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直播
陸止剛回到嵐境壹號，就接到顧舟渡的電話。
他揉著溫檸的發心，柔聲道：「你先去洗澡。」
溫檸好奇地看他的手機。
她想聽聽，是不是又和祁風亭有關。
陸止不再催她，接通電話。
顧舟渡聲音低沉：「出來喝酒嗎？」
陸止下意識地看向妻子。
溫檸茫然和他對視。
心想，原來和祁風亭無關，那她不聽了。
她轉身就走。
陸止雖然沒打算出去喝酒，但看她轉身就走，以為她生氣了，急忙和電話裡的顧舟渡說：「今晚不行。」
「明晚？」
「明晚也不行，明天上午可以。」陸止決定大發慈悲，從忙碌的會議裡抽出兩個小時陪陪苦命的顧舟渡。
顧舟渡：「……」
神經吧。
誰大上午去喝酒。
他憤憤掛斷陸止的電話，罵他有了老婆忘了朋友。
顧舟渡思索幾秒，撥通溫程野的電話。
等了很久都沒人接。
顧舟渡落寞的坐在黑暗的房間裡，指腹從屏幕上劃過。可悲地發現，他現在連個喝酒的朋友都沒了。
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岑詩的模樣。
她冷臉拒絕自己。
一次又一次。
轉身卻能與旁人介紹的相親對象相談甚歡。
顧舟渡看得出來，岑詩對那人沒有喜歡，只是體面應付。
所以他更想不通了。
反正都不喜歡，為什麼不選他？
那人不過是個小鎮教師，沒他帥，沒他有錢，他能給岑詩更多。
選他不好嗎？
還是說岑詩介意他的從前？
顧舟渡想不出所以然。
想到從小鎮狼狽離開時的酸澀心情，他不爭氣地眼眶發燙。
忽然，他猛地睜眼。
不能就這麼認輸。
岑詩只是和相親對象接觸，又沒打算結婚，他還有機會。想著想著，他點開購票軟體，買了最早一趟前往山城的機票。
…
陸止盯著被掛斷的手機。
「不喝拉倒。」
那他明天不用擠出來兩個小時，正好早點下班，陪溫檸在附近逛逛。
他和溫檸很久沒有出去約會過了。
浴室水聲淅瀝。
陸止抬步走進衣帽間。
差點忘了，前段時間買的東西，一直沒用上。
溫檸搓著泡沫，往身上塗。
溫熱的水淋在身上，舒服極了。
呼吸間就能聞到橙花香，這是她剛換的沐浴露，她超喜歡這個味道。
玻璃門外忽地響起聲音。
溫檸警惕抬眼。
只見玻璃門被推開，陸止拿著一片東西走進來。
白霧繚繞，溫檸看不清。
她盯著被推開的玻璃門，嗔怒地瞪著陸止。
洗手間的玻璃門不能反鎖，肯定是他故意的，方便洗澡的時候他來偷襲。
陸止把手裡的東西放好，轉身對著溫檸。
慢條斯理地開始脫衣。
溫檸看也不是，轉身也不是，「你就不能等會再進來！」
「一起，省水。」
溫檸跳進浴缸，用水面遮擋住自己，「你的水費我包了，出去出去！」
「那我更要替你省水了。」
陸止擠進來。
溫檸放棄掙扎，誰讓她沒陸止臉皮厚呢。
但有點奇怪——
陸止一絲不苟地洗澡，彷彿真是進來洗個澡。
直到關閉淋浴。
兩人各自擦著身體。
陸止走到洗漱臺前，拿起他剛剛放下的東西，邊抖開邊朝溫檸走，「我幫你穿。」
溫檸抱著浴巾後退。
熟悉的布料。
她無比確信，曾經買的那四條裙子都報廢了。
「你哪來的啊？」
陸止眼底閃過不自在，「我買的。」
上次之後，溫檸不肯繼續買這種衣服，只能他去買。
去了才知道。
原來還有那麼多種款式。
所以他囤了很多件，在衣帽間放了那麼久，她居然都沒發現。
溫檸羞得臉紅。
陸止選的衣服尺度，都好誇張。
偏偏他還要在鏡子前……
好不容易離開浴室，他不知道從哪又掏出一件。
溫檸氣得把他踹下牀。
沒完沒了了！
「睡覺！」
那晚過後，溫檸從衣帽間裡翻出他買的那批小裙子，統統鎖進保險櫃，還把保險櫃密碼改成一串亂碼。
她拍著手，直起腰。
連她自己都沒記住新設置的密碼，就不信陸止能打開。
元旦後要開始首場直播賣衣服，溫檸也沒功夫再想保險櫃裡鎖著的衣服，每天忙得焦頭爛額。
到了直播那天。
溫檸緊張地不停檢查。
前期帳號直播由溫檸主導，直播助理和趙小芫輪流輔助。蘇茜文和設計助理負責上連結，以及客服招待。
開播前，溫檸最後檢查了遍自己的妝容，深呼吸一口氣，按了直播間。
隨著她的開播，直播間不停進人。
看著那一串熟悉的ID，溫檸突然就不緊張了。
都是親朋好友，和祕書處支持她的前同事，有什麼好緊張的。她在心裡寬慰自己，開始講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服裝是她親手設計，講起來絲滑流暢，毫不卡頓。
但賣貨話術，她講起來乾巴巴的。
直播助理順勢接過話茬，對著鏡頭鏗鏘有力道：「寶寶們，主播身上這件是咱們直播間主推款，版型、面料、做工我們全部都嚴格把關過，放心大膽入……」
「今天首次直播，下單有優惠！咱們庫存也不是很多，喜歡的寶寶可以放心直接拍，猶豫尺碼的寶兒可以報身高體重，我們幫你選！」
說著，直播助理示意溫檸轉一圈，全面展示。
有人在旁邊帶著，溫檸也很快進入狀態。
直播間下方，不停亮起購買記錄。
直播間的人數也越來越多，直播彈幕飄的密密麻麻，有催促展示下個款式的，也有問尺碼的。
一場直播下來，溫檸差點忙暈。
客服諮詢那裡更是響個不停。
趙小芫本來還打算替補直播助理，到最後成了替補客服，鍵盤敲個不停。
直播結束後，客服那裡還響個不停。
趙小芫敲鍵盤敲的手腕都酸了，有氣無力地看向溫檸，「得招人！」
關於是否招人，她曾和溫檸談過。
直播前工作室收入很單一，靠接廣告賺錢。再加上工廠的囤貨，工作室始終都是極度入不敷出的狀態，她們就商量，等直播後看看情況，再考慮招聘的事兒。
沒想到直播效果這麼好。
溫檸嗓子都幹了，她揉著趙小芫的手腕，「招，現在就招！」
趙小芫抽出手，去拿了兩瓶水遞給溫檸和直播助理。
溫檸顧不上喝，她朝蘇茜文走去。
「茜文，我們銷售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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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好多飽飽都要開學了，今天提前更(✧∇✧)）
（另外，正文最近幾天應該要完結了，之後會更新番外，目前暫定的番外是，1.有娃日常。2.if線假如檸妹沒覺醒沒看到彈幕。3.岑詩顧舟渡。4.祁清嘉祁風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