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御賜賀禮

帶著憨夫去種田·淡竹枝·3,171·2026/3/27

正月初一過了,皇帝的身子卻是越來越差了,差不多是一天一暈,想想同樣是伺候主子的人,自己和他就是一條繩上的蚱蜢,運氣好不能全身而退,運氣不好就如先皇時的那些人一般命運,鄭太醫悄悄對寶公公說已到了大限該做準備了。(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都說旁觀者清,而生死之事當事人更是心明。最近幾天天天一閉眼就看見先皇和那些陪葬的太監宮女甚至自己登基前失敗而沒命的皇弟們。醒來就越發不好。甚至有一次還夢見先皇對他說:我這麼多皇子都跟著我走了,你怎麼不來陪我,實乃大不孝!驚醒後一身汗,方覺是一場夢,仔細想想,活著的不止是他趙景,不是還有一個趙遷嗎?就不知道,這個趙遷在先皇的眼中算不算也是不孝了?看來,有些事是該做決定的時候了。 “寶德,傳旨、、、”床上的人剛想說什麼搖了搖頭:“寶德,筆墨伺候!” “皇上,您、、、、”連吃東西都沒力氣了,還要批摺子嗎?不對,是要寫遺詔!一個激靈,連忙喚了小內侍去端來。 “寶德,今天是什麼日子?”自己也過得暗無天日了,死神在向自己召手卻不知道哪天會去報道。 “回皇上,正月初六!”寶德垂下眼瞼低聲回道,難過的時候是度日如年,如今的皇帝還真是恨不能一日當一年過了,他要處理的事太多,漠北邊塞、朝堂後宮,清醒一點就會問自己一些問題。 “初六啊,朕沒有記錯的話,今天該是康清王世子成親的日子?”皇帝空洞的眼神突然間轉了幾轉:“寶德,你說朕送點什麼賀禮的好?” “皇上,世子得你疼愛就是最好的賀禮!”在寶德看來,趙文就是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皇上一直疼他比親兒子還好,自上次討要後權出征後就再沒有露過一次面,這樣的人他都替主子寒心。 “那不行,朕得送他一個大禮!朕記得曾經常有一個金絲連綴片玉的棋盤,那精美絕倫的玉棋子兒可都齊全?”想了想對寶德道:“朕老了,很多事記不住了,定德啊,一定記得提醒朕將賀禮在吉時時送去!” “是,皇上!老奴這就去找來!”誰說天家無親情,至少皇上對世子是真心疼愛,自己都快沒命了還要讓人提醒他記得送賀禮。那棋盤可是價值連城,皇上平日裡都是高興了才去看一看,摸一摸,卻從來沒捨得用。當然,或許是沒找著棋逢對手的人。只是康清王世子那個草包難道還懂下棋?也配擁有這絕世珍寶?明珠棄暗投明,那棋盤去是送給了一個不懂棋的人,寶德都有些替皇帝不值。 “出來吧!”寶德關上殿門時,皇帝輕輕的說道。 “臣參見皇上!”黑衣人就像突然間冒出來的一般跪地請安。 “怎麼樣?”如今精力有限惜字如金,剛才和寶德多說了兩句話已然累得不行。 “回皇上,一切正常!”黑衣人沉聲應道。 正常啊?這也太不正常了!也是,一切都正常,只有自己不正常了。而自己不正常後所有的一切都將不正常,大限就快到了吧,想想今生權勢美人江山得有了,也值了,可是卻又是那麼的不甘心不放心!同樣是母后十月懷胎的兒子,就因為自己跑得快了那麼幾年所以就要少一些疼愛嗎? 慈寧宮的太后手上捻動著佛珠心表面看是一派祥和寧靜,可是內心卻是波濤洶湧。皇帝快不行了,而康清王遷兒的身子骨也一日不如一日。這上天怎麼就這麼不開眼呢,將他們的病痛和苦難全都加在自己身上吧,讓他們多活幾年也好啊!白髮人送黑髮人,曾經多次想過,其實真正有福的人就該走在先皇的前面,至少不用像現在鬧得母不像母,子不像子,有兒有子卻是母子離心。 而且,這個兒子明知大限已到,卻遲遲不願立儲君,也非要鬧得和當年一樣才行嗎?皇位爭奪血雨腥風,老了老了,不想再看著那些眼皮底下長大的孩子們一個個鮮活的倒在上位道路上。他們都是自己的親親的孫子啊!不行,得去一趟養心殿。 “母后!”昏昏沉沉的醒來,卻見到了那張臉,小時候最喜歡看的一張臉,如今再看,皺紋也長滿了她曾經漂亮的臉,雙鬢白髮,甚至有一種錯覺,覺得母后這幾天變老了很多,她在焦心和擔憂嗎? “感覺怎麼樣?”坐在龍榻前的椅子上,右手輕輕的撫摸他的臉,從呀呀學語到九五之尊,他還是自己的孩子!太后饒是經歷了很多,此時依然鼻子發酸。 “好多了,兒臣讓母后擔心了,是兒臣不孝!”皇帝伸出手想要將那隻手擋住,伸到一半又放了下去:“母后前來可有指教?” “皇帝啊,哀家也是老了,越老越經不起折騰,皇子們也都長大了,這儲君之位?”這也算是善意的提醒了。 “母后是有好的人選推薦?”您當是入朝為官隨便推薦一個是了?還是說,你所想的是另有其人來當這個皇帝? “皇帝啊,前方正在打仗,後方不可騷亂,哀家沒有合適的人選,只是建議皇帝早日立儲並公之於眾!”她不明白,好好的母子倆說話,為什麼每次都有點劍弩拔張的味道,這樣的氛圍是自己最不願意看見的。是皇帝當久了,孤家寡人做慣了,懷疑心越來越重,也聽不進任何諫言,自己說的話他未必聽得進去,明知道是白走一趟卻還是要來,這就叫自討苦吃嗎? “朕以為母后是來送朕的!”每一次談話,都是由兒臣開始慢慢變成朕,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要對她說,自己才是皇帝,是天子,是最成功的一個! “皇帝病了神智不清,已然開始胡言亂語了?”太后皺眉站了起來:“好好養著吧!哀家只是過來看看關心一下你!”什麼叫送他上路?難道在他的心裡,自己還要謀害他不成? “怎麼,母后,你怎麼著急走了呢?”皇帝看著太后忍不住笑了兩聲:“母后不僅擔心朕,更擔心康清王吧?” “哀家擔心他做什麼?按說哀家都該去康清王府了,今天文兒成親呢!”停頓了一下道:“好歹他也是哀家的孫子,不行,嬤嬤,哀家不去,你等會兒記得送份賀禮過去!” “母后,真是巧了,朕也準備讓人送禮到康清王府。”皇帝想著她確實有些迫不及待了嗎,心裡一陣悲涼:“母后不想知道朕送的什麼嗎?” “送什麼?”原本已經起步的太后突然停了下來,因為病重的皇帝突然表現出來的冷冷的寒意,太后心一緊,隨後又自嘲的笑道:“哀家也是糊塗了,你是一國之君,富可敵國送的當然是絕世珍寶,文兒那孩子正真是喜歡這些,你送他可不就是讓他面子裡子都有了!” “不,母后,你猜錯了!”絕世珍寶也是送了,端看他受不受用得住:“母后,您說,這大喜的日子,康清王也是個小氣,都不邀請我們去府中坐坐喝點喜酒沾點喜氣,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由朕這個當哥哥的請他喝酒了!” “你說什麼?”太后一個激靈,轉眼焦急的盯著皇帝。 “母后,沒什麼,既然喝不成康清王府的喜酒,那朕就請他喝一杯宮中的酒!”皇帝詭異一笑。 皇帝賜酒! 皇帝居然給遷兒賜酒了! 太后的心突然間痛得無法呼吸,一步一步的走進皇帝,太后盯著他道:“為什麼?” “母后,您知道的,朕就快上路了,父皇上路害怕寂莫,帶走了一批的宮女內侍和嬪妃;朕也不例外,也害怕寂寞,所以邀請了康清王陪朕一起走走!”心雖然很累,但說完這話是卻是無比的舒暢。 “不,皇帝,你不能這樣!”踉蹌上前,太后一把拉住皇帝的手:“皇帝,哀家求你,不要這樣,你害怕寂莫,不是有哀家嗎?哀家陪你可好?” “母后,在你的眼裡,他就那麼好?”皇帝聽到這兒氣得臉氣鐵青,少不了氣血攻心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對他那麼好?父皇是,你也如此,他哪一點值得你用命去換?” “皇帝,你是母后的兒子,他也是母后的兒子!”太后眼裡噙著淚水:“你父皇先我而去,如今你卻是要帶走你的弟弟,讓母后一個孤老婆子立在這兒幹什麼?”緊緊的盯著皇帝太后一字一句道:“聽哀家的,康清王府的賀禮就別送去了,哀家陪你上路?” “你真是朕的好母親!”皇帝突然一笑,對外道:“寶德,端酒!” “皇上?”無緣無故的皇帝讓上酒,不用說也不是什麼好事,可是眼前人是太后啊,他怎麼可以? “母后,請吧!”皇帝見寶德將酒擺在了案頭揮揮手讓他下去了,衝著太后微笑道:“朕也是身子不好,不能起來為您磕頭送行。您老年紀大腿腳慢,先行一步,朕就快跟來了。到了那兒朕一定好好服伺您!”自登基以來,他無時不盼著有這麼一天,是的,等的就是這一天的到來! ------題外話------ 竹枝手賤點開了一部拍成了電視劇的小說,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權當學習吧,唉,萬更啊,何時才能回來

