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穿給我看
陸止放下手裡的蔬菜,衝乾淨手,不急不慢地走過來。
溫檸拒絕他的觸碰。
甩開他,環抱雙臂坐在沙發上。
「我需要一個解釋。」
還有,說她手機落車上,肯定也是他的藉口。
從昨天回來,他就打算關著她。
也就她腦袋反應遲鈍,到現在才察覺他的意圖。
想到他可能想學祁風亭,斬斷她的社交,把她困在只有他的世界,她就氣得想咬他。
好的不學。
盡學祁風亭這見不得光的手段!
不過,祁風亭身上好像也沒什麼值得學習的地方哈。
溫檸在心裡默默吐槽。
陸止坐在她身旁,黑沉眼眸裡執拗瘋勁不再掩飾,肆無忌憚地裹挾著她,「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不會有人打擾。外面太危險,留在家裡陪我,好不好?」
溫檸眸光微閃,定定地望著他。
被他用瘋狂又可憐的目光祈求著,心裡的那點兒怒意快速飄散。
同時她很清楚,現在和陸止講道理講不通。
小狗應激炸毛了。
只能順著他,哄他。
想到這裡,溫檸嘆口氣,朝陸止挪過去。
陸止抬著手,下意識地想擁抱,不知道想到什麼,硬是停下來。
忽地,馨香入懷。
一雙柔軟的胳膊纏在腰上,溫暖透過單薄的居家服傳遞給他。
陸止渾身僵直,不可思議地垂眸。
溫檸伏在他胸膛,仰著頭,「老公,婚禮快到了。」
黑沉的眼眸顫動著。
她繼續道:「我聽芫姐說,咱媽和小姑天天往抱月灣跑,替我們盯著婚禮場地,還不準我回去偷看進程。」
「你說,會是什麼樣?」
陸止微微開口,卻什麼都沒說。
婚禮現場的圖片,他每天都能看到。雖然葉潁和溫榮主動把佈置的工作攬走,但他還是想親自盯著,他想給溫檸一場完美的婚禮。
「我可以在家裡陪你一段時間,但是婚禮要如期進行,還有我的工作室,萬事俱備只差正式開業。」
「外面不全是危險,還有我們的家人。」
「而且我相信你,你肯定能在婚禮前解決掉所有的危險,」
溫檸知道,陸止對婚禮的期待值,比她高得多。
完全可以用婚禮說服他。
硬碰硬,只會激發他藏在心底的陰暗面,到時候可不是「玩囚禁」,而是真的囚禁。
果不其然,那雙黑眸逐漸冷靜。
溫檸悄摸鬆了口氣,又加了把勁兒,「還有,咱媽說我婚禮前三天得搬回溫家,從溫家被你接回抱月灣……」
陸止緊緊摟著她,聲音低沉,「從嵐境壹號出嫁。」
不想和她分開三天。
「不行。」溫檸捧著他的臉,與他對視,「從溫家被你接走,寓意更美滿,你難道不想我們的婚禮圓圓滿滿嗎?」
陸止慢慢點頭。
他不信任何玄妙之談。
但事關溫檸,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溫檸親了親他,放軟語氣哄著他,「在搬回溫家之前,我就留在嵐境壹號不出去,陪著你。」
她知道,陸止想要時時刻刻看著她,這樣才能衝淡心底不安。
陸止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充斥著不安躁動。
他迫切地想要驗證——她就在身邊。
哪怕脣角被溫檸躲避時的齒尖磕破,他仍舊不肯後退半寸,肆意掠奪著脣齒間的空氣。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瀰漫。
溫檸不適地推搡著他的胸膛。
很輕的力道,完全沒辦法撼動陸止,反倒激得他吻得更用力。
溫檸漸漸失去推搡的力道。
手臂軟綿地攀附在他肩膀上。
圓眸迷離,微張著脣。
任由他的掠奪。
在她渾渾噩噩的時候,陸止託著她的腿根,抱著她走進臥室。
兩人齊齊倒在牀上。
溫檸茫然地盯著天花板,親著親著,怎麼又滾到了牀上,她剛起牀啊!
陸止急切地解著衣釦。
她睡衣的衣釦有點緊,怎麼都解不開。
刺啦一聲。
衣襟被扯破,衣釦崩飛。
溫檸胸前一涼,她試圖攏緊敞開的衣襟,氣喘籲籲,「飯!我還沒喫…唔……」
熾熱的吻堵住她所有的話。
溫檸被親得頭暈眼花,還沒忘記,飯還沒喫!
…
天又黑了。
溫檸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
陸止翻身下牀,端起牀頭的水杯,餵她喝了兩口水。
溫檸乾澀的喉嚨終於緩過來了。
她躺在牀上,在心裡默數,到底還有幾天舉行婚禮。
再這麼下去,鐵打的人都扛不住!
胡思亂想的溫檸並沒有發現,陸止撿起地上的破布條丟進垃圾桶後,抬步邁進衣帽間,打算給她找身衣服。
不知過了多久。
溫檸倏地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有點過分灼熱。
她狐疑睜眼。
只見陸止站在牀頭,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手裡提著三個十分眼熟的防塵袋。
溫檸猛地瞪大眼睛。
顧不得累成一灘爛泥的身體,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從陸止手裡拽走防塵袋。
「你你你你……」
不是藏起來了嗎!
他從哪翻出來的???
陸止黑眸緩緩下移,落在她布滿曖昧痕跡的身軀上,喉結滾動,「寶寶,穿給我看。」
溫檸連滾帶爬地往牀的另一側翻,生怕被陸止按住。
「想得美!」
不穿QQ小裙子,陸止都能做到她連飯都喫不上,要是穿上,她能餓暈在牀上。
溫檸把防塵袋塞進被子裡,又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防狼似地盯著他。
陸止想到,結束後他看過。
她有些紅腫。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他道:「下次穿吧。」
溫檸指著他,「不穿,等會兒我扔掉!」
陸止眼底帶著笑意,緩慢讀出品牌名字,又道:「你敢扔,我就把店裡的每一款都買回來。」
溫檸難以置信地望著他,品牌紙袋她都丟了,「你怎麼知道……」
陸止想到那天在洗衣房,她欲蓋彌彰的小動作,笑道:「你買回來那天,在洗衣房。」
溫檸氣鼓鼓地拿枕頭砸他。
「心機boy!!」
怪不得那天他好奇怪。
說什麼要忙工作,那分明是卡著點,等衣服洗完風乾好纔出發。
陸止接過枕頭,彎腰擺好。「好了,我抱你去洗個澡,然後給你做飯。」
「我自己去洗。」
「自己可以嗎?」
「可以!」
陸止剛要離開,溫檸喊住他,「等等,把手機還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陳叔唱雙簧,手機被你偷偷藏起來了。」
被溫檸戳破,陸止絲毫不尷尬,「洗完澡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