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附郭縣令獨難活

帶著系統成籃神·聽哥哥講鬼故事·2,155·2026/4/2

在長安城中平時打零工的人得到修路的訊息,他們招呼著同伴。 大雨變成了小雨,淅淅瀝瀝地下,偶爾還能停一停,似乎一陣風吹過,又有雨點落下的那種。 李易呆在鄭縣,需要從別的地方調集物資,長安才是物資最多的地方。 他要找人幹活,修從碼頭到鄭縣的路。 長安城中的人、渭南縣的人全僱。 鄭縣本地勞動力,以工代賑災。 僱人給出來一天五十錢的高價,搶速度。 長安的人跑去漕渠,乘船到鄭縣。 華州的州府衙門就在鄭縣,鄭縣屬於附郭縣。 昨天晚上州府的主要官員在漕渠那裡的岸邊酒樓飲酒,看雨景。 結果都喝多了,鄭縣縣令發現情況不妙的時候,找上官根本說不了正事。 他一咬牙,越級上報,向長安求援。 此時他和華州刺史等人看著灞水李家莊子的莊戶指揮人手做事情。 包括他們的手下也被調派,李易說自己是正三品的官,比刺史的從三品大。 於是就在沒經過別人同意的時候,許諾給衙役們好處,衙役一看都是救災,還能拿錢,可以。 鄭縣縣城比較好,損壞的房屋少,被泡了的村子裡的人到了縣城。 有人家的房子多,李易掏錢,讓災民先住進去,帳篷也有,數量不夠。 羽林飛騎一部分呼呼大睡,一部分負責警戒。 萬一有人趁亂偷盜、搶劫,他們負責殺人,沒有武器也能殺人。 華州的刺史他們還有醉酒後遺癥,腦袋疼、肚子裡難受、嗓子也不舒服。 受災的人排隊在一處處臨時當成食堂的帳篷中吃飯,一個個狀態不是很好。 有人吃著吃著開始抹眼淚,房子沒了,冬天怎麼熬啊。 “再去縣中糧多的人家買糧食。”李易睡了半個時辰,眼中有一點血絲。 “東主,他們漲價,比往常翻了一倍還多。”小管事抱怨。 “漲價也買,市場經濟嘛,看誰漲價,把名字記下來,哪怕要十倍的價,先買到再說。” 李易嘴上說是市場經濟,卻要求記名字。 人家看到機會,想發國難財,買賣公平,沒毛病。 但他可以有黑名單,今天吃虧,將來……很快就有機會找補回來。 “醒了,東主那個溺水暈過去的人醒了,說想吐。” 李易站在高處看下面情況的時候,太醫署跟著學習的一個太醫跑過來,高興地匯報。 “估計是他溺水之前腦袋磕碰到了,有輕微腦震蕩,也可能是缺氧時間長,喝的水多,胃裡空。” 李易的救護車上沒有排查腦部損傷的裝置,無法確定對方腦袋裡面是否有出血。 至於腦震蕩,這個裝置檢查不出來。 看情況,對方自然蘇醒,有自主意識,僅僅表現為想嘔吐,感覺不是大問題。 “繼續給他氧氣,問他想不想喝湯,想的話,喂他半碗蛋花湯。”李易鬆口氣。 一個人沒死,很神奇。 主要是所有的河都沒決口,不然就不一定死多少人。 大多數是積水多,泥草的房子被浸泡而倒塌。 水流不急,水深的地方可以找東西抓著,比如抱大樹。 太醫過去安排,李易想著災民的家,對身邊的黃柏說:“記得提醒我一下,水泥廠增建的事情。” “知道了東主,是要傳出去技術嗎?”黃柏點點頭。 “不,水泥燒制技術不能傳,只能讓別人從水泥廠購買水泥。”李易擺一下手。 他怕燒水泥的技術被吐蕃學去,然後用來建城。 水泥的城墻不一定比混合了米漿的城墻結實,蓋的速度卻快。 想到建城,李易突然有了新的戰爭應用水泥的思路。 他準備找大哥和三哥說說。 “放心吧,房子倒了就倒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房子,好房子能被泡壞嗎?” 莊戶在帳篷中給受災百姓打飯菜的時候,安慰著眾人。 “冬天怎麼過,雨下完,隔兩天,要結冰。” 災民們愁,換成夏天,他們同樣愁,蓋房子需要錢和時間,還有地裡的活兒要幹。 “我家東主給你們蓋新房子,用磚瓦。”莊戶說出李易要求說的話。 “這麼大的恩,受不住,他能帶人過來把我們救了,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換不起。” 年歲大的災民說起李易的時候,眼中帶著感激的神色。 “可不是我們東主救的你們,是陛下的私軍羽林飛騎。 陛下聽說雨大,擔憂渭南縣,派羽林飛騎救援,哪知道你們鄭縣的……” “梁縣令。”災民說出縣令的姓。 “對,梁淳縣令,他送急報去長安,經過渭南縣,羽林飛騎才跑到咱們的鄭縣。” 莊戶繼續照著安排的話來說,可不能把功勞落到東主頭上。 “是,是陛下的羽林飛騎,羽林飛騎真能跑,光著膀子跑過來,把救命的東西往我們身上系。” “對呀,他們水性還好,拽著人遊那麼遠。” “把我們救到安穩的地方,他們累得躺下就睡,瞧著叫人心疼。” “陛下才是最愛民的好陛下。” “陛下手上有強兵,我們放心。” 受災的百姓被話題一引,紛紛誇贊起李隆基。 華州府的官員見沒有自己什麼事情,回去想辦法清醒一下,好向上遞奏章。 同時準備晌午或晚上請李易喝酒,商議商議。 縣令梁淳沒回去,他知道州府的人對他不滿,他一個華州縣令,繞開州府向長安求援。 百姓怎麼樣不重要,關鍵是州府的人在陛下眼中會是什麼樣。 官場大忌,他碰了。 他又沒有什麼好辦法,他並未說州府的官員們喝醉了,只說鄭縣受災。 縣裡百姓受災,他救不了,屬於救災不力,州府的官員到時候會把責任推到他頭上。 也就是說,他越不越級求援,最後都沒有好結果。 他想得清楚,死一堆百姓,他的官保不住,越級報告,大不了換個地方繼續當縣令。 “明府,我們怎麼辦?”縣丞在旁邊轉動著眼睛問。 “找金紫光祿大夫李易問問。”梁淳看一眼自己的副手,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自己被拿下,很可能是縣丞接替縣令的位置。 他說著往李易那裡走,到地方,他仔細大量李易。 李易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梁縣令及時把訊息傳過去,挽救了大量百姓的生命,功不可沒。” “皆依刺史……”梁淳要把功勞分配一下。 “與他們無關,我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喝醉了,我要彈劾他們。”李易打斷梁淳的話。

