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識破身份

帶著外掛闖異界·八爪蟲·5,156·2026/3/23

第五十七章 :識破身份 更新時間:2010-12-30 一個是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但鬼宗雖大,但總體實力卻和生死門差了不少,換位思考的話,或許歷海也會和落月一樣。 見落月向幻化的巨龍衝去,公羊澤原本直挺的身子終於彎了下來,軟癱在地上,近乎被虛化的身體也漸漸恢復了原狀,但是恢復原狀的公羊澤神色卻異樣的蒼白,嘴角還滲著幾絲鮮血,顯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境界。 不過儘管是這樣,公羊澤還是堅持著坐了起來,問道:“你再將你的死神之力調出來試試。”雖然剛剛到了死神的力量,但是公羊澤現在還是要確認一下,他可是拼了老命,剛剛任何一個地方出差錯,一個失誤,估計他就真的要去見死神大人了。 撓撓頭,看著公羊澤蒼白的神色,胖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死神之力引來這麼大的變化,但現在總不能告訴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的死神之力到底是什麼情況。要是被公羊澤知道了,估計就算再拼重傷,他也要幹掉自己。 皺著眉頭,一道黑色的黑線在胖子的手上纏繞,這種怪異的力量是他在頓悟後才發現的,但卻只能當做增強元素之力引子的存在,至今沒有發現有其他的作用。 而看到那幾股黑線的公羊澤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異樣的潮紅,呢喃道:“果真是虛化死神之力,哈哈,天助我公羊澤成為第一任化境期長老啊,哇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不明白公羊澤到底在興奮什麼,但他畢竟救了自己的性命,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能就這麼看著他傻笑。 半晌,緩過勁來的公羊澤顫顫巍巍站起了身子,道:“你這小子,我第一眼見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死神之力的存在,看來果真沒有感覺錯,只是你身上的死神之力太過駁雜,算了,這些回去再說,這該死的傢伙實力不怎麼樣,但手裡的神火扇倒是不錯,可惜了。。。。。。” 說罷,公羊澤抬頭向天空中正在激斗的落月和幻化巨龍,歷海在落月衝向巨龍的時候就已經斷氣,但這巨龍卻是用神火扇最後的能量幻化出來的,並不會因歷海的死亡而消失。 落月手執長槍,次次都點到巨龍的眉心處,被公羊澤擊破的地方,黑色的液體流逝的越來越快,此番,胖子也見識到了落月的實力。在巨龍的龍息下,落月根本不敢被碰到一次,雖然攻擊尚在,但造成的效果卻不顯著,完全是憑藉公羊澤剛剛的攻擊在繼續。 但是落月本身的實力比之莫休和歷海都要強,如果當時是他們三個人聯手,恐怕就算公羊澤剛上來就變身死神,恐怕也沒有獲勝的可能性,畢竟是三個打一個,本就不是公平的戰鬥。 走到胖子的面前,公羊澤低身呢喃了幾句,隨後猛然向地面一拍,頓時,以胖子為圓心,一個黑色的光球將胖子籠罩在其中,從裡面能夠看到外面,但是在外面,卻看不到裡面。 做完這些後,公羊澤點了點頭,拖著疲憊的身子向空中飛去,落月只能將巨龍牽制住,但卻不能將其殺死,不殺巨龍,今天他們誰也跑不掉,而且公羊澤此時心中已經有些焦慮了,後山的動靜這麼大,想來煉氣宗應該派人來了,不過多久應該就會到了,如果在煉氣宗的修士來之前不能走掉,留下來解釋的話就麻煩了很多。 所以,要儘快將巨龍幹掉,剛剛飛上天空,似乎記住了公羊澤一樣的巨龍猛然一口土系,近乎液體化的火焰鋪天蓋地的向公羊澤衝去。 怒罵了一句,長刀快速的舞動,將自己面前封的是水洩不通,火焰從長刀上流過,並沒有能給公羊澤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可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見公羊澤上前來幫忙,落月眼前頓時一亮,手中的長槍更是如狂風暴雨一般向巨龍的眉心刺去,巨龍雖強,但反應度和靈敏度卻不足,好似一條行屍走肉一般,事實也正是如此,用巨龍生前的骸骨做為召喚載體,再用怨龍的靈魂來支撐龍骨,雖然不能將當年強悍的巨龍給呈現出來,卻也有了一些真龍氣息,這才讓這頭巨龍這麼難殺。 看著身前紅著眼睛的東方巨龍,胖子毫無良心的說道:“西方的大蜥蜴果然不好看,碰到我們東方巨龍,那就是小菜一條。”卻不知道,若不是公羊澤來的及時,恐怕胖子已經死在莫休手裡了。 終於,雖然落月的攻擊不是很疼,但在多次都點坐在同一個地方後,巨龍終於被激怒了,口中的龍息瞬間噴發出去,快速向落月打去! 