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無可抗拒因李易

帶著系統成籃神·聽哥哥講鬼故事·2,164·2026/4/2

“茶怎麼賣?”姚崇幾個人又湊到一起,在東市看別人放燈,有用大陶管直接煮綠茶的地方。 “一錢一碗,別看是沫子茶,沫子和沫子不一樣。”賣茶的人額外解釋一句。 “給,四碗。”姚崇拿出來面值五錢的兌換券遞過去。 對方接了,找他一個面值一錢的兌換券,他收好。 他認命了,李易你印錢吧,老夫不管。 魏知古看姚崇的表情,想笑。 如今大家身上隨時攜帶兌換券,在長安是真好用啊。 他們的兌換券天上人間說幸運獎,前天吃飯的時候,他們那桌正好是第一百桌客人。 很幸運,所以給了面值不同的四緡兌換券,一人一緡,拿著花。 行賄的手段簡直絕了,什麼就第一百桌,那麼巧嗎? 關鍵去問別人,別人同樣有中獎的存在,只是有的多一道菜,有的免酒水。 沒毛病,天上人間並不是單獨針對某一個或幾個人有幸運活動。 御史臺的人即便在旁邊看著,同樣沒轍。 你還不允許商家搞的活動什麼的?我過去吃飯,我哪怕是數著桌上去的,也是我機智。 甚至還有過生日的時候,正好就有天上人間的宣傳到你家門口,讓你嘗一下新出的菜。 這叫推廣,等你嘗了,你問,你居然是天上人間的會員,而且過生日。 好哇,天上人間專門推出了會員生日優惠套餐,一錢就可以。 接著給送來大量的好吃的,過生日,請人吃飯,有酒菜了。 再問別人,別的會員,同樣有好處,不同而已。 如是想,魏知古說出來:“金紫光祿大夫李大夫的腦袋不知是怎麼長的,手段層出不窮。” 張說壓低聲音:“如今想來,宋王厥功甚偉,他那天去了灞水邊的皇莊。” “是呀。”盧懷慎感慨:“然後陛下才去,否則憑李易這等鉆營之技,沒陛下幫襯,不知道要折騰出多大的事兒。” 包括姚崇在內,承認盧懷慎的話。 那李易看上去總往外拿好東西,很危險,容易被人惦記。 實則並非如此,一旦李易發現情況不對,就立即應對。 他可以把敵人變成朋友,然後賄賂和拉攏更多的人。 別人行商,讓一分利會心疼,他讓利直接是七成、八成、九成半。 跟陛下做買賣,一開口便是他要半成。 天上人間,一成的利,據說他還不用,單獨成賬,準備隨時拿出來。 後來賺吐蕃人的二十五萬緡,多大一筆錢啊? 他居然隨手給了,給官學的書生們、給修長安到蜀地的路用。 他有辦法賺大錢,更有辦法把錢合理地給你。 你還能收拾他嗎?你得護著他呀,他掛了,你就拿不到錢了。 “有陛下看著,李易無須應對其他的危險,他能把更多的精力用到幫助大唐發展上,慶幸啊。” 姚崇說句公道話,他認可封鎖李家莊子的行動。 別人沒事別往那湊,耽誤李易搞‘研究發明’。 “旋轉木馬不讓玩兒?晚上點燈籠一樣轉。”張說發現了新的情況。 旋轉木馬停了,孩子的零食在賣。 四個人喝完茶水,在護衛暗中跟隨下來到木馬的地方。 沒人,木馬‘鎖’了。 張說問賣孩子吃食的人:“不宵禁,旋轉木馬可以玩兒啊。” “灞水李東主說,晚上掛燈籠,騎在木馬上,孩子會走神,叫什麼催眠。 然後孩子會做噩夢,還有可能尿床,好幾天恢復不過來。 晚上不準開木馬,小傢伙們吃些零嘴就好了。不信的話,把你們家孩子帶過來。 我冒險給你家孩子單獨開一次,看看孩子一個人騎在木馬上,挑著燈籠在那裡轉會怎麼樣。” “不,不用了。”張說寒毛乍起來。 莫說孩子,他此刻就害怕,夜晚、孩子、旋轉木馬、燈籠、笑聲,怎麼一想就哆嗦呢? “是吧?”買零食的人說,又道:“大人一樣能吃,零嘴,你們看,油炸的蝦片,買幾包吧。” 張說掏錢,蝦片他知道是什麼說的。 澱粉混合了乾的蝦粉,用油一炸就這樣。 一包二十個,三錢。 張說給一張十錢的兌換券和一個兩錢的,拿到四份。 他捏起一個咬一口:“這紙幣太好用了,李易之才,經天緯地。” “陛下不是說了麼,讓李易先嘗試,他莊子說實話,在長安比朝廷值得百姓相信。” 盧懷慎說出一句他不想說,卻不得不承認的話。 灞水李家莊子的信譽比朝廷還好,朝廷官員辦事,在百姓眼中不如李易說話。 別的有錢人,害怕暴露,總是掩飾,即便如此,還是有百姓背後說壞話,說什麼他家當官了怎麼貪了。 李家莊子就是有錢,擺在明面上。 對付蕃邦人的時候,一天賠四千二百緡,能逼得蕃邦主動求和。 百姓偏偏覺得應該,還給鼓勁、加油。 同仇敵愾啊。 等李家莊子賣酒精賺二十五萬緡的時候,百姓們歡呼、慶賀,開心得不得了。 仔細想想,害怕不?這是李易的莊子在長安旁邊,換到地方上,他能影響整個州府。 州府的刺史、參軍,俱是得看他臉色行事。 “李易為官,老夫放心。”姚崇似乎也明白。 “當然放心了。”張說接過話:“他不可能去貪和受賄,他有錢。” “聽陛下說,今年他要在京兆府二十個縣每縣建五畝的大棚,打個樣子,交稅。” 魏知古就著話題聊到了稅收的事情上。 “今天長孫昕上宰相書,要求在藍田縣立即實施商稅,哼!被人給騙了還不知道。” 姚崇一聽商稅,想起了長孫昕,這個傻孩子呀。 “聽說他找了十六個好的工匠在製作什麼千工拔步床,那圖紙是李易所給,陛下欲借李易之手收拾人。” 張說知道一些情況,陛下把長孫昕給扔到藍田縣,是為了王皇后。 不然憑借長孫昕的稟性,一定會惹出事情來。 “往後李易說什麼話,千萬要仔細想想,他下套是連環套,長孫昕可憐哦。” 老謀深算的盧懷慎不幫李易說話了,他也怕李易算計。 他覺得李易平時是個挺好的少年,可一旦針對什麼事情認真了,出手即連環。 對付你的時候,你不動,進套了,別人在動。 你動,你主動進套,怪不得旁人。 “再有兩刻,南曲的話劇要開始了,去看吧,給了票,一張一百緡,不去可惜了。” 張說不想大家總是圍著李易轉,換個話題說,李易在莊子又不會出什麼事兒。

