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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大荒去清朝·楊舒·3,419·2026/3/27

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犯過錯。有的可以改正然後繼續過和以往一樣的日子,而有的卻再也改不過來了! 康熙四十七年,皇十八子胤衸病危,同年七月,幼殤。 玉雪揉了揉眉心,這幾天葵陽於殘時這兩個孩子一直躲著自己,玉雪知道是那天的事情刺激了這兩個孩子。因為對於成年人來說已經見慣的生離死別,對於孩子來說卻太沉重了。 “師傅……”孔禾端了一杯茶水過來,這幾日不管是來自皇上的壓力還是來自其他人的不理解,孔禾都知道自己面前這個瘦弱的女人已經很累了。 “是孔禾啊!”玉雪睜開眼睛,“我這裡沒什麼事,你也早點休息吧!”玉雪接過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想起了上午時刻康熙那猙獰的表情,那是聽見自己最喜愛的孩子觸犯了自己時,不能容忍的表情!這段草原之旅,還真是一波三折! “什麼聲音?”玉雪放下茶杯,看著帳篷外漆黑的夜空,剛才似乎有什麼聲響。 “什麼?”孔禾也歪過頭去看,“我什麼都沒有聽見啊!師父聽錯了吧!” “是麼?!!”玉雪依舊有點不放心,但瞧著外邊的確平靜一片,便也只能按耐住心中的不安。“對了,葵陽與殘時去哪裡了?” “這……”葵陽他們剛才似乎又到小十八那邊去了,只是連師父都說小十八沒辦法救了,那兩個孩子,希望不要做什麼傻事。“剛才似乎看見他們在十八阿哥的帳篷裡。” “他們?!!”玉雪皺眉,“還沒死心麼?”十八阿哥的情況,她親自去看過,那麼快的燃燒著的生命線,甚至比以前見過的那些更加迅速。只怕今晚,就會完全變成了零,再也沒有機會看見明日的日出了。 “啊!!!……” “出了什麼事?”聽見外邊傳來一個尖叫的女聲,玉雪與孔禾奔到了帳篷外。“那是??!”玉雪微眯著眼睛,不遠處的森林裡,有一絲熟悉的光亮。“幽都濁氣?怎麼會?那塊石頭明明就在我的包裡!”玉雪驚呼,遠處那明明是濁氣四溢的光芒,間雜著一絲絲的綠光。“糟了,殘時怎麼會跑到那裡去?”那絲絲綠光玉雪一點都不陌生,那正式妙手的光芒,殘時與葵陽肯定就在那裡。 “孔禾,你去看看其他人,有沒有被殭屍咬到,我去那邊看看!”玉雪說完,點上三浮勁往森林裡跑去。 “十八,是我啊,我是葵陽啊!你怎麼了?”林子裡,葵陽狼狽的躲閃著,一邊躲一邊朝著那個黑色的影子嚷道。 (請容我自己吐槽自己——晴川,是朕啊,朕是四爺啊!……) “葵陽,他,他已經不是十八叔了……是,是我們的錯!”殘時彷彿要崩潰了一般,機械的給葵陽加著血,自己的臉蒼白得如同一片紙也不知道。 “不會的……不會的!”葵陽不知道是在說給殘時聽還是說給自己聽,“他剛才還在叫我的名字,他……他……” “八門化傷!”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葵陽與殘時只感覺渾身一陣輕鬆,往身後看去,正是滿臉嚴肅的玉雪。 “師父!”殘時鬆了一口氣,不管會不會受到師父的懲罰,但總算沒有生命危險,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葵陽沉默的看了玉雪一眼,只可惜玉雪並沒有注意到那複雜的眼神,而是將目光都集中在面前的這個生物上。 “這是???!!”眼前這個一頭灰色的長髮,半飄在空中,雙眼被帶著符文的布條遮住,手裡拿著一柄法杖。怎麼看怎麼覺得像孟虧,出了體型外。 “師父……這是十八叔。”殘時悔恨的說,他們沒有想過將十八叔變成這樣不人不鬼的樣子。“我們用了憶涵師叔給的還魂石。我們只是想將十八叔救活,誰知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殘時抓住雨雪的衣服,雙眼微紅,“師父,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 還魂石。你以為是哈利波特麼!如果是從憶涵手裡得來的話,那大概就是濁氣之石了。 “你們退後,他已經不是十八阿哥了。他如今是被幽都氣息所侵蝕的屍兵。”玉雪一手一個將人拉到身後,“你們自己小心!”玉雪鎖定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屍兵,發現無法看穿,看來應該是與她不相上下。 眾所周知,若說加血,那冰心說第二每人敢說第一。但是說到打怪,那就是真的傷不起了。打怪就是磨怪,就是消磨時間,但是眼前的這個屍兵明顯是不想消磨時間的。攻擊一來就是大招,打得玉雪措手不及。還好還有個小冰心一直努力的在加血!一隻小麒麟不斷的在加藍,這樣才最終讓玉雪磨死了眼前的這個屍兵。 “……”屍兵倒地,漸漸的恢復了人類的樣子,乖巧的小孩子模樣。 “十八叔……”地上那個孩子已經沒有了呼吸……殘時泣不成聲,若不是他們自作主張,也許十八叔最後也不會走的這樣的辛苦。 “師父,是我們做錯了。你懲罰我們吧!”殘時抱著玉雪的腰,悔不當初。 “……”葵陽沒有像往常一般撲上來撒嬌而是站在一旁,眼眶發紅,倔強的看著不遠處的昨日還和自己一起說話的他的第一個朋友! “這石頭是憶涵給你們的?”玉雪將地上掉落的濁氣之石撿了起來,上面的濁氣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恩!”殘時點點頭,“師叔說這還魂石可以鎖住十八叔的靈魂,可哪知卻是這個樣子。難道,師叔是在騙我們?” “等我回去問問她!”玉雪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濁氣之石,只覺得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從第一塊濁氣之石出現開始。這個世界就彷彿不在她的控制之中了。 “那……那是什麼?”殘時忽然看見天空開始發亮,彷彿一團團的火焰在天上翻滾! “天罰!!”玉雪愣愣的看著那似曾相似的一幕,隨即彷彿反應過來了一般,拉起兩個孩子就往那天的湖泊方向奔去。剛跳進湖裡,那夾雜著雷電的火球便一顆一顆的砸了下來,整個地脈都為之顫動。 “師,師父……”水塘其實並不深,水剛剛到兩個孩子的勃頸處,殘時探出一個腦袋,驚恐的看著撲面而來的火球。 “別出聲,別亂動!”玉雪將兩個孩子都按在自己的懷裡,身後便是那灼熱的火球。 沒事的,玉雪,這又不是第一次,你能熬過去一次,就能熬過去另一次的!妙手回春~逆轉丹行~ “師父,師父你怎麼樣?”此時的葵陽終於慌了,他被自己的師父緊緊的抱著看不見外邊的情形,但是從師父那輕微顫抖的身軀他也能體會到師父到底在承受著何種的煎熬。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任性而為,為了他的魯莽所承受的! “沒事。”玉雪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咬牙,聲音卻依舊清冷無比。 “師父,你鬆開我一點,我給你加血!”殘時哭著想要掙脫玉雪的懷抱。 “別亂動,一會兒就好了!”玉雪看著圍繞在小湖周圍的藍色光幕,這神靈倒是想得頗周到,要是被別人看到這個樣子,我還要花時間去解釋呢!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師兄,師父怎麼樣?” 此時正是在玉雪的帳篷裡,如今已過去三天了,康熙早已拔營走了,十八也運回了京城,那一夜的事情也由孔禾去解釋清楚了。如今的一切,只要等師父好起來,一切就又和以前一樣了。 “靈脈似乎有損,但是師父體內的神農樹枝在幫助師父修復靈脈,只需要多一點的時間就好。”殘時收回了鎖定,如今也只有靠師父自己。 “葵陽,你守著師父這麼些天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殘時擔心的看著臉色蒼白的葵陽。 “我沒事。”葵陽大人般的抿了抿嘴角,“你也知道那人並非是什麼善心之輩,可這些日子以來,其他幾個師弟們都非常的推崇與尊敬她,想來就算我們怎麼說他們也不會相信的。就只能靠我們倆來守著師父,以防那人有什麼花招!”葵陽仔細的分析著如今的處境,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 “葵陽……”殘時驚訝的看著葵陽。 “怎麼?”葵陽眉毛輕挑看著一臉驚訝的殘時。 “沒有,就是忽然覺得你成熟了不少,一點都不像是個孩子。”殘時笑笑,只是那笑容中多有一些苦澀。他說葵陽如今不像是一個孩子了,自己又何嘗不是從這一次中成長了起來。 “是啊!”葵陽吹了吹自己的劉海,“我也不知道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可是如今的情況卻不得不讓我們成長成這樣。現在,我們只能靠我,我們自己了,師兄!”葵陽堅定的看著殘時,對著他伸出了左手。 “沒錯,如今我們只能靠我們自己了!”殘時伸出右手,兩隻孩童的手握在了一起,就彷彿握住了自己的命運。 “師兄先去休息吧!等會兒你還要給師父檢視靈脈呢!我守在這裡就好了。”葵陽拍了拍殘時的肩膀。 “好。我再去翻翻醫術,也許能找到什麼好方法也說不定。”殘時點頭,然後抱著自己的藥簍守在了外邊的大廳裡,那裡還有其他幾人在默默的練功。 師父……你什麼時候才醒來!葵陽很害怕啊! 葵陽將自己的臉埋進了玉雪的手心裡,眼淚便這麼悄悄的掉了下來。 我不明白,師父,做錯的是我麼?我只是想要挽救一個無辜的生命,為什麼就錯了?神靈為什麼生來就高高在上,為什麼就可以決定我們的生命?他們制定的這些規則對我們是何等的不公平。善良者死去,作惡的人卻活著,這樣的世界,又有何意義?師父,你起來告訴我!告訴我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那些神靈又是什麼樣子……師父……師父……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是不是將小葵陽寫成熟了,表示寫著寫著就想起雞哥來了,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腦子裡除了雞哥就木有其他的了t^t

