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怨念滿滿怎收拾

帶著系統成籃神·聽哥哥講鬼故事·2,123·2026/4/2

黃岸聽懵了,他頭一次發現,鬥爭還能這麼玩兒。 一環套一環的,利民的行政事務要辦,人要收拾,絲毫不耽誤。 怎麼是這樣?不都是藉助上官,或者彈劾來傾軋麼? 咋換成了在行政中取得優勢,然後把人調離,收集證據,處理氏族? 一扇新的大門在黃岸的眼前開啟,外面的景色很迷人啊。 他哪曉得李豐學習的是李易那時的常規操作,沒有什麼亮點,卻非常好用。 把要被收拾的官員先調走,再安撫其他官員。 拿到證據去處理被調走的官員,轉回頭,看被收拾的官員的親信有誰,繼續收拾。 一收拾就是一大片,從來不會停,有的甚至隔了好幾年才動手,一直在悄悄弄證據。 對於一個縣來說,用不著那麼費勁。 三步走足矣,調離、修路的過程中獲得百姓的信任、有了證據處理晏氏。 “你認識我嗎?”覃水跑過來看著李豐說話。 “覃家小娘。”李豐抱拳行禮。 “我現在代表陸州及周圍幾州的山民,有四萬人在挖煤,七萬人修路,我隨時可調動十萬以上大軍。 我對駛遠縣的晏氏恨之入骨,我要他們得到更重的懲罰,你有辦法?” 覃水提自己的要求,說有十多萬人能戰,威脅。 “覃家寨子能夠帶領家鄉的人一同致富,當屬第一族寨。 東主知道後定然高興,東主希望百姓安居樂業,而不是輕啟事端。 陸州及周圍幾州能如此,當真是大唐之幸,又能組大軍守衛沿海邊關,豐佩服!” 李豐再次抱拳,說出來的話帶著警告。 你十幾萬又如何?把你們當大唐子民看待,你要是鬧事,想收拾你就收拾你。 黃岸在旁再次吃驚,李家莊子的小管事處理起事情來,一點不差呀。 然後……然後覃水沒聽懂,她笑笑:“好說好說,朝廷對我們好,我們當然要管好地方了。 可是我還是想要收拾晏氏一族,他們太討厭啦,你有啥好辦法沒?” “有!”李豐答應:“把晏氏他們調過來,給實權,讓他們去管夷商到碼頭後的安排,包括排查有人是否會對大唐不利。 到時他們定然會打著旗號索取好處,不給好處的夷商他們栽贓罪名。 夷商受委屈,對大唐不滿。等我處理好了駛遠縣,張公以這個情況再次加罪於晏氏。 給夷商一個解釋,甚至道歉,然後沒收晏氏貪贓的東西。 夷商解氣了,晏氏被收拾得更狠了,我們也賺到了他們從夷商手中敲詐的錢財。” 李豐說完看張九齡,主意出了,用不用不歸自己管。 覃水微微張著嘴愣神,黃岸在抬袖子擦汗。 張九齡:“……” “人,還可以陰損到這等程度?”衛嶽峰沒忍住,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了。 話音一出,他連忙改口:“晏氏的心都壞了啊,必須收拾。對,我是在說晏氏。” “你不說最後一句多好?”覃水白衛嶽峰一眼。 張九齡看向周圍,一圈山民頭領幾乎瞬間把目光放在了馬身上,看馬料,吃得津津有味的。 黃岸擦完汗:“你……你就是這樣當上李家莊子管事的?” “怎麼可能?莊子裡敢耍這等算計,我會死的,東主一眼就看穿了,我是奴籍,被東主殺掉,誰還能幫我?” 李豐搖頭,表示自己在莊子中是個老實人。 “直接殺你?不找個由頭?”黃岸順著問。 “簡單啊,比如說東主告訴我們今天不準出莊子,然後東主叫上我,到莊子邊緣。 東主扔個東西到外面,讓我去撿,我去還是不去? 我去,就出了範圍,直接射殺我。 我不去就是抗命,還是殺我,這不就有理由了?” 李豐舉個例子,多簡單點事兒啊。 這其實就是李易那個時候之前一些年代,有勞改的時期的情況。 管教想收拾你,勞改的地方旁邊畫了線,過線就可以開槍。 扔個樹枝到外面,對不聽話的勞改犯說:去,撿回來。 這人勞改犯當時就跪,怎麼選擇都是錯的。 黃岸等人不曉得有這樣的‘典故’,他們再次聽茫然了。 李家莊子那麼光明正大的地方,咋陰險的手段變成了日常? 周圍看馬吃飯的山民頭領又轉回目光,他們想記牢這個李家莊子的管事,順便告訴自己別招惹李東主。 張九齡過了一會兒,頷首,問覃水:“如何?” “讓他們幹,他們若是不貪婪,啥事兒沒有,貪婪怪誰?”覃水同意。 一邊能夠向夷商表現大唐的律法,收拾欺負他們的人。 一邊給晏氏加重刑法,這下子估計不死也廢了。 一邊又把晏氏從夷商那裡拿到的好處收歸國有,賺了。 順便警告其他的官員,看到沒?有辦法收拾你們,你們都給我老實點。 “諸位呢?”張九齡徵詢其他頭領們的意見,別裝傻。 “我等緊隨朝廷腳步,聽朝廷的話、聽李東主的話。” “我們是山民,現在要入籍。” “對,我們是良民,我們願意交租子。” “糧食不夠,我們用野獸的皮來抵行不行?” “我們調動人手修路,說修哪就修哪。” “跟李東主說一聲,我們感謝他給我們的藥。” “沒錯,我們和李東主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山民的頭領們紛紛表態,能坐到頭領的位置,智商和情商必須夠用。 李家莊子隨便扔出來個奴隸小管事都如此,何況李東主本人了。 惹他不高興,他不一定用什麼手段呢。 覃水抿嘴笑,笑著笑著又嘟嘴,不高興了,回去繼續吃飯。 飯菜做好,就是一個大鍋裡連著菜和秈米煮出來的東西。 羽林飛騎二話不說,拿出自己帶著的行軍壺,把外面的殼拿下來用水洗洗,盛東西吃。 就著自己帶來的幹鹹菜條,大口吃,看不到任何挑剔的樣子。 之前的三百羽林飛騎把自己的芋頭燉雞肉拿過來,大家一起吃。 “好吃嗎?”覃水看羽林飛騎吃的樣子,覺得是美味,自己弄點嘗嘗,撇嘴。 “看怎麼比,跟李家莊子的食堂比,這就是泔水一樣的東西。 跟我們野外生存訓練比,這就是最大的幸福,有現成的肉和菜,還有米飯,熱乎的。” 龐匡跟著吃的時候回答,附近的羽林飛騎點頭,表示認同。 天才一秒:m.biqugeg

