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誰的孩子
</script> “嬌娘，他叫我大姐？”看著遠去的背影，元娘驚愕的問道：“嬌娘，你和他是什麼關係，聽說你懷孕了，是誰的孩子？”
“姐！”用王淵的話說，他在世人眼中是一個憨子，也是個隱形的人，誰也不會留意他長成啥樣，更不要說兩年多的鍛鍊由當年的肥胖子變成了有型肌肉男了，元娘認不出王淵也正常，可是，現在要怎麼解釋這種關係呢：“是他的，志遠和智慧也是！”反正從頭到尾自己就用了這麼一個男人，嬌娘可不想揹負蕩婦的罵名，還自作主張的添了一句話。
“嬌娘！”元孃的震驚無法形容：“那王家的王淵呢？”果然如李嬤嬤所說，嬌娘一介女流，怎麼可能有本事將生意做大做強：“嬌娘，你可不能被這人騙了犯下什麼事兒？你要知道，真有什麼事兒爹孃也保不了你！”娘還好說，爹可是翻臉就不認人的。
“大姐，放心吧！沒有什麼事兒的！”王淵騙自己早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兒，而自己騙人，從現在才開始，他打死不願意恢復正常，那就得另尋一個身份給他用上了，從此，王淵怕是要在這個世上消失了。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到底怎麼回事兒？”元娘是真的擔心嬌娘，只能說越擔心越易出亂子。
“很早的時候，就在成親的那天晚上就認識了！”嬌娘被逼急了，都不想去找理由了，就半真半假的說了，把個元娘聽得更是糊塗。
“王家的憨子根本不能人道，你和徐洋有了關係，生了孩子？”元娘像聽說書一般，然後自動補腦：“王淵的失蹤和徐洋有關係對不對？”
“沒有半點關係，實際上，在京城，也沒尋著王淵！”再被元娘追問下去，該給自己和王淵按上一個姦夫**合夥謀殺親夫的罪名了，嬌娘可不敢承認：“姐，我想著與其回昌州水口山村，不如將兩孩子接到這兒來過點正常人的日子！”
“嬌娘！”元娘痛心疾首：“你想得太簡單了，娘曾說過，王家那個老嬤嬤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王淵無緣無故的失蹤，你卻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她不找你麻煩？”
“大姐！”一個謊言要無數的謊言來圓，每一次說謊嬌娘就罵王淵那個混蛋：“王淵失蹤了，胡嬤嬤也不知道志遠和智慧的身世，她只會將倆孩子當王家的骨肉當少主看待，而我的生活我做主，我朝還有寡婦改嫁的先例，實在不行，我就與王淵和離！”這事兒年前自己想過千百遍，最後發現不是這麼一回事後生活一下就美妙了：“大姐，你剛才有沒有發現，徐洋長得和王淵也是有幾分掛像的？”
“你還想幹什麼？”元娘心急了，自家這個三妹膽子不是一點大，而是膽大包天了。
“很簡單，若是胡嬤嬤他們接受，我可以讓徐洋頂著王淵的名字出現在水口山村，讓王家平穩的生活下去！”這個主意是夫妻二人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大姐，徐洋很不錯的，他都肯放棄京城的所有頂一個傻子的名頭過日子，胡嬤嬤她們還想怎麼樣？”對胡嬤嬤阿生他們說王淵確實找不到了，徐洋長得像王淵，從此就與徐洋過日子，對外，就說王淵路遇神醫治好了。這是兩全其美的辦法了。既恢復了他的身份，又能合理的解釋變正常的原因。
