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疼疼疼
陸止回來的時候,溫檸正躺在沙發上,抱著手機傻樂。
聽到開門聲,她懶懶的抬起眼。
陸止在玄關換好鞋,慢慢走來,深邃幽暗的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
他的妻子歪歪扭扭地躺在沙發上,白皙的腿搭在沙發扶手上,腳懸在半空愜意地晃著。
她笑著放下手機,衝著自己伸手。
「抱我起來。」
陸止視線重新落到她臉上,以及微敞的領口……
姿勢隨意,衣領歪了。
從他這個角度來看,綿軟渾圓一覽無餘。
陸止感覺喉嚨發緊,他扯松領帶,掃了眼餐桌上擺好的晚飯,嗓音帶著些許沙啞。
「現在餓嗎?」
溫檸挑眉,帶著幾分挑釁意味,「現在,你餓嗎?」
陸止勾著薄脣,俯身而下,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側,性感的聲音鑽進溫檸耳廓。
「我很餓。」
這兩天溫檸和姜明雪形影不離,晚上一起睡,白天一起玩,陸止沒有半點靠近的機會。
此刻氣氛到了,條件也允許。
陸止不想繼續壓抑。
急促的吻落在頸側,還有向下的趨勢。
溫檸笑著抱著他的肩膀,把人稍稍推開,她氣息微喘,「我們先喫飯。」
陸止定定地望著她,黑眸熾熱。
「你喫飯,我喫你。」
說完,他抱著溫檸起身,竟然真的朝餐桌走去。
溫檸大驚失色。
她後悔剛剛挑釁陸止了!
雖然李媽已經走了,但是餐桌旁邊就是落地窗,在那裡做起來,和大庭廣眾之下脫褲子有什麼區別!
她掙扎著往下滑,「不行!」
陸止抱得結實,她怎麼掙扎都跑不掉。
餐桌上的飯菜色澤誘人。
看著近在咫尺的飯,溫檸一點都不餓了,她哼唧唧地轉身,「回,回房間!」
陸止坐在椅子上。
溫檸面朝餐桌,背對著他跨坐。
陸止單手困住人,另隻手遞筷子給她,「寶寶先喫。」
溫檸握緊筷子,臉頰泛紅。
她喫不下。
真的喫不下。
陸止注意到她時不時地朝落地窗看,落地窗外景色空曠,什麼都沒有。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放心,沒人能看得到我們。」
溫檸知道沒人能看到。
但就是過不去心裡那關。
「回房間,我們回去,我不喫……唔……」溫檸聲音戛然而止,下意識地撐著餐桌想站起來,「……疼疼疼。」
陸止也不好受。
從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
看起來完全不適配,卻可以……
………
到最後,溫檸還是沒喫上一口飯。
餐桌一片狼藉。
被放到牀上時,她眼眶泛紅溼潤,難為情地拉著陸止的胳膊,「你把餐桌收拾好,別等明天李媽過來收拾!」
她要臉。
要是被李媽看到那片狼藉,她絕對要搬回溫家住!
