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二百四十章 莫測心性弟子瓏
“驅世家大族以利民，無有入無間。一剛一柔，剛柔。朕果然沒起錯字。”
李隆基嘟囔，陽謀陰謀，都讓易弟給用上了。
他為自己點個贊，我咋這麼厲害呢？
李易當作沒聽見，又把捏好的葵花籽仁給小蘭，在他心中，小蘭和永穆公主是一樣的。
小蘭幫永穆公主剝松子仁呢，趕緊接過來，放到面前，一個粒一個粒慢慢吃。
桃紅、青松等人寫著，順便抽空往嘴裡扔葡萄乾，這個沒有殼，而且隨時能嚥下去，不耽誤說話。
他們感觸最深，東主允許自己等人互相競爭，不過要求鬥而不破。
誰碰了線兒就不行，比如把同伴往死裡坑。
“陛……畢構說找小易，我塞牙了，透出血了都沒透出來。”
宋璟急匆匆找過來，差點喊出陛下二字。
“青黛呢？幫宋宰輔洗下牙。”
李易根本不想去幫著透牙，用其他的東西透，不如用高壓水。
方才三哥不是說了嘛！無有入無間。
那麼原文是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無有入無間。
“師父，我切闌尾呢，讓師弟去洗一下吧！”
旁邊的小機器人出聲，它聯絡上了小丫頭。
“師父，讓別人唄！我正學習呢，灼灼姐姐剛給姐姐的爹孃洗了牙。”
李歸藏拒絕，他在觀摩學習打下手，他不想離開，洗牙而已。
“好，你們繼續。”李易答應，徒弟們願意努力他欣慰。
“老宋，我給你洗，跟我來。”
李易準備親自動手，這不是洗不洗的問題，是照顧對方的面子。
洗牙又不是什麼高深的操作，找徒弟，徒弟都忙，再往下安排，置宰輔於何地？
“叫灼灼來。”宋璟知道洗牙是什麼，可簡單了。
陛下在旁邊估計問重要的問題，小易給面子了，自己還真讓小易給洗？又不是拔牙。
“喊灼灼來，帶洗牙工具。”
李隆基出聲，幫宋璟一把。
帶工具來，就是在這裡洗牙，朕的易弟會看著，朕親自開口，面子裡子你都有了。
於是一個吃東西塞牙和透牙的問題，大家表現出來一系列的人情世故。
不長時間，灼灼小丫頭過來，推個小機器人，小機器人推著一套洗牙的工具。
“你看，我之前就說了，幹咱們這行的不容易，隨時被人使喚著，這個姓宋的……”
“嗯哼！”李易咳嗽一聲。
“的宰輔，一心為民為國，忠君撫民。”
小機器人立即改口，聲音萌萌的。
李易看宋璟：“這話真不是我教它的。”
“你不解釋這一句更好，老夫已不在乎。”
宋璟從心，說那麼多有啥用？趕緊的，洗牙。
我還能因為你說話而治你的罪？你是長安縣縣學第一名，過了年你才虛歲十歲。
你跟青黛小丫頭一樣，天妒之命，剛剛作了手術。
我敢針對你，滿朝文武皆嘩然啊！
“哦！師……是的。”灼灼小丫頭看一眼李易，開始準備東西。
“灼灼呀！給宋宰輔洗了牙，也給師娘我洗一下，不要磨沙。”
永穆公主突然出聲，她聽出來了，估計灼灼小丫頭整天和青黛在一起，把李易當成師父。
如李歸藏，他可以耍無賴，硬求師。
灼灼小丫頭臉皮薄，想著也不敢說。
永穆公主認為自己不是市儈，天下行醫者，凡讀李郎醫書，即為李郎之徒。
他們的徒和親傳的徒弟可不一樣，沒點本事，我家李郎憑什麼教你？浪費時間？
李隆基笑了：“灼灼呀！大年三十兒，還不給你師父跪下磕個頭？拜師還要等到明年？宋宰輔給你作證。”
“三哥你可小瞧弟弟了，老宋，作個證？”李易也笑了。
“快去磕頭拜師啊！我的牙一會兒再洗。”宋璟對發呆的灼灼小丫頭說。
灼灼小丫頭來回看看，噗嗵一聲跪下，磕頭：“師父師父，我……我接下來應該幹什麼？”
她不懂得流程，磕了十多個頭問。
“停，停下就行，別急著站起來，調整呼吸，剛給你作完手術不長時間，別急。”
李易叫停，他之前沒想過收灼灼小丫頭當徒弟，不是你以為你有多厲害，你就可以讓別人當你的徒弟。
青黛是特殊情況，李歸藏，或者說是李撫寬是硬沖上來的。
他不願意勉強別人，他說收誰當徒弟，對方不答應以後還有出路嗎？
就有如他那時講評書的、說相聲的，講究所謂的傳承。
包括戲曲的，都是如此。
不過呢，一般要拜梨園，不然不正宗。
好比有的人賣天津的煎餅果子給劃出規矩，否則不是正宗的煎餅果子。
人性的問題，不是中華飲食的問題。
天津的煎餅果子明明就是因為沒有那麼多的麥子，綠豆多，所以才以綠豆麵來做食物。
包括豆汁，發酵的豆汁。
本身傳承的其實是山東的煎餅，一扭頭，有的人就把自己當成規矩了。
李隆基的梨園，什麼時候說哪個是正宗？哪個是不正宗了？集百家之所長，才有己所方。
藝術沒有規矩，人品才是規矩，先輩們不曾立的規矩你打著先輩的名義立了，你就是壞了規矩啊！
所以李易看灼灼小丫頭好，就挺糾結的，不敢說我收你為徒。
他怕小丫頭不想當他的徒弟，他說完話之後，小丫頭不得不當。
透過觀察，他發現灼灼小丫頭確實想學醫，周圍的人都在‘起鬨’，收了吧！
關鍵起鬨的這些人身份不同，給個面子，絕對不是因為灼灼小丫頭的天賦，我李易不是那等人。
對，不是！絕對不是，誰不認可？別說我用雲爆彈轟你。
“灼灼呀！為師也沒什麼給你的，這小手槍你拿著，後坐力小，但殺傷力卻大。”
李易一翻手，出現一把小手槍。
子彈的初始動能小，不過彈頭的殺傷力不一定取決於初始動能。
他得再兌換兩把同樣的小手槍給青黛和歸藏，這是特殊彈頭。
初始發射後坐力小，但子彈飛出去的過程中有二段加速變向，屬於智慧彈頭。
這種彈頭不是說自己飛來飛去，那是巡航導彈。
正常情況下，互相估計，不帶開炮的，開炮屬於另有一種。
就是都躲在強角，互相射擊，甚至身體不露出去，盲射，把槍露出去開火。
一發子彈消滅一個敵人，做夢。
智慧子彈有一個調整，就是大家都在墻角對射，這個子彈有個二次變向。
李易給的小手槍就這樣，關鍵在於子彈。
有一次變向的機會，敵人躲邊角，就被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