在長安城中平時打零工的人得到修路的訊息,他們招呼著同伴。

大雨變成了小雨,淅淅瀝瀝地下,偶爾還能停一停,似乎一陣風吹過,又有雨點落下的那種。

李易呆在鄭縣,需要從別的地方調集物資,長安才是物資最多的地方。

他要找人幹活,修從碼頭到鄭縣的路。

長安城中的人、渭南縣的人全僱。

鄭縣本地勞動力,以工代賑災。

僱人給出來一天五十錢的高價,搶速度。

長安的人跑去漕渠,乘船到鄭縣。

華州的州府衙門就在鄭縣,鄭縣屬於附郭縣。

昨天晚上州府的主要官員在漕渠那裡的岸邊酒樓飲酒,看雨景。

結果都喝多了,鄭縣縣令發現情況不妙的時候,找上官根本說不了正事。

他一咬牙,越級上報,向長安求援。

此時他和華州刺史等人看著灞水李家莊子的莊戶指揮人手做事情。

包括他們的手下也被調派,李易說自己是正三品的官,比刺史的從三品大。

於是就在沒經過別人同意的時候,許諾給衙役們好處,衙役一看都是救災,還能拿錢,可以。

鄭縣縣城比較好,損壞的房屋少,被泡了的村子裡的人到了縣城。

有人家的房子多,李易掏錢,讓災民先住進去,帳篷也有,數量不夠。

羽林飛騎一部分呼呼大睡,一部分負責警戒。

萬一有人趁亂偷盜、搶劫,他們負責殺人,沒有武器也能殺人。

華州的刺史他們還有醉酒後遺癥,腦袋疼、肚子裡難受、嗓子也不舒服。

受災的人排隊在一處處臨時當成食堂的帳篷中吃飯,一個個狀態不是很好。

有人吃著吃著開始抹眼淚,房子沒了,冬天怎麼熬啊。

“再去縣中糧多的人家買糧食。”李易睡了半個時辰,眼中有一點血絲。

“東主,他們漲價,比往常翻了一倍還多。”小管事抱怨。

“漲價也買,市場經濟嘛,看誰漲價,把名字記下來,哪怕要十倍的價,先買到再說。”