“嬌娘！”元娘心疼道：“我是你姐，退路你要想好，無論怎麼樣，我都希望你好！”別人過正常人的生活是輕而易舉的事，而嬌娘卻要想方設法，真正是苦命。
“放心吧，姐，我自有分寸！”胡嬤嬤是個明事理的人，徐洋是真實的王淵，只是換個身份而已，相對於鬧得臉紅脖子粗，還不如由改名後的王淵照看這母子三人。、
中午的午餐，王淵有交待要好好做，商嫂子是拿出了渾身的解數做了五葷兩素一湯，雞鴨魚肉都有，同時都做得比較清淡。[txt全集下載]
“不好意思，大姐，累得你跟著我一起吃這些清淡的菜了！”按嬌孃的想法是想吃香喝辣，都說酸兒辣女，但嬌娘從來是怕酸不怕辣，上次不也生了志遠嗎？所以，這一次也估摸不準是兒還是女了，因為有孟大夫的特意交待，想吃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了。為此嬌娘很鬱悶，原以為今天可以搭著元娘享享福吃點口味重的，沒想到桌面的東西還是不見一點辣椒。
“就我倆吃？”李嬤嬤自然跟著商嫂子他們在下人房用餐，元娘看了看桌面真是豐盛。在趙家，尋常主子一人用餐是一葷一素一湯，像這種規格的飯菜足足夠五個主子用餐了：“我一慣吃得清淡，再說了，你懷著身子自然得忌忌嘴，否則孩子出來臉上會上很多紅疹子的！”
“他有事出去了，說你在這兒他才放心，要不讓也不會離開半步的，懷孕真累！”雖然不是第一次懷孕，但嬌娘還是有些抱怨，特別是王淵在家的時候總是這樣不讓你做那樣不許你碰，說是給孩子親手做兩件衣物都不讓：“他總是擔心你這樣害怕你那樣，處處看著你！”
“那是在乎你呢！”好男人都是別人的，雖然嬌娘口中的徐洋並不是真正的王淵，但能得了他真心的珍愛也是不容易的，想當時自己懷著琪姐兒，趙揚是從來沒問過自己想吃什麼愛幹什麼，兩相對比，覺得嬌娘對徐洋的付出也是值得的。
飯後姐妹倆在出了院子在花園裡散步消食，路過靜苑時自然又聽到了低沉的琴聲。
“嬌娘？”元娘皺眉，如果徐洋的什麼家人，吃飯時可能會喊到一起，這種相思的情調唯有那類女人才會彈出來，就如雪姨娘一樣，聽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結果彈的曲子從來登不上大雅之堂：“你不在乎？”
“康清王世子送他的女人！”是女人都會在乎，但這個蔻兒的身份著實不好明說：“他不會要別的人女人，還讓我給物色一個男人給打發出去呢！”
“康清王世子？”也怪趙揚最近幾個月的時間都將心思花在了雪姨娘身上，自己就算想要知道徐洋的身世和情況也無從瞭解，讓一個內宅婦人要打外面的事可不容易：“嬌娘，徐洋是一隻風箏，飛得太高，你得當心一點！”連皇親國戚都有所交往，元娘忍不住又開始為妹妹擔心了。
“沒事的，姐，他是一隻風箏，我就是放風箏的人，線在我手中，飛得高低都由我說了算！”若在現代，男人是一隻老虎，自己就是武松！王淵沒有訊息時自己還很擔心這樣那樣，等人在身邊一起生活時感覺一切都是杞人憂天！
“爺，你交待的事兒辦好了，人已接進了府中！”碧雲樓甲字號房，甘茂收到一個資訊回房後低聲說道。
“好！”趙文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不怕你飛得再高，我手中握著線，終有一天，你會回到我的身邊！”
爺這是病得不輕！甘茂深深的嘆了口氣。好好的，非要折騰，聽說那女人懷孕了，他的臉陰沉得嚇人，連自己都不敢輕易靠近。自己稟報說人接進府中了，好不容易有了一絲笑。你倒是笑，王爺和王妃恐怕是笑不出來了！