炎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落月頓時色變,他不同於公羊澤,他的肉身不如公羊澤強悍,若是被打實了,恐怕還沒有接到生死門的報答就已經客死異鄉了。 輕喝一聲,只見落月手中的長槍虛空向前一點,破空聲響起,鬆開手,長槍停留在半空中後,落月迅速雙手一合,閉上雙眼,額頭上一個月牙狀的形狀出來,藍光點點,將落月和他的長槍籠罩在其中,在胖子看來,天空中居然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月亮。 龍息如期而至,轟擊到落月所組成的結界智商,月亮的外部開始發生融化,藍色的光點也隨風飄散,兩息後,整個月亮都小了幾分,但龍息卻躲了過去。 見落月並沒有掛掉,公羊澤頓時舒了一口氣,雖然這落月不如自己,但總能吸引巨龍一些火力,好讓自己有更多的機會去攻擊巨龍。 龍息過後,落月身邊的月亮頓時化作無數的藍色光點消失在空氣中,似乎根本不曾存在一樣。而在此後,落月手中的長槍之上,也覆蓋了一層藍光,似乎得到了增幅一樣。 再次看向巨龍,落月的神色當即緩和了一些,這巨龍雖強,但也是有時候的,神火扇被毀,此番巨龍的能量有減無增,終於開始變得黯淡起來。 見巨龍開始變得黯淡,公羊澤也是一喜,手中的長刀更加賣力的向巨龍砍去,而巨龍雖然很想反擊,但是奈何他的攻擊並不能秒殺掉落月和公羊澤其中的一個,所以只能在公羊澤和落月的輪流戰術下,消散在了天空中。 巨龍死後,公羊澤還沒來得及笑兩聲,便和落月一樣,神色一變,道:“煉氣宗來人了,快走!” 說罷,公羊澤攜起胖子,便向一旁的叢林中奔去,而落月則停留在原地,一手按住眉間的月亮,一手撫摸著大地,頓時,無數的藍光從地面升起,緩緩138看書空中,形成了一個碩大的結界。做完這些後,落月點了點頭,也離開了這裡,幻術雖然不能將那麼多煉氣宗弟子困在其中,但阻攔一下卻是能夠做到的。 公羊澤很是光棍的沒有擔心落月,獨自一人迅速跑回了煉氣宗招收弟子的山門所在,剛剛到,一隊煉氣宗弟子便走了過來,大聲說道:“因後山發生緊急事件,特令任何人不得進出山門,違者交於執法堂處置!”說罷,六名煉氣宗弟子把守住了煉氣宗山門的左右,不讓任何人進出。 只要是個散修,都會有點脾氣,還沒有進入這煉氣宗,便受到諸多管制,那如果進去了,會是什麼樣的光景恐怕還不得而知。 雖然心中憤懣,但卻不能將其提出來,看著漸漸從竹林中回來的散修都被擋在了山門之外,公羊澤冷笑了一聲,說道:“讓他們查去吧,這次,我看雲道子還坐得住做不住!咳咳。。。。。”話剛剛說完,公羊澤便輕咳了兩聲,鮮血順著嘴角留下。 胖子驚道:“你的傷。” 擺了擺手,道:“無妨,這點傷勢算什麼,我到冥界的時候,受的傷比這次嚴重的多,沒事的,身為生死門的門人,別的不敢說,但命卻是最贏的,送我回屋。”說罷,兩人便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回到了房中。 盤膝坐在床上的公羊澤緩緩閉上了雙眼,黑色的氣息將起籠罩在其中,化作一個大繭,似乎是陷入了沉睡,對其並不怎麼懂的胖子也不敢動,就這麼呆呆的看著他,思索著甘剛剛發生的事情。 其他的先不說,但胖子卻知道,自己身上出現的那股死神之力恐怕就是今天讓三名化境期修士暴走的原因,但為什麼會這樣,胖子卻不知道,難道自己身上的死神之力,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不成?看著已經被黑繭包裹的公羊澤,胖子只能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公羊澤的房門卻突然被打開了,握起手中的巨闕劍直指門前,卻看到落月出現在他面前,惡狠狠的瞪了瞪被包在大繭中的公羊澤,落月恨恨道:“該死的傢伙,居然丟下我自己跑了,靠!雲道子那廝今天居然自己到場了,如果不是小爺跑的快,恐怕今天回來的,就只是一具屍體了。” 見不斷的咒罵著的落月,胖子輕笑了兩聲,道:“你不是也應該慶幸,自己還是活著回來了嗎?” 落月冷哼了一聲,道:“你倒是說的輕巧,今天若不是你,有這麼多事情嗎?出現的真不是時候,你看公羊澤為了你都使用死神回溯了,你倒還能笑得出來!” 無奈的聳了聳肩,胖子無奈道:“我不笑,難不成還哭?而且,公羊澤救我,恐怕也不是為了我倆的交情,在我身上,他沒有看到值得他拼命的東西,他肯定是不會救我的,所以,就算他救了我,也是為了自己作打算,那我為什麼要哭呢?” 瞳孔微微一縮,落月深深看了兩眼眼前的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子,這傢伙,心思迥於常人,只是不知道這樣對生死門是好是壞。 不在討論值得不值得的問題,胖子緩緩道:“落月,你知道為什麼他們要費勁心機救我嗎?” 撇頭看了看胖子,落月疑惑道:“難道你自己不知道?” 胖子很是誠實的點了點頭,說:“的確不知。” 見胖子不像是在撒謊,落月也皺起了眉頭,呢喃道:“不對啊,你修煉的死神八階對吧。” 