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章 當罰當賞法規處

帶著系統成籃神·聽哥哥講鬼故事·2,106·2026/4/2

黃河已不可行船,倒是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尋找著大點的砂石徒步從河對岸走過來,特別危險。 黃河主流斷流,下面的支流依舊有水,一腳踩下去,可能會把大半個身子沒進去。 兩岸與人巡邏,不允許下河,除非冬天天冷了結冰,還得看冰層厚度。 洛水不受影響,而且還有一條現在存在,以後沒了的溫泉河。 大家會在溫泉河裡洗澡,好的地方皇室佔據,張說去年就在單獨的地方泡溫泉。 今年全去小洛南村的李家莊子,官員即便品級低,過去也能到山上泡一泡,就是位置不怎麼好。 由於有運河在,碼頭處仍然繁忙。 “腳剎踩穩了,誰讓你放的?你的手為什麼不搭在手剎上?” “別耍小聰明,以為自己熟練了,摸清楚套路了,就可以隨意,出事的就是你這種。” “你以為操作手冊是白痴寫的?你拿你所謂的經驗來操作,出了問題你死都不夠謝罪。” “告訴你,操作手冊是李東主寫的,你什麼表情?我不是說李東主是白痴。” “你瞪我?你想打我?來,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 “我來了,你退什麼?有本事你往前上啊?小四你看,我一說他就怕了。” 碼頭處李大牛在指揮和監管,對方明顯比他又高又壯,他上前的時候對方就退,他轉頭跟王小四說。 “大牛你是用氣勢震懾住了他。”身高兩米二的王小四站在李大牛身邊說。 那個犯錯的人使勁點頭,對,是氣勢,絕對不是因為你過來了。 “哈哈哈……”李隆基暢快地大笑,這兩個人太有意思了。 “罰那個人一個月工錢,問他服不服?不服就把工錢給他,這邊的碼頭以後不允許他出現。” 李易沒笑,規章制度他寫的,很詳細,就怕出危險。 有個坡,要求腳剎和手剎同時操作,不允許放坡。 結果有人就覺得多此一舉,看,放了也沒事。 就跟他那時的大貨車放坡一樣,認為自己聰明,一百次也未必出一次錯,第一百零一次就明白剎不住了。 若是故障,旁邊有給你沖過去的路,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那個路。 慣性達到一定程度,怎麼剎車你能完成制動? 當醫生的他最煩這種人,哪次手術不得提前按照每個人的具體情況分析? 即便是闌尾炎,我都不敢輕易下刀,誰知道切開後是什麼樣子? 黏連了、穿孔了,一個處置不當就死人。 宋德過去,那邊的人已經看到這些人。 幾句話,那個剛才還一臉笑嘻嘻的人跪了,一邊磕頭一邊哭,要求留下。 一個月白乾,他也認,他不敢走,走了沒有人再會找他幹活。 他不管到哪幹活,別人都搖頭拒絕,接受了他就是挑釁李東主。 除非他舉家離開,躲遠遠的,去別人不知道這個事情的地方找工作。 “李東主好!”“東主!”“李東主你來了!”“東主請我們吃午飯唄!” 一群人紛紛問候,有人調皮。 “起來,一個月工錢認罰?”李易先沒管其他人,對肆意放坡的人問。 “認,再也不敢了。”對方抹著眼淚起身。 “我不跟你講什麼人命大於天的道理,我就是告訴你,我制定的規矩不可以逾越。” 李易知道,說其他的沒用,就是往死裡罰,一個月白乾。 火車的排程站,要求更高,出事就砍腦袋,家人流放。 一組好幾個人,被巡查的人發現有人讓其他人管著,自己沒請假私自離開,死! 昨晚飲酒,今天酒未全醒,依舊上工,死! 指示燈不檢查、備用指示燈無油,死! 工作期間閑聊,三部電話都沒有放好,死! 這種事情不用講道理,道理大家都懂,跟他們說一百遍也沒有用。 直接上幹貨,守道口的人工錢高、福利高,被巡查的人逮到問題就死。 他們就知道怎麼做了,一個扳道口好幾個盯著,就為了安全。 別人一天扛活兒,賺三十錢就不錯,他們一天一人一百錢。 面前的這個管軌道車的人也一樣,他工錢多,考核之後上崗的,就是反應速度快。 既然如此,你拿著高工錢你給我放坡? “再有一次……滾去幹活!”李易不給好臉色。 “是是是!”此人抹著眼淚回去,周圍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東主!”王小四過來,蹲下說話。 “你站著就行,我不自卑。”李易笑了,對方太高。 他笑是因為他想起了高盧雄雞那個小矮個子總統,那人就是默許有人沖擊他國家奧運火炬隊伍的。 那人自卑,不像他國家另一個挨個子的主席,人家周圍的人身高多高都沒問題。 那個高盧雄雞的,怕別人看他矮,選拔人的時候,就挑矮的選。 說明一個問題,那人矮的不是身高,而是志氣。 而自己國家那個,誰會認為其矮?他高大著呢!堅持改革開放,走出來的是巨人的步伐。 現在自己竟然被當成小朋友來看待,關鍵這個小四,好像又長高了,兩米三?兩米三五? “要不我弄個籃球比賽吧,你這麼大的個子還如此靈活,籃下無敵啊!” 李易想著,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東主,什麼比賽?是踢球?我不行,他們總是穿襠我,我一邁步,球就過去了。” 王小四理解錯誤,以為是踢足球,這個他不行,他後來就當守門員,倒是很管用,他身體靈活。 他最怕的就是被穿襠,太高了。 李易擺擺手:“另一種球,運動量不比足球少,甚至更激烈,你的關節……你生錯年代了。” 李易發現又長高的王小四能跑能跳,這種換到自己那時,至少兩米三的身高。 你籃下是統治級的,別人面對你得哭死。 “生錯年?沒,哦!我知道了,東主我覺得現在好,有你在,我今年也才二十出頭,沒生錯。” 王小四憨厚地笑笑,居然聽懂了。 “晌午咱們一起吃飯啊?你想吃什麼?”李易笑著點頭。 “我吃過一次紅燒獅子頭。”王小四臉紅了,感覺說吃的自己不好意思。 “沒問題,我做,我做一堆,順便給你量一下身高,你看你的褲腿短了。” 李易答應,親自做飯,對方確實長高了。 從褲腿上看,短了一寸呢。