康清王府的花園，王爺今日心情好，陪了王妃在園中品茶賞花。
“王爺，身子可還受得住？”夫妻二十多年，王妃看著當年英俊瀟灑的男人日益老態龍鍾，這些年讓病痛折騰得不成人形了，真是心疼的不行。
“無礙！”輕輕的咳了兩聲，康清王貪婪的看著豔陽嬌花：“春光易逝，也不知道還能看到多少花開花落，大好河山，連京城都沒有走出去一步，真是可惜啊！”
“王爺，等你身子好了妾身陪你一起去看！”王妃鼻子發酸：“好好養著，過幾年就可以出去走走了！”
“沒有機會了！”康清王也恨自己生在了帝王家，而且還是一個敏感人物：“這身子怕是好不了了，這些年皇上和太后都不知道賜了多少靈丹妙藥，結果還是一日不如一日！只是苦了你和文兒，陪著我這個破敗身子的人困在京都！”雖然在王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康清王明白，那位比自己大十二歲的皇兄身病也不是很好了，他一輩子訪著自己呢，若真有那麼一天，自己也是凶多吉少了。
“王爺，別說那喪氣話！”有時候，王妃恨不能宮中兩位將自己的夫君忘記得好。兩人平日裡不動作，一說賜藥，兩人拼著來，經常是藥賜了一堆，身子卻是越來越不好：“咱們都好好的，妾身還等著抱孫子呢！”含孫弄飴，在別人家的天倫之樂自己家卻是奢侈。
“好，好，抱孫子！”兒子還曾呀呀學語時自己是裝病不理朝政；兒子長大成人後自己是真病走不出府。而這病的由來，自己是深知根源所在，要活著只能病著，病好命也就沒了。自己也想著抱孫子，想看兒孫滿堂，可惜啊、、、、、：“文兒這孩子一直胡鬧，也沒找個好人家的姑娘正經的成親生子！”
“都是妾身管教不嚴！”王妃垂眉認錯：“讓王爺操心了！”
“這不怪你！”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夫妻二人心裡明鏡似的：“只是他一直這樣，本王怎麼放心得下啊！”將蝶影隊交給他，動用蝶影隊只為了查一個女人，真是讓人大失所望。越是這樣越不放心閉眼，說不定等自己眼一閉，這一家人子都得交待了！
“王爺！”王妃想了想還是如實相告：“文兒說他看上了一個女子，要進宮請旨賜婚！”
“誰家千金？”康清王心想不要是那個女人就好，為了她都敢動了蝶影隊了。就憑這性子，衝冠一怒為紅顏，有朝一日真為了她，說不定還會惹來殺身之禍。世人都說這孩子風流，其實，趙遷知道兒子骨子裡流著和自己一樣的血，痴情，認準了斷不會改變。就如自己一般，一輩子就守著一個王妃這個女子就足夠了。是的，繁華也好富貴也罷，終有到頭時！
康清王爺眼睛盯著遠方，皺著的眉頭漸漸舒開，臉上突然有了笑容。
康清王妃正不知如何回答王爺，難得看到他的笑容，有些疑惑，順著他看的方向望去，咦，居然是兩個孩子。
“誰的孩子？”粉雕玉琢的兩個娃娃，一般大小一樣的臉，小女孩子扎著兩個小髻，男孩子戴著帽子。王妃轉頭問著身邊的左嬤嬤。
左嬤嬤會意走了出去。
一會兒功夫，就將兩個孩子領了過來，在他們的身後，跟著一個老嬤嬤。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能進康清王府的孩子可不多，也不是輕易能進來的，康清王心情大好，向男孩子招了招手：“來，過來！”
左嬤嬤輕輕的在男孩子耳邊低語了一句。
“我不！”男孩子倔犟的搖頭，卻依言走向康清王，上前拉著他的一隻手脆生生的喊道：“爺爺，我叫志遠，妹妹叫智慧！爺爺，你叫什麼名字？”