正月初一過了,皇帝的身子卻是越來越差了,差不多是一天一暈,想想同樣是伺候主子的人,自己和他就是一條繩上的蚱蜢,運氣好不能全身而退,運氣不好就如先皇時的那些人一般命運,鄭太醫悄悄對寶公公說已到了大限該做準備了。(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都說旁觀者清,而生死之事當事人更是心明。最近幾天天天一閉眼就看見先皇和那些陪葬的太監宮女甚至自己登基前失敗而沒命的皇弟們。醒來就越發不好。甚至有一次還夢見先皇對他說:我這麼多皇子都跟著我走了,你怎麼不來陪我,實乃大不孝!驚醒後一身汗,方覺是一場夢,仔細想想,活著的不止是他趙景,不是還有一個趙遷嗎?就不知道,這個趙遷在先皇的眼中算不算也是不孝了?看來,有些事是該做決定的時候了。

“寶德,傳旨、、、”床上的人剛想說什麼搖了搖頭:“寶德,筆墨伺候!”

“皇上,您、、、、”連吃東西都沒力氣了,還要批摺子嗎?不對,是要寫遺詔!一個激靈,連忙喚了小內侍去端來。

“寶德,今天是什麼日子?”自己也過得暗無天日了,死神在向自己召手卻不知道哪天會去報道。

“回皇上,正月初六!”寶德垂下眼瞼低聲回道,難過的時候是度日如年,如今的皇帝還真是恨不能一日當一年過了,他要處理的事太多,漠北邊塞、朝堂後宮,清醒一點就會問自己一些問題。

“初六啊,朕沒有記錯的話,今天該是康清王世子成親的日子?”皇帝空洞的眼神突然間轉了幾轉:“寶德,你說朕送點什麼賀禮的好?”

