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廣告之語可笑談

帶著系統成籃神·聽哥哥講鬼故事·2,135·2026/4/2

“易弟,易弟,為兄給你拉了一個,賣韭菜花的,六船,兩千石的船,登州那邊的。” 七月初一,李成器找到李易。 李易這次不用現查地圖了,知道登州是哪,現在屬於河南道。 實際上是山東,大唐的山東歸河南道管。 天津的地方屬於河北道,繼續往北和東的東北叫河北道北部。 李易知道韭菜花不是指韭菜開的花,而是用韭菜開的花放鹽後製作的醬。 這一般不熟悉的人聽不懂,就跟他那時說豆瓣一樣。 他以前以為是指東北的豆瓣醬,後來才明白,那是指蜀的蠶豆醬。 而東北的豆瓣醬應該叫豆豉醬,就是大醬裡有黃豆的豆瓣。 他走南闖北,發現很多地方的東西叫法太神奇了。 唯獨不滿意的是關東州,這個州有旅順等地方。 北方叫幹豆腐,就是用豆腐腦像製作豆腐那樣鋪薄薄一層,然後壓出來的。 南方叫千張,兩者是一樣的東西。 之前的關東州也叫幹豆腐,後來倭國人來了,非要把幹豆腐叫豆皮。 於是在關東州那裡就把幹豆腐叫豆皮。 可是豆皮是挑出來的和腐竹差不多的東西,那麼這個東西叫什麼? 倭國人說叫高蛋白,於是關東州那裡就跟著叫。 李易接受的是,餛飩的湯料不同,可以叫餛飩、抄手、雲吞。 卻接受不了倭國人過來說叫什麼,當地的一些人就跟著改變說叫什麼。 韭菜花也是如此,倭國和南朝半島管它叫醬。 換成他那時,估計有人哈來哈去,也會喊著醬。 現在不是,現在是大唐。 大唐的百姓就算是要飯的,對倭國和新羅也有著自己的傲氣。 我說叫什麼就是叫什麼,輪不到你們蕃邦蕞爾改名字。 李易心中有著情懷,也知道東西,可是不明白登州哪裡弄到了大量的韭菜花。 “大哥,他們全種韭菜了?這玩意兒不頂餓呀。”李易知道那裡也旱,蝗蟲多。 一說旱和蝗蟲,第一印象是山東。 另外就是大米飯貴,饅頭便宜。 李易以前去過,別處賣一元錢的米飯,當地賣三元錢。 別處賣一元一個的饅頭,當地一元三個,大饅頭啊,吃一個就飽了。 山東的麥子好啊,東北的大米,山東那一條緯度的白麵,全國都有名的。 登州來的人賣韭菜花?沒有海鮮或者海鮮幹什麼的嗎? 我在長安,吃點海鮮很不容易。 李成器哪知道李易這一會兒的時間裡想了那麼多事情。 “這不是旱麼和蝗蟲麼,天熱,誰願意吃韭菜?結果韭菜就開始躥稈子開花。 他們把花摘下來,用鹽給醃製上,一萬兩千石啊,太多了。 運到長安,有熟人找到我。我能有什麼辦法,這不就過來尋你給打個,在報紙上。” 李成器說出緣由,登州那裡也旱,蝗蟲多。 大家忙著幹別的,轉或頭發現韭菜開花了。 韭菜竄了稈子就吃不動了,只能把韭菜花取下來,韭菜都長很高,一點不嫩。 挨著海,煮海為鹽,鹽多,乾脆用老竹子製作大桶,箍好了,把韭菜花和鹽放進去醃製。 一萬多石的韭菜花,就這麼送到長安,指望著長安能買。 領頭的人聰明,想打,在報紙上打。 李易想了想,他其實能吃進去,全要了。 韭菜花除了有針對性過敏體質的人和病情及懷孕的人之外,很多食材都能蘸。 “大哥你說便宜點,就是八百錢一個字?讓他們提供字吧,我第一次打,給紅色標記。” 李易答應了,免費給上顏色。 “有。”李成器掏出來一張紙,照著念。 “登州韭菜花,古往今來誇。請君嘗一口,鹹中帶著辣。” “韻都沒對好,就敢打?”李易聽了都皺眉呀。 “古韻。”李成器說。 “大哥,你這是埋汰古人呢。對好了就是今韻,沒本事就往古人身上推。”李易搖頭笑。 “你給寫一個。”李成器嘿嘿一笑。 “有情有家,登州韭菜花。一字一緡,不打折。” 李易給出語,說清楚了。 讓我出詞可以,我還給你省錢,但折扣就木有了哦。 李成器:“……” 四個字加五個字,說駢文不是,說詩,更不是。 但聽著為什麼如此流暢?一點不突兀。 “易弟,為兄問個事情,你什麼不會?”李成器鬱悶了。 他可以對自己保證,過來的時候自己沒有洩露任何情況。 結果一句話之後,易弟不是為了賺錢而多加字,反而給減字了。 “九緡就可以了?”李成器問。 “理論上是可以了,實際上你得說出來船停在哪。不然你打的這個是為了塑造品牌? 那可以便宜,不用一個字一緡,你打上一個月的,就這就個字,我一共收九十緡。 大哥你去跟他們說,看要哪一種,九十緡的長安一個月,天天有同樣的話。 要是想寫出來在哪一個碼頭賣,繼續按照一字一緡來收。我這個算是贈送了。 還有以後的語,想讓我親自給出,一個字十緡,少一文不行。” 李易把情況說出來,他不願意寫語,因為他只要拿出來的,保證是他曾經的經典。 哦,那個什麼過年不收禮的不是,那個在大唐不好使。 大唐作,連個韻都合不上,那就是廢的。 敢寫在報紙上,文人罵死你,然後當官的就去查你。 那個不收禮的,其實就是送禮。 東西李易看到過,麥片,加上個破碗。 比起鉆石的差遠了,那個打過年不收禮的企業,其實沒賺多少錢,都是費。 李成器沒接受過鬧鐘式的沖擊,他問:“什麼東西都行?” “行啊,比如,饅頭恆久遠,一個永流傳。”李易沒有鉆石可賣,把饅頭搬出來。 李易說完一個,突然有了想法:“還有,舍一萬匹布,得一點邊角料,捨得。哈哈哈哈” 李成器:“……” 他撓撓頭:“易弟,你說的這個,其實應該給更好的東西用吧?” “這玩意就是忽悠,不值錢,比如說,灞水河畔誕生了兩種特殊的水,其中一種是洗腳水。呵呵呵呵……” 李易說著又笑起來,他實在忍不住了。 李成器繼續:“……” “易弟,那邊的商人的意思是在灞水碼頭賣韭菜花,你再給說說。”李成器回歸正題。 李易嚴肅起來:“辛辣無價韭菜花,灞水莊畔獨風華。漲價了,一字五緡。” 這次他不開玩笑了,認真了。

