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幫她洗澡
前腳剛從溫家離開坐進車裡，陸止後腳就纏上來。
溫檸無奈地窩在他懷裡，像個玩偶娃娃。
到抱月灣後。
陸止抱著她下車，邁著修長的雙腿朝樓上走。
偵探在客廳沙發裡打盹，聽到動靜，它貓眼惺忪地望向兩人，發出敷衍的喵喵聲。
溫檸輕微掙扎，「我不回房間！」
按照他現在纏人的熱乎勁兒，溫檸懷疑回臥室後，今天晚上她都別想再出來。
「我要和偵探玩……」
長臂緊箍，像銅牆鐵壁般困住她，根本掙脫不開半分。
陸止步履平穩地往走上臺階，深邃幽暗的眼眸鎖住她，微啞的聲音帶著極淡的祈求，「今晚陪我，可以嗎？」
溫檸喫軟不喫硬。
黑眸中的破碎感擊中她。
她掙扎的力道頓時散了，心軟地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先說好，你不能不讓我睡覺。」
「好。」
陸止徑直抱著人走進浴室放水，扯過浴巾墊在浴缸邊緣，讓她坐下。
他單膝觸地蹲下，伸手想幫她脫衣服。
溫檸捂緊衣服，戒備地看著他。
「你，出去！」
浴室裡到處冷冰冰的，他尤其愛在洗漱臺前，掐著脖子強迫她看鏡中倒影，只要躲避，就發狠……
有次她胯側被硌出青紫，歡喜地以為他打算放棄在鏡前。
結果，第二回他在洗漱臺上墊著厚厚的浴巾。
導致現在陸止跟著進浴室，她就緊張。
喜歡，但扛不住！
隨著熱水流淌，浴室裡慢慢地蔓延白色水霧，潮溼溫熱，將人團團裹著。
陸止解開她的發繩，嗓音低沉：「乖，只洗澡。」
圓潤清亮的小鹿眼帶著明晃晃的懷疑，顯然不信任他。
溫檸抬腳輕踢他的腿，「你出去，我自己洗。」
「我幫你。」
他不為所動，堅持地蹲在原地，像座小山一樣擋在她面前。
溫檸指尖微松。
那雙黑眸堅定，無聲地告訴她兩個選擇。
直接讓他洗。
或者先無效掙扎一番，然後再讓他洗。
溫檸閉上眼，朝他俯身。
「你洗吧。」
伸頭是一刀，不伸是兩刀。
反正她也享受。
閉上眼觸感更強烈，溫檸能感受到指腹力道輕柔，連衣裙褪下，就剩內衣。
他靠近，長臂繞到身後，熟練地解開內衣釦。
溫檸臉頰泛紅，濃密的長睫緊張地顫動。
直到被熱水包裹，她才如釋重負地睜開眼，盯著浴缸裡蕩漾的水波，不敢抬眼。
很快，陸止也擠進來。
兩人挨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溫檸眼神到處飄，就是不敢往下看，更不敢和他對視。
但——
他好像真的只是幫她洗澡。
哪怕有反應，眼底仍清明一片，一絲不苟地幫她洗著。
直到洗完，陸止幫她裹上浴巾，把她抱到洗漱臺上坐著。根據她的提示，從擺著的瓶瓶罐罐裡幫她塗手臉、塗全身。
每個部位，她都有專用的乳液或精油。
陸止不厭其煩地幫她。
連腳都幫她仔仔細細得塗好。
塗好東西，陸止抱著她走進臥室。
溫檸確定了。
他真就——單純地幫她洗澡。
臥室裡亮著昏黃舒適的燈光，陸止穩穩將她放在沙發上。又去浴室取吹風機，打算幫她吹頭髮。
溫檸安靜地看著他。
他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為她忙碌的感覺。
…
臥室只留一盞很暗的夜燈。
昏昏沉沉的臥室，很適合睡覺。
但溫檸不困，時間早不說，她下午還在車上睡了那麼久。
她往旁邊挪了挪屁股，避開一直抵著她的……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
不知道陸止難不難受。
這樣一直被戳著，她挺難受的。
總感覺頭頂上懸著巨石，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她都想直接和陸止說，要做就做，別一直嚇唬她！
陸止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後背，「控制不住，等會兒就好了，今晚不做。」
「你……好奇怪。」
溫檸聲音很低。
以前陸止從來沒忍過，只要她扛得住，他就使勁兒嚯嚯。哪怕沒有反應，只要撲上來親一會兒就精神抖擻。
還是第一回，見他忍著。
陸止摟緊她，下頜抵在她發心，緩慢道：「應該在你我都樂意的時候做，情緒不對，會失控，這時候很容易變成我單方面的發洩。」
糟糕的情緒他能慢慢消耗。
而不是折騰她。
再說，今晚他想安靜地抱著她，感受她的心跳和存在。
他想要心理上的滿足。
溫檸大致能懂。
就像平時，她經常會哭著躲。
陸止每回都能精準判斷，她到底是能再堅持會兒，還是真的受不了。
如果失去理智，一味發洩，容易傷到她。
既然不做，那就不能總是談這個，不利於他冷靜。
溫檸想到工作室的事情，嘀嘀咕咕地同陸止說著自己的計劃。
他安靜地聽著，時不時提個意見。
不知說了多久，她越來越困，枕著他的胳膊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胳膊不如枕頭舒服。
睡到半夜，她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往旁邊滾著找枕頭。
剛翻半邊身子，旁邊伸來長臂緊緊摟住她，她順著長臂看去，看到一雙黑沉沉的眼眸。
溫檸頓時忘了自己要幹嘛，重新躺回他懷裡，半夢半醒的聲音惺忪朦朧：「你怎麼還沒睡……」
話還沒說完，她再度睡著。
翌日，溫檸剛睜眼，猝不及防地撞進幽深的黑眸裡。
她打著哈欠，往他懷裡拱。
「醒這麼早？」
昨晚溫檸醒過兩三次，每回他都睜著眼沒睡。
她都奇怪。
他怎麼睡的晚，醒的早。
陸止閉眼緩了緩乾澀的眼眶，啞聲道：「早飯準備好了，收拾收拾下去喫飯吧。」
夜裡他沒怎麼睡。
閉上眼就是她可能會出事的畫面。
他臉上帶著睏倦，溫檸指腹從他眼眶上拂過，「是不是沒睡好？那你再睡會兒，我去客臥洗手間洗漱。」
「不用，一起。」
陸止扶著她坐起來。
溫檸眼神往下掃過，跳著下牀，往客臥跑，「你再睡兒，不用管我！」
經過一晚，什麼情緒都消化了。
她可不敢和陸止一起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