黃河已不可行船,倒是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尋找著大點的砂石徒步從河對岸走過來,特別危險。

黃河主流斷流,下面的支流依舊有水,一腳踩下去,可能會把大半個身子沒進去。

兩岸與人巡邏,不允許下河,除非冬天天冷了結冰,還得看冰層厚度。

洛水不受影響,而且還有一條現在存在,以後沒了的溫泉河。

大家會在溫泉河裡洗澡,好的地方皇室佔據,張說去年就在單獨的地方泡溫泉。

今年全去小洛南村的李家莊子,官員即便品級低,過去也能到山上泡一泡,就是位置不怎麼好。

由於有運河在,碼頭處仍然繁忙。

“腳剎踩穩了,誰讓你放的?你的手為什麼不搭在手剎上?”

“別耍小聰明,以為自己熟練了,摸清楚套路了,就可以隨意,出事的就是你這種。”

“你以為操作手冊是白痴寫的?你拿你所謂的經驗來操作,出了問題你死都不夠謝罪。”

“告訴你,操作手冊是李東主寫的,你什麼表情?我不是說李東主是白痴。”

“你瞪我?你想打我?來,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

“我來了,你退什麼?有本事你往前上啊?小四你看,我一說他就怕了。”

碼頭處李大牛在指揮和監管,對方明顯比他又高又壯,他上前的時候對方就退,他轉頭跟王小四說。

“大牛你是用氣勢震懾住了他。”身高兩米二的王小四站在李大牛身邊說。

那個犯錯的人使勁點頭,對,是氣勢,絕對不是因為你過來了。

“哈哈哈……”李隆基暢快地大笑,這兩個人太有意思了。

“罰那個人一個月工錢,問他服不服?不服就把工錢給他,這邊的碼頭以後不允許他出現。”

李易沒笑,規章制度他寫的,很詳細,就怕出危險。

有個坡,要求腳剎和手剎同時操作,不允許放坡。

結果有人就覺得多此一舉,看,放了也沒事。

就跟他那時的大貨車放坡一樣,認為自己聰明,一百次也未必出一次錯,第一百零一次就明白剎不住了。

若是故障,旁邊有給你沖過去的路,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那個路。

慣性達到一定程度,怎麼剎車你能完成制動?

