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做點棒打鴛鴦的事情

彈幕說去親陰濕瘋批,他命都給我·慄慄米·2,365·2026/5/18

陸止站在辦公桌旁,撥通林特助的內線電話,電話接通後意簡言賅。   「把人領進來。」   辦公室的門很快被推開。   陸止抬眼望去。   林特助身後跟著兩名身影高大魁梧的男人。   陸止同林特助道:「三杯巖茶。」   等林特助離開,陸止引著兩人朝沙發走,為首的男人和陸止身高相近,一米九左右。穿著簡單的黑色短袖,下身搭配同色工裝褲。   短袖布料薄,清晰印出肌肉隆起的弧度。   五官硬朗,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雙眸狹長泛著兇光,再搭配他眉尾尚未痊癒的疤痕,整個人看起來很兇。   另一人則穿著保鏢同款黑色西服,身高稍矮。   入座後,為首的男人向陸止介紹,「陳厄,我從港城給你帶過來的人,放心用。」   陸止同陳厄微微頷首,隨後他望向講話的男人,剛要開口,林特助端著三杯剛泡好的巖茶走進來。   在林特助擺茶時。   陸止似笑非笑地盯著男人。   男人銳利的眼睛帶著幾分狠色,右邊眉尾那道還未痊癒的疤痕,只要再偏兩公分,他右眼鐵定保不住。   男人視線不躲不閃,任由陸止打量。   等林特助放下茶離開後,陸止繼續道:「你呢,以後叫你陳修,還是傅修臣?」   陳修不知是想到什麼,那雙銳利帶著兇氣的眼眸溫柔一瞬,他垂眼端起茶杯,望著杯中漂浮的茶葉。   「在京市,我只會是陳修。」   京市的事情瞞不過陸止。   他知道陳修最近在幹嘛,眼底的探究更濃,「不打算回港城了?」   陳修放下茶杯,「再說吧,近幾年應該是會在京市長住。」   陸止半信半疑,「你大哥怎麼可能捨得放你離開。」   陳修向後靠,伸直長腿,眼眸眯起,突然變得慵懶不著調,「你在南淇島不是見過?他拖家帶口去避禍,留我一個人在港城收拾爛攤子,事情都解決了,該輪到他回去加班了。」   港城的爛攤子,陳修無意插手。   因此從部隊離開後,他找來找陸止,還當年欠的人情,沒想到還是被港城察覺到他的行蹤。   想到腳底抹油的傅簡序,陳修牙根直癢。   陸止這邊事情剛解決,他就被傅簡序火急火燎地催回去。   結果,他飛機還沒落地港城,傅簡序早就連夜扛著飛機離開了。   跑得真快!   陸止像是猜出他的想法,語氣揶揄:「你當年跑得也挺快,但凡慢兩步,如今留在港城加班的就是你了。」   陳修悻悻地摸了摸鼻尖。   確實。   老傅家祖傳的溜得快。   當年大哥就是沒他跑得快,他隱姓埋名在國際特戰部隊待了近十年。慢了兩步的大哥被家裡按著頭聯姻、繼承家業。   不過,倒是意外湊成一樁好姻緣。   大哥大嫂如今恩愛得很。   從回憶裡抽離,陳修喝了兩口變溫的茶水,打算離開,「人給你送到了,我先回……」   「等下。」   陸止喊住他。   陳修屁股剛抬起來,聞聲重新坐下,望著陸止那雙毫無波瀾卻又滿是心機的黑眸,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聽陸止徐徐道:「來都來了,幫我做件事。」   陳修猛地站起來,「打住,我欠你的上次可都還乾淨了!以後我打算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你少打我主意。」   陸止惋惜地搖了搖頭,「那算了,你走吧。」   陳修詫異今天陸止這麼好講話。   哪知他剛轉身,身後低沉幽冷的聲音響起。   「聽說傅二公子最近忙著買菜煮飯,就是不知道今晚有沒有榮幸去喫頓飯?」   「你也知道,我素來對我老婆有求必應,以後萬一她要求我做點什麼棒打鴛鴦的事情,我也不敢拒絕啊。」   陳修咬緊牙關,皮笑肉不笑地轉身。   「說吧,什麼事。」   京市是陸止底盤。   陸止要是存心幹壞事,傅家再長的胳膊都伸不到京市來,陳修只有叫苦連天的份。   陸止不急不躁地彈了彈衣袖不存在的灰塵,「我有棟別墅,裡面的人不太安分,你想盡辦法,讓她籤幾個字就成。」   陳修:「行行行,地址發我手機上,我明早過去。」   陸止不贊同地盯著他,剛想說讓陳修今晚就過去,就聽陳修堅定道:「最快也得明早,今晚我走不開。」   晚上他還得做飯呢。   做完飯更走不開。   每天只有她去上班之後,他才能自由活動,不然身份遲早會暴露。   陸止想,明早就明早吧。   有陳修在,時間最起碼能縮短一半。   前些年港城傅家剛洗白,折磨人的手段,陳修只多不少。   想到這裡,陸止看向陳厄。   「這兩天你跟著他忙別墅裡的事情,暫時不用來我這裡。」   陳厄點頭,站起來跟著陳修。   在他們走之前,陸止簡單說了別墅的事情,讓陳修心裡有譜,最後加了句,「只要給她留口氣,能活著抬上飛機就行,其他的你看著辦。」   兩人離開後,陸止回到休息室。   溫檸睡得正香。   他躺下,隔著被子抱住她,在昏暗裡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睡得泛紅的臉頰,指腹輕柔地摩挲著散落在枕邊的長髮。   長發微涼,像綢緞般絲滑。   他摸得愛不釋手。   ……   林特助將陳修兩人送進電梯。   電梯門關閉後,陳修想到莫名飛到頭上的差事,煩躁地抿脣。偏偏他還不能拒絕陸止,不然真被棒打鴛鴦,哭都沒地兒哭。   沒來之前他就覺得奇怪。   不就是送個人?   陳厄有腿有腳,自己過來就行。   陸止非說不放心,讓他跟著來一趟。   果然憋著壞。   他將陸止發來的地址轉給陳厄,「你今晚就過去,先探探什麼情況。」   陳厄欲言又止地盯著他。   陳修沒好氣道:「有話快講!」   「不就是喫頓飯,二少答應他不就是了,幹嘛還得要攬下這件事,你身體好不容易纔恢復,萬一再——」   陳修敲他腦門,鬱悶道:「你懂個屁,他那哪是想喫我煮的飯,分明是……」   他欲言又止。   陳厄捂著腦袋,痛苦又好奇地望著他。   陳修沒繼續說下去,恰好電梯門打開,他快步走出電梯。   兩人在集團大樓前分道揚鑣。   陳修走進露天停車場,上了輛毫不起眼又十分實惠大眾的黑色SUV。這款車低調且符合他失業保鏢的身份,是他先前的保鏢同事介紹的車型。   他剛坐進車裡,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陳修點開對話框,看到對面報的菜單,眼底的兇氣悄然散去,他回了個與本人形象嚴重不符的可愛小熊表情包。   小熊腦袋不停地點,旁邊還有兩個加粗字——遵