“茶怎麼賣?”姚崇幾個人又湊到一起,在東市看別人放燈,有用大陶管直接煮綠茶的地方。

“一錢一碗,別看是沫子茶,沫子和沫子不一樣。”賣茶的人額外解釋一句。

“給,四碗。”姚崇拿出來面值五錢的兌換券遞過去。

對方接了,找他一個面值一錢的兌換券,他收好。

他認命了,李易你印錢吧,老夫不管。

魏知古看姚崇的表情,想笑。

如今大家身上隨時攜帶兌換券,在長安是真好用啊。

他們的兌換券天上人間說幸運獎,前天吃飯的時候,他們那桌正好是第一百桌客人。

很幸運,所以給了面值不同的四緡兌換券,一人一緡,拿著花。

行賄的手段簡直絕了,什麼就第一百桌,那麼巧嗎?

關鍵去問別人,別人同樣有中獎的存在,只是有的多一道菜,有的免酒水。

沒毛病,天上人間並不是單獨針對某一個或幾個人有幸運活動。

御史臺的人即便在旁邊看著,同樣沒轍。

你還不允許商家搞的活動什麼的?我過去吃飯,我哪怕是數著桌上去的,也是我機智。

甚至還有過生日的時候,正好就有天上人間的宣傳到你家門口,讓你嘗一下新出的菜。

這叫推廣,等你嘗了,你問,你居然是天上人間的會員,而且過生日。

好哇,天上人間專門推出了會員生日優惠套餐,一錢就可以。

接著給送來大量的好吃的,過生日,請人吃飯,有酒菜了。

再問別人,別的會員,同樣有好處,不同而已。

如是想,魏知古說出來:“金紫光祿大夫李大夫的腦袋不知是怎麼長的,手段層出不窮。”

張說壓低聲音:“如今想來,宋王厥功甚偉,他那天去了灞水邊的皇莊。”

“是呀。”盧懷慎感慨:“然後陛下才去,否則憑李易這等鉆營之技,沒陛下幫襯,不知道要折騰出多大的事兒。”

包括姚崇在內,承認盧懷慎的話。

那李易看上去總往外拿好東西,很危險,容易被人惦記。

實則並非如此,一旦李易發現情況不對,就立即應對。

他可以把敵人變成朋友,然後賄賂和拉攏更多的人。

別人行商,讓一分利會心疼,他讓利直接是七成、八成、九成半。

跟陛下做買賣,一開口便是他要半成。

天上人間,一成的利,據說他還不用,單獨成賬,準備隨時拿出來。

後來賺吐蕃人的二十五萬緡,多大一筆錢啊?

