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感激不是愛

彈幕說去親陰濕瘋批,他命都給我·慄慄米·3,243·2026/5/18

顧舟渡掛斷電話,傻笑地摸了摸胳膊上綁著的紗布,滿臉甜蜜。   這趟來得不虧。   帳篷外響起岑詩輕軟的聲音,「顧先生?」   顧舟渡收斂起臉上放肆的笑容,佯裝的一臉正經,他掀開簾子走出去。   戰區生存艱難,大家都是灰撲撲的。   可就算岑詩衣服沾著灰,那張溫柔絕塵的臉也髒兮兮的,顧舟渡都覺得她是這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的姑娘。   「詩詩,你那邊忙完了嗎?」   他的目光灼熱。   直勾勾地被他盯著,就算岑詩再坦然,也會覺得不適。   她避開那雙熱烈的桃花眼,舉了舉手上的託盤,「來給你送藥,你胳膊上的藥該換了。」   顧舟渡把帳篷門簾捲起,固定好,「你幫我換可以嗎?」   岑詩看了眼站在帳篷前持槍的武裝護航隊員,那是跟著顧舟渡一起來的人,她猶豫著想把託盤遞給他們。   顧舟渡看出她的想法,帶笑的桃花眼瞬間黯淡下來,他用沒受傷的手接過託盤,落寞道:「你忙的話,我自己也沒關係的,換藥嘛,很簡單的。」   他端著託盤坐在帳篷裡簡易的小馬紮上,笨拙地拆著繃帶。   看著在京市矜貴傲慢的顧家少爺悽涼地坐在髒兮兮的帳篷裡,渾身上下透著落寞。   岑詩心軟了。   她在心裡默默嘆氣。   好歹人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得傷,她不能太無情。   岑詩眼眸微暗,坐到他對面。   她拿起託盤裡的醫用剪刀,消毒後小心翼翼地把髒了的紗布剪下來。   顧舟渡傷在小臂。   傷口面積不小,血肉模糊。   戰區醫療條件不行,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很容易感染,從昨天開始岑詩就催著顧舟渡離開,偏偏他不為所動。   岑詩沉默著為他的傷口上藥,重新包紮,綁好紗布,岑詩眼神複雜地望著他。   淡淡道:「你走吧。」   顧舟渡的傻笑凝固在臉上。   岑詩又道:「我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捐贈的物資根本不需要你親自跟進,這種拙劣的藉口騙騙外面的小孩子還行。」   顧舟渡緊張地握拳,「我……」   岑詩打斷他,目光堅韌,「顧先生,你救我一命,我很感激你,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可感激不是愛情。」   「我無比確定我不愛你。」   「你因我受傷,我希望你能回到京市接受醫院正規治療,再拖下去對你的身體不好。」   「你就當我自私吧,我並不想承受你太有重量的愛意,會讓我喘不過氣。」   「我很感謝你,但你不該來到這兒。」   「對不起,詩詩,我不是想拿救命之恩道德綁架你,我只是單純的希望你平安……」顧舟渡的臉色比剛受傷時還要蒼白,那雙總是盛滿熱烈愛意的桃花眼帶著破碎感,亮亮的彷彿要哭出來了。   岑詩不是石頭人,她也會覺得自己殘忍,但不合適的關係本就沒必要繼續發展。   她硬著心腸起身,端著託盤準備離開,「顧先生,該說抱歉的是我,早點回京市吧。」   「不,你沒錯!」顧舟渡追到帳篷前,看著岑詩毫不留情離開的背影,心疼得要命。   那天被困,他明明感受到岑詩想要朝他靠近。   怎麼獲救後,她又冷了起來?   其實如果不是突然受傷,他已經離開了。   不是故意讓她感到壓力的。   岑詩回到自己的帳篷,她心情複雜地坐在簡易的行軍牀上,從枕頭下摸出一本畫冊。   畫冊最新一頁,是那天她和顧舟渡被困的場景。   廢墟中,兩人相依相靠。   廢墟炮火連天。   被困在那裡,她有種生命即將靜止的感覺。   各種刺激下,她鬼使神差地擁抱了顧舟渡,那一刻拋下所有顧慮,她是想回應那份熱烈的愛。   可回歸現實……   帳篷簾子被掀開,同住一個帳篷的周蘋走進來,她拿著兩顆長得磕磣的野果,丟給岑詩一顆。   「我剛瞧見那位顧少爺失魂落魄地站在外面,你是不是又說什麼話刺激人家了?」   岑詩合上畫冊,咬了口果子。   酸澀的味的在舌尖蔓延,她卻不動聲色地喫完整顆果子,然後纔回答周蘋,「我說讓他早點回去。」   周蘋坐在她身側,好奇問:「他為了你敢來戰區,你的心真的沒有失控過嗎?」   岑詩找出兩人被困的畫,撕下來,當著周蘋的面慢慢地撕碎。   她臉色平靜,「失不失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該出現在這裡。」   也不該出現在她的生命裡。   現實裡,身份不匹配又熾熱的愛意,她回應不了。如果不是去夜鉑兼職,她這輩子都沒有和顧舟渡那種公子哥接觸的機會,階級相差太大。   