“皇上,世子得你疼愛就是最好的賀禮!”在寶德看來,趙文就是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皇上一直疼他比親兒子還好,自上次討要後權出征後就再沒有露過一次面,這樣的人他都替主子寒心。

“那不行,朕得送他一個大禮!朕記得曾經常有一個金絲連綴片玉的棋盤,那精美絕倫的玉棋子兒可都齊全?”想了想對寶德道:“朕老了,很多事記不住了,定德啊,一定記得提醒朕將賀禮在吉時時送去!”

“是,皇上!老奴這就去找來!”誰說天家無親情,至少皇上對世子是真心疼愛,自己都快沒命了還要讓人提醒他記得送賀禮。那棋盤可是價值連城,皇上平日裡都是高興了才去看一看,摸一摸,卻從來沒捨得用。當然,或許是沒找著棋逢對手的人。只是康清王世子那個草包難道還懂下棋?也配擁有這絕世珍寶?明珠棄暗投明,那棋盤去是送給了一個不懂棋的人,寶德都有些替皇帝不值。

“出來吧!”寶德關上殿門時,皇帝輕輕的說道。

“臣參見皇上!”黑衣人就像突然間冒出來的一般跪地請安。

“怎麼樣?”如今精力有限惜字如金,剛才和寶德多說了兩句話已然累得不行。

“回皇上,一切正常!”黑衣人沉聲應道。

正常啊?這也太不正常了!也是,一切都正常,只有自己不正常了。而自己不正常後所有的一切都將不正常,大限就快到了吧,想想今生權勢美人江山得有了,也值了,可是卻又是那麼的不甘心不放心!同樣是母后十月懷胎的兒子,就因為自己跑得快了那麼幾年所以就要少一些疼愛嗎?

慈寧宮的太后手上捻動著佛珠心表面看是一派祥和寧靜,可是內心卻是波濤洶湧。皇帝快不行了,而康清王遷兒的身子骨也一日不如一日。這上天怎麼就這麼不開眼呢,將他們的病痛和苦難全都加在自己身上吧,讓他們多活幾年也好啊!白髮人送黑髮人,曾經多次想過,其實真正有福的人就該走在先皇的前面,至少不用像現在鬧得母不像母,子不像子,有兒有子卻是母子離心。

而且,這個兒子明知大限已到,卻遲遲不願立儲君,也非要鬧得和當年一樣才行嗎?皇位爭奪血雨腥風,老了老了,不想再看著那些眼皮底下長大的孩子們一個個鮮活的倒在上位道路上。他們都是自己的親親的孫子啊!不行,得去一趟養心殿。

“母后!”昏昏沉沉的醒來,卻見到了那張臉,小時候最喜歡看的一張臉,如今再看,皺紋也長滿了她曾經漂亮的臉,雙鬢白髮,甚至有一種錯覺,覺得母后這幾天變老了很多,她在焦心和擔憂嗎?

“感覺怎麼樣?”坐在龍榻前的椅子上,右手輕輕的撫摸他的臉,從呀呀學語到九五之尊,他還是自己的孩子!太后饒是經歷了很多,此時依然鼻子發酸。

“好多了,兒臣讓母后擔心了,是兒臣不孝!”皇帝伸出手想要將那隻手擋住,伸到一半又放了下去:“母后前來可有指教?”

“皇帝啊,哀家也是老了,越老越經不起折騰,皇子們也都長大了,這儲君之位?”這也算是善意的提醒了。

“母后是有好的人選推薦?”您當是入朝為官隨便推薦一個是了?還是說,你所想的是另有其人來當這個皇帝?

“皇帝啊,前方正在打仗,後方不可騷亂,哀家沒有合適的人選,只是建議皇帝早日立儲並公之於眾!”她不明白,好好的母子倆說話,為什麼每次都有點劍弩拔張的味道,這樣的氛圍是自己最不願意看見的。是皇帝當久了,孤家寡人做慣了,懷疑心越來越重,也聽不進任何諫言,自己說的話他未必聽得進去,明知道是白走一趟卻還是要來,這就叫自討苦吃嗎?