“哈哈哈！”有多久沒人提起過自己的名字了，久得自己都快記不清楚了，想不到會是一個小孩子來問起：“爺爺叫趙遷！來，告訴爺爺，剛才那老奴才給你說什麼你說不？”
“她讓我向你跪下請安，要叫王爺！”疑惑的看了一眼王妃旁邊垂手的左嬤嬤道：“爺爺，你不是姓趙嗎？怎麼叫王爺呢，可是，志遠覺得，還是叫爺爺更好聽！”
“好，叫爺爺，叫爺爺親熱呢！”康清王**著軟軟的小手心生羨慕，自己是老了，瘦得也皮包骨了，哪像這孩子肉肉的：“來，讓爺爺抱抱！”說完彎腰雙手將志遠提到了大腿上坐了。
“王爺，您的身子！”旁邊的貼身伺候的甘源緊張的提醒：“王爺，不如將孩子放下來吧，就在您身邊站著陪您？”
“甘源啊！”康清王妃看著自家王爺眼中的熾熱連忙搖頭阻止：“王爺不會拿他的身子開玩笑，就讓他抱一小會兒！”
康清王果然沒有聽從甘源的話，只一心和腿上的志遠交談著，童言童語逗得王爺哈哈大笑。
多久沒聽到這麼爽朗的笑聲了！王妃有那麼瞬間的恍惚，彷彿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一般。
“哥哥”無論在哪兒，自己一直比哥哥受寵，可今天，沒人理自己了，哥哥也不和自己玩了。智慧站在那兒不甘心了，大聲呼喊。
“來，孩子，過來！”王爺逗一個男孩子，王妃一時心癢，也向女孩子招手，左嬤嬤連忙牽了她的手送到王妃面前：“來，孩子，叫我！”
“姨姨！”在家裡，叫可兒江鈴和李燕她們都叫姨的，眼前這位也叫姨一定不會錯！
“咦？”智慧的一聲姨讓大家都疑惑了，連王爺也停止了逗弄志遠，看了過來：“為什麼要叫姨呢？你該叫奶奶的！”
“不，和娘一樣美麗的要叫姨！”智慧搖頭拒絕，然後看向康清王道：“和韓爺爺一樣年紀的叫爺爺，和胡奶奶一樣的才叫奶奶！”
“這孩子小嘴兒真甜！”女人都愛聽誇自己年輕漂亮的話，王妃也不例外：“可是，你若叫我姨了，就該叫他是叔啊！”
“不，他就是爺爺！”智慧搖頭拒絕：“不能亂了，沒禮貌！”胖胖的小手左右搖擺。
“呵呵呵，如此可見，本王的王妃依然年輕漂亮！”康清王難得心情大好和王妃開著玩笑：“本王與你差的可不是歲數，而是隔著一個輩份了！”
“王爺，連你也打趣妾身了！”王妃臉突然紅了眼圈也紅了，為王爺的誇獎，也為王爺身子骨的不利落：“文兒都要二十六了，妾身還能年輕到哪裡去！”
“娘，你是真的很年輕呢！”正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我姐呢！”
“這個不正經的孩子，還不快滾出來，你父王在這兒呢，休得胡說八道！”正是說曹操曹操到。除了每日的請安，這個孩子在白天想要在府中看見他人影，可以說比進宮見太后皇后還難，王妃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孩子突然明白了他為何會出現了。
“兒見過父王，見過娘！”一聽老子在花園，迷藏也不敢捉了，趕緊的跑了過來，恭恭謹謹的行禮問安，饒是這樣，說話間眼睛還是做了小動作。
“爺爺，叔叔的眼睛疼！”志遠突然抓住王爺的手大聲說道：“您看，他的眼睛一直在眨一直在眨，一定是眼睛疼！”
“好，爺爺知道了！”連小孩子都能看出你的不尋常，王爺心想你還裝什麼裝，難不成，以為他老子我沒看見，還是沒有想到？
“文兒，你倒是說說，你上哪兒給帶回來這麼兩個小可愛？”雖然說女孩子的話有些傷害王爺，但王爺應該是不介意的。相反，他還很樂意有孩子相陪，如果可以的話，就留這倆孩子多玩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