已定結局的感情,沒必要去試。   她不想像父母那樣,為了愛情迷失自我,落得個紅顏薄命的下場,世界上還有很多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   周蘋不贊同地撇了撇嘴。   見岑詩不想繼續討論,她掀開簾子出去了。   岑詩低眼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紙片碎屑,最終沒選擇丟掉,而是夾進畫冊裡,把畫冊胡亂地塞進行李箱裡。   那天后顧舟渡沒再見過岑詩。   他按照原本的計劃離開。   剛到京市,從飛機上下去人就昏迷了。   陸止本來打算帶溫檸出去喫飯,接到消息後臨時改變行程,先去了趟惠禾醫院。   vip病房裡。   病殃殃的顧舟渡正在輸液,他靠在病牀上,左耳進右耳出地聽著母親的唸叨。   顧母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講起話來毫不留情,「好勇士哦,都敢背著我和你爸去戰區了,這麼勇,怎麼還是追不到?」   「我們怎麼生出你這麼廢的兒子?!」   「你怎麼不晚兩天再回來?剛好能把你這條她不要的小命留在那邊,日日夜夜陪著她。」   顧舟渡心裡被母親扎無數把箭。   有苦說不出口。   陸止和溫檸到的時候,剛巧聽到顧母的吐槽,他敲了敲病房門,「阿姨,舟渡怎麼樣了?」   「好著呢。」顧母拍了拍顧舟渡的胸口,「活蹦亂跳的。」   顧舟渡被拍地咳嗽幾聲。   顧母看都不看他,笑眯眯地朝溫檸走來,「你就是檸檸吧?早就聽舟渡提過你,小止也真是的,也不說帶你去顧家認認門。」   顧母五十多歲的年紀,保養的很好。   絳紫色的旗袍襯得她溫和優雅。   在來的路上陸止介紹過顧母,溫檸在面對顧母是有種見家長的侷促感,抿脣笑了笑,「我們結婚倉促,前段時間還去了南淇島拍婚紗,還沒來得及去拜訪你和顧叔叔。」   「南淇島前兩年我和你顧叔叔也去過,風景特好。還有你們那條遊池視頻,我也刷到了,拍得真不錯。」   「那條是舟渡幫我們拍的。」   顧母聞聲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了眼顧舟渡,像是剛發現他還有這種本事。   顧舟渡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眼神到處亂瞟,就是不敢和母親對視。   先前家庭出遊時母親總愛找他拍照。   一拍就是大半天。   為了早點溜出去找陸止和祁風亭玩,他經常故意拍糊,久而久之母親就再也不信任他的拍照技術了。   顧母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拉著溫檸坐在靠牆的沙發上,「這逆子得住幾天院,等他出院你和小止去阿姨家坐坐。」   溫檸笑著應下。   陸止放下果籃,站在病牀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顧舟渡,黑沉沉的眸裡帶著說不出的嫌棄。   「這麼狼狽?」   顧舟渡摸索著端起母親剛切好的蘋果,扔到嘴裡咔滋咔滋地嚼著,「意外。」   香甜的蘋果到嘴裡變得沒滋沒味。   顧母在一旁奚落:「受傷就算了,人還沒追到,你說說窩囊不?小止就比你大三個月,婚都結了,你連個女朋友都追不到!」   溫檸沒想到顧母想得這麼開。   話裡都是對兒子的奚落,完全沒有責怪岑詩的意思。   而且聽她的意思,好像對兒媳婦的家世要求,也不高。   不過溫檸不瞭解顧母,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嘴上就那麼說一說,所以並沒有插話。   顧舟渡鬱悶地喫不下去蘋果。   他耷拉著臉,重重地把碗放到桌上,動作幅度太大,扯到手臂上的傷口,疼得臉都白了。   「媽,你怎麼知道我追不上?她單身,我也單身,只要她還沒結婚我就有機會。」   「話又說回來,她結了婚我就不能撬牆角了嗎?」   顧母強忍著把抱枕丟他臉上的衝動,「你要是敢在你爸面前說這種話,他把腿給你打斷!」   「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把腿伸我爸面前給他打。」   「想當小三你還有理了?」   「她願意,我就願意!」   陸止嗤笑出聲,「出息。」   溫檸揉了揉耳朵,天吶,顧舟渡瘋了嗎?   聽聽那都是什麼話!   敲門聲打斷母子二人的對峙。   臉色略顯滄桑的祁風亭抱著黑胡桃木酒盒,進屋後他先朝顧母頷首問好,「顧阿姨。」   顧母朝他身後看,「清嘉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我挺長一段時間沒見過她了。」   溫檸不如他們三個心思深,當即變了臉色。   好在顧母並沒注意

