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佔白不佔(下)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佔白不佔(下)
王寶玥確實被罵暈了,她想我被人強吻已經夠委屈的了,怎麼還要背上跟人找物件這個罪名呢?當然她還沒脆弱到要哭,只是滿臉委屈地說:「寄爸,我沒有跟他談朋友。是他……」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這件事不太光彩,更無法跟寄爸這個大男人說,只好憋屈地住了口。
王昀瑞被老婆拉住的時候已經有點冷靜了,再聽王寶玥這麼一說,更是放心了。但是大男人總沒有那麼細心,他還是沒眼色的追問:「他怎麼了?是不是他花言巧語來哄騙你?你告訴寄爸,寄爸幫你討公道去。今天他姑姑在我面前詆譭你,說是你勾引的她侄子。」
邵建萍一聽還有這茬,就怒了:「什麼?!今天找你的是他姑姑?她居然就這麼說寶寶了?你就信她說的了?」
王昀瑞一看老婆發火了,趕緊賠笑說:「哪能啊!我壓根就不信那個死女人說的。當時我就讓她管好她家侄子。」
邵建萍聽他如此說,才熄了火,拋給他一個「這還差不多」的媚眼。王昀瑞見老婆那裡透過了,正要高興,突然想起還在審問王寶玥呢,趕緊將浮起的笑容又給抹去了,又轉向她等待回覆。
王寶玥見寄爸寄媽目光炯炯盯著她,扭捏地更加不肯開口。確實,這讓她怎麼說?因為自己蠢笨,被人騙去茶館,還被強吻了。真的太丟人了!
幸好邵建萍細心,看王寶玥扭捏之中還有點懊惱羞憤,於是她對王昀瑞說:「我口渴了。想喝蘋果汁。寶寶今天拿來好多蘋果,你幫我們去榨點來,放兩個梨。」
王昀瑞心想:這哪是我乾的活啊?我不會啊。他正要開口反駁,卻見老婆使勁在給他使眼色。他看了一眼王寶玥,就心領神會地一邊點頭說「好」,一邊站起身往外走。
邵建萍走到王寶玥身邊。輕輕摟著她說:「我們寶寶長成大姑娘了,有君子好逑了。這是好事,說明你優秀,你可別妄自菲薄。」
王寶玥嗅著邵建萍身上淡淡幽香夾雜著飯菜油煙味,感到一陣安心,這是家的味,疲憊的時候可以停靠的港灣。她委屈地說:「寄媽。我沒喜歡他,也沒勾引他,沒有做些讓他誤解的事或說些曖昧的話。」說著,她紅了眼眶。也許沒人可依靠的時候只能堅強,一旦有人關心安慰。就會變得脆弱。
「恩。寄媽都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這不是你的錯,因為你的美好別人愛上你,應該是你的驕傲才是。」邵建萍摟著她輕輕搖晃著安撫著她,「你是個好女孩,別在乎別人怎麼說,在你寄爸和我眼裡,你就是最好的。」
王寶玥輕輕地「嗯」了一聲,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說:「我不是因為寄爸剛才說洪軍的姑姑那樣說我而難過,而是……」
邵建萍見她欲言又止。柔聲地問:「是什麼?跟寄媽也不能說嗎?難道你不知道剛剛寄媽是故意趕你寄爸出去的嗎?」
「知道。」王寶玥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寄爸這麼幫自己,而自己還因為怕丟面子,還有事瞞著他,確實不太好。
「呵呵,寄媽知道有些事情不好對男的說的,那你能跟寄媽說嗎?」邵建萍循循善誘。
王寶玥人神交戰了一會。終於下定決心抬起頭,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對她說:「他親了我。」
「什麼?!他怎麼敢?!你才多大啊?」邵建萍一聽就炸毛了,感覺自己的珍寶被人覬覦。
王寶玥見寄媽反應這麼大,倒是被她嚇得一呆。而邵建萍還以為自己嚇到了她,趕緊安慰道:「寶寶,別擔心。沒事的,就當被狗狗啃了一口。」
王寶玥一聽,更噁心,心想:被狗狗親,那還不如被洪軍親,至少他還會刷牙,而狗狗一輩子不刷牙。哎呀,重點不在於這,被寄媽給帶歪了。重點在於這個吻是被強迫的,而吻的主人偏偏又不是她喜歡的。重點的重點還在於,她覺得那天的自己就跟個蠢蛋似的,還自投羅網,自己送上門去。
其實王寶玥糾結的就是這個吻給她的不美好感覺,不是傷心她的初吻沒了有點類似處女情結的那種矯情。算起來,她的初吻早就沒有了,近40歲的女人還是處女也就算了,如果還沒接過吻,那真的太稀少了。說實話,如果不是她還不夠愛她前世的那個男友,或許她的前世男友長得跟古天樂一樣帥,她也早就沒有那張膜了吧。有時候那種事只不過是一種衝動而已,只要一個契機。
她被邵建萍這麼一安慰,反而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矯情了。不過還是別跟寄媽他們解釋了,就讓他們這麼誤會著吧。想到這裡,她就附和地點了點頭。
邵建萍見她乖乖聽勸,也有點放心了,不過擔心她人小吃了虧也不自知,又問:「除了親你,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王寶玥當然聽懂了寄媽的潛臺詞,趕緊搖頭撫慰她:「沒有。我被他親了,就很生氣,跟他說『別來找我』就跑掉了。後來一次都沒見他。」
「嗯。做得對!」邵建萍欣慰地拍拍她的肩說,「是要這樣。女孩子要自重,也要有自保意識。既然知道那個人對你有不良企圖,就要遠離他,別給他機會傷害到你。」
王寶玥將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邵建萍也擔心她小,怕這件事對她造成不好的陰影,也不敢跟她多說,於是對她說:「我們去叫你寄爸進來吧,問問他將錄取通知書的事打聽得怎麼樣了。剛剛你寄爸進門就問你跟洪軍的事,倒是把正事給忘記了。不過你也別埋怨他,他也是關心你所以才先會這樣。」
「恩,我知道好歹的,寄媽。」王寶玥撒嬌似的將腦袋在邵建萍肩膀上蹭了蹭。
邵建萍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就站起身拉開書房門衝著客廳喊道:「昀瑞,蘋果汁榨好了沒有?趕緊端進來,商量正事了。」
「來了,來了。」王昀瑞邊應到,邊端起早就讓兒子幫忙榨好的蘋果汁網書房走。他心裡腹誹著,我容易嗎我,榨汁這事我又不會幹,讓兒子幫忙還要被他嘲笑。等了你們半天了,娘倆說了這麼長時間悄悄話。其實他有點介意王寶玥只跟他老婆說悄悄話,不告訴他。寄拜囡跟寄媽親,不跟他親,有點吃醋而已。
邵建萍知道王寶玥臉皮薄,也就不提剛才兩人躲在書房說的事,將一杯蘋果汁遞給她,一杯遞給王昀瑞,逼著他喝了兩口,才自己喝。她看著皺著眉頭裝苦瓜臉的王昀瑞嗔道:「又不是藥,有這麼難以下嚥嗎?」
「你還不如拿整個蘋果給我啃呢。」王昀瑞小聲嘀咕著。
邵建萍被他不知好歹氣著了,恨恨地說:「真是窮人命,不懂享受!」
「嘿嘿。」王昀瑞被老婆這麼一說,也不生氣,光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