胖子點頭。 “那誰是你師傅?” 胖子搖頭。 驚訝的看著胖子,落月震驚道:“你沒有師傅??!!” 胖子繼續點頭。 倒吸一口涼氣,落月道:“那是你從什麼地方學到的死神八階?生死門你肯定沒有去,若是去了,你虛化死神的氣息,肯定早被他們發現了,自然不會讓你來冒險。” 胖子想了想後說道:“是意外修煉的。” “意外!坑爹呢這是?!死神八階只有通過特殊的辦法才能修煉,如果說一般的功法還好,但是這死神八階如果沒有人幫你護法,在剛剛修習的時候可能就已經爆體身亡了,你給我說你意外修煉成功的?”落月顯然不相信胖子的話,歇斯底里的反問起來。 見已經有些魔怔的落月,胖子不禁皺起了沒有,這傢伙,不禁沒有給自己說出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反而他的問題向連珠炮彈一樣砸了下來。 “他所學的,並不是純正的死神八階,估計是一些流浪在外的生死門弟子在臨死的時候傳下來的東西,不過雜學能學出來虛化死神的氣息,倒是值得!”公羊澤卻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身上的大繭也完全褪去。 “你怎麼這麼快就恢復了?”胖子好奇的問道。 公羊澤無奈的苦笑了兩聲,道:“不是我想這麼快就出來,而是等下有人要來到訪,不出來不行啊。” “雲道子懷疑我們了?”落月的臉色有些難看。 公羊澤點了點頭,說道:“就算你隱藏的再深,但煉氣宗始終是煉氣的宗派,對於氣息的感覺比之你我要深很多,能夠從中查到點什麼也很正常。” 點了點頭,在得知雲道子可以知曉他們的身後後,落月倒也不再緊張起來,他怕雲道子識破他的身份是因為他想從雲道子那裡得到山河屏風圖。但如果破罐子破摔的話,雲道子知道了他的身份,卻未必敢動他,特別是公羊澤,就算知道剛剛在後山殺人的是他,雲道子一樣不敢殺了公羊澤,因為他不敢!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將整個房間給籠罩了起來,一股讓人透不過氣的氣息將胖子籠罩在其中,臉龐憋的通紅,暗罵,這雲道子,強的也有點不像話了,人還沒到,單憑威壓自己都受不了。 不僅僅是胖子,就連落葉和公羊澤都是渾身一顫,畢竟公羊澤已經身受重傷,若在全盛時期,卻是不懼雲道子的這一套。 “雲道子,何必動怒呢?不過是死了兩個鬼宗的人渣而已,他們到你煉氣宗來,可是為了圖謀你身上的東西,我幫你將他們殺了,你感謝我還來不及,怎麼這般對我啊。”公羊澤陰陽怪氣的說道,同時身前漂浮著一塊正面刻著生字,背面刻著死字的令牌。 令牌出現後,房間裡的威壓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消失。 隨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入了房中:“果真是生死門,老朽本以為是感應錯了,你說鬼宗是為了圖謀我的山河屏風圖,那你又是為了什麼呢?鋤惡揚善嗎?” 威壓消失後,落月的神色頓時恢復,輕呼了一口氣,這老東西果然是這般,做事顧慮太多,不過想來也是,作為一派之首,首先想到的不應該是快意恩仇,而是如何將自己的門派繼續存活下去。 重新回到了床上,公羊澤緩緩道;“沒錯,我此番來就是為了鋤惡揚善,你那山河屏風圖,我還看不上呢。”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出現在門前,銳利的眼光看著屋內的三人,冷哼了一聲道:“老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生死門成了正義的代表了!向來只有你們生死門佔別人便宜,什麼時候你們吃過虧呢?” 公羊澤擊節一笑,道:“唉~雲道子前輩說的對,我們生死門還真沒有做過虧本的買賣!這次來,倒真的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們商討一二。” “咦?沒想到生死門還能看上我小小的煉氣宗?”雲道子先是輕咦了一聲,隨後戲虐道。 而公羊澤卻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道:“無論你相信與否,我此番前來,是傳我生死門大長老給您的一句話。” 見公羊澤沒有說笑,雲道子的神色也凝重起來,道:“什麼話。” 公羊澤古怪的笑了笑,緩緩道:“天將亂,請雲道子道友站穩立場,站對陣營。” 霎時,不管是雲道子還是落月皆是神色一變,驚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和你想的是一個意思。”公羊澤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但既然這話已經說出了口,結果都已經瞭然於心了。 終於,思考良久的雲道子皺眉道:“茲事體大,煉氣宗不是我一人說了算,我還要找幾名太山長老商討一下,望公羊道友能在這多等幾日。” 公羊擺了擺手,道:“無妨。”