顧舟渡掛斷電話,傻笑地摸了摸胳膊上綁著的紗布,滿臉甜蜜。

  這趟來得不虧。

  帳篷外響起岑詩輕軟的聲音,「顧先生?」

  顧舟渡收斂起臉上放肆的笑容,佯裝的一臉正經,他掀開簾子走出去。

  戰區生存艱難,大家都是灰撲撲的。

  可就算岑詩衣服沾著灰,那張溫柔絕塵的臉也髒兮兮的,顧舟渡都覺得她是這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的姑娘。

  「詩詩,你那邊忙完了嗎?」

  他的目光灼熱。

  直勾勾地被他盯著,就算岑詩再坦然,也會覺得不適。

  她避開那雙熱烈的桃花眼,舉了舉手上的託盤,「來給你送藥,你胳膊上的藥該換了。」

  顧舟渡把帳篷門簾捲起,固定好,「你幫我換可以嗎?」

  岑詩看了眼站在帳篷前持槍的武裝護航隊員,那是跟著顧舟渡一起來的人,她猶豫著想把託盤遞給他們。

  顧舟渡看出她的想法,帶笑的桃花眼瞬間黯淡下來,他用沒受傷的手接過託盤,落寞道:「你忙的話,我自己也沒關係的,換藥嘛,很簡單的。」

  他端著託盤坐在帳篷裡簡易的小馬紮上,笨拙地拆著繃帶。

  看著在京市矜貴傲慢的顧家少爺悽涼地坐在髒兮兮的帳篷裡,渾身上下透著落寞。

  岑詩心軟了。

  她在心裡默默嘆氣。

  好歹人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得傷,她不能太無情。

  岑詩眼眸微暗,坐到他對面。

  她拿起託盤裡的醫用剪刀,消毒後小心翼翼地把髒了的紗布剪下來。

  顧舟渡傷在小臂。

  傷口面積不小,血肉模糊。

  戰區醫療條件不行,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很容易感染,從昨天開始岑詩就催著顧舟渡離開,偏偏他不為所動。