李易嘴上說是市場經濟,卻要求記名字。

人家看到機會,想發國難財,買賣公平,沒毛病。

但他可以有黑名單,今天吃虧,將來……很快就有機會找補回來。

“醒了,東主那個溺水暈過去的人醒了,說想吐。”

李易站在高處看下面情況的時候,太醫署跟著學習的一個太醫跑過來,高興地匯報。

“估計是他溺水之前腦袋磕碰到了,有輕微腦震蕩,也可能是缺氧時間長,喝的水多,胃裡空。”

李易的救護車上沒有排查腦部損傷的裝置,無法確定對方腦袋裡面是否有出血。

至於腦震蕩,這個裝置檢查不出來。

看情況,對方自然蘇醒,有自主意識,僅僅表現為想嘔吐,感覺不是大問題。

“繼續給他氧氣,問他想不想喝湯,想的話,喂他半碗蛋花湯。”李易鬆口氣。

一個人沒死,很神奇。

主要是所有的河都沒決口,不然就不一定死多少人。

大多數是積水多,泥草的房子被浸泡而倒塌。

水流不急,水深的地方可以找東西抓著,比如抱大樹。

太醫過去安排,李易想著災民的家,對身邊的黃柏說:“記得提醒我一下,水泥廠增建的事情。”

“知道了東主,是要傳出去技術嗎?”黃柏點點頭。

“不,水泥燒制技術不能傳,只能讓別人從水泥廠購買水泥。”李易擺一下手。

他怕燒水泥的技術被吐蕃學去,然後用來建城。

水泥的城墻不一定比混合了米漿的城墻結實,蓋的速度卻快。

想到建城,李易突然有了新的戰爭應用水泥的思路。

他準備找大哥和三哥說說。

“放心吧,房子倒了就倒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房子,好房子能被泡壞嗎?”

莊戶在帳篷中給受災百姓打飯菜的時候,安慰著眾人。

“冬天怎麼過,雨下完,隔兩天,要結冰。”

災民們愁,換成夏天,他們同樣愁,蓋房子需要錢和時間,還有地裡的活兒要幹。

“我家東主給你們蓋新房子,用磚瓦。”莊戶說出李易要求說的話。

“這麼大的恩,受不住,他能帶人過來把我們救了,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換不起。”

年歲大的災民說起李易的時候,眼中帶著感激的神色。

“可不是我們東主救的你們,是陛下的私軍羽林飛騎。

陛下聽說雨大,擔憂渭南縣,派羽林飛騎救援,哪知道你們鄭縣的……”

“梁縣令。”災民說出縣令的姓。

“對,梁淳縣令,他送急報去長安,經過渭南縣,羽林飛騎才跑到咱們的鄭縣。”

莊戶繼續照著安排的話來說,可不能把功勞落到東主頭上。

“是,是陛下的羽林飛騎,羽林飛騎真能跑,光著膀子跑過來,把救命的東西往我們身上系。”

“對呀,他們水性還好,拽著人遊那麼遠。”

“把我們救到安穩的地方,他們累得躺下就睡,瞧著叫人心疼。”

“陛下才是最愛民的好陛下。”

“陛下手上有強兵,我們放心。”

受災的百姓被話題一引,紛紛誇贊起李隆基。

華州府的官員見沒有自己什麼事情,回去想辦法清醒一下,好向上遞奏章。

同時準備晌午或晚上請李易喝酒,商議商議。

縣令梁淳沒回去,他知道州府的人對他不滿,他一個華州縣令,繞開州府向長安求援。

百姓怎麼樣不重要,關鍵是州府的人在陛下眼中會是什麼樣。

官場大忌,他碰了。

他又沒有什麼好辦法,他並未說州府的官員們喝醉了,只說鄭縣受災。

縣裡百姓受災,他救不了,屬於救災不力,州府的官員到時候會把責任推到他頭上。

也就是說,他越不越級求援,最後都沒有好結果。

他想得清楚,死一堆百姓,他的官保不住,越級報告,大不了換個地方繼續當縣令。

“明府,我們怎麼辦?”縣丞在旁邊轉動著眼睛問。

“找金紫光祿大夫李易問問。”梁淳看一眼自己的副手,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自己被拿下,很可能是縣丞接替縣令的位置。

他說著往李易那裡走,到地方,他仔細大量李易。

李易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梁縣令及時把訊息傳過去,挽救了大量百姓的生命,功不可沒。”

“皆依刺史……”梁淳要把功勞分配一下。

“與他們無關,我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喝醉了,我要彈劾他們。”李易打斷梁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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