黃岸聽懵了,他頭一次發現,鬥爭還能這麼玩兒。

一環套一環的,利民的行政事務要辦,人要收拾,絲毫不耽誤。

怎麼是這樣?不都是藉助上官,或者彈劾來傾軋麼?

咋換成了在行政中取得優勢,然後把人調離,收集證據,處理氏族?

一扇新的大門在黃岸的眼前開啟,外面的景色很迷人啊。

他哪曉得李豐學習的是李易那時的常規操作,沒有什麼亮點,卻非常好用。

把要被收拾的官員先調走,再安撫其他官員。

拿到證據去處理被調走的官員,轉回頭,看被收拾的官員的親信有誰,繼續收拾。

一收拾就是一大片,從來不會停,有的甚至隔了好幾年才動手,一直在悄悄弄證據。

對於一個縣來說,用不著那麼費勁。

三步走足矣,調離、修路的過程中獲得百姓的信任、有了證據處理晏氏。

“你認識我嗎?”覃水跑過來看著李豐說話。

“覃家小娘。”李豐抱拳行禮。

“我現在代表陸州及周圍幾州的山民,有四萬人在挖煤,七萬人修路,我隨時可調動十萬以上大軍。

我對駛遠縣的晏氏恨之入骨,我要他們得到更重的懲罰,你有辦法?”

覃水提自己的要求,說有十多萬人能戰,威脅。

“覃家寨子能夠帶領家鄉的人一同致富,當屬第一族寨。

東主知道後定然高興,東主希望百姓安居樂業,而不是輕啟事端。

陸州及周圍幾州能如此,當真是大唐之幸,又能組大軍守衛沿海邊關,豐佩服!”

李豐再次抱拳,說出來的話帶著警告。

你十幾萬又如何?把你們當大唐子民看待,你要是鬧事,想收拾你就收拾你。

黃岸在旁再次吃驚,李家莊子的小管事處理起事情來,一點不差呀。

然後……然後覃水沒聽懂,她笑笑:“好說好說,朝廷對我們好,我們當然要管好地方了。

可是我還是想要收拾晏氏一族,他們太討厭啦,你有啥好辦法沒?”