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犯過錯。有的可以改正然後繼續過和以往一樣的日子,而有的卻再也改不過來了!

康熙四十七年,皇十八子胤衸病危,同年七月,幼殤。

玉雪揉了揉眉心,這幾天葵陽於殘時這兩個孩子一直躲著自己,玉雪知道是那天的事情刺激了這兩個孩子。因為對於成年人來說已經見慣的生離死別,對於孩子來說卻太沉重了。

“師傅……”孔禾端了一杯茶水過來,這幾日不管是來自皇上的壓力還是來自其他人的不理解,孔禾都知道自己面前這個瘦弱的女人已經很累了。

“是孔禾啊!”玉雪睜開眼睛,“我這裡沒什麼事,你也早點休息吧!”玉雪接過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想起了上午時刻康熙那猙獰的表情,那是聽見自己最喜愛的孩子觸犯了自己時,不能容忍的表情!這段草原之旅,還真是一波三折!

“什麼聲音?”玉雪放下茶杯,看著帳篷外漆黑的夜空,剛才似乎有什麼聲響。

“什麼?”孔禾也歪過頭去看,“我什麼都沒有聽見啊!師父聽錯了吧!”

“是麼?!!”玉雪依舊有點不放心,但瞧著外邊的確平靜一片,便也只能按耐住心中的不安。“對了,葵陽與殘時去哪裡了?”

“這……”葵陽他們剛才似乎又到小十八那邊去了,只是連師父都說小十八沒辦法救了,那兩個孩子,希望不要做什麼傻事。“剛才似乎看見他們在十八阿哥的帳篷裡。”

“他們?!!”玉雪皺眉,“還沒死心麼?”十八阿哥的情況,她親自去看過,那麼快的燃燒著的生命線,甚至比以前見過的那些更加迅速。只怕今晚,就會完全變成了零,再也沒有機會看見明日的日出了。

“啊!!!……”

