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if線-假如沒有彈幕6
看到眼熟的車駛來。
溫檸心虛地拉起陸止,「我結婚突然,家裡一時間可能接受不了,要是……」
陸止摸了摸她的發頂,「是我娶你,我有義務安撫好你的家人,讓他們接受我。」
「我讓助理訂了兩間包廂,你待會安心去喫飯,爸媽和大哥那裡交給我。」
「我哥他脾氣不太好……」
「放心,交給我。」
陸止面帶淺笑,溫柔且堅定。
溫檸仰頭,看著他的笑。
心裡突然很安定。
那是霍斯言從未給她的感受。
讓她有種,只要乖乖站在陸止身側,他什麼事情都能安排好,完全不需要操心。
葳蕤臺的經理領著員工出來。
陸止讓溫檸先進去,「安心去喫飯。」
根據他對溫檸的瞭解,上午打完那個電話,她應該就沒什麼心情喫飯。
等會飯桌談判,氣氛必定緊張。
陸止不想她跟著擔驚受怕。
溫檸一步三回頭地跟著經理走進葳蕤臺。
葳蕤臺是會員邀約制。
溫檸只聽說過,從來沒進來過。
看著一盤盤被端上桌的精緻菜餚,她才意識到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
經理挨個介紹菜餚。
溫檸聽得暈頭轉向,只知道每一道都很好喫!
在美食麵前,她暫時記不得結婚帶來的煩惱,也可能是陸止太讓她安心,她完全相信陸止有能力順利解決。
一個小時後。
溫檸捂著喫撐的肚子。
喫美了。
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亮。
她拿起來,看到手機屏幕上的提示。
老哥發來八條微信消息……
手機還在叮咚叮咚響個不停,消息數量以極快的速度再攀升。
不敢看。
完全不敢看。
在隔壁罵完陸止,別再來罵她了呀!
溫檸深呼吸一口氣。
一鼓作氣解鎖手機,點進微信。
在溫程野滿屏震驚國粹裡,溫檸快速獲取隔壁戰況。
陸止豪擲千金。
好像……愣是把她的家人給砸服了。
溫檸眼皮跳了跳,點開溫程野發來的圖片。
圖片裡,溫程野手放在桌下,手心裡安安靜靜躺著布加迪車鑰匙。光是鑰匙的圖片,他都前前後後拍了四五張。
炫耀之心壓根藏不住!
緊跟著是一張略糊的偷拍照。
只見喝得滿臉紅光的溫亨瑞摟著陸止的肩膀,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
溫檸剛想打探消息,包廂門被推開。
她抬眼看去。
笑得春風滿面的葉穎走進來。
葉穎讓包廂裡的服務員先出去,她坐下後拉著溫檸的手,感慨地左看看右看看。
「小止是個好孩子!」
溫檸:「……」
不是,大家變臉這麼快。
隔壁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穎眼眶毫無預兆地紅了,哽咽著講:「從前就覺得我們檸檸最有福氣,這幾年你跟著霍斯言跑,我和你爸看在眼裡,總替你委屈。」
「說實話,霍斯言並非良配。」
「可我們檸檸喜歡。」
「我就和你爸商量,家裡給你多攢些嫁妝底氣,就算嫁過去,也讓霍家不敢委屈你。沒想到霍家全都是黑心肝的!」
「幸好你又遇到了小止。」
溫檸扯了兩張紙巾,安靜地幫葉穎擦淚。
葉穎想到剛剛陸止的承諾,又笑道:「小止是個苦命的孩子,等你搬到抱月灣也對人好些,婚姻嘛,都是兩人用心慢慢經營出來的。」
話題跳躍的太快。
溫檸眼神逐漸迷茫。
想繼續問,卻見葉穎擦了擦眼角站起來,「你爸喝上頭了,我和你哥先領著他回家。小止醉得也不輕,他一個人住,你今晚去照顧照顧他,免得他醉太狠半夜出事。」
葉穎接受這個女婿後,越看越滿意。
也是打心眼裡心疼。
她想著,反正倆人結婚證也領了,婚禮也即將舉行。
那不如按照陸止說的。
讓溫檸搬過去住,兩個人先培養培養感情也行。
溫檸被葉穎拉著往外走。
滿眼問號。
照顧陸止,她嗎?
隔壁包廂。
溫亨瑞已經醉到,拉著陸止稱兄道弟。
葉穎看著同樣醉得東倒西歪的陸止,上前拉溫亨瑞,「陸什麼弟?這是你女婿!」
「小野,把你爸扛出去!」
溫程野朝溫檸擠眼,寶貝地裝好車鑰匙,架著溫亨瑞朝外走。
溫亨瑞掙扎著朝後揮手。
「弟啊!」
「下回,再一起喝啊!」
葉穎都想捂他的嘴,喝醉了也不怕丟臉。
幾名服務員抱著禮盒,跟在後面。
葉穎又招呼男服務員來扶陸止。
酒鬼都被架出去了。
葉穎掃視包廂,確定沒有遺落東西後,她牽著溫檸的手往外走,邊走邊叮囑,「回去後你給他衝杯蜂蜜水,沒有蜂蜜的話,溫水也行。」
溫檸無助撓頭,「媽,我……」
葉穎看出她不願,苦口婆心道:「他醉成這樣,你放心?」
溫檸往前看了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在媽媽說完後,那道挺拔的身影又朝男服務員那邊倒了倒,腳步也變得更加虛浮了。
溫檸只能把話咽回去。
「好吧。」
「我去照顧他。」
溫檸特別好奇。
陸止到底說了什麼。
怎麼全家態度一致傾倒?
但現在明顯不是聊天的時間,溫程野已經扶著溫亨瑞坐在車後座。陸止也被男服務員和司機扶著,坐進黑色庫裡南。
葉穎輕輕抱了抱溫檸。
「明天小止忙完,你們一起回趟家,咱們商量商量婚禮細節。」
看著葉穎坐車離開。
溫檸心裡酸酸的。
生活二十年的家,變成孃家了。
以後和家人的距離,會不會越來越遠、越來越生疏?
想著想著,突然有點想哭。
司機陳叔恭敬走來。
「太太,上車吧。」
溫檸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拎著包包坐進車後座。
車廂裡很暗。
冷冽的清香裡,混合著酒的醇厚與辛辣。
陸止安靜地靠著座椅。
車輛緩慢行駛後,他動了動。
隔音板漸漸下降。
溫檸輕輕吸了吸鼻子。
他俯身靠近,酒後的嗓音嘶啞低沉。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