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金雲楚!

耽美:愛上“甜心”小弟弟·凰荷·4,594·2026/3/23

我就是金雲楚! 喬振海基本上沉浸在了龍馳看到被暴打後的花田鑫時,那種心痛又愧疚表情的想象中了,淡笑著的臉上肌肉在暗暗的抽動,他在強忍著狂笑出聲。舒骺豞匫如果不是楚玉喬在面前的話,他絕對會盡情的釋放那種,得到精神快感的愉悅心情的。 恍惚中聽到楚玉喬問他對花田鑫做了什麼,輕輕的抽動了一下嘴角,壓抑著那種興奮,無情的答道: “我讓綠毛和肥豬他們陪他玩了一會兒。” 綠毛和肥豬? 楚玉喬太清楚這兩個人了彗。 要說狠絕,他楚玉喬是老大,但要說卑鄙下流,他們兩個絕對可以稱第一。 特別是那個肥豬,他的色/欲那絕對是楚玉喬所認識的人當中最強的一個。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是他看中的,不把他玩兒死,他就絕不會罷手。 近幾年在他淫威下喪生的人可不少。以花田鑫的長相,那絕對是他的菜。這要是到了他的手裡,那孩子可就慘了勾。 “您又把花田鑫綁了?” 楚玉喬強自按下心中的焦急,緊握的拳頭在褲袋裡“咔咔”作響。 那個孩子... 喬振海輕輕地摸著有些光禿的發頂,嘴角揚起輕蔑的笑, “同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做兩次呢?本來是打算讓他們折磨折磨那小子,沒想到半路上劉雲庭摻合了一腳,所以只是暴打了一頓。聽肥豬說,打得站不起來了。哼!夠他養幾天的了。” “哦。” 楚玉喬心底暗暗的鬆了口氣。只是受了外傷嗎?就算半年起不來也總好過落到肥豬他們的手裡呀。 看著喬振海那張陰冷的臉,竟然帶著幾分遺憾和不盡興,他第一次覺得那張臉是那麼的醜陋。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幫著眼前這個人做那麼多的壞事?為什麼要與那麼多人為敵?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可以有情,不可以愛人,不可以被人愛?他的存在究竟有什麼意義?他的過去是怎樣的?他的親生父母是怎樣的? 太多太多的疑問,像是潮水一般,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思考空間。想得到答案的想法就像是潮頭馬上就要衝口而出了。 他急忙起身,用一記微笑掩飾心中亂如麻的思緒。 “不早了,義父早點休息吧!” 喬振海晃動了一下肩膀,依舊坐著沒有動。 “不在這過夜?” “不了。早上還有一個任務,我得去安排一下。” “那好吧,你去忙吧!有事打電話!” “好,義父保重身體!” “嗯,你也是。” 楚玉喬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間沉悶的沒有一絲人的味道的屋子。走出好遠,他心中憋的那口氣似乎才釋放出來。 幽暗的路燈下,他坐在草坪的石欄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就像是在快要窒息時終於被解放一樣。內心的恐懼與得到自由的激動同時釋放。 他不知道此刻該做什麼?吶喊或是流淚,那些東西都已離開他太久了。除了靜靜地坐著,他再也想不起其他。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楚玉喬緩緩的起身,撥通了楚風的電話, “楚風,過來接我吧!” 沒過兩分鐘,楚風開著勞斯萊斯就出現在了楚玉喬的面前。 “怎麼這麼快?” “少爺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在路上了。” 楚風一絲不苟的回答著。其實,他根本就沒有離開。看見少爺進了屋,他開出了別墅區,就在離小區門口不遠的公路上停下了。 他不能離他太遠。他要隨時出現保護他才行。 楚玉喬上車,一夜沒睡的倦容盡收楚風的眼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然後恭敬地問道: “少爺回去睡一會兒嗎?” “不了,去金色光華!” 楚風沒再多問,發動引擎直奔城北。 一個小時後,勞斯萊斯停在了11號小樓。 楚玉喬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緊抿著雙唇,抬手輕輕的敲了兩下。 “咚咚咚” 裡面很快傳來了迴音, “誰呀?是張護士嗎?” 腳步聲漸近,楚玉喬緩緩出聲, “是我。” 腳步聲消失,裡面沉默無語。 “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你!我們能談談嗎?” 裡邊依舊沉默無聲。 “請讓我見你一面好嗎?”楚玉喬的聲音開始顫抖。 門內沉默。 “我想知道自己的過去,請你告訴我好嗎?”楚玉喬帶著濃濃的哭腔乞求著。 