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街頭相遇
幾家歡樂幾家愁,這邊夫妻恩愛自不提。[看本書最新章節中還能有這般待遇委實不錯了。只是,從此以後,自己幾人該怎麼稱呼她呢。
靜苑是死寂一般的靜,阿圖鍾嫂子他們張羅著掛過年大紅燈籠時看那主僕二人比往日裡消沉了不少。活該!鍾嫂子在心裡唾罵道,商嫂子被小蓮坑過幾次,那小蹄子也給了自己好幾次沒臉。雖然說公子和王家少奶奶乾的事兒讓人知道了會被唾罵,但關上宅院的門,誰知道這裡面的事呢?
“爺,徐洋回家了並且讓錦繡樓和淑芳齋為那女人量身定製了不少衣物和首飾!”甘茂也是醉了,世子爺這次還真是上心了,人的一舉一動都要向他彙報。
“別那女人這女人的,她有名字!”懶洋洋的倚在太師椅上:“昌州那邊的資訊還沒傳回來嗎?”突然站起身道:“甘茂,你那蝶影隊吃乾飯的吧,查這麼點小事都要幾天幾夜,看來真有要緊事爺也是靠不上你們了!”
從見她第一眼起到現在,也沒有三天時間,昌州距離京城上千里路,爺為了一個女人是想讓蝶影隊的人都裝上翅膀用飛行代騎馬吧!還說她有名字,真叫上她的名字,爺你會不會又吃醋了呢?這就護上了,看來還真是上心了。
“爺,再有兩天應該有訊息了!”罵也好打也罷,事實就是事實,沒辦法,誰讓你看上的是一個異鄉的女人呢,打聽她的資訊可不容易。
“甘茂,你說有什麼辦法能讓徐洋離開她呢?”邊門邊敲打著桌面:“響鼓不用重錘,只需要那麼輕輕的敲打一下,讓徐洋那小子主動離開她?”
真是白日做夢,看別人夫妻恩愛眼紅吧。
“爺,這事兒,你得問內宅的婦人們!”哪這般容易啊,當然,前提條件下是你要捨得棄人:“要不,直接讓徐洋消失!”
“不,不,不!”擺擺手:“你小子盡出糗主意,徐洋和我走得近,突然間消失了,豈不是讓跟著我的人過得心驚膽顫的。再說了,這小子是爺好不容易相中的人,輕易丟了豈不可惜?算了,我還是去問問高貴的母親大人吧!”
“讓女人離開男人?”康清王妃被自己的兒子嚇了一大跳,世人傳言還真不是假的,文兒這孩子對女人已經是中毒至深了。男人為了活命裝病,結果裝病也會弄假成真,如今的身子越發虛弱;兒子為了活命,自己和王爺千百般的驕縱他,正是因為他不完美缺點很多那位才會容得下他。為了活著,真正是一件特別難的事兒!玩女人玩得要搶人妻了,自己這兒子、、、、搖搖頭,誰不希望子孫後代傑出賢能,誰又想他混天度日呢?康清王妃心裡悽苦無比“文兒,要不你再找點其他的事兒做做?”
“娘!”趙文知道爹孃都不容易,生在帝王家,不成功就成仁,能好好活著實屬不易:“娘啊,你兒子我呢,還是有比較喜歡的,比如去戍守邊防當兵打仗,當個熱血男兒多好!可是,你和爹又不讓我走!”
“文兒,父母在,不遠行!”哪是自己和王爺不讓他走啊,是自己一家子不在他眼皮下不會放心,更不要說插手兵權了,簡直是天方夜譚:“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所以啊,娘,兒子從來不會向你們要求這些!”趙文一副乖乖兒的樣子獻媚討好道:“娘啊,你想不想抱孫子?”
“文兒,你終於肯成親了”康清王妃一陣激動:“娘可是盼了十年了,快說說是哪家的小姐,娘這就進宮為你請旨去?”
“娘!”趙文想著自家老孃也挺可憐的,從自己十五歲起就盼著抱孫子,嗯,至少沒有小看自己的本事:“不是別人家的小姐,而是別人的妻子,所以,兒子要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讓那男人主動離開她,或者,女人恨透了男人與他和離也好!”