陸止捏捏她的指尖,柔聲道:「我現在就去收拾,你想喫什麼,我去煮點。」
溫檸捂著咕咕直叫的肚子,「好餓,什麼都可以。」
剛剛在浴室,要不是她餓得肚子直響,陸止還沒打算放過她。雖然兩天沒有過,她也有點想,但實在遭不住陸止的餓狼行為。
溫檸齜牙咧嘴地捂著酸酸的腰翻了個身,到處找手機。
想起來了。
手機被她扔沙發上了。
溫檸撐著胳膊,對著剛走出臥室的陸止喊,「把我手機送過來!」
很快,陸止拿著她的手機進來。
溫檸接過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姜明雪發消息,她有點擔心那邊的情況。
陸止注意到她的猶豫不決,離開前提議道:「她沒主動聯繫,就說明情況不算太糟糕。」
溫檸一想,也是。
在溫檸喫著陸止煮好的面時,姜明雪滿臉錯愕地盯著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正在擦頭髮的毛巾從手裡滑脫。
他……
想到抱月灣冷峻的背影,她冷著聲音,「請你離開我家。」
陳修早就注意到她出來了,一直在觀望。
聽到呵斥聲,他淡定地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脫下圍裙,「過來喫飯。」
姜明雪冷著臉打開門,指著走廊,「我讓你離開。」
陳修快步走來。
姜明雪察覺到危險,下意識地往後退,後背撞到門上。
兩人身高差得多,她只能仰頭與陳修對視,被那雙兇冷的琥珀色眼眸盯著,她鼻腔泛起酸澀。
「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陳修撐著門框,將她困在胸前,「姜明雪,警察不管情侶吵架。」
「誰跟你是情侶?」姜明雪生氣地推搡他,「我們之間的關係,說破天也不過就是牀伴而已。」
「警察也不管牀伴吵架。」
陳修彎腰扛著她,大手一揮把門關上。
姜明雪肚子被他肩膀硌得生疼,血液倒流直衝頭頂。再加上剛洗完澡,她只穿了件及膝睡裙,被他粗魯地扛著,涼嗖嗖的好像走光了。
她頭暈眼花地錘他,「放…放我下去!」
陳修把人放到餐椅上,人暈乎乎的還沒回神,他夾著菜就要喂。
姜明雪綠著臉,推開他,雙腿發軟地撐著餐桌站起來,揚手甩了他一巴掌。
「滾!」
她氣得胸膛不停起伏。
陳修不怒反笑,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地方,「不餓是吧?」
「行。」
他自問自答,放下碗筷。
抱起她,丟到沙發上。
姜明雪被摔的頭暈眼花,還沒來得及爬起來,陳修把餐椅拎過來,豪邁地敞開腿坐著,攔住她的去路。
「談談。」
姜明雪瞪著他,抬手還想打他。
這回陳修及時抓住她的手,握緊她的手,曖昧摩挲,「想用肢體語言談談?」
姜明雪臉頰爆紅。
被氣的。
「談你****,哪來的臉?!」
手被抓著,她用腳踹,還專往魔丸踹。
陳修臉色一變,雙腿猛地合緊,夾著她的腿,不讓她動彈。
姜明雪長得溫婉恬靜,發起飆來,像個張牙舞爪的小獸,俏皮靈動又可愛。哪怕她剛剛罵得很髒,陳修也覺得她可愛。
就像初次見面的山林裡。
追著她跑時,心跳得特別厲害。
那時他將姜明雪視為任務對象,從來都沒多想過其他可能性,直到任務完成後的一次意外見面。
這兩個月相處下來,他知道自己喜歡她。
眼下她掙扎的厲害,陳修乾脆把人困在懷裡,與她一起坐在沙發上,「姜明雪,聽好。」
「聽**!」
姜明雪想咬他,又嫌他一身腱子肉硌牙,只能兇巴巴地瞪著他。
陳修煞有其事地點頭,「你想聽我媽講話也成,週末有空的話,我帶你回港城祭拜她。」
這人油鹽不進,姜明雪懶得噴了。
陳修看她安靜下來,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我喜歡你。」
她憤怒的眼眸閃了閃,隨即是更盛的怒氣,認為陳修想以感情為由,繼續糾纏下去。
陳修及時捂住她的嘴,繼續道:「隱瞞身份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是我思慮不周。我搬進你這裡的時候,認為在京市我只需要陳修的身份就夠,不是很有必要與你提起港城。」
姜明雪能猜到「沒有必要」是什麼意思。
大概是感情不深,又或者是他只想停留在被包養的階段,沒打算發展。
想明白是一回事,心裡難受是另外一回事。
就像她知道姜總只愛那對母女,卻還總是因為父愛落差而感覺沮喪。
陳修完完整整地同她講自己的往事,以及他為什麼離開港城。他不知道,這些事情,姜明雪在林特助的調查報告裡都看過。
等陳修全盤託出,她拉下陳修的手。
平靜道:「我知道了,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