門內無聲。 “林彩秋!你給我開門!” 他突然竭斯底裡的怒吼著。就連門外倚在車子旁邊的楚風都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 那是他認識已經八年的少爺的聲音嗎? 門“呼”的被打開,林彩秋流著淚水的雙眼驚詫的盯著站在門外的楚玉喬。 嘴唇微微地顫抖著,激動的情緒讓她將所有的話語哽咽在咽喉,除了看著他,看著他... 良久的對視後,林彩秋髮出了第一個音節, “你...” 楚玉喬的眼圈兒有些微微的泛紅,嬌媚的笑容早已消失,此時掛在臉上的只有期待。 “雲楚,你...想起我了嗎?” 林彩秋顫抖著聲音問著,每說一個字,都伴著簌簌而下的淚水。 這是她期盼了多久的願望啊。 “我真的和那個雲楚長得那麼像嗎?他到底怎麼了?” 楚玉喬露出了很少能見到的陰冷。這樣的面孔他只有在殺人的時候才會擺出來。 林彩秋愣了。 眼淚瞬間乾涸在臉頰。 “你...” “對。我還是楚玉喬。我並沒有想起任何事。但我一定要知道,你口口聲聲叫著的雲楚他到底怎麼了?” 楚玉喬的眼裡充著血,憤怒的言語讓他的額角暴起了青筋。 遠處的楚風也愣了。 少爺他究竟怎麼了? 他想要過去看看,可是沒有得到楚玉喬的命令他又不敢動。 少爺不會把那個女人怎麼樣吧? 自從把她從海叔的別墅救回來,少爺已經把她藏在這裡八年了。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會來這裡,可是每次都見不到那個女人,只是隔著門說兩句話,然後就回去了。 他不明白少爺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如此的忍讓,就算這幾次來那個女人連話都不再和他說,少爺依然沒有對她採取任何手段。 可是今天... 他不僅對她怒吼,還用那種表情看著她。 少爺是不想再忍了嗎?還是他知道了那個女人的什麼事情觸犯了他的底線了呢? 楚風緊盯著門口的兩個人,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過去。這時,楚玉喬一把抓住了林彩秋的手腕,直接拽進了屋裡,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林彩秋被楚玉喬甩在了沙發上,一股難以控制的情緒左右著楚玉喬的思維。 今天無論用什麼手段,他一定要讓她說出她知道的事情。 “告訴我,那個雲楚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楚玉喬壓低著嗓音緩緩地說道。眼裡有著一絲不耐煩,冷箭一般射向林彩秋的眸光,正在警告她,他的耐心就快到極限了。 這個人真的是雲楚嗎? 小時候的她雖然也有點小脾氣,有時任性的不成體統,但她絕不會流露這樣的目光。 是誰讓她變成他的? 挨千刀的喬振海!我...我決不能放過你! 我絕不能在這樣忍辱偷生的過日子了! 我要挽救這個孩子,我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真的想知道?” 林彩秋的表情,從驚愕轉為憤怒,又從憤怒轉為平靜,一雙明眸深深地望進楚玉喬的眼裡,在心靈的最深處滌盪著那個叫雲楚的孩子的心。 楚玉喬慌亂的別開眼神,他害怕那個目光,害怕陷進那種無私的情懷裡再也拔不出來。他是冷血的殺手,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憐憫,他更不想相信世界上會有什麼無私的情感。 “你那表情什麼意思?難道那個金雲楚和我有關?” 楚玉喬嘴上一副不在乎,心裡卻是緊張得很。 八年來他從沒有這麼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件事,也從沒有這麼在意過自己的過去。 龍天朝的突然造訪,確確實實的成為了這件事情的催化劑。不管他對自己說的事情是真是假,自己真的很在意。 “我先問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林彩秋已經完全鎮靜了下來,清晰的思維已經開始運作,她必須知道是誰告訴他這些的。 楚玉喬緩步走到了沙發旁坐下,看著對面平靜的似乎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的女人,心底裡對她有了不同的看法:這個女人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單純柔弱。 “龍天朝你認識吧!他昨天來找過我。他給我看了一張照片,那上面的女人就是你。” 楚玉喬慢條斯理的說著,眼角的餘光注視著林彩秋的表情。 “是他。那麼他也告訴你和我在一起的男人叫金聖嘍!” “沒錯。他告訴我金雲楚是你們的兒子。” 林彩秋稍稍一愣,她沒想到龍天朝會這樣說。那自己到底要不要說實話呢? “他是這樣說的呀。” 稍稍猶豫了兩秒鐘,她又繼續說道: “他說的沒錯。雲楚是我們的孩子。