陸止站在辦公桌旁,撥通林特助的內線電話,電話接通後意簡言賅。

  「把人領進來。」

  辦公室的門很快被推開。

  陸止抬眼望去。

  林特助身後跟著兩名身影高大魁梧的男人。

  陸止同林特助道:「三杯巖茶。」

  等林特助離開,陸止引著兩人朝沙發走,為首的男人和陸止身高相近,一米九左右。穿著簡單的黑色短袖,下身搭配同色工裝褲。

  短袖布料薄,清晰印出肌肉隆起的弧度。

  五官硬朗,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雙眸狹長泛著兇光,再搭配他眉尾尚未痊癒的疤痕,整個人看起來很兇。

  另一人則穿著保鏢同款黑色西服,身高稍矮。

  入座後,為首的男人向陸止介紹,「陳厄,我從港城給你帶過來的人,放心用。」

  陸止同陳厄微微頷首,隨後他望向講話的男人,剛要開口,林特助端著三杯剛泡好的巖茶走進來。

  在林特助擺茶時。

  陸止似笑非笑地盯著男人。

  男人銳利的眼睛帶著幾分狠色,右邊眉尾那道還未痊癒的疤痕,只要再偏兩公分,他右眼鐵定保不住。

  男人視線不躲不閃,任由陸止打量。

  等林特助放下茶離開後,陸止繼續道:「你呢,以後叫你陳修,還是傅修臣?」

  陳修不知是想到什麼,那雙銳利帶著兇氣的眼眸溫柔一瞬,他垂眼端起茶杯,望著杯中漂浮的茶葉。

  「在京市,我只會是陳修。」

  京市的事情瞞不過陸止。

  他知道陳修最近在幹嘛,眼底的探究更濃,「不打算回港城了?」

  陳修放下茶杯,「再說吧,近幾年應該是會在京市長住。」

  陸止半信半疑,「你大哥怎麼可能捨得放你離開。」

  陳修向後靠,伸直長腿,眼眸眯起,突然變得慵懶不著調,「你在南淇島不是見過?他拖家帶口去避禍,留我一個人在港城收拾爛攤子,事情都解決了,該輪到他回去加班了。」

  港城的爛攤子,陳修無意插手。

  因此從部隊離開後,他找來找陸止,還當年欠的人情,沒想到還是被港城察覺到他的行蹤。

  想到腳底抹油的傅簡序,陳修牙根直癢。

  陸止這邊事情剛解決,他就被傅簡序火急火燎地催回去。

  結果,他飛機還沒落地港城,傅簡序早就連夜扛著飛機離開了。

  跑得真快!