“文兒!”這都叫什麼事兒啊!聽兒子說得理直氣壯的,康清王妃一陣頭痛,雙手按住太陽穴,皺眉道:“碩大的京城,想要成為康清王府世子妃的人排成隊,你卻說看上了一個已為人妻的女人?文兒,別的事娘都可以應下,唯有這件事萬萬不行!”
“娘,我的好孃親,那些女人兒子看一眼就覺得煩了,不能再看第二眼的,更不要說過一輩子了!”趙文好似知道老孃頭疼一般,上前輕輕的撫摸著王妃的額頭道:“娘,兒子要娶的女人是獨一無二的,只有看著喜歡的才娶回家,要不然,娶誰和娶多少都是擺設,兒子才不要!”
“康兒,平日裡你胡鬧也就罷了,我和你父王都慣著你,依著你,這一次,是不行,萬萬不行!”康清王妃寸步不讓:“而且,別說我和你父王,就是宮裡太后和皇上也是不會給你賜婚的!”
“娘,這一點你放心!”趙文哈哈大笑:“娘,只要讓他們夫妻沒了關係,兒子一定會為她討來一個世子妃的御賜!”
“你、、、”是,康清王妃承認,他們都慣著文兒,但是,那不是愛,那是害,特別是龍椅上那位,還很樂意看著文兒鬧得轟轟烈烈滿城風雨臭名昭著。( 無彈窗廣告)
“說吧,娘,用什麼計策?”趙文得意的低下身半蹲在王妃的腳邊,仰頭一臉期盼。
罷了罷了,兒子越是不成器越安全活得越久。自己將他帶到了這個世上,不能給他功成名就那就給他幸福快樂吧!他要就滿足於要。
甘茂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爺去了王妃的院子興高采烈的回來了,他告訴自己,不僅王妃同意了他娶那個女人,而且,還親口傳授了讓別人夫妻不和的秘招。可是,這活兒落在自己的頭上可不好玩,要讓哪兒去找一個女人送進徐家?
“爺,之前你不是將那叫蔻兒的姑娘送進去了嗎?”甘茂突然想到這一個人,心裡一下就輕鬆了:“我們再想辦法送一個有本事的嬤嬤進去調教一下,這事兒就準成了!”
翻了翻白眼,瞪著甘茂不說話。
“爺?”甘茂覺得這是一個兩全其美最是保險的主意,爺怎麼會這副表情。
“甘茂!”趙文見這個呆頭鵝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嘆息不已:“甘茂啊甘茂,爺真不知道,是你笨還是徐洋笨!”
“爺?”好吧,在你的眼中,特別是在玩女人這種事上,所有人都笨,都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你也不想想,徐洋本姓什麼,那叫蔻兒的女人又是什麼來歷?就這樣的關係,還想讓她為爺出力?”趙文搖了搖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爺!”甘茂自然知道二者關係,想想嚇了一身的冷汗:“爺,這樣說來,徐洋那小子*?”
“切!”趙文對甘茂那是十二分的不滿意了:“說你笨還真是笨?你以為徐洋像爺一樣猴急?再說了,爺猴急也會派你們出去找女人八輩祖宗查個遍,那徐洋要是這點兒心眼都沒有就著了道,你以為爺會看上他?”
原來如此!爺果然是腹黑,算計了徐洋一遭,還能替他想得這麼周全。
“那怎麼辦?”這是甘茂唯一能想出的辦法了,人說寧拆一座橋不拆一樁婚,自家這位奇葩主子卻是樂意幹這件事兒,自己這算不算是助紂為虐了?
“我要的資訊,資訊!”趙文顯然也火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連查一個女人的資訊也是半年都沒送來。
“爺,最遲今天晚上就能到了!”當這一趟差的兄弟算是費力不討好了,跑了這麼一趟最後可能還要落個處罰,誰讓這位主心情不好呢。
“希望你們能送個好的訊息給爺我當新年禮物!”瞪了甘茂一眼趙文道:“別總幹些讓爺失望的事兒,你說說,爺接手父王這蝶影隊抵個屁用!”
“是,爺!”甘茂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訊息好與不好,又不是自己這些人能隨意杜撰的,是那女人自己自帶的啊。爺怎麼處處都在嫌棄自己啊,王爺從來不會為這些小事責罰大家,所以說,敗家的爺們最是難伺候!