“易弟,易弟,為兄給你拉了一個,賣韭菜花的,六船,兩千石的船,登州那邊的。”

七月初一,李成器找到李易。

李易這次不用現查地圖了,知道登州是哪,現在屬於河南道。

實際上是山東,大唐的山東歸河南道管。

天津的地方屬於河北道,繼續往北和東的東北叫河北道北部。

李易知道韭菜花不是指韭菜開的花,而是用韭菜開的花放鹽後製作的醬。

這一般不熟悉的人聽不懂,就跟他那時說豆瓣一樣。

他以前以為是指東北的豆瓣醬,後來才明白,那是指蜀的蠶豆醬。

而東北的豆瓣醬應該叫豆豉醬,就是大醬裡有黃豆的豆瓣。

他走南闖北,發現很多地方的東西叫法太神奇了。

唯獨不滿意的是關東州,這個州有旅順等地方。

北方叫幹豆腐,就是用豆腐腦像製作豆腐那樣鋪薄薄一層,然後壓出來的。

南方叫千張,兩者是一樣的東西。

之前的關東州也叫幹豆腐,後來倭國人來了,非要把幹豆腐叫豆皮。

於是在關東州那裡就把幹豆腐叫豆皮。

可是豆皮是挑出來的和腐竹差不多的東西,那麼這個東西叫什麼?

倭國人說叫高蛋白,於是關東州那裡就跟著叫。

李易接受的是,餛飩的湯料不同,可以叫餛飩、抄手、雲吞。

卻接受不了倭國人過來說叫什麼,當地的一些人就跟著改變說叫什麼。

韭菜花也是如此,倭國和南朝半島管它叫醬。

換成他那時,估計有人哈來哈去,也會喊著醬。

現在不是,現在是大唐。

大唐的百姓就算是要飯的,對倭國和新羅也有著自己的傲氣。

我說叫什麼就是叫什麼,輪不到你們蕃邦蕞爾改名字。

李易心中有著情懷,也知道東西,可是不明白登州哪裡弄到了大量的韭菜花。

“大哥,他們全種韭菜了?這玩意兒不頂餓呀。”李易知道那裡也旱,蝗蟲多。

一說旱和蝗蟲,第一印象是山東。

另外就是大米飯貴,饅頭便宜。

李易以前去過,別處賣一元錢的米飯,當地賣三元錢。

別處賣一元一個的饅頭,當地一元三個,大饅頭啊,吃一個就飽了。

山東的麥子好啊,東北的大米,山東那一條緯度的白麵,全國都有名的。

登州來的人賣韭菜花?沒有海鮮或者海鮮幹什麼的嗎?