還記得你是在哪裡救的我嗎?” “當然記得。在我義父的別墅。當時我剛剛從美國回來,那天剛好要出去,就看到你從樓上跳了下來。我不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事,看你還有氣息,我就和我的屬下把你送到了醫院。” “那你的義父沒有問過你嗎?” “問我什麼?” 楚玉喬有些意外,難道她跳下來和義父有關? “其實,那天在我跳下來的那個房間裡還有一個人,他就是你的義父喬振海!” 林彩秋盯著楚玉喬那雙閃爍不定的眼睛,她知道他不相信。 “你是說...是我義父逼你跳下去的?” “是,沒錯。就是他逼我不得不跳下去。我只有死了,才能逃出他的魔掌。” 楚玉喬的臉已經變了顏色。不是因為喬振海做出逼人跳樓這種事,而是因為他從沒有聽義父提過半句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 他還清楚地記得那天的事情,他之所以要出去,就是因為義父告訴他他要出去辦事,讓他乖乖地呆在家裡。他是親眼看著義父的汽車開出大門的,所以他才讓楚風幫著他安排了一臺車,他準備去外面玩玩。 就在他要出去的時候,林彩秋從樓上跳了下來,當時他還盯著那個窗口看了好一會兒呢,然後才去救的人。 中午的時候,他還和義父一起吃的飯,當時他還和往常一樣,露著淡淡的笑容呢。對這個女人隻字未提的。 他為什麼要隱瞞?如果當天他也在那個房間的話,人從樓上跳下來,他為什麼連看都沒看一眼,事後連問都沒問一句? “你...被他軟禁了?” 楚玉喬想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最終從林彩秋的話語裡得出這個答案。 “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知道我為什麼會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嗎?我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我還活著。” 楚玉喬知道,如果她想離開這裡的話,會有一百種甚至一千種方法可以走,但她卻沒有走。 忽然,楚玉喬眼眸放大,冷汗自毛孔細細密密的滲出。 “難道金雲楚的失蹤也和我義父有關?” 林彩秋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雲楚,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林彩秋慢慢的講述著他被喬振海施計軟禁的事情,金雲楚失蹤的事情,除了金雲梵的存在和楚玉喬真正的性別以外,一字不漏的都說給了他聽。 金雲楚在喬振海手裡失去了蹤跡,而他楚玉喬恰恰在半年後出現在了他的別墅,成為了他的義子,而楚玉喬和金雲楚又長得極為相似,就連胎記都一模一樣。 世界上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嗎? 楚玉喬就是金雲楚! 這就是所有問題的最佳答案。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義父要把情敵的兒子認作義子?為什麼要把我培養成冷血的殺手?為什麼要把我推到最高的權位上? 難道我只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嗎?我只是他們那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的犧牲品嗎?他對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為嫉妒嗎? 八年前的記憶已經沒有了,那麼我這八年來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活呀? 楚玉喬的眼睛裡充斥著憤怒的血色,如魔鬼般的眸光不知道在看著哪個世界,身體不停地瑟瑟發抖,雙拳握得骨節發白,一串的“咔咔”聲後,他像發了瘋似的衝出了這棟房子。 楚風一直注視著房間裡的動靜,突然發現門開了,自己的少爺狂跑著奔向他這裡, “少爺,咱們...” 楚風的話還沒說完,楚玉喬就坐上了駕駛的位置,一句話也沒說的發動了引擎。 楚風剛想要繞過去,準備坐副駕駛的位置,沒想到少爺直接把車開走了,而且還是飛一般的竄了出去,車子像是失了控似的扭動著身體,刺耳的剎車聲和地面的摩擦聲響徹清晨的金色光華。 “少爺!少爺!” 任憑楚風在後面怎樣的狂喊追趕,楚玉喬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在前面橫衝直撞。 眼看就要到前面的門崗了,他還沒有一點要停車的意思。門口的警衛正準備開門,手還沒按到開關上,車子已經到了跟前,只聽“咣”的一聲巨響,電控門變了形,而勞斯萊斯側翻在一旁,車輪還在空中急速的旋轉著。 “少爺!少...爺!”