又是一年了!徐家宅院梅花樹下,嬌娘披著純白的貂皮大衣倚梅靜思。
“娘子,想什麼呢?”從來沒在意過宅院裡奴僕下人的異樣的眼光,人前人後王淵都甜甜的叫著娘子。輕輕的拉過嬌娘攬進懷裡:“娘子,為夫也是個很小氣的人,不管什麼時候,你都只能想我,不能想別的人!”
“連我爹孃都不行嗎?”男人霸道起來還真是不講理,原本想說連你兒女都不能想嗎?話到嘴邊生生的嚥了下去,你王淵弄一個女人在宅院裡讓本小姐傷心流淚,那自己暫時不告訴志遠和智慧的事兒,哼,全將是收利息了。
“不行,哪怕是未來咱們的孩子也不行!”王淵佔有慾相當強烈:“娘子,你不知道,你走神的樣子讓為夫看著好吃醋!”
“沒道理的人!嬌娘輕輕的推開他:“還吃自己兒女的醋?”
“兒女!哈哈哈!”王淵認真的說道:“娘子,說起來為夫也不知道會不會吃他們的醋,不如,咱們先生出兒女再看行不!”邊說邊付諸行動攔腰將嬌娘抱了就往內院走。
“你不忙嗎?”嬌娘看著這個男人很頭痛,人過年前都是花天酒地朋友聚會多的是,他還有心想這些,而且,還是在大白天。
“我忙啊,忙著辦正事兒呢!”王淵將人抱回到撲到床上:“辦點正事省得你東想西想的!”
“放開我!”辦正事兒也是要講心情的,從來沒離開過孩子的嬌娘,之前是為了男人的事兒生氣,如今男人正常了,想孩子的情緒瘋狂的漫延,明明已經有兒女了,還生個屁!嬌娘不耐煩道:“我找到你了,還沒寫信告訴我爹孃,還有胡嬤嬤可兒他們,放開我,我要下去寫信了!”
“娘子!”一提起胡嬤嬤和阿生,王淵也是沒了興致:“娘子,你說我是讓他們來京城好呢,還是送一些錢財給他們讓他們各自生活呢?”
“我自有安排!”開什麼玩笑,這兩人在大本營可是重量人物,讓王淵插手自己的生意還怎麼做:“你去忙你的吧,我要給他們寫信了!”
嬌娘之前也想過將兒女接來京城,可是聽王淵說起與趙文的糾葛讓她生出了幾分警惕。與這類人打交道風險實在是太高了。幸好王淵在京城是以徐洋的名義在行走商界如若是有什麼,受牽連的也肯定有徐家。誰也不會想到王家還有兩個孩子,到時候讓胡嬤嬤和阿生可兒帶了他們遠遠的遁走過日子。唉,可憐的孩子,怎麼就不能安安穩穩的過點好日子呢?
還有,自己應下了與元娘做生意的事兒,貨行那邊已捎了信過去了,最快也得兩個月才能理順,也就是說,自己要與兒女相聚的時間是三個月之後了,三個月足可以改變很多,也錯過了兒女很多精彩的成長瞬間。
王淵到底是被自己打發出去了,嬌娘提筆開始寫信。對王淵的身份改變一事隻字未提,大抵就是找到了他,因為固執和倔強自己沒辦法帶他走。只有找機會看能不能帶回來,請胡嬤嬤照顧好兩個孩子和當地的產業鋪子,自己的歸期未定,再有其他事會寫信告之,勿念之類的話。
一封給胡嬤嬤的信寫好後,嬌娘復又提筆,分別給志遠和智慧寫了封長長的書信。雖然孩子們小不字不懂事,但是,這封信包含的資訊也很廣,諸如世事難料,若一時半會兒沒回來與他們相聚一定是另有原因之類的,也希望他們健康成長,過得開開心心的。嬌娘想著,這封信一定會是可兒或胡嬤嬤讀給他們聽,那讀信的人自然會去揣測這其中的奧秘,若是王淵真的出事了,她們也會有應急措施。
“大姑,今天鋪子上來了外地客人!”韓江回來高興的對胡嬤嬤道:“買了不少布匹,說咱們的細布質量好,如果回去行情好還會再買。少奶奶去京城也有一個多月了還沒有資訊傳來,這人說他在京城也認識幾個姓徐的,回頭幫我打聽打聽。”
“也行,多方面打聽,總有一個是知道的!”胡嬤嬤看著遠路:“李掌櫃的貨行那邊明確說了送到了城南的徐家,訊息應該不會有誤了,少奶奶辦事是個穩妥的人,相信就該有來信了!”胡嬤嬤感嘆,書信傳遞得實在太慢了:“或者說,他們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
胡嬤嬤估摸得不錯,正月十五元宵夜,嬌孃的書信被貨行的人送了過來。胡嬤嬤拆了志遠和智慧的信念給他們兄妹聽。越讀這信越覺得兆頭不好,大有交待後事的意味呢?難道說,少爺不回來,少奶奶的心累了打算放手了?要不是看了給韓江的信說要發酒給京城的元娘銷賣,胡嬤嬤都擔心她有了尋短的心思。女人再強悍也有累的時候,男人才是一家之主啊。看著志遠,胡嬤嬤嘆了口氣,小小年紀,以後就會承擔整個家庭的重擔了!