我在長安,吃點海鮮很不容易。

李成器哪知道李易這一會兒的時間裡想了那麼多事情。

“這不是旱麼和蝗蟲麼,天熱,誰願意吃韭菜?結果韭菜就開始躥稈子開花。

他們把花摘下來,用鹽給醃製上,一萬兩千石啊,太多了。

運到長安,有熟人找到我。我能有什麼辦法,這不就過來尋你給打個,在報紙上。”

李成器說出緣由,登州那裡也旱,蝗蟲多。

大家忙著幹別的,轉或頭發現韭菜開花了。

韭菜竄了稈子就吃不動了,只能把韭菜花取下來,韭菜都長很高,一點不嫩。

挨著海,煮海為鹽,鹽多,乾脆用老竹子製作大桶,箍好了,把韭菜花和鹽放進去醃製。

一萬多石的韭菜花,就這麼送到長安,指望著長安能買。

領頭的人聰明,想打,在報紙上打。

李易想了想,他其實能吃進去,全要了。

韭菜花除了有針對性過敏體質的人和病情及懷孕的人之外,很多食材都能蘸。

“大哥你說便宜點,就是八百錢一個字?讓他們提供字吧,我第一次打,給紅色標記。”

李易答應了,免費給上顏色。

“有。”李成器掏出來一張紙,照著念。

“登州韭菜花,古往今來誇。請君嘗一口,鹹中帶著辣。”

“韻都沒對好,就敢打?”李易聽了都皺眉呀。

“古韻。”李成器說。

“大哥,你這是埋汰古人呢。對好了就是今韻,沒本事就往古人身上推。”李易搖頭笑。

“你給寫一個。”李成器嘿嘿一笑。

“有情有家,登州韭菜花。一字一緡,不打折。”

李易給出語,說清楚了。

讓我出詞可以,我還給你省錢,但折扣就木有了哦。

李成器:“……”

四個字加五個字,說駢文不是,說詩,更不是。

但聽著為什麼如此流暢?一點不突兀。

“易弟,為兄問個事情,你什麼不會?”李成器鬱悶了。

他可以對自己保證,過來的時候自己沒有洩露任何情況。

結果一句話之後,易弟不是為了賺錢而多加字,反而給減字了。

“九緡就可以了?”李成器問。

“理論上是可以了,實際上你得說出來船停在哪。不然你打的這個是為了塑造品牌?

那可以便宜,不用一個字一緡,你打上一個月的,就這就個字,我一共收九十緡。

大哥你去跟他們說,看要哪一種,九十緡的長安一個月,天天有同樣的話。

要是想寫出來在哪一個碼頭賣,繼續按照一字一緡來收。我這個算是贈送了。

還有以後的語,想讓我親自給出,一個字十緡,少一文不行。”

李易把情況說出來,他不願意寫語,因為他只要拿出來的,保證是他曾經的經典。

哦,那個什麼過年不收禮的不是,那個在大唐不好使。

大唐作,連個韻都合不上,那就是廢的。

敢寫在報紙上,文人罵死你,然後當官的就去查你。

那個不收禮的,其實就是送禮。

東西李易看到過,麥片,加上個破碗。

比起鉆石的差遠了,那個打過年不收禮的企業,其實沒賺多少錢,都是費。

李成器沒接受過鬧鐘式的沖擊,他問:“什麼東西都行?”

“行啊,比如,饅頭恆久遠,一個永流傳。”李易沒有鉆石可賣,把饅頭搬出來。

李易說完一個,突然有了想法:“還有,舍一萬匹布,得一點邊角料,捨得。哈哈哈哈”

李成器:“……”

他撓撓頭:“易弟,你說的這個,其實應該給更好的東西用吧?”

“這玩意就是忽悠,不值錢,比如說,灞水河畔誕生了兩種特殊的水,其中一種是洗腳水。呵呵呵呵……”

李易說著又笑起來,他實在忍不住了。

李成器繼續:“……”

“易弟,那邊的商人的意思是在灞水碼頭賣韭菜花,你再給說說。”李成器回歸正題。

李易嚴肅起來:“辛辣無價韭菜花,灞水莊畔獨風華。漲價了,一字五緡。”

這次他不開玩笑了,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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