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不止一次逃過饑荒，對吧？

沈云溪叫田大牛、田秀麗去找田村長、楊大翠，低聲問：“嬸子、村長叔叔，到大都關要多久？我們渡到南邊也要花時間嗎？”

田村長點了點頭，回答說：“是的，你坐船到青梅河就可以到河的另一邊去，即使是在南邊。如果進展順利，還需要十天的時間。

南方潮溼多雨，物產豐富，富人多。政府將開放倉庫釋放糧食。等乾旱過去了，政府就會有一份居民報紙，給我們送來銀子和糧食，我們就可以回老家去了。”

聽說田村長對這一切都很熟悉，也不像第一次逃饑荒了。

沈云溪問：“村長叔叔，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不止一次逃過饑荒，對吧？”

田村長聽了，露出了驕傲的表情。

當地政府的糧食用完了。它太遙遠了。朝廷送來的糧食，只能存三斤，太貴了。後來，政府默許了，甚至鼓勵我們逃離饑荒。最好是一路和我們一起去，帶上食物。雖然很辛苦，但還是呆在家裡捱餓好。”

聽了田村長的話，沈云溪愣了，忍不住問：“村長叔叔，我們這地方窮，災多。你為什麼要逃離饑荒，而不是在南方定居呢？”

田村長和妻子楊大翠聽了，搖搖頭，嘆了口氣：“人家離家遠呢。我們不是當地人。我們待在那裡，聽不懂人們在說什麼。當地人看不起我們。饑荒後最好還是回老家去。”

楊大翠也點頭表示同意：“金窩、銀窩不如我們的狗窩。在他們的家鄉沒有人瞧不起我們。他們不僅看不起我們，還在外面受欺負。

此外，我們沒有錢也沒有食物。我們不能在當地既買房子又買生意。如果我們一直呆在那裡，就不能好好生活。我們最好回家。只要不發洪水，房子和院子就還在，田地就可以繼續耕種。”

他們周圍的人也說，呆在當地很不好。他們充滿了流言蜚語。無論如何，他們寧願逃離饑荒也不願留在當地。

沈云溪正好相反。她不想每隔幾年就逃離這片荒野。到了南方之後，她會想辦法留在南方。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就連在村裡見多識廣的田村長都不願意留下，更不用說那些隨波逐流的村民了。

當沈云溪和村長伯伯伯母聊天的時候，不遠處的田雲翠不時地望著這裡，低聲說：“阿婆！”

田老爺子臉色陰沉，趕緊喊道：“閉嘴，你不覺得丟臉嗎？”

田雲翠因為父親的訓斥，翻了個白眼，沒有老實。“娘，我好幾天沒喝米粥了。我想喝粥。”

田家的大兒媳鄭桂珍和二兒媳張淑香聽了嫂子的話，都不停地翻白眼。家裡的米粥被公婆吃了，公婆也認了。人們認為，他們的晚輩對長輩孝順，但嫂子一個人可以吃一半以上。透過搶劫，他們只能為孩子搶到半碗粥。

兩個兒媳自從離家後就沒喝過米粥。

田老太太也不想吃野菜餃子。她剛看到大兒媳翻白眼，頓時心煩意亂。“老闆，你以後可以向你的四弟妹借半袋米，我們回去的時候再還給他們。”

鄭桂珍剛剛被婆婆抓了個正著，翻白眼。她很內疚。她知道那個老婦人特別善於裝模作樣。她會在兒子面前苦不堪言，流著眼淚，然後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她的男人就像一頭野獸。他覺得她和婆婆矛盾，就開始打她。

起初她反抗，但那個男人甚至打了他的兩個女兒。為了保護他們的孩子，鄭桂珍不得不接受他們。

鄭桂珍也學會了做人。婆婆要她去，她就去：“好的，娘，我現在去告訴四弟和四弟妹。”

至於四弟妹，即使不願意借，她也得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