“有!”李豐答應:“把晏氏他們調過來,給實權,讓他們去管夷商到碼頭後的安排,包括排查有人是否會對大唐不利。

到時他們定然會打著旗號索取好處,不給好處的夷商他們栽贓罪名。

夷商受委屈,對大唐不滿。等我處理好了駛遠縣,張公以這個情況再次加罪於晏氏。

給夷商一個解釋,甚至道歉,然後沒收晏氏貪贓的東西。

夷商解氣了,晏氏被收拾得更狠了,我們也賺到了他們從夷商手中敲詐的錢財。”

李豐說完看張九齡,主意出了,用不用不歸自己管。

覃水微微張著嘴愣神,黃岸在抬袖子擦汗。

張九齡:“……”

“人,還可以陰損到這等程度?”衛嶽峰沒忍住,把心中所想說出來了。

話音一出,他連忙改口:“晏氏的心都壞了啊,必須收拾。對,我是在說晏氏。”

“你不說最後一句多好?”覃水白衛嶽峰一眼。

張九齡看向周圍,一圈山民頭領幾乎瞬間把目光放在了馬身上,看馬料,吃得津津有味的。

黃岸擦完汗:“你……你就是這樣當上李家莊子管事的?”

“怎麼可能?莊子裡敢耍這等算計,我會死的,東主一眼就看穿了,我是奴籍,被東主殺掉,誰還能幫我?”

李豐搖頭,表示自己在莊子中是個老實人。

“直接殺你?不找個由頭?”黃岸順著問。

“簡單啊,比如說東主告訴我們今天不準出莊子,然後東主叫上我,到莊子邊緣。

東主扔個東西到外面,讓我去撿,我去還是不去?

我去,就出了範圍,直接射殺我。

我不去就是抗命,還是殺我,這不就有理由了?”

李豐舉個例子,多簡單點事兒啊。

這其實就是李易那個時候之前一些年代,有勞改的時期的情況。

管教想收拾你,勞改的地方旁邊畫了線,過線就可以開槍。

扔個樹枝到外面,對不聽話的勞改犯說:去,撿回來。

這人勞改犯當時就跪,怎麼選擇都是錯的。

黃岸等人不曉得有這樣的‘典故’,他們再次聽茫然了。

李家莊子那麼光明正大的地方,咋陰險的手段變成了日常?

周圍看馬吃飯的山民頭領又轉回目光,他們想記牢這個李家莊子的管事,順便告訴自己別招惹李東主。

張九齡過了一會兒,頷首,問覃水:“如何?”

“讓他們幹,他們若是不貪婪,啥事兒沒有,貪婪怪誰?”覃水同意。

一邊能夠向夷商表現大唐的律法,收拾欺負他們的人。

一邊給晏氏加重刑法,這下子估計不死也廢了。

一邊又把晏氏從夷商那裡拿到的好處收歸國有,賺了。

順便警告其他的官員,看到沒?有辦法收拾你們,你們都給我老實點。

“諸位呢?”張九齡徵詢其他頭領們的意見,別裝傻。

“我等緊隨朝廷腳步,聽朝廷的話、聽李東主的話。”

“我們是山民,現在要入籍。”

“對,我們是良民,我們願意交租子。”

“糧食不夠,我們用野獸的皮來抵行不行?”

“我們調動人手修路,說修哪就修哪。”

“跟李東主說一聲,我們感謝他給我們的藥。”

“沒錯,我們和李東主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山民的頭領們紛紛表態,能坐到頭領的位置,智商和情商必須夠用。

李家莊子隨便扔出來個奴隸小管事都如此,何況李東主本人了。

惹他不高興,他不一定用什麼手段呢。

覃水抿嘴笑,笑著笑著又嘟嘴,不高興了,回去繼續吃飯。

飯菜做好,就是一個大鍋裡連著菜和秈米煮出來的東西。

羽林飛騎二話不說,拿出自己帶著的行軍壺,把外面的殼拿下來用水洗洗,盛東西吃。

就著自己帶來的幹鹹菜條,大口吃,看不到任何挑剔的樣子。

之前的三百羽林飛騎把自己的芋頭燉雞肉拿過來,大家一起吃。

“好吃嗎?”覃水看羽林飛騎吃的樣子,覺得是美味,自己弄點嘗嘗,撇嘴。

“看怎麼比,跟李家莊子的食堂比,這就是泔水一樣的東西。

跟我們野外生存訓練比,這就是最大的幸福,有現成的肉和菜,還有米飯,熱乎的。”

龐匡跟著吃的時候回答,附近的羽林飛騎點頭,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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