  岑詩沉默著為他的傷口上藥,重新包紮,綁好紗布,岑詩眼神複雜地望著他。

  淡淡道:「你走吧。」

  顧舟渡的傻笑凝固在臉上。

  岑詩又道:「我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捐贈的物資根本不需要你親自跟進,這種拙劣的藉口騙騙外面的小孩子還行。」

  顧舟渡緊張地握拳,「我……」

  岑詩打斷他,目光堅韌,「顧先生,你救我一命,我很感激你,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可感激不是愛情。」

  「我無比確定我不愛你。」

  「你因我受傷,我希望你能回到京市接受醫院正規治療,再拖下去對你的身體不好。」

  「你就當我自私吧,我並不想承受你太有重量的愛意,會讓我喘不過氣。」

  「我很感謝你,但你不該來到這兒。」

  「對不起,詩詩,我不是想拿救命之恩道德綁架你,我只是單純的希望你平安……」顧舟渡的臉色比剛受傷時還要蒼白,那雙總是盛滿熱烈愛意的桃花眼帶著破碎感,亮亮的彷彿要哭出來了。

  岑詩不是石頭人,她也會覺得自己殘忍,但不合適的關係本就沒必要繼續發展。

  她硬著心腸起身,端著託盤準備離開,「顧先生,該說抱歉的是我,早點回京市吧。」

  「不,你沒錯!」顧舟渡追到帳篷前,看著岑詩毫不留情離開的背影,心疼得要命。

  那天被困,他明明感受到岑詩想要朝他靠近。

  怎麼獲救後,她又冷了起來?

  其實如果不是突然受傷,他已經離開了。

  不是故意讓她感到壓力的。

  岑詩回到自己的帳篷,她心情複雜地坐在簡易的行軍牀上,從枕頭下摸出一本畫冊。

  畫冊最新一頁,是那天她和顧舟渡被困的場景。

  廢墟中,兩人相依相靠。

  廢墟炮火連天。

  被困在那裡,她有種生命即將靜止的感覺。

  各種刺激下,她鬼使神差地擁抱了顧舟渡,那一刻拋下所有顧慮,她是想回應那份熱烈的愛。

  可回歸現實……

  帳篷簾子被掀開,同住一個帳篷的周蘋走進來,她拿著兩顆長得磕磣的野果,丟給岑詩一顆。

  「我剛瞧見那位顧少爺失魂落魄地站在外面,你是不是又說什麼話刺激人家了?」

  岑詩合上畫冊,咬了口果子。

  酸澀的味的在舌尖蔓延,她卻不動聲色地喫完整顆果子,然後纔回答周蘋,「我說讓他早點回去。」

  周蘋坐在她身側,好奇問:「他為了你敢來戰區,你的心真的沒有失控過嗎?」

  岑詩找出兩人被困的畫,撕下來,當著周蘋的面慢慢地撕碎。

  她臉色平靜,「失不失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該出現在這裡。」

  也不該出現在她的生命裡。

  現實裡,身份不匹配又熾熱的愛意,她回應不了。如果不是去夜鉑兼職,她這輩子都沒有和顧舟渡那種公子哥接觸的機會,階級相差太大。

  已定結局的感情,沒必要去試。

  她不想像父母那樣,為了愛情迷失自我,落得個紅顏薄命的下場,世界上還有很多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

  周蘋不贊同地撇了撇嘴。

  見岑詩不想繼續討論,她掀開簾子出去了。

  岑詩低眼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紙片碎屑,最終沒選擇丟掉,而是夾進畫冊裡,把畫冊胡亂地塞進行李箱裡。

  那天后顧舟渡沒再見過岑詩。

  他按照原本的計劃離開。

  剛到京市,從飛機上下去人就昏迷了。

  陸止本來打算帶溫檸出去喫飯,接到消息後臨時改變行程,先去了趟惠禾醫院。

  vip病房裡。

  病殃殃的顧舟渡正在輸液,他靠在病牀上,左耳進右耳出地聽著母親的唸叨。

  顧母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講起話來毫不留情,「好勇士哦,都敢背著我和你爸去戰區了,這麼勇,怎麼還是追不到?」