第五十七章 :識破身份

更新時間:2010-12-30

一個是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但鬼宗雖大,但總體實力卻和生死門差了不少,換位思考的話,或許歷海也會和落月一樣。

見落月向幻化的巨龍衝去,公羊澤原本直挺的身子終於彎了下來,軟癱在地上,近乎被虛化的身體也漸漸恢復了原狀,但是恢復原狀的公羊澤神色卻異樣的蒼白,嘴角還滲著幾絲鮮血,顯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境界。

不過儘管是這樣,公羊澤還是堅持著坐了起來,問道:“你再將你的死神之力調出來試試。”雖然剛剛到了死神的力量,但是公羊澤現在還是要確認一下,他可是拼了老命,剛剛任何一個地方出差錯,一個失誤,估計他就真的要去見死神大人了。

撓撓頭,看著公羊澤蒼白的神色,胖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死神之力引來這麼大的變化,但現在總不能告訴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的死神之力到底是什麼情況。要是被公羊澤知道了,估計就算再拼重傷,他也要幹掉自己。

皺著眉頭,一道黑色的黑線在胖子的手上纏繞,這種怪異的力量是他在頓悟後才發現的,但卻只能當做增強元素之力引子的存在,至今沒有發現有其他的作用。

而看到那幾股黑線的公羊澤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異樣的潮紅,呢喃道:“果真是虛化死神之力,哈哈,天助我公羊澤成為第一任化境期長老啊,哇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不明白公羊澤到底在興奮什麼,但他畢竟救了自己的性命,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能就這麼看著他傻笑。

半晌,緩過勁來的公羊澤顫顫巍巍站起了身子,道:“你這小子,我第一眼見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死神之力的存在,看來果真沒有感覺錯,只是你身上的死神之力太過駁雜,算了,這些回去再說,這該死的傢伙實力不怎麼樣,但手裡的神火扇倒是不錯,可惜了。。。。。。”