我就是金雲楚!

喬振海基本上沉浸在了龍馳看到被暴打後的花田鑫時,那種心痛又愧疚表情的想象中了,淡笑著的臉上肌肉在暗暗的抽動,他在強忍著狂笑出聲。舒骺豞匫如果不是楚玉喬在面前的話,他絕對會盡情的釋放那種,得到精神快感的愉悅心情的。

恍惚中聽到楚玉喬問他對花田鑫做了什麼,輕輕的抽動了一下嘴角,壓抑著那種興奮,無情的答道:

“我讓綠毛和肥豬他們陪他玩了一會兒。”

綠毛和肥豬?

楚玉喬太清楚這兩個人了彗。

要說狠絕,他楚玉喬是老大,但要說卑鄙下流,他們兩個絕對可以稱第一。

特別是那個肥豬,他的色/欲那絕對是楚玉喬所認識的人當中最強的一個。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是他看中的,不把他玩兒死,他就絕不會罷手。

近幾年在他淫威下喪生的人可不少。以花田鑫的長相,那絕對是他的菜。這要是到了他的手裡,那孩子可就慘了勾。

“您又把花田鑫綁了?”

楚玉喬強自按下心中的焦急,緊握的拳頭在褲袋裡“咔咔”作響。

那個孩子...

喬振海輕輕地摸著有些光禿的發頂,嘴角揚起輕蔑的笑,

“同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做兩次呢?本來是打算讓他們折磨折磨那小子,沒想到半路上劉雲庭摻合了一腳,所以只是暴打了一頓。聽肥豬說,打得站不起來了。哼!夠他養幾天的了。”

“哦。”

楚玉喬心底暗暗的鬆了口氣。只是受了外傷嗎?就算半年起不來也總好過落到肥豬他們的手裡呀。

看著喬振海那張陰冷的臉,竟然帶著幾分遺憾和不盡興,他第一次覺得那張臉是那麼的醜陋。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幫著眼前這個人做那麼多的壞事?為什麼要與那麼多人為敵?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可以有情,不可以愛人,不可以被人愛?他的存在究竟有什麼意義?他的過去是怎樣的?他的親生父母是怎樣的?

太多太多的疑問,像是潮水一般,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思考空間。想得到答案的想法就像是潮頭馬上就要衝口而出了。

他急忙起身,用一記微笑掩飾心中亂如麻的思緒。

“不早了,義父早點休息吧!”

喬振海晃動了一下肩膀,依舊坐著沒有動。

“不在這過夜?”

“不了。早上還有一個任務,我得去安排一下。”

“那好吧,你去忙吧!有事打電話!”

“好,義父保重身體!”

“嗯,你也是。”

楚玉喬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間沉悶的沒有一絲人的味道的屋子。走出好遠,他心中憋的那口氣似乎才釋放出來。

幽暗的路燈下,他坐在草坪的石欄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就像是在快要窒息時終於被解放一樣。內心的恐懼與得到自由的激動同時釋放。

他不知道此刻該做什麼?吶喊或是流淚,那些東西都已離開他太久了。除了靜靜地坐著,他再也想不起其他。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楚玉喬緩緩的起身,撥通了楚風的電話,

“楚風,過來接我吧!”

沒過兩分鐘,楚風開著勞斯萊斯就出現在了楚玉喬的面前。

“怎麼這麼快?”

“少爺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在路上了。”

楚風一絲不苟的回答著。其實,他根本就沒有離開。看見少爺進了屋,他開出了別墅區,就在離小區門口不遠的公路上停下了。

他不能離他太遠。他要隨時出現保護他才行。

楚玉喬上車,一夜沒睡的倦容盡收楚風的眼底。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然後恭敬地問道:

“少爺回去睡一會兒嗎?”

“不了,去金色光華!”

楚風沒再多問,發動引擎直奔城北。

一個小時後,勞斯萊斯停在了11號小樓。

楚玉喬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緊抿著雙唇,抬手輕輕的敲了兩下。

“咚咚咚”

裡面很快傳來了迴音,

“誰呀?是張護士嗎?”

腳步聲漸近,楚玉喬緩緩出聲,

“是我。”

腳步聲消失,裡面沉默無語。

“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你!我們能談談嗎?”

裡邊依舊沉默無聲。

“請讓我見你一面好嗎?”楚玉喬的聲音開始顫抖。

門內沉默。

“我想知道自己的過去,請你告訴我好嗎?”楚玉喬帶著濃濃的哭腔乞求著。

門內無聲。

“林彩秋!你給我開門!”