“朕以為母后是來送朕的!”每一次談話,都是由兒臣開始慢慢變成朕,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要對她說,自己才是皇帝,是天子,是最成功的一個!

“皇帝病了神智不清,已然開始胡言亂語了?”太后皺眉站了起來:“好好養著吧!哀家只是過來看看關心一下你!”什麼叫送他上路?難道在他的心裡,自己還要謀害他不成?

“怎麼,母后,你怎麼著急走了呢?”皇帝看著太后忍不住笑了兩聲:“母后不僅擔心朕,更擔心康清王吧?”

“哀家擔心他做什麼?按說哀家都該去康清王府了,今天文兒成親呢!”停頓了一下道:“好歹他也是哀家的孫子,不行,嬤嬤,哀家不去,你等會兒記得送份賀禮過去!”

“母后,真是巧了,朕也準備讓人送禮到康清王府。”皇帝想著她確實有些迫不及待了嗎,心裡一陣悲涼:“母后不想知道朕送的什麼嗎?”

“送什麼?”原本已經起步的太后突然停了下來,因為病重的皇帝突然表現出來的冷冷的寒意,太后心一緊,隨後又自嘲的笑道:“哀家也是糊塗了,你是一國之君,富可敵國送的當然是絕世珍寶,文兒那孩子正真是喜歡這些,你送他可不就是讓他面子裡子都有了!”

“不,母后,你猜錯了!”絕世珍寶也是送了,端看他受不受用得住:“母后,您說,這大喜的日子,康清王也是個小氣,都不邀請我們去府中坐坐喝點喜酒沾點喜氣,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由朕這個當哥哥的請他喝酒了!”

“你說什麼?”太后一個激靈,轉眼焦急的盯著皇帝。

“母后,沒什麼,既然喝不成康清王府的喜酒,那朕就請他喝一杯宮中的酒!”皇帝詭異一笑。

皇帝賜酒!

皇帝居然給遷兒賜酒了!

太后的心突然間痛得無法呼吸,一步一步的走進皇帝,太后盯著他道:“為什麼?”

“母后,您知道的,朕就快上路了,父皇上路害怕寂莫,帶走了一批的宮女內侍和嬪妃;朕也不例外,也害怕寂寞,所以邀請了康清王陪朕一起走走!”心雖然很累,但說完這話是卻是無比的舒暢。

“不,皇帝,你不能這樣!”踉蹌上前,太后一把拉住皇帝的手:“皇帝,哀家求你,不要這樣,你害怕寂莫,不是有哀家嗎?哀家陪你可好?”

“母后,在你的眼裡,他就那麼好?”皇帝聽到這兒氣得臉氣鐵青,少不了氣血攻心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對他那麼好?父皇是,你也如此,他哪一點值得你用命去換?”

“皇帝,你是母后的兒子,他也是母后的兒子!”太后眼裡噙著淚水:“你父皇先我而去,如今你卻是要帶走你的弟弟,讓母后一個孤老婆子立在這兒幹什麼?”緊緊的盯著皇帝太后一字一句道:“聽哀家的,康清王府的賀禮就別送去了,哀家陪你上路?”

“你真是朕的好母親!”皇帝突然一笑,對外道:“寶德,端酒!”

“皇上?”無緣無故的皇帝讓上酒,不用說也不是什麼好事,可是眼前人是太后啊,他怎麼可以?

“母后,請吧!”皇帝見寶德將酒擺在了案頭揮揮手讓他下去了,衝著太后微笑道:“朕也是身子不好,不能起來為您磕頭送行。您老年紀大腿腳慢,先行一步,朕就快跟來了。到了那兒朕一定好好服伺您!”自登基以來,他無時不盼著有這麼一天,是的,等的就是這一天的到來!

------題外話------

竹枝手賤點開了一部拍成了電視劇的小說,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權當學習吧,唉,萬更啊,何時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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