說罷,公羊澤抬頭向天空中正在激斗的落月和幻化巨龍,歷海在落月衝向巨龍的時候就已經斷氣,但這巨龍卻是用神火扇最後的能量幻化出來的,並不會因歷海的死亡而消失。

落月手執長槍,次次都點到巨龍的眉心處,被公羊澤擊破的地方,黑色的液體流逝的越來越快,此番,胖子也見識到了落月的實力。在巨龍的龍息下,落月根本不敢被碰到一次,雖然攻擊尚在,但造成的效果卻不顯著,完全是憑藉公羊澤剛剛的攻擊在繼續。

但是落月本身的實力比之莫休和歷海都要強,如果當時是他們三個人聯手,恐怕就算公羊澤剛上來就變身死神,恐怕也沒有獲勝的可能性,畢竟是三個打一個,本就不是公平的戰鬥。

走到胖子的面前,公羊澤低身呢喃了幾句,隨後猛然向地面一拍,頓時,以胖子為圓心,一個黑色的光球將胖子籠罩在其中,從裡面能夠看到外面,但是在外面,卻看不到裡面。

做完這些後,公羊澤點了點頭,拖著疲憊的身子向空中飛去,落月只能將巨龍牽制住,但卻不能將其殺死,不殺巨龍,今天他們誰也跑不掉,而且公羊澤此時心中已經有些焦慮了,後山的動靜這麼大,想來煉氣宗應該派人來了,不過多久應該就會到了,如果在煉氣宗的修士來之前不能走掉,留下來解釋的話就麻煩了很多。

所以,要儘快將巨龍幹掉,剛剛飛上天空,似乎記住了公羊澤一樣的巨龍猛然一口土系,近乎液體化的火焰鋪天蓋地的向公羊澤衝去。

怒罵了一句,長刀快速的舞動,將自己面前封的是水洩不通,火焰從長刀上流過,並沒有能給公羊澤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可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見公羊澤上前來幫忙,落月眼前頓時一亮,手中的長槍更是如狂風暴雨一般向巨龍的眉心刺去,巨龍雖強,但反應度和靈敏度卻不足,好似一條行屍走肉一般,事實也正是如此,用巨龍生前的骸骨做為召喚載體,再用怨龍的靈魂來支撐龍骨,雖然不能將當年強悍的巨龍給呈現出來,卻也有了一些真龍氣息,這才讓這頭巨龍這麼難殺。

看著身前紅著眼睛的東方巨龍,胖子毫無良心的說道:“西方的大蜥蜴果然不好看,碰到我們東方巨龍,那就是小菜一條。”卻不知道,若不是公羊澤來的及時,恐怕胖子已經死在莫休手裡了。

終於,雖然落月的攻擊不是很疼,但在多次都點坐在同一個地方後,巨龍終於被激怒了,口中的龍息瞬間噴發出去,快速向落月打去!

炎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落月頓時色變,他不同於公羊澤,他的肉身不如公羊澤強悍,若是被打實了,恐怕還沒有接到生死門的報答就已經客死異鄉了。

輕喝一聲,只見落月手中的長槍虛空向前一點,破空聲響起,鬆開手,長槍停留在半空中後,落月迅速雙手一合,閉上雙眼,額頭上一個月牙狀的形狀出來,藍光點點,將落月和他的長槍籠罩在其中,在胖子看來,天空中居然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月亮。

龍息如期而至,轟擊到落月所組成的結界智商,月亮的外部開始發生融化,藍色的光點也隨風飄散,兩息後,整個月亮都小了幾分,但龍息卻躲了過去。

見落月並沒有掛掉,公羊澤頓時舒了一口氣,雖然這落月不如自己,但總能吸引巨龍一些火力,好讓自己有更多的機會去攻擊巨龍。

龍息過後,落月身邊的月亮頓時化作無數的藍色光點消失在空氣中,似乎根本不曾存在一樣。而在此後,落月手中的長槍之上,也覆蓋了一層藍光,似乎得到了增幅一樣。

再次看向巨龍,落月的神色當即緩和了一些,這巨龍雖強,但也是有時候的,神火扇被毀,此番巨龍的能量有減無增,終於開始變得黯淡起來。

見巨龍開始變得黯淡,公羊澤也是一喜,手中的長刀更加賣力的向巨龍砍去,而巨龍雖然很想反擊,但是奈何他的攻擊並不能秒殺掉落月和公羊澤其中的一個,所以只能在公羊澤和落月的輪流戰術下,消散在了天空中。

巨龍死後,公羊澤還沒來得及笑兩聲,便和落月一樣,神色一變,道:“煉氣宗來人了,快走!”

