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狀告藍太師

帶著異能興農家·撿貝拾珠·3,070·2026/3/24

第491章 狀告藍太師 話說蔡宏遠以為自己當時報的名字是梁宏遠,李寡婦再精明,也不可能分得清真假。可能是聽說兩個“宏遠”在爭奪狀元,氣不忿,便寫信來舉報。信上的名字一定是梁宏遠,自自己否認在那裡住宿,也就是了。 於是,蔡宏遠鎮定了情緒,說道:“回主考官大人,學生不曾在李家客店住宿。” 主考官見蔡宏遠抵賴,大聲喝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蔡宏遠的上衣剝下來!” 立時過來四五個當差的,七手八腳,把蔡宏遠的上衣剝了下來。光天化日之下,他胸脯上剛剛結痴的五道指甲印兒,完全暴露在大家面前。 主考官把李寡婦那封信扔給蔡宏遠,怒斥道:“大膽蔡宏遠,趕考路上心生邪念,妄想對李寡婦無禮,還假報姓名陷害他人,把屎盆子扣在梁宏遠頭上。虧你還是讀書之人,竟然做出這等下流之事!” 說完,又把蔡宏遠的卷子扔在地上,不無惋惜地說:“可惜你的滿腹詩文,卻在陰溝裡翻了船。滾!” 蔡宏遠知道事情露了餡,只好悻悻地離開了。 主考官又把梁宏遠叫來,問那四句順口溜的來由。 梁宏遠說:“還是不講為好,免得壞了人家的名聲。” 主考官把薛員外的那封信交給梁宏遠,說:“人家怕狀元落到壞人身上,誤國誤民,才把這封信交出來了。人家心胸坦蕩,不怕壞了自己的名聲,你怕什麼!” 梁宏遠環顧四周,還是不說。 主考官只好讓當差的都退出,然後對梁宏遠說:“現在只有你、我二人。你只管說,我不再對別人講也就是了。” 梁宏遠這才講了他和蔡宏遠分手以後,錯過宿店,借宿在薛家莊薛員外家,以及薛員外的第五房小妾求配之事,對主考官說了一遍。 梁宏遠把這段事情講完,主考官全明白了。他大笑了一陣說:“好一個‘人格良心不可辱’!梁宏遠人品、文章都是第一。” 說完,拿起硃筆,在梁宏遠的答卷上寫了“品德高尚”四個紅字,點梁宏遠為新科狀元。又吩咐當差的張榜公佈。 當時的制度是:進士是全國統一分配的官員和師姐尋寶的日子。狀元、探花、榜眼就留在皇上身邊當官了。 梁宏遠被點了新科狀元,就意味著是皇上身邊的人了。首先要進宮覲見皇上。 梁宏遠身穿大紅狀元袍,在執事的引領下。來到了大殿拜見皇上。進宮的時候,他沒忘把那幅硃砂畫及白紙訴狀帶上。 在大殿上,當著文武百官,皇上對梁宏遠大加讚賞,並特許梁宏遠提一個要求。 一般情況下。被皇上特許之人,都是要求皇封自己的妻子或者母親為誥命夫人、御賜婚姻,或者為列祖列宗立匾牌光宗耀祖什麼的。 梁宏遠跪拜在堂下,什麼要求也不提,卻拿出那張白紙訴狀,說:“臣要求皇上特許我狀告當朝太師藍南安!” 此言一出。不僅文武百官為之譁然,連皇上也微微一怔。 原來,這藍南安也是狀元出身。文采了得,很受皇上(先皇)器重,並被委以重任。後來,藍南安又把自己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兒送進宮中,被封為藍貴妃。曾一度被皇上(先皇)嬌寵。這更奠定了他在朝廷的權勢。在皇上(先皇)面前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物。 新皇上剛剛登基不久,因為年輕。登基後又患了頭疼病,所以,御用的還是先皇的原班人馬。 藍南安身為太師,又在朝廷跋扈多年,培養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在朝廷可以說是樹大根深,無人敢小覷的人物。 新科狀元剛一覲見皇上,就出言要狀告他,實所為吃了豹子膽――不顧自己身家性命了。 皇上微微一怔,問道:“梁宏遠,你狀告當朝太師,可有真憑實據?” 梁宏遠將白紙訴狀拿出,說:“此乃三十多年前,受害之人留下的狀紙。”然後將在古祠中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皇上大覺詫異,叫人把狀紙呈上來,一看是張白紙,不禁大怒:“大膽梁宏遠,膽敢戲弄朕,這分明是一張白紙,哪有什麼狀詞?” 梁宏遠不慌不忙地說:“皇上。請把狀紙放在火上再看。此乃是受害之人為防惡徒把狀紙毀掉,故用羊奶寫成,羊奶幹後,只有放在火上,才能看到字跡。” 皇上命人端來一支蠟燭,將狀紙放在燭光旁一看,白紙上果然顯現出清晰的字跡。只見狀紙上訴說了一個三十多年前的特大冤案: 原來,三十多年前,藍南安與同窗好友龐世友一起在古祠內苦讀詩書,準備考取功名。 期間,藍南安回家探望患病的父親。龐世友一個人在祠堂無聊,一時興起,用在祠堂內撿到的一支狼毫筆,畫了一幅美人圖畫。 