“出了什麼事?”聽見外邊傳來一個尖叫的女聲,玉雪與孔禾奔到了帳篷外。“那是??!”玉雪微眯著眼睛,不遠處的森林裡,有一絲熟悉的光亮。“幽都濁氣?怎麼會?那塊石頭明明就在我的包裡!”玉雪驚呼,遠處那明明是濁氣四溢的光芒,間雜著一絲絲的綠光。“糟了,殘時怎麼會跑到那裡去?”那絲絲綠光玉雪一點都不陌生,那正式妙手的光芒,殘時與葵陽肯定就在那裡。

“孔禾,你去看看其他人,有沒有被殭屍咬到,我去那邊看看!”玉雪說完,點上三浮勁往森林裡跑去。

“十八,是我啊,我是葵陽啊!你怎麼了?”林子裡,葵陽狼狽的躲閃著,一邊躲一邊朝著那個黑色的影子嚷道。

(請容我自己吐槽自己——晴川,是朕啊,朕是四爺啊!……)

“葵陽,他,他已經不是十八叔了……是,是我們的錯!”殘時彷彿要崩潰了一般,機械的給葵陽加著血,自己的臉蒼白得如同一片紙也不知道。

“不會的……不會的!”葵陽不知道是在說給殘時聽還是說給自己聽,“他剛才還在叫我的名字,他……他……”

“八門化傷!”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葵陽與殘時只感覺渾身一陣輕鬆,往身後看去,正是滿臉嚴肅的玉雪。

“師父!”殘時鬆了一口氣,不管會不會受到師父的懲罰,但總算沒有生命危險,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葵陽沉默的看了玉雪一眼,只可惜玉雪並沒有注意到那複雜的眼神,而是將目光都集中在面前的這個生物上。

“這是???!!”眼前這個一頭灰色的長髮,半飄在空中,雙眼被帶著符文的布條遮住,手裡拿著一柄法杖。怎麼看怎麼覺得像孟虧,出了體型外。

“師父……這是十八叔。”殘時悔恨的說,他們沒有想過將十八叔變成這樣不人不鬼的樣子。“我們用了憶涵師叔給的還魂石。我們只是想將十八叔救活,誰知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殘時抓住雨雪的衣服,雙眼微紅,“師父,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

還魂石。你以為是哈利波特麼!如果是從憶涵手裡得來的話,那大概就是濁氣之石了。

“你們退後,他已經不是十八阿哥了。他如今是被幽都氣息所侵蝕的屍兵。”玉雪一手一個將人拉到身後,“你們自己小心!”玉雪鎖定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屍兵,發現無法看穿,看來應該是與她不相上下。

眾所周知,若說加血,那冰心說第二每人敢說第一。但是說到打怪,那就是真的傷不起了。打怪就是磨怪,就是消磨時間,但是眼前的這個屍兵明顯是不想消磨時間的。攻擊一來就是大招,打得玉雪措手不及。還好還有個小冰心一直努力的在加血!一隻小麒麟不斷的在加藍,這樣才最終讓玉雪磨死了眼前的這個屍兵。

“……”屍兵倒地,漸漸的恢復了人類的樣子,乖巧的小孩子模樣。

“十八叔……”地上那個孩子已經沒有了呼吸……殘時泣不成聲,若不是他們自作主張,也許十八叔最後也不會走的這樣的辛苦。

“師父,是我們做錯了。你懲罰我們吧!”殘時抱著玉雪的腰,悔不當初。

“……”葵陽沒有像往常一般撲上來撒嬌而是站在一旁,眼眶發紅,倔強的看著不遠處的昨日還和自己一起說話的他的第一個朋友!

“這石頭是憶涵給你們的?”玉雪將地上掉落的濁氣之石撿了起來,上面的濁氣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恩!”殘時點點頭,“師叔說這還魂石可以鎖住十八叔的靈魂,可哪知卻是這個樣子。難道,師叔是在騙我們?”

“等我回去問問她!”玉雪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濁氣之石,只覺得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從第一塊濁氣之石出現開始。這個世界就彷彿不在她的控制之中了。

“那……那是什麼?”殘時忽然看見天空開始發亮,彷彿一團團的火焰在天上翻滾!