他居然隨手給了,給官學的書生們、給修長安到蜀地的路用。

他有辦法賺大錢,更有辦法把錢合理地給你。

你還能收拾他嗎?你得護著他呀,他掛了,你就拿不到錢了。

“有陛下看著,李易無須應對其他的危險,他能把更多的精力用到幫助大唐發展上,慶幸啊。”

姚崇說句公道話,他認可封鎖李家莊子的行動。

別人沒事別往那湊,耽誤李易搞‘研究發明’。

“旋轉木馬不讓玩兒?晚上點燈籠一樣轉。”張說發現了新的情況。

旋轉木馬停了,孩子的零食在賣。

四個人喝完茶水,在護衛暗中跟隨下來到木馬的地方。

沒人,木馬‘鎖’了。

張說問賣孩子吃食的人:“不宵禁,旋轉木馬可以玩兒啊。”

“灞水李東主說,晚上掛燈籠,騎在木馬上,孩子會走神,叫什麼催眠。

然後孩子會做噩夢,還有可能尿床,好幾天恢復不過來。

晚上不準開木馬,小傢伙們吃些零嘴就好了。不信的話,把你們家孩子帶過來。

我冒險給你家孩子單獨開一次,看看孩子一個人騎在木馬上,挑著燈籠在那裡轉會怎麼樣。”

“不,不用了。”張說寒毛乍起來。

莫說孩子,他此刻就害怕,夜晚、孩子、旋轉木馬、燈籠、笑聲,怎麼一想就哆嗦呢?

“是吧?”買零食的人說,又道:“大人一樣能吃,零嘴,你們看,油炸的蝦片,買幾包吧。”

張說掏錢,蝦片他知道是什麼說的。

澱粉混合了乾的蝦粉,用油一炸就這樣。

一包二十個,三錢。

張說給一張十錢的兌換券和一個兩錢的,拿到四份。

他捏起一個咬一口:“這紙幣太好用了,李易之才,經天緯地。”

“陛下不是說了麼,讓李易先嘗試,他莊子說實話,在長安比朝廷值得百姓相信。”

盧懷慎說出一句他不想說,卻不得不承認的話。

灞水李家莊子的信譽比朝廷還好,朝廷官員辦事,在百姓眼中不如李易說話。

別的有錢人,害怕暴露,總是掩飾,即便如此,還是有百姓背後說壞話,說什麼他家當官了怎麼貪了。

李家莊子就是有錢,擺在明面上。

對付蕃邦人的時候,一天賠四千二百緡,能逼得蕃邦主動求和。

百姓偏偏覺得應該,還給鼓勁、加油。

同仇敵愾啊。

等李家莊子賣酒精賺二十五萬緡的時候,百姓們歡呼、慶賀,開心得不得了。

仔細想想,害怕不?這是李易的莊子在長安旁邊,換到地方上,他能影響整個州府。

州府的刺史、參軍,俱是得看他臉色行事。

“李易為官,老夫放心。”姚崇似乎也明白。

“當然放心了。”張說接過話:“他不可能去貪和受賄,他有錢。”

“聽陛下說,今年他要在京兆府二十個縣每縣建五畝的大棚,打個樣子,交稅。”

魏知古就著話題聊到了稅收的事情上。

“今天長孫昕上宰相書,要求在藍田縣立即實施商稅,哼!被人給騙了還不知道。”

姚崇一聽商稅,想起了長孫昕,這個傻孩子呀。

“聽說他找了十六個好的工匠在製作什麼千工拔步床,那圖紙是李易所給,陛下欲借李易之手收拾人。”

張說知道一些情況,陛下把長孫昕給扔到藍田縣,是為了王皇后。

不然憑借長孫昕的稟性,一定會惹出事情來。

“往後李易說什麼話,千萬要仔細想想,他下套是連環套,長孫昕可憐哦。”

老謀深算的盧懷慎不幫李易說話了,他也怕李易算計。

他覺得李易平時是個挺好的少年,可一旦針對什麼事情認真了,出手即連環。

對付你的時候,你不動,進套了,別人在動。

你動,你主動進套,怪不得旁人。

“再有兩刻,南曲的話劇要開始了,去看吧,給了票,一張一百緡,不去可惜了。”

張說不想大家總是圍著李易轉,換個話題說,李易在莊子又不會出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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