最後一個?!
“怎麼站著不動?”玉雪頗為無奈的看著站在原地瞪著個滴溜溜眼睛的孩子,“放心,這次的草藥不會像上次的那麼疼了。這只是一些修復性的草藥!”
“不!”玉璣子躲過了那雙伸向自己纖纖玉手,在這個時刻他居然還想著以前這個身體的主人可真是無用!
——喂喂喂,雞哥,現在就這麼下決定會被報應的喲……
“今天這是怎麼了?!”幾次都沒抓住葵陽,玉雪也沒覺得有多不對勁,只是氣的撈起了自己寬大的袍袖,露出了自己兩隻雪白的胳膊!
“成何體統!”玉璣子一抬頭就看見兩隻白花花的胳膊,連忙轉過了眼睛。
“小屁孩還當自己什麼都懂麼?!”玉雪趁著葵陽轉頭的時候,三下五除二的將葵陽逮住扒光了衣服!
——彈幕:扒光了,扒光了,雞哥被扒光了!哇靠!閃瞎我的眼睛啊,雞哥皮膚好好……口水,嘿嘿嘿,扒光了好……
“你!”可憐的雞哥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也是第一次在人前,額,衣衫不整……怒極攻心的雞哥抬手就準備召喚邪影……
……
……
……
哦,雞哥,我忘了告訴你,你現在的武力值比較渣,打不贏的……
“哎,真是的,還非要師父我使出絕招麼?昨天不是都好好的麼?”玉雪取出了自己的銀針,在葵陽身上的幾個大穴上紮了幾針,將葵陽完全的釘在了榻上!
——釘泥煤啊釘,你以為是耶穌啊摔!
“這次藥用過之後,你就不會那麼難受了!乖哈!”玉雪撩起衣袖,緩緩的將融合了藥粉的自己的靈力注入到了葵陽的身體裡。
……完全受制於人的玉璣子只能閉上眼睛,權當自己毫無感覺,可是身體裡邊一股一股的暖流卻又生生的提醒著他,他正被扒光了,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做的!
玉雪很專心的感受著手下靈力的走動,一絲一毫都不敢分心,所以她沒發現自己手下的孩子那黑不見底的雙眼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她,從最開始的冰冷後來變得慢慢的平靜。她也不知道,這個被自己按在床榻上的小孩子的身體裡,有一個成年人的靈魂,而那個人,就是她一直說的大荒之神——雞哥!
——喂,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是大荒之神——玉璣子的麼,這個雞哥是腫麼冒出來的啊喂!
隨著靈脈逐步的修復,玉璣子感覺到了一股吸力,正在將他的靈魂慢慢的吸引著,這是要回到原來的大荒了麼?玉璣子掩住了眼中的神色,這個上午,就如夢一場,讓他前所未有的放鬆……拋下抱負,拋下夢想,只做一個普通人……
“好了!馬上就可以了,再堅持一會兒喲!”玉雪見葵陽就那麼愣愣的看著自己,以為是小孩子被定住了很難過,安慰的衝他笑了笑!
只是接下來,玉雪卻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到了,她看見葵陽的手向自己伸來,只是在那隻手的背後,還有一個屬於成年人的手的影子。
“你……怎麼可以動了?”玉雪呆愣的看著那隻手伸到了自己的腦袋上,巨大的來自靈魂的壓力讓她動彈不得。
“我……記住你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玉雪只覺得眼前飄起一陣微風,一眨眼,就恢復了平靜。
“葵……葵陽?”一個小小的身體抱住自己的腰,“嚶嚶嚶,師父我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喲……嚶嚶嚶……”
“沒事了,沒事了!”玉雪漫不經心的拍著葵陽的背部,“難道,剛才真的是錯覺?”玉雪喃喃自語,殊不知自己頭上的蒲風早已消失了蹤影。
——泥煤,拿什麼不好偏偏拿蒲風啊,我很喜歡這個坐騎的啊摔!我才得到沒多久的說t^t
——反正都是嫁妝了……我的不就是你的麼……( ̄︶ ̄)↗
↑尼萌兩個不要亂入啊,什麼嫁妝啊,我沒承認的啊!
—大荒—
“師父,七夜王子派人前來邀請您!”金坎子一身白衣站在玉璣子的門前。
“什麼這麼吵啊?”真葵陽偽雞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師父……師父?!!”
“別吵!”起床氣還沒有完全消的葵陽怒吼道!
“……是!”金坎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退了出去。
“師父今日似乎心情不太好,你們不要去煩師父,知道了麼?!”金坎子一臉嚴肅的衝著自己的師弟們說道。
“哦哦,知道了!”
“我們懂了,金坎子師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