他突然竭斯底裡的怒吼著。就連門外倚在車子旁邊的楚風都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

那是他認識已經八年的少爺的聲音嗎?

門“呼”的被打開,林彩秋流著淚水的雙眼驚詫的盯著站在門外的楚玉喬。

嘴唇微微地顫抖著,激動的情緒讓她將所有的話語哽咽在咽喉,除了看著他,看著他...

良久的對視後,林彩秋髮出了第一個音節,

“你...”

楚玉喬的眼圈兒有些微微的泛紅,嬌媚的笑容早已消失,此時掛在臉上的只有期待。

“雲楚,你...想起我了嗎?”

林彩秋顫抖著聲音問著,每說一個字,都伴著簌簌而下的淚水。

這是她期盼了多久的願望啊。

“我真的和那個雲楚長得那麼像嗎?他到底怎麼了?”

楚玉喬露出了很少能見到的陰冷。這樣的面孔他只有在殺人的時候才會擺出來。

林彩秋愣了。

眼淚瞬間乾涸在臉頰。

“你...”

“對。我還是楚玉喬。我並沒有想起任何事。但我一定要知道,你口口聲聲叫著的雲楚他到底怎麼了?”

楚玉喬的眼裡充著血,憤怒的言語讓他的額角暴起了青筋。

遠處的楚風也愣了。

少爺他究竟怎麼了?

他想要過去看看,可是沒有得到楚玉喬的命令他又不敢動。

少爺不會把那個女人怎麼樣吧?

自從把她從海叔的別墅救回來,少爺已經把她藏在這裡八年了。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會來這裡,可是每次都見不到那個女人,只是隔著門說兩句話,然後就回去了。

他不明白少爺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如此的忍讓,就算這幾次來那個女人連話都不再和他說,少爺依然沒有對她採取任何手段。

可是今天...

他不僅對她怒吼,還用那種表情看著她。

少爺是不想再忍了嗎?還是他知道了那個女人的什麼事情觸犯了他的底線了呢?

楚風緊盯著門口的兩個人,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過去。這時,楚玉喬一把抓住了林彩秋的手腕,直接拽進了屋裡,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林彩秋被楚玉喬甩在了沙發上,一股難以控制的情緒左右著楚玉喬的思維。

今天無論用什麼手段,他一定要讓她說出她知道的事情。

“告訴我,那個雲楚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楚玉喬壓低著嗓音緩緩地說道。眼裡有著一絲不耐煩,冷箭一般射向林彩秋的眸光,正在警告她,他的耐心就快到極限了。

這個人真的是雲楚嗎?

小時候的她雖然也有點小脾氣,有時任性的不成體統,但她絕不會流露這樣的目光。

是誰讓她變成他的?

挨千刀的喬振海!我...我決不能放過你!

我絕不能在這樣忍辱偷生的過日子了!

我要挽救這個孩子,我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真的想知道?”

林彩秋的表情,從驚愕轉為憤怒,又從憤怒轉為平靜,一雙明眸深深地望進楚玉喬的眼裡,在心靈的最深處滌盪著那個叫雲楚的孩子的心。

楚玉喬慌亂的別開眼神,他害怕那個目光,害怕陷進那種無私的情懷裡再也拔不出來。他是冷血的殺手,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憐憫,他更不想相信世界上會有什麼無私的情感。

“你那表情什麼意思?難道那個金雲楚和我有關?”

楚玉喬嘴上一副不在乎,心裡卻是緊張得很。

八年來他從沒有這麼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件事,也從沒有這麼在意過自己的過去。

龍天朝的突然造訪,確確實實的成為了這件事情的催化劑。不管他對自己說的事情是真是假,自己真的很在意。

“我先問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林彩秋已經完全鎮靜了下來,清晰的思維已經開始運作,她必須知道是誰告訴他這些的。

楚玉喬緩步走到了沙發旁坐下,看著對面平靜的似乎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的女人,心底裡對她有了不同的看法:這個女人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單純柔弱。

“龍天朝你認識吧!他昨天來找過我。他給我看了一張照片,那上面的女人就是你。”

楚玉喬慢條斯理的說著,眼角的餘光注視著林彩秋的表情。

“是他。那麼他也告訴你和我在一起的男人叫金聖嘍!”