龐世友本來就畫技精湛,這次由於心無他顧,專心致志。畫出的美人,真的是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龐世友也不禁為之著迷,將畫置於書案之上,整日觀看,略解孤居之寂寞。 一日,龐世友用刀削梨吃,不小心割破手指,那血剛好滴在畫中美人的身上。正在惋惜毀掉一幅好畫之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血被畫紙完全吸了進去,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緊接著,畫中美人的眼睛眨了一下,須臾,雙臂也開始揮動,兩腳邁出,竟活生生地從畫中走了下來! 龐世友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驚詫的無以復加。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聽得那美人說:“龐公子,你可知‘畫龍點睛’的典故?葉公畫龍,點上眼睛,龍便活了;龐公子畫了小女子,又以鮮血養之,小女子也活了。” 龐世友大喜,遂為那美人取名“畫妍”――畫中之緣的諧音――並與之雙宿雙棲。 畫妍也是精通琴棋書畫,熟讀詩書之人麒麟戰天訣全文閱讀。龐世友在她的幫助之下,學業進步得非常快。 半個月後,藍南安回到古祠,得知此事,見到畫妍傾國傾城的美貌,已經垂涎不已。再加上龐世友學業大進,已遠遠超過自己。心中暗想:有你在頭裡擋著我,今生狀元之夢怕是難圓了。便心生歹念,將龐世友殺死。埋在古祠後面。 皇上看完狀紙,大怒道:“大膽梁宏遠,竟敢在朝堂之上妖言惑眾!畫中之人,如何能活?” 梁宏遠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萬歲,欲知真假,用此畫試過便見分曉。” 說完,將硃砂畫拿了出來,攤開,說:“藍南安害死龐世友之後,便逼迫畫妍委身於他。畫妍不從,欲到衙門喊冤告狀,卻被藍南安抓了回來。 “畫妍知道難逃魔掌,用羊奶寫下狀紙,希望以後有人看到狀紙能替她和龐世友鳴冤。 “畫妍始終不從,藍南安老羞成怒,不知從哪裡學來妖術,用硃砂下咒,畫上一座無門無窗的房子,將畫妍困於屋內。” 太師藍南安聞聽不由大怒,走上前指著梁宏遠說:“真是一派胡言,無憑無據,膽敢汙衊本太師!”又向皇上跪拜道:“萬歲,梁宏遠完全是妖言惑眾,請務必將其治罪!” 梁宏遠說:“是不是妖言惑眾,一會兒便可見分曉!藍太師,你敢不敢與我鮮血兩滴?” 藍太師愣了愣神兒,臉上變了顏色,道:“你要本太師鮮血何用?” 梁宏遠對皇上說道:“萬歲,藍南安所下的是硃砂咒,要想破解,必須用他自己的鮮血,在畫中的屋子上畫上一扇門,方可把被困之人放出來。” 皇上想了想,說:“藍太師,你就給他兩滴鮮血,權當試一試,如果梁宏遠確是在胡說八道,朕定當嚴懲不貸!” 藍南安卻拂袖說道:“如果本太師不答應呢?” 皇上龍顏大怒,說:“藍太師,你敢違抗皇命?” 不料,皇上話音剛落,突然抱住了頭――敢情是頭痛的毛病又犯了。 大殿上下一片慌亂。 藍南安卻哈哈大笑起來,用手指著皇上說:“我是違抗皇命又如何?老實告訴你,你的頭痛病,也是我下的咒!我就是要控制住你,控制住你的江山!” 皇上想起登基以來一直困擾自己的頭疼病,沒想到太師會對自己下如此毒手。顫抖著手指著藍南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昏死了過去。 金鑾殿頓時一片混亂。 許宰相見狀,知道事出有因,為了穩住局面,站出身喝道:“新科狀元梁宏遠妖言惑眾,製造混亂,罪不容誅。來人,將其打入大牢,聽候發落。藍太師與事有牽連,臨時收監,待查明真相,立即放出。” 也不等藍南安辯駁,強行命人把梁、藍二人押走。 原來,這是許宰相用的緩兵計。 皇上昏死,朝廷大亂。他們誰對誰錯,都無人定奪。只有把涉案人一併押入牢房,等待以後處理。 當務之急是救醒皇上。 太醫們都來了,把脈以後,一個個搖頭,都說皇上真魂已走,無藥可救了。 情急中,許宰相想起十幾年前被押入大牢的張國師來。

第491章 狀告藍太師

話說蔡宏遠以為自己當時報的名字是梁宏遠,李寡婦再精明,也不可能分得清真假。可能是聽說兩個“宏遠”在爭奪狀元,氣不忿,便寫信來舉報。信上的名字一定是梁宏遠,自自己否認在那裡住宿,也就是了。

於是,蔡宏遠鎮定了情緒,說道:“回主考官大人,學生不曾在李家客店住宿。”

主考官見蔡宏遠抵賴,大聲喝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蔡宏遠的上衣剝下來!”