  陸止像是猜出他的想法,語氣揶揄:「你當年跑得也挺快,但凡慢兩步,如今留在港城加班的就是你了。」

  陳修悻悻地摸了摸鼻尖。

  確實。

  老傅家祖傳的溜得快。

  當年大哥就是沒他跑得快,他隱姓埋名在國際特戰部隊待了近十年。慢了兩步的大哥被家裡按著頭聯姻、繼承家業。

  不過,倒是意外湊成一樁好姻緣。

  大哥大嫂如今恩愛得很。

  從回憶裡抽離,陳修喝了兩口變溫的茶水,打算離開,「人給你送到了,我先回……」

  「等下。」

  陸止喊住他。

  陳修屁股剛抬起來,聞聲重新坐下,望著陸止那雙毫無波瀾卻又滿是心機的黑眸,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只聽陸止徐徐道:「來都來了,幫我做件事。」

  陳修猛地站起來,「打住,我欠你的上次可都還乾淨了!以後我打算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你少打我主意。」

  陸止惋惜地搖了搖頭,「那算了,你走吧。」

  陳修詫異今天陸止這麼好講話。

  哪知他剛轉身,身後低沉幽冷的聲音響起。

  「聽說傅二公子最近忙著買菜煮飯,就是不知道今晚有沒有榮幸去喫頓飯?」

  「你也知道,我素來對我老婆有求必應,以後萬一她要求我做點什麼棒打鴛鴦的事情,我也不敢拒絕啊。」

  陳修咬緊牙關,皮笑肉不笑地轉身。

  「說吧,什麼事。」

  京市是陸止底盤。

  陸止要是存心幹壞事,傅家再長的胳膊都伸不到京市來,陳修只有叫苦連天的份。

  陸止不急不躁地彈了彈衣袖不存在的灰塵,「我有棟別墅,裡面的人不太安分,你想盡辦法,讓她籤幾個字就成。」

  陳修:「行行行,地址發我手機上,我明早過去。」

  陸止不贊同地盯著他,剛想說讓陳修今晚就過去,就聽陳修堅定道:「最快也得明早,今晚我走不開。」

  晚上他還得做飯呢。

  做完飯更走不開。

  每天只有她去上班之後,他才能自由活動,不然身份遲早會暴露。

  陸止想,明早就明早吧。

  有陳修在,時間最起碼能縮短一半。

  前些年港城傅家剛洗白,折磨人的手段,陳修只多不少。

  想到這裡,陸止看向陳厄。

  「這兩天你跟著他忙別墅裡的事情,暫時不用來我這裡。」

  陳厄點頭,站起來跟著陳修。

  在他們走之前,陸止簡單說了別墅的事情,讓陳修心裡有譜,最後加了句,「只要給她留口氣,能活著抬上飛機就行,其他的你看著辦。」

  兩人離開後,陸止回到休息室。

  溫檸睡得正香。

  他躺下,隔著被子抱住她,在昏暗裡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睡得泛紅的臉頰,指腹輕柔地摩挲著散落在枕邊的長髮。

  長發微涼,像綢緞般絲滑。

  他摸得愛不釋手。

  ……

  林特助將陳修兩人送進電梯。

  電梯門關閉後,陳修想到莫名飛到頭上的差事,煩躁地抿脣。偏偏他還不能拒絕陸止,不然真被棒打鴛鴦,哭都沒地兒哭。

  沒來之前他就覺得奇怪。

  不就是送個人?

  陳厄有腿有腳,自己過來就行。

  陸止非說不放心,讓他跟著來一趟。

  果然憋著壞。

  他將陸止發來的地址轉給陳厄,「你今晚就過去,先探探什麼情況。」

  陳厄欲言又止地盯著他。

  陳修沒好氣道:「有話快講!」

  「不就是喫頓飯,二少答應他不就是了,幹嘛還得要攬下這件事,你身體好不容易纔恢復,萬一再——」

  陳修敲他腦門,鬱悶道:「你懂個屁,他那哪是想喫我煮的飯,分明是……」

  他欲言又止。

  陳厄捂著腦袋,痛苦又好奇地望著他。

  陳修沒繼續說下去,恰好電梯門打開,他快步走出電梯。

  兩人在集團大樓前分道揚鑣。

  陳修走進露天停車場,上了輛毫不起眼又十分實惠大眾的黑色SUV。這款車低調且符合他失業保鏢的身份,是他先前的保鏢同事介紹的車型。

  他剛坐進車裡,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

  陳修點開對話框,看到對面報的菜單,眼底的兇氣悄然散去,他回了個與本人形象嚴重不符的可愛小熊表情包。

  小熊腦袋不停地點,旁邊還有兩個加粗字——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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