當醫生的他最煩這種人,哪次手術不得提前按照每個人的具體情況分析?

即便是闌尾炎,我都不敢輕易下刀,誰知道切開後是什麼樣子?

黏連了、穿孔了,一個處置不當就死人。

宋德過去,那邊的人已經看到這些人。

幾句話,那個剛才還一臉笑嘻嘻的人跪了,一邊磕頭一邊哭,要求留下。

一個月白乾,他也認,他不敢走,走了沒有人再會找他幹活。

他不管到哪幹活,別人都搖頭拒絕,接受了他就是挑釁李東主。

除非他舉家離開,躲遠遠的,去別人不知道這個事情的地方找工作。

“李東主好!”“東主!”“李東主你來了!”“東主請我們吃午飯唄!”

一群人紛紛問候,有人調皮。

“起來,一個月工錢認罰?”李易先沒管其他人,對肆意放坡的人問。

“認,再也不敢了。”對方抹著眼淚起身。

“我不跟你講什麼人命大於天的道理,我就是告訴你,我制定的規矩不可以逾越。”

李易知道,說其他的沒用,就是往死裡罰,一個月白乾。

火車的排程站,要求更高,出事就砍腦袋,家人流放。

一組好幾個人,被巡查的人發現有人讓其他人管著,自己沒請假私自離開,死!

昨晚飲酒,今天酒未全醒,依舊上工,死!

指示燈不檢查、備用指示燈無油,死!

工作期間閑聊,三部電話都沒有放好,死!

這種事情不用講道理,道理大家都懂,跟他們說一百遍也沒有用。

直接上幹貨,守道口的人工錢高、福利高,被巡查的人逮到問題就死。

他們就知道怎麼做了,一個扳道口好幾個盯著,就為了安全。

別人一天扛活兒,賺三十錢就不錯,他們一天一人一百錢。

面前的這個管軌道車的人也一樣,他工錢多,考核之後上崗的,就是反應速度快。

既然如此,你拿著高工錢你給我放坡?

“再有一次……滾去幹活!”李易不給好臉色。

“是是是!”此人抹著眼淚回去,周圍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東主!”王小四過來,蹲下說話。

“你站著就行,我不自卑。”李易笑了,對方太高。

他笑是因為他想起了高盧雄雞那個小矮個子總統,那人就是默許有人沖擊他國家奧運火炬隊伍的。

那人自卑,不像他國家另一個挨個子的主席,人家周圍的人身高多高都沒問題。

那個高盧雄雞的,怕別人看他矮,選拔人的時候,就挑矮的選。

說明一個問題,那人矮的不是身高,而是志氣。

而自己國家那個,誰會認為其矮?他高大著呢!堅持改革開放,走出來的是巨人的步伐。

現在自己竟然被當成小朋友來看待,關鍵這個小四,好像又長高了,兩米三?兩米三五?

“要不我弄個籃球比賽吧,你這麼大的個子還如此靈活,籃下無敵啊!”

李易想著,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東主,什麼比賽?是踢球?我不行,他們總是穿襠我,我一邁步,球就過去了。”

王小四理解錯誤,以為是踢足球,這個他不行,他後來就當守門員,倒是很管用,他身體靈活。

他最怕的就是被穿襠,太高了。

李易擺擺手:“另一種球,運動量不比足球少,甚至更激烈,你的關節……你生錯年代了。”

李易發現又長高的王小四能跑能跳,這種換到自己那時,至少兩米三的身高。

你籃下是統治級的,別人面對你得哭死。

“生錯年?沒,哦!我知道了,東主我覺得現在好,有你在,我今年也才二十出頭,沒生錯。”

王小四憨厚地笑笑,居然聽懂了。

“晌午咱們一起吃飯啊?你想吃什麼?”李易笑著點頭。

“我吃過一次紅燒獅子頭。”王小四臉紅了,感覺說吃的自己不好意思。

“沒問題,我做,我做一堆,順便給你量一下身高,你看你的褲腿短了。”

李易答應,親自做飯,對方確實長高了。

從褲腿上看,短了一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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