立時過來四五個當差的,七手八腳,把蔡宏遠的上衣剝了下來。光天化日之下,他胸脯上剛剛結痴的五道指甲印兒,完全暴露在大家面前。

主考官把李寡婦那封信扔給蔡宏遠,怒斥道:“大膽蔡宏遠,趕考路上心生邪念,妄想對李寡婦無禮,還假報姓名陷害他人,把屎盆子扣在梁宏遠頭上。虧你還是讀書之人,竟然做出這等下流之事!”

說完,又把蔡宏遠的卷子扔在地上,不無惋惜地說:“可惜你的滿腹詩文,卻在陰溝裡翻了船。滾!”

蔡宏遠知道事情露了餡,只好悻悻地離開了。

主考官又把梁宏遠叫來,問那四句順口溜的來由。

梁宏遠說:“還是不講為好,免得壞了人家的名聲。”

主考官把薛員外的那封信交給梁宏遠,說:“人家怕狀元落到壞人身上,誤國誤民,才把這封信交出來了。人家心胸坦蕩,不怕壞了自己的名聲,你怕什麼!”

梁宏遠環顧四周,還是不說。

主考官只好讓當差的都退出,然後對梁宏遠說:“現在只有你、我二人。你只管說,我不再對別人講也就是了。”

梁宏遠這才講了他和蔡宏遠分手以後,錯過宿店,借宿在薛家莊薛員外家,以及薛員外的第五房小妾求配之事,對主考官說了一遍。

梁宏遠把這段事情講完,主考官全明白了。他大笑了一陣說:“好一個‘人格良心不可辱’!梁宏遠人品、文章都是第一。”

說完,拿起硃筆,在梁宏遠的答卷上寫了“品德高尚”四個紅字,點梁宏遠為新科狀元。又吩咐當差的張榜公佈。

當時的制度是:進士是全國統一分配的官員和師姐尋寶的日子。狀元、探花、榜眼就留在皇上身邊當官了。

梁宏遠被點了新科狀元,就意味著是皇上身邊的人了。首先要進宮覲見皇上。

梁宏遠身穿大紅狀元袍,在執事的引領下。來到了大殿拜見皇上。進宮的時候,他沒忘把那幅硃砂畫及白紙訴狀帶上。

在大殿上,當著文武百官,皇上對梁宏遠大加讚賞,並特許梁宏遠提一個要求。

一般情況下。被皇上特許之人,都是要求皇封自己的妻子或者母親為誥命夫人、御賜婚姻,或者為列祖列宗立匾牌光宗耀祖什麼的。

梁宏遠跪拜在堂下,什麼要求也不提,卻拿出那張白紙訴狀,說:“臣要求皇上特許我狀告當朝太師藍南安!” 此言一出。不僅文武百官為之譁然,連皇上也微微一怔。

原來,這藍南安也是狀元出身。文采了得,很受皇上(先皇)器重,並被委以重任。後來,藍南安又把自己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兒送進宮中,被封為藍貴妃。曾一度被皇上(先皇)嬌寵。這更奠定了他在朝廷的權勢。在皇上(先皇)面前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物。

新皇上剛剛登基不久,因為年輕。登基後又患了頭疼病,所以,御用的還是先皇的原班人馬。

藍南安身為太師,又在朝廷跋扈多年,培養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在朝廷可以說是樹大根深,無人敢小覷的人物。

新科狀元剛一覲見皇上,就出言要狀告他,實所為吃了豹子膽――不顧自己身家性命了。

皇上微微一怔,問道:“梁宏遠,你狀告當朝太師,可有真憑實據?”

梁宏遠將白紙訴狀拿出,說:“此乃三十多年前,受害之人留下的狀紙。”然後將在古祠中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皇上大覺詫異,叫人把狀紙呈上來,一看是張白紙,不禁大怒:“大膽梁宏遠,膽敢戲弄朕,這分明是一張白紙,哪有什麼狀詞?”