“沒錯。他告訴我金雲楚是你們的兒子。”

林彩秋稍稍一愣,她沒想到龍天朝會這樣說。那自己到底要不要說實話呢?

“他是這樣說的呀。”

稍稍猶豫了兩秒鐘,她又繼續說道:

“他說的沒錯。雲楚是我們的孩子。還記得你是在哪裡救的我嗎?”

“當然記得。在我義父的別墅。當時我剛剛從美國回來,那天剛好要出去,就看到你從樓上跳了下來。我不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事,看你還有氣息,我就和我的屬下把你送到了醫院。”

“那你的義父沒有問過你嗎?”

“問我什麼?”

楚玉喬有些意外,難道她跳下來和義父有關?

“其實,那天在我跳下來的那個房間裡還有一個人,他就是你的義父喬振海!”

林彩秋盯著楚玉喬那雙閃爍不定的眼睛,她知道他不相信。

“你是說...是我義父逼你跳下去的?”

“是,沒錯。就是他逼我不得不跳下去。我只有死了,才能逃出他的魔掌。”

楚玉喬的臉已經變了顏色。不是因為喬振海做出逼人跳樓這種事,而是因為他從沒有聽義父提過半句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

他還清楚地記得那天的事情,他之所以要出去,就是因為義父告訴他他要出去辦事,讓他乖乖地呆在家裡。他是親眼看著義父的汽車開出大門的,所以他才讓楚風幫著他安排了一臺車,他準備去外面玩玩。

就在他要出去的時候,林彩秋從樓上跳了下來,當時他還盯著那個窗口看了好一會兒呢,然後才去救的人。

中午的時候,他還和義父一起吃的飯,當時他還和往常一樣,露著淡淡的笑容呢。對這個女人隻字未提的。

他為什麼要隱瞞?如果當天他也在那個房間的話,人從樓上跳下來,他為什麼連看都沒看一眼,事後連問都沒問一句?

“你...被他軟禁了?”

楚玉喬想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最終從林彩秋的話語裡得出這個答案。

“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知道我為什麼會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嗎?我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我還活著。”

楚玉喬知道,如果她想離開這裡的話,會有一百種甚至一千種方法可以走,但她卻沒有走。

忽然,楚玉喬眼眸放大,冷汗自毛孔細細密密的滲出。

“難道金雲楚的失蹤也和我義父有關?”

林彩秋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雲楚,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林彩秋慢慢的講述著他被喬振海施計軟禁的事情,金雲楚失蹤的事情,除了金雲梵的存在和楚玉喬真正的性別以外,一字不漏的都說給了他聽。

金雲楚在喬振海手裡失去了蹤跡,而他楚玉喬恰恰在半年後出現在了他的別墅,成為了他的義子,而楚玉喬和金雲楚又長得極為相似,就連胎記都一模一樣。

世界上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嗎?

楚玉喬就是金雲楚!

這就是所有問題的最佳答案。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義父要把情敵的兒子認作義子?為什麼要把我培養成冷血的殺手?為什麼要把我推到最高的權位上?

難道我只是一顆被利用的棋子嗎?我只是他們那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的犧牲品嗎?他對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為嫉妒嗎?

八年前的記憶已經沒有了,那麼我這八年來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活呀?

楚玉喬的眼睛裡充斥著憤怒的血色,如魔鬼般的眸光不知道在看著哪個世界,身體不停地瑟瑟發抖,雙拳握得骨節發白,一串的“咔咔”聲後,他像發了瘋似的衝出了這棟房子。

楚風一直注視著房間裡的動靜,突然發現門開了,自己的少爺狂跑著奔向他這裡,

“少爺,咱們...”

楚風的話還沒說完,楚玉喬就坐上了駕駛的位置,一句話也沒說的發動了引擎。

楚風剛想要繞過去,準備坐副駕駛的位置,沒想到少爺直接把車開走了,而且還是飛一般的竄了出去,車子像是失了控似的扭動著身體,刺耳的剎車聲和地面的摩擦聲響徹清晨的金色光華。

“少爺!少爺!”

任憑楚風在後面怎樣的狂喊追趕,楚玉喬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在前面橫衝直撞。

眼看就要到前面的門崗了,他還沒有一點要停車的意思。門口的警衛正準備開門,手還沒按到開關上,車子已經到了跟前,只聽“咣”的一聲巨響,電控門變了形,而勞斯萊斯側翻在一旁,車輪還在空中急速的旋轉著。

“少爺!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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