“天罰!!”玉雪愣愣的看著那似曾相似的一幕,隨即彷彿反應過來了一般,拉起兩個孩子就往那天的湖泊方向奔去。剛跳進湖裡,那夾雜著雷電的火球便一顆一顆的砸了下來,整個地脈都為之顫動。

“師,師父……”水塘其實並不深,水剛剛到兩個孩子的勃頸處,殘時探出一個腦袋,驚恐的看著撲面而來的火球。

“別出聲,別亂動!”玉雪將兩個孩子都按在自己的懷裡,身後便是那灼熱的火球。

沒事的,玉雪,這又不是第一次,你能熬過去一次,就能熬過去另一次的!妙手回春~逆轉丹行~

“師父,師父你怎麼樣?”此時的葵陽終於慌了,他被自己的師父緊緊的抱著看不見外邊的情形,但是從師父那輕微顫抖的身軀他也能體會到師父到底在承受著何種的煎熬。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任性而為,為了他的魯莽所承受的!

“沒事。”玉雪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咬牙,聲音卻依舊清冷無比。

“師父,你鬆開我一點,我給你加血!”殘時哭著想要掙脫玉雪的懷抱。

“別亂動,一會兒就好了!”玉雪看著圍繞在小湖周圍的藍色光幕,這神靈倒是想得頗周到,要是被別人看到這個樣子,我還要花時間去解釋呢!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師兄,師父怎麼樣?”

此時正是在玉雪的帳篷裡,如今已過去三天了,康熙早已拔營走了,十八也運回了京城,那一夜的事情也由孔禾去解釋清楚了。如今的一切,只要等師父好起來,一切就又和以前一樣了。

“靈脈似乎有損,但是師父體內的神農樹枝在幫助師父修復靈脈,只需要多一點的時間就好。”殘時收回了鎖定,如今也只有靠師父自己。

“葵陽,你守著師父這麼些天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殘時擔心的看著臉色蒼白的葵陽。

“我沒事。”葵陽大人般的抿了抿嘴角,“你也知道那人並非是什麼善心之輩,可這些日子以來,其他幾個師弟們都非常的推崇與尊敬她,想來就算我們怎麼說他們也不會相信的。就只能靠我們倆來守著師父,以防那人有什麼花招!”葵陽仔細的分析著如今的處境,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

“葵陽……”殘時驚訝的看著葵陽。

“怎麼?”葵陽眉毛輕挑看著一臉驚訝的殘時。

“沒有,就是忽然覺得你成熟了不少,一點都不像是個孩子。”殘時笑笑,只是那笑容中多有一些苦澀。他說葵陽如今不像是一個孩子了,自己又何嘗不是從這一次中成長了起來。

“是啊!”葵陽吹了吹自己的劉海,“我也不知道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可是如今的情況卻不得不讓我們成長成這樣。現在,我們只能靠我,我們自己了,師兄!”葵陽堅定的看著殘時,對著他伸出了左手。

“沒錯,如今我們只能靠我們自己了!”殘時伸出右手,兩隻孩童的手握在了一起,就彷彿握住了自己的命運。

“師兄先去休息吧!等會兒你還要給師父檢視靈脈呢!我守在這裡就好了。”葵陽拍了拍殘時的肩膀。

“好。我再去翻翻醫術,也許能找到什麼好方法也說不定。”殘時點頭,然後抱著自己的藥簍守在了外邊的大廳裡,那裡還有其他幾人在默默的練功。

師父……你什麼時候才醒來!葵陽很害怕啊!

葵陽將自己的臉埋進了玉雪的手心裡,眼淚便這麼悄悄的掉了下來。

我不明白,師父,做錯的是我麼?我只是想要挽救一個無辜的生命,為什麼就錯了?神靈為什麼生來就高高在上,為什麼就可以決定我們的生命?他們制定的這些規則對我們是何等的不公平。善良者死去,作惡的人卻活著,這樣的世界,又有何意義?師父,你起來告訴我!告訴我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那些神靈又是什麼樣子……師父……師父……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是不是將小葵陽寫成熟了,表示寫著寫著就想起雞哥來了,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腦子裡除了雞哥就木有其他的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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