說罷,公羊澤攜起胖子,便向一旁的叢林中奔去,而落月則停留在原地,一手按住眉間的月亮,一手撫摸著大地,頓時,無數的藍光從地面升起,緩緩138看書空中,形成了一個碩大的結界。做完這些後,落月點了點頭,也離開了這裡,幻術雖然不能將那麼多煉氣宗弟子困在其中,但阻攔一下卻是能夠做到的。

公羊澤很是光棍的沒有擔心落月,獨自一人迅速跑回了煉氣宗招收弟子的山門所在,剛剛到,一隊煉氣宗弟子便走了過來,大聲說道:“因後山發生緊急事件,特令任何人不得進出山門,違者交於執法堂處置!”說罷,六名煉氣宗弟子把守住了煉氣宗山門的左右,不讓任何人進出。

只要是個散修,都會有點脾氣,還沒有進入這煉氣宗,便受到諸多管制,那如果進去了,會是什麼樣的光景恐怕還不得而知。

雖然心中憤懣,但卻不能將其提出來,看著漸漸從竹林中回來的散修都被擋在了山門之外,公羊澤冷笑了一聲,說道:“讓他們查去吧,這次,我看雲道子還坐得住做不住!咳咳。。。。。”話剛剛說完,公羊澤便輕咳了兩聲,鮮血順著嘴角留下。

胖子驚道:“你的傷。”

擺了擺手,道:“無妨,這點傷勢算什麼,我到冥界的時候,受的傷比這次嚴重的多,沒事的,身為生死門的門人,別的不敢說,但命卻是最贏的,送我回屋。”說罷,兩人便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回到了房中。

盤膝坐在床上的公羊澤緩緩閉上了雙眼,黑色的氣息將起籠罩在其中,化作一個大繭,似乎是陷入了沉睡,對其並不怎麼懂的胖子也不敢動,就這麼呆呆的看著他,思索著甘剛剛發生的事情。

其他的先不說,但胖子卻知道,自己身上出現的那股死神之力恐怕就是今天讓三名化境期修士暴走的原因,但為什麼會這樣,胖子卻不知道,難道自己身上的死神之力,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不成?看著已經被黑繭包裹的公羊澤,胖子只能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公羊澤的房門卻突然被打開了,握起手中的巨闕劍直指門前,卻看到落月出現在他面前,惡狠狠的瞪了瞪被包在大繭中的公羊澤,落月恨恨道:“該死的傢伙,居然丟下我自己跑了,靠!雲道子那廝今天居然自己到場了,如果不是小爺跑的快,恐怕今天回來的,就只是一具屍體了。”

見不斷的咒罵著的落月,胖子輕笑了兩聲,道:“你不是也應該慶幸,自己還是活著回來了嗎?”

落月冷哼了一聲,道:“你倒是說的輕巧,今天若不是你,有這麼多事情嗎?出現的真不是時候,你看公羊澤為了你都使用死神回溯了,你倒還能笑得出來!”

無奈的聳了聳肩,胖子無奈道:“我不笑,難不成還哭?而且,公羊澤救我,恐怕也不是為了我倆的交情,在我身上,他沒有看到值得他拼命的東西,他肯定是不會救我的,所以,就算他救了我,也是為了自己作打算,那我為什麼要哭呢?”

瞳孔微微一縮,落月深深看了兩眼眼前的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子,這傢伙,心思迥於常人,只是不知道這樣對生死門是好是壞。

不在討論值得不值得的問題,胖子緩緩道:“落月,你知道為什麼他們要費勁心機救我嗎?”

撇頭看了看胖子,落月疑惑道:“難道你自己不知道?”

胖子很是誠實的點了點頭,說:“的確不知。”

見胖子不像是在撒謊,落月也皺起了眉頭,呢喃道:“不對啊,你修煉的死神八階對吧。”

胖子點頭。

“那誰是你師傅?”

胖子搖頭。

驚訝的看著胖子,落月震驚道:“你沒有師傅??!!”