  「我們怎麼生出你這麼廢的兒子?!」

  「你怎麼不晚兩天再回來?剛好能把你這條她不要的小命留在那邊,日日夜夜陪著她。」

  顧舟渡心裡被母親扎無數把箭。

  有苦說不出口。

  陸止和溫檸到的時候,剛巧聽到顧母的吐槽,他敲了敲病房門,「阿姨,舟渡怎麼樣了?」

  「好著呢。」顧母拍了拍顧舟渡的胸口,「活蹦亂跳的。」

  顧舟渡被拍地咳嗽幾聲。

  顧母看都不看他,笑眯眯地朝溫檸走來,「你就是檸檸吧?早就聽舟渡提過你,小止也真是的,也不說帶你去顧家認認門。」

  顧母五十多歲的年紀,保養的很好。

  絳紫色的旗袍襯得她溫和優雅。

  在來的路上陸止介紹過顧母,溫檸在面對顧母是有種見家長的侷促感,抿脣笑了笑,「我們結婚倉促,前段時間還去了南淇島拍婚紗,還沒來得及去拜訪你和顧叔叔。」

  「南淇島前兩年我和你顧叔叔也去過,風景特好。還有你們那條遊池視頻,我也刷到了,拍得真不錯。」

  「那條是舟渡幫我們拍的。」

  顧母聞聲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了眼顧舟渡,像是剛發現他還有這種本事。

  顧舟渡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眼神到處亂瞟,就是不敢和母親對視。

  先前家庭出遊時母親總愛找他拍照。

  一拍就是大半天。

  為了早點溜出去找陸止和祁風亭玩,他經常故意拍糊,久而久之母親就再也不信任他的拍照技術了。

  顧母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拉著溫檸坐在靠牆的沙發上,「這逆子得住幾天院,等他出院你和小止去阿姨家坐坐。」

  溫檸笑著應下。

  陸止放下果籃,站在病牀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顧舟渡,黑沉沉的眸裡帶著說不出的嫌棄。

  「這麼狼狽?」

  顧舟渡摸索著端起母親剛切好的蘋果,扔到嘴裡咔滋咔滋地嚼著,「意外。」

  香甜的蘋果到嘴裡變得沒滋沒味。

  顧母在一旁奚落:「受傷就算了,人還沒追到,你說說窩囊不?小止就比你大三個月,婚都結了,你連個女朋友都追不到!」

  溫檸沒想到顧母想得這麼開。

  話裡都是對兒子的奚落,完全沒有責怪岑詩的意思。

  而且聽她的意思,好像對兒媳婦的家世要求,也不高。

  不過溫檸不瞭解顧母,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嘴上就那麼說一說,所以並沒有插話。

  顧舟渡鬱悶地喫不下去蘋果。

  他耷拉著臉,重重地把碗放到桌上,動作幅度太大,扯到手臂上的傷口,疼得臉都白了。

  「媽,你怎麼知道我追不上?她單身,我也單身,只要她還沒結婚我就有機會。」

  「話又說回來,她結了婚我就不能撬牆角了嗎?」

  顧母強忍著把抱枕丟他臉上的衝動,「你要是敢在你爸面前說這種話,他把腿給你打斷!」

  「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把腿伸我爸面前給他打。」

  「想當小三你還有理了?」

  「她願意,我就願意!」

  陸止嗤笑出聲,「出息。」

  溫檸揉了揉耳朵,天吶,顧舟渡瘋了嗎?

  聽聽那都是什麼話!

  敲門聲打斷母子二人的對峙。

  臉色略顯滄桑的祁風亭抱著黑胡桃木酒盒,進屋後他先朝顧母頷首問好,「顧阿姨。」

  顧母朝他身後看,「清嘉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我挺長一段時間沒見過她了。」

  溫檸不如他們三個心思深,當即變了臉色。

  好在顧母並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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