梁宏遠不慌不忙地說:“皇上。請把狀紙放在火上再看。此乃是受害之人為防惡徒把狀紙毀掉,故用羊奶寫成,羊奶幹後,只有放在火上,才能看到字跡。”

皇上命人端來一支蠟燭,將狀紙放在燭光旁一看,白紙上果然顯現出清晰的字跡。只見狀紙上訴說了一個三十多年前的特大冤案:

原來,三十多年前,藍南安與同窗好友龐世友一起在古祠內苦讀詩書,準備考取功名。

期間,藍南安回家探望患病的父親。龐世友一個人在祠堂無聊,一時興起,用在祠堂內撿到的一支狼毫筆,畫了一幅美人圖畫。

龐世友本來就畫技精湛,這次由於心無他顧,專心致志。畫出的美人,真的是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龐世友也不禁為之著迷,將畫置於書案之上,整日觀看,略解孤居之寂寞。

一日,龐世友用刀削梨吃,不小心割破手指,那血剛好滴在畫中美人的身上。正在惋惜毀掉一幅好畫之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血被畫紙完全吸了進去,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緊接著,畫中美人的眼睛眨了一下,須臾,雙臂也開始揮動,兩腳邁出,竟活生生地從畫中走了下來!

龐世友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驚詫的無以復加。正不知如何是好,卻聽得那美人說:“龐公子,你可知‘畫龍點睛’的典故?葉公畫龍,點上眼睛,龍便活了;龐公子畫了小女子,又以鮮血養之,小女子也活了。”

龐世友大喜,遂為那美人取名“畫妍”――畫中之緣的諧音――並與之雙宿雙棲。

畫妍也是精通琴棋書畫,熟讀詩書之人麒麟戰天訣全文閱讀。龐世友在她的幫助之下,學業進步得非常快。

半個月後,藍南安回到古祠,得知此事,見到畫妍傾國傾城的美貌,已經垂涎不已。再加上龐世友學業大進,已遠遠超過自己。心中暗想:有你在頭裡擋著我,今生狀元之夢怕是難圓了。便心生歹念,將龐世友殺死。埋在古祠後面。

皇上看完狀紙,大怒道:“大膽梁宏遠,竟敢在朝堂之上妖言惑眾!畫中之人,如何能活?”

梁宏遠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萬歲,欲知真假,用此畫試過便見分曉。”

說完,將硃砂畫拿了出來,攤開,說:“藍南安害死龐世友之後,便逼迫畫妍委身於他。畫妍不從,欲到衙門喊冤告狀,卻被藍南安抓了回來。

“畫妍知道難逃魔掌,用羊奶寫下狀紙,希望以後有人看到狀紙能替她和龐世友鳴冤。

“畫妍始終不從,藍南安老羞成怒,不知從哪裡學來妖術,用硃砂下咒,畫上一座無門無窗的房子,將畫妍困於屋內。”

太師藍南安聞聽不由大怒,走上前指著梁宏遠說:“真是一派胡言,無憑無據,膽敢汙衊本太師!”又向皇上跪拜道:“萬歲,梁宏遠完全是妖言惑眾,請務必將其治罪!”

梁宏遠說:“是不是妖言惑眾,一會兒便可見分曉!藍太師,你敢不敢與我鮮血兩滴?”

藍太師愣了愣神兒,臉上變了顏色,道:“你要本太師鮮血何用?”

梁宏遠對皇上說道:“萬歲,藍南安所下的是硃砂咒,要想破解,必須用他自己的鮮血,在畫中的屋子上畫上一扇門,方可把被困之人放出來。”

皇上想了想,說:“藍太師,你就給他兩滴鮮血,權當試一試,如果梁宏遠確是在胡說八道,朕定當嚴懲不貸!”

藍南安卻拂袖說道:“如果本太師不答應呢?”

皇上龍顏大怒,說:“藍太師,你敢違抗皇命?”

不料,皇上話音剛落,突然抱住了頭――敢情是頭痛的毛病又犯了。

大殿上下一片慌亂。

藍南安卻哈哈大笑起來,用手指著皇上說:“我是違抗皇命又如何?老實告訴你,你的頭痛病,也是我下的咒!我就是要控制住你,控制住你的江山!”

皇上想起登基以來一直困擾自己的頭疼病,沒想到太師會對自己下如此毒手。顫抖著手指著藍南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昏死了過去。

金鑾殿頓時一片混亂。

許宰相見狀,知道事出有因,為了穩住局面,站出身喝道:“新科狀元梁宏遠妖言惑眾,製造混亂,罪不容誅。來人,將其打入大牢,聽候發落。藍太師與事有牽連,臨時收監,待查明真相,立即放出。”

也不等藍南安辯駁,強行命人把梁、藍二人押走。

原來,這是許宰相用的緩兵計。

皇上昏死,朝廷大亂。他們誰對誰錯,都無人定奪。只有把涉案人一併押入牢房,等待以後處理。

當務之急是救醒皇上。

太醫們都來了,把脈以後,一個個搖頭,都說皇上真魂已走,無藥可救了。

情急中,許宰相想起十幾年前被押入大牢的張國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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