胖子繼續點頭。

倒吸一口涼氣,落月道:“那是你從什麼地方學到的死神八階?生死門你肯定沒有去,若是去了,你虛化死神的氣息,肯定早被他們發現了,自然不會讓你來冒險。”

胖子想了想後說道:“是意外修煉的。”

“意外!坑爹呢這是?!死神八階只有通過特殊的辦法才能修煉,如果說一般的功法還好,但是這死神八階如果沒有人幫你護法,在剛剛修習的時候可能就已經爆體身亡了,你給我說你意外修煉成功的?”落月顯然不相信胖子的話,歇斯底里的反問起來。

見已經有些魔怔的落月,胖子不禁皺起了沒有,這傢伙,不禁沒有給自己說出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反而他的問題向連珠炮彈一樣砸了下來。

“他所學的,並不是純正的死神八階,估計是一些流浪在外的生死門弟子在臨死的時候傳下來的東西,不過雜學能學出來虛化死神的氣息,倒是值得!”公羊澤卻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身上的大繭也完全褪去。

“你怎麼這麼快就恢復了?”胖子好奇的問道。

公羊澤無奈的苦笑了兩聲,道:“不是我想這麼快就出來,而是等下有人要來到訪,不出來不行啊。”

“雲道子懷疑我們了?”落月的臉色有些難看。

公羊澤點了點頭,說道:“就算你隱藏的再深,但煉氣宗始終是煉氣的宗派,對於氣息的感覺比之你我要深很多,能夠從中查到點什麼也很正常。”

點了點頭,在得知雲道子可以知曉他們的身後後,落月倒也不再緊張起來,他怕雲道子識破他的身份是因為他想從雲道子那裡得到山河屏風圖。但如果破罐子破摔的話,雲道子知道了他的身份,卻未必敢動他,特別是公羊澤,就算知道剛剛在後山殺人的是他,雲道子一樣不敢殺了公羊澤,因為他不敢!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將整個房間給籠罩了起來,一股讓人透不過氣的氣息將胖子籠罩在其中,臉龐憋的通紅,暗罵,這雲道子,強的也有點不像話了,人還沒到,單憑威壓自己都受不了。

不僅僅是胖子,就連落葉和公羊澤都是渾身一顫,畢竟公羊澤已經身受重傷,若在全盛時期,卻是不懼雲道子的這一套。

“雲道子,何必動怒呢?不過是死了兩個鬼宗的人渣而已,他們到你煉氣宗來,可是為了圖謀你身上的東西,我幫你將他們殺了,你感謝我還來不及,怎麼這般對我啊。”公羊澤陰陽怪氣的說道,同時身前漂浮著一塊正面刻著生字,背面刻著死字的令牌。

令牌出現後,房間裡的威壓變得越來越小,最後完全消失。

隨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入了房中:“果真是生死門,老朽本以為是感應錯了,你說鬼宗是為了圖謀我的山河屏風圖,那你又是為了什麼呢?鋤惡揚善嗎?”

威壓消失後,落月的神色頓時恢復,輕呼了一口氣,這老東西果然是這般,做事顧慮太多,不過想來也是,作為一派之首,首先想到的不應該是快意恩仇,而是如何將自己的門派繼續存活下去。

重新回到了床上,公羊澤緩緩道;“沒錯,我此番來就是為了鋤惡揚善,你那山河屏風圖,我還看不上呢。”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出現在門前,銳利的眼光看著屋內的三人,冷哼了一聲道:“老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生死門成了正義的代表了!向來只有你們生死門佔別人便宜,什麼時候你們吃過虧呢?”

公羊澤擊節一笑,道:“唉~雲道子前輩說的對,我們生死門還真沒有做過虧本的買賣!這次來,倒真的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們商討一二。”

“咦?沒想到生死門還能看上我小小的煉氣宗?”雲道子先是輕咦了一聲,隨後戲虐道。

而公羊澤卻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道:“無論你相信與否,我此番前來,是傳我生死門大長老給您的一句話。”

見公羊澤沒有說笑,雲道子的神色也凝重起來,道:“什麼話。”

公羊澤古怪的笑了笑,緩緩道:“天將亂,請雲道子道友站穩立場,站對陣營。”

霎時,不管是雲道子還是落月皆是神色一變,驚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和你想的是一個意思。”公羊澤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但既然這話已經說出了口,結果都已經瞭然於心了。

終於,思考良久的雲道子皺眉道:“茲事體大,煉氣宗不是我一人說了算,我還要找幾名太山長老商討一下,望公羊道友能在這多等幾日。”

公羊擺了擺手,道:“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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