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和…不過是相互折磨
在葉潁的催促下,溫檸不情不願地回了抱月灣。
她沒想到先見到的是顧舟渡。
顧舟渡背對著門口,正在看手機。
人走到他身後他都沒察覺,盯著手機上的照片發愣。惹得溫檸好奇地看過去,圖片像是站在巷口拍的,最中央是坐在梯子上的白裙少女。
溫檸擰眉。
這背影好熟悉。
她剛想彎腰繼續看,嚇得顧舟渡差點彈起來,眼神飄忽地摁滅手機屏幕,端起放涼的咖啡喝了兩口。
「嫂子。」
溫檸眯眼微笑,好奇但好像沒資格詢問,乾脆拘謹地坐到他對面。
面對不熟悉的人,她話很少。
顧舟渡倒是活潑開朗,但這會兒隱隱心虛,連跟著話都變少了。
好在祁家姐弟很快就到了。
今天很熱,祁清嘉仍舊穿著長袖長褲,她抱著一束鮮花臉色略顯蒼白。
吳媽接走她懷裡的鮮花,問她喝點什麼。
祁清嘉聲音有點啞,「溫水。」
溫檸同她招手。
祁風亭則自然地坐到顧舟渡身邊。
顧舟渡早就想逛逛抱月灣,今天是個好機會,他拉著剛坐下的祁風亭起身,「嫂子和清嘉姐聊天咱倆杵在這裡幹啥!走走,咱們出去看看。」
祁風亭看向祁清嘉。
祁清嘉低頭避開他暗帶威脅的目光。
想著門外守著的保鏢,祁風亭跟著顧舟渡離開。
溫檸魂不守舍,她看到了祁清嘉手腕上的紅痕,完整的一圈紅痕,像是被繩子或者其他東西捆綁太久導致的。
祁清嘉喝了半杯溫水,感覺身體有著溫度,她欲蓋彌彰地往下拉了拉衣袖,笑意苦澀。
「是不是嚇到你了?」
溫檸緊張地握著玻璃杯,「他、他他打你嗎?」
要真是被家暴。
她一定會拼盡全力幫助祁清嘉逃跑。
祁清嘉笑意蒼白,「他沒打我,只是限制我自由……」用細鏈將她鎖在牀上,活動範圍僅限洗手間和臥室。
祁清嘉是跟著祁風亭認識的陸止和顧舟渡,在祁風亭暴露後,她多少了解了陸止的秉性,想到這裡她眼裡帶著擔憂,又不敢透露太多,「別說我了。陸止對你好嗎?」
溫檸以為她不願談及那些傷害,不禁替她感到心酸難受,低聲道:「他對我不錯。」
祁清嘉看了看四周,靠近她低語。
「陸止和祁風亭性格很像。」
她意有所指。
溫檸眼眸閃了閃,酒店那晚她領略過,陸止不喜歡自己忤逆他,更不喜歡她提到別的男人,不然就發瘋。但祁清嘉的意思……是說陸止也會做出限制她自由的事嗎?
溫檸沒懷疑。
她覺得陸止做的出來。
心跳得很亂。
祁清嘉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其實也不一樣,你對陸止並非毫無感情,現在你們還結了婚,慢慢磨合就行。我和…不過是相互折磨……」
溫檸眼裡的心疼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祁清嘉笑了笑,繼續道:「我今天和你說這些並不是為了賣慘讓你幫助我,只是到了某一天你別怪我。」
溫檸隱約猜到祁清嘉的意思,她不敢多問,也不想知道太多破壞祁清嘉的計劃,她笑道:「其實,我多少猜到了陸止的性格,和他結婚我算是受益者,所以沒意外的話我扮演好他需要的妻子。」
「能看開就好。」
祁清嘉視線飄到窗外,顧舟渡和祁風亭駕駛著觀光車從窗外駛過,「我聽說抱月灣有片果林和地下酒窖,能帶我去看看嗎?」
「好啊!」
溫檸也覺得屋裡悶得慌,拉著她往外走。
臺階上站著六名黑衣保鏢,看到她們出來,齊齊看來。
溫檸緊張地嚥了咽口水,趴在祁清嘉耳邊低語:「他們是監視你的吧……」
祁清嘉苦笑著點頭。
溫檸無助地撓了撓臉,讓吳媽再準備一輛觀光車。
於是她和祁清嘉坐在中間,前面坐著三位保鏢,後面也坐著三位保鏢,硬生生地給她整緊張了。
要是陸止派這麼多保鏢……
她絕對要鬧!
與此同時正往抱月灣趕的陸止打了個噴嚏,他看著手機,對話框裡是他派過去保護溫檸的保鏢隊長在用文字彙報工作。他們兩隊八個人輪班值守,暗中跟著溫檸從未讓她察覺過。
果林裡種的最多的是葡萄。
四月底葡萄還沒開始結果,一眼望去只能看到綠油油的葉子。
葡萄園對面種著各種水果果樹,現在正是杏子成熟的季節,兩人鑽進果林圍著一顆杏樹轉圈,黃澄澄的果實掛在枝頭,果香濃鬱誘人。
果園負責人扛著梯子過來。
溫檸攔住他,看著梯子躍躍欲試,「我能自己摘嗎?」
他扶穩梯子,露出憨厚的笑,「當然可以。」
溫檸興衝衝地往上爬。
祁清嘉抱著果籃,接她摘的果實。
兩人合作,沒一會兒就摘了滿滿一筐的黃杏。沉甸甸的,祁清嘉幾乎都提不動,乾脆交給保鏢,她和溫檸繼續往裡走。
還有片草莓果棚。
果林負責人跟著解釋:「這裡種的草莓偏酸但果味濃,不是很適口,主要用來釀草莓酒,太太和祁小姐可以摘點回去嘗嘗。」
溫檸不愛喫酸草莓。
祁清嘉有興趣,只能跟著她摘。
果林另端連著山。
祁清嘉還想往裡走,保鏢擋在她面前,魁梧的身軀帶著不可擋的氣勢,「小姐回去吧。」
溫檸看看保鏢,又看看祁清嘉。
祁清嘉冷冷地瞥了眼保鏢,視線掃過果林後的山,淡然轉身離開。
從果林離開後,祁清嘉想去馬場。
不巧的是顧舟渡和祁風亭也在馬場,祁清嘉腳步頓了頓,還是選擇進了馬場。
馬場裡的馬都是陸止精挑細選的,只有十幾匹,但個個溫馴。溫檸最喜歡裡面的一匹小白馬,英俊瀟灑,上次她就想騎!
以前她和姜明雪也上過馬術課,但僅學到皮毛,因此她只敢騎著小白馬慢吞吞地散步。
旁邊馬蹄聲響起,溫檸下意識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