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空間再次出現

第五章 空間再次出現

到了家門口，兩個人先敲開了隔壁102室毛阿姨家的門，拿回了菜和裝在布包的錢。吳翠蓮又连连謝謝毛阿姨的帮助，將500元還給了她並許諾儘快把剩下的錢還給她。唉，不止這次的1100元，上次寶寶學費不夠問對門103的老趙也借了2000元。幸虧有這些好鄰居啊。

回到家王寶玥非要外婆躺在床上休息，說她來燒菜煮飯。而吳翠蓮擔心從來沒有下過廚房的王寶玥幹不好，不肯躺到床上。最後兩人彼此妥協，吳翠蓮坐在客廳看王寶玥燒菜。看著王寶玥在廚房利落地忙碌著，只見她熟捻地先淘米煮飯，再洗菜切盆，然後炒菜，最後燒湯。一個小時不到，蒜泥炒青菜，西紅柿炒蛋，蔥花榨菜湯就出鍋了。吳翠蓮有點奇怪不知道自家外孫女什麼時候學會燒菜（哎，那是芯子換了，真當王寶玥無師自通啊？），覺得這次病好了以後的寶寶懂事多了，不禁流下了欣慰的眼淚。

「外婆，你怎麼哭了？不舒服了？」王寶玥放下盛來的米飯，慌忙從衛生間拿來毛巾給吳翠蓮擦眼淚。

「沒事！我啊，這是高興的。」吳翠蓮接過毛巾拭著淚水，開心地說，「寶寶長大了，懂事多了。」

「外婆，以後我一定好好孝順您。」王寶玥認真地看著吳翠蓮說。

「好，好，真是外婆的好寶寶，寶寶終於像個大人了。」吳翠蓮開心壞了，笑得合不攏嘴。

青翠的青菜點綴著白玉般的蒜粒，鮮紅的西紅柿陪著嫩黃的雞蛋上面撒了碧綠的蔥花，配著鮮美的榨菜清湯，吳翠蓮不知道是心情好還是因為外孫女的手藝好，居然吃了滿滿兩大碗米飯。兩人把菜吃得精光，王寶玥很開心外婆的好胃口，這可是對廚師最大的誇讚。吃過飯以後，已經2點左右了，王寶玥把外婆勸到床上休息。自己也躺在小床默默思量著，消化著飯桌上得到的資訊。

外婆每天早上3點起床，騎著三輪車去市裡蔬菜批發市場進貨，然後5點鐘到菜場出攤，偶爾趁著中午菜場沒人也會去周圍莊稼地裡收購當季蔬菜水果。現在鎮很少本地人種菜，都是租給外鄉人，那些外鄉人一般在承包地邊上搭個小棚住下。接著中午11點收攤，回家燒菜做飯，午睡一會兒，下午3點鐘再出攤。晚上得到7點左右回家，當然冬天會早點，大概6點回家。回到家還要給王寶玥做晚飯。最後洗碗洗澡洗衣服睡覺。可以說從早上忙到晚上，一點空閒都沒有，怪不得60不到就已經蒼老成那樣了。以前的王寶玥跟她媽媽王妙瑩一樣，被她外婆慣得什麼家務活都不幹。吳翠蓮每天起早摸黑，回到家還要給王寶玥洗衣服呢，當然打掃衛生也是她乾的。而且還是長年無休，就算是春節，還要上午去出攤半天。真的比老黃牛還要辛苦，王寶玥覺得前世的奮鬥拼搏也比不上外婆。

外婆就這樣一分一釐賺著辛苦錢撫養王寶玥長大唸書，可惜以前的王寶玥不感恩，不好好上學還跟她媽媽似的到處鬼混。找的那個流氓男友，也不知道兩人有沒有那個過，如果那樣了，我真是虧大了，前世我可是當了近40年的老處女，王寶玥悻悻然想到。從現在開始，我要幫外婆幹活，並且好好讀書，絕對不讓她擔心受怕，王寶玥暗暗下著決心。

說幹就幹，王寶玥拿著語文課本開始複習起來。快3點了，她合上書本，叫醒外婆，然後揹著沉甸甸裝著零錢的布包，隨著吳翠蓮來到了菜市場。

王寶玥讓吳翠蓮坐在攤位內的板凳上，然後仔細詢問了各種蔬菜的價格，開始做生意。她先把蔬菜擺得整齊點，然後用可樂瓶撒了點清水上去，讓蔬菜看上去更加鮮嫩誘人。到了4點左右，人流開始多起來，王寶玥長相甜美，嘴巴又甜，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地喊著，絕對降級稱呼人，比如叔叔阿姨級別她就喊哥哥姐姐，又多送人家一把蔥啊或者韭菜，或者把幾毛錢給拉掉，就這樣，到了6點多，攤位上剩下的菜就寥寥無幾了。哈哈哈，讓上輩子做市場經理的她做買賣還不是小case。初戰告捷，王寶玥和外婆兩個人都很高興。

王寶玥收拾好攤位，就騎著三輪車，載著外婆回家了。從來沒有騎過三輪車的王寶玥在馬路上歪歪扭扭騎著，不時發出尖叫聲，惹得外婆哈哈大笑，說讓她來騎，王寶玥當然捨不得外婆辛苦了。兩人就這樣彆彆扭扭回家，幸好傍晚的車輛少，只有幾個吃過晚飯納涼的人在散步。吳翠蓮看著能幹懂事的王寶玥笑得合不攏嘴，覺得這輩子有這樣的外孫女值了。路上遇到熟人，外婆都興致很高地搶先跟人打招呼，又介紹了她寶貝外孫女。王寶玥看著這麼高興的外婆，也樂呵呵地乖巧地跟人問好，收穫一堆讚詞。

回到家，外婆開始計算今天的收入。王寶玥一邊笑眯眯地看外婆數錢一邊就著賣剩下的菜，開始盤算今晚的飯菜。王寶玥做了洋蔥炒土豆絲，鹽水毛豆，絲瓜番茄湯兩菜一湯（又是素的，怪不得營養不良），等外婆算好帳，就開始整理飯桌，和外婆一起吃晚飯。

飯後王寶玥讓外婆先去收拾洗刷，讓她早點睡覺，然後自己洗碗。把洗完澡的外婆推去睡覺，然後自己洗澡洗衣服，晾出以後也上床了。躺在床上，看到外婆還在等著她，王寶玥跟吳翠蓮要求明天早上一起去菜市場進貨，吳翠蓮拗不過，就答應了。忙碌的一天不比以前上班輕鬆，只是一個肉體上的勞累，一個精神上的勞累，王寶玥歇了複習課本的心，迷迷糊糊想著，鍛鍊計劃要稍微等等了，先幫外婆進貨減輕她負擔才是重點，還有什麼時候有空去看看以前的自己到底怎麼樣。最後她沉沉睡去。

咦？怎麼又見到那個灰濛濛的天空，和不刺眼的太陽呢？怎麼四周除了光禿禿的黑土地沒有其他東西呢？赤裸的腳丫子踩在土地上，感覺細軟溼潤，抬起腳丫子一看，腳底只沾了一點細細的土，用手抓了一把，細膩的泥土從手指縫溜走，感覺很是乾淨鬆軟肥沃。這個夢好奇怪，怎麼老是出現？難道我太想念老家，所以夢裡才出現土地？對了，上次的夢可是有那個溫溫的水池，這次怎麼沒有？才一想那個水池，人就一下子出現在水池邊上，池上水氣氤氳，讓人視線模糊，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