“少奶奶果然將酒賣到京城了?”聽了韓江的交待,貓兒幾乎是小跑著來到宅院問了胡嬤嬤。
“是,但只售賣七到九分的酒,十分酒不賣的!”胡嬤嬤一直懷疑嬌孃的酒是衝著京城而去,這次果然不出所料,而十分酒,更大膽的猜測,她可能會想辦法送進宮。若真這樣,能有幸被天子看中,皇商這個身份對未來的掌家人志遠來說也是不錯的。少奶奶不允從武參軍,而皇商至少比不能考功名碌碌無為的一生更好吧。
“好,太好了!”貓兒兩眼放光,突然淚花盈盈仰天大笑:“爺爺啊,爹啊,你們都看到了嗎,我們釀的酒成功了,成功了!”
“小子,醒醒吧,在京城的售賣還沒開始呢!”韓江笑著拍了拍貓兒的肩膀:“你的志向就那麼一點點嗎?等有一天成為宮廷御用酒再高興也不遲啊!”
“你不懂!”搖搖頭,貓兒對韓江道:“王家精釀能再現世已屬不易,更不要說走出昌州走進京城,至於成不成為御用酒那就不是我的事兒,而是少奶奶他們的事兒了!”
“少奶奶事多著呢!你也別高興得太早!”胡嬤嬤更穩重,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有些事兒在沒成功之前是需要保密的,不能大張旗鼓的宣揚,等事成那一天再說也不遲。
嬌娘確實很忙,她是被王淵又哄又騙去京城各好玩的地兒玩去了,原本想著正月初抽空再去元娘那邊都沒空了。這個元宵夜,又被拉出去看花燈了!
“嗨,徐洋,你也逛街啊,真是巧了!”大街上,一個男人媚笑著看向王淵,其實,更多的餘光是投向了他身邊的嬌娘身上的。
巧個屁!甘茂跟在身後嘴角不由的動了動,爺你好歹是個大男子,老早就打聽到別人在這兒才跑來的,還死皮賴臉的說巧!
“是啊,世子爺,真巧!”趙文是玩女人出了名的老手,見他將眼光投了過來下意識的想將嬌娘隱在身後,又覺得有些過了,只得將人從身後攬了過來,向他介紹道:“世子爺,這是拙荊嬌娘!”
“民婦嬌娘見過世子爺!”嬌娘沒辦法,男人躲不過的自己還得應付,早聽了這號人物,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果然是個色狼,特別是落在自己身上的兩道目光那叫一個灼熱,這混蛋,難不成連別人的妻子都要惦記?
“嗯,不錯!”點點頭,趙文突然來了興趣:“初次見面,也沒有什麼禮物,這玩意兒送與你了!”邊說邊解下了腰間的玉佩遞了過去。
“多謝世子爺!”王淵一看情形不妙,哪有這麼當著自己的臉勾引自己女人的:“世子爺手中的玉佩可是先帝賞給你的,小人替拙荊謝過世子爺。只是,這麼貴重萬萬不可接受!”
“哈哈哈,徐洋,你小子不愧是玩古玩的,好眼力!”趙文無比嘲諷:“就算是皇爺爺賞的又如何,只要爺高興,愛賞誰賞誰!”瞪了徐洋一眼道:“她不是啞巴,由也自己來決定,你不是她,你也代替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