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當代物權法百科全書小辭典957-2-15

當代物權法百科全書小辭典初稿957-2-15

物權法熱點亮點面面觀（十一A）

〖第一部分：焦點難點問題〗

二、事件簡述

（一）前言……

（二）事件簡述……

第八件：如何看待物權關係和債權關係問題

一、引論

物權關係和債權關係，統稱為財產關係。同為財產關係，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共同之處和不同之處呢？很多人認為這兩者之間沒有不同之處，反正都是一樣的。當物權法專家提出“很多場合下一般而論，物權優於債權、法定的物權優於法定的債權”、“共有權優於繼承權”、“返還原物請求權保護時間可達二十年之久”等方面的新觀點之後，很多疑難問題就浮出水面了。

對於《侵權責任法》而言，已經把民事關係上的訴訟權利與實體權利分為物權、債權和人格權三個部分，前兩個部分統稱為財產權，後一部分分為特定人格權與一般人格權。誠然，最奇妙的是物權部分，如普通債權起源於普通物權；擔保債權也起源於普通物權，並且在限制或者消滅普通物權之上建立健全擔保物權；普通物權關係是可以維持長久的一類大眾化的物權關係，擔保物權關係是短暫性或者臨時性的物權關係，兩類物權關係和債權關係各有千秋。於是乎，法學界就有物債權與債物權之說。

總之，物權關係中等級序列多、絕對權利多並且與人格權的交叉關係多，是非常明顯的等級森嚴制度，常常以物權價值來蘊含經濟價值；債權關係中的等級序列少、相對權利多並且與人格權的交叉關係少，是相對簡單的等級制度，直接以經濟價值或者金錢比值表現之。訴訟請求權為了整體上維護自己的權利，從訴權上與實權上兩個基本點進行統籌安排，不要老是從債權上做文章。將物權保護請求權與債權責任保護請求權結合起來，會收到更多更好的效果。

為了把問題說得更清楚一些，首先把這兩個概念回顧一下。

第一，關於物權關係。

物權關係，系由普通物權法、擔保物權法或者制度物權法規範與調整的物權關係，旨在維護物權之生態平衡和權利義務的圓滿狀態。特殊情勢下可由習慣法、法官的自由裁量權規範與調整的物權關係。制度物權法之物權關係是綱，其他物權法之物權關係是目，綱舉目張。

物權關係，是用於衡量物權當事人之權利和義務是否處於圓滿狀態、相互之間的物權狀態是否合法有效的一項重要指標。按照物權的地位、要素、質量、數量來確認物權關係，保障物權關係的和諧、圓滿與合法、有效狀態，是設立物權的出發點和歸屬。法定的物權關係是不容易更改的權利和義務關係，是主流的物權關係。意定的物權關係，是在遵守法定物權關係前提下有限度地更新的權利和義務關係，是支流的物權關係。

概括地說，物權關係主要包括以下主要內容：（1）物權的主體與客體關係；（2）物權的權利與義務關係；（3）物權的定限與反定限關係；（4）物權的物債權與債物權關係；（5）物權的債權與債務關係；（6）物權的平級物權與上下級物權關係；（7）物權的自物權、他物權、共物權與中介物權關係；（8）物權的公益、共益、合益、他益、自益與無益關係；（9）物權的靜態關係與動態關係或者固定物權與變動物權關係；（10）物權的內部關係與外部關係；（11）物權的善意佔有與惡意佔有或者有權佔有與無權佔有關係；（12）物權的正物權與負物權、加物權與減物權、長物權與消物權關係；（13）物權的正能量與負能量關係；（14）物權的積極物權與消極物權關係；（15）物權的優先權、排他權、對世權、溯及權、請求權關係；（16）法定物權關係與意定物權關係；（17）成文法物權關係與習慣法物權關係；（18）社會化與個體化的物權關係。

物權關係與法鎖關係、法律關係、信託關係、合同關係、排他關係、對世關係等關係是為耦合或者平行的關係。當物權關係不能獨立自主地發揮作用或者共同發揮作用不給力時，可能會摻和一些其他的關係元素來平整物權關係。因此，物權關係多體現為混合權利與義務的關係，也是解決物權矛盾的幾種基本功式的綜合平衡式關係。

從縱向方面劃分，物權關係分為等級式物權關係、傾向式物權關係、偏正式物權關係、衡量式物權關係、倒裝式物權關係、排他式物權關係、共享式物權關係、信託式物權關係、公證式或者公示式物權關係、固定式或者靈活式物權關係、成文法式物權關係、習慣法式物權關係等品種，請參見《當代物權法百科全書小辭典初稿13-1》。

從橫向方面劃分，物權關係分為當代物權法式與傳統物權法式、宏觀物權法式與微觀物權法式、普通物權法式與擔保物權法式、制度物權法式、政策物權法式、技術物權法式以及法定物權法式、合同物權法式、自然物權法式、道德物權法式、習慣物權法式、邏輯物權法式等形式的物權關係。

從制度物權法、政策物權法方面劃分，所規範、調整的物權關係，一部分是限制民事主體的，另一部分是限制公事主體的。因為實權不對稱，限制民事主體能夠得心應手，限制公事主體卻舉步維艱，所以同一類物權關係卻有進化與惡化之分。公共利益保護主義是個好東西，這是社會公眾所熱烈歡迎的好事物。但是，社會上假借公共利益之名、行中飽私囊之實並不少見。倘若政府帶頭破壞物權制度、物權政策和物權關係，那一定是極其可怕的事情，到頭來定會破壞公共利益事業本身，腐敗現象難以根除，老百姓很有可能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無比的煎熬。

物權關係的最大特點是，以物為媒介組成的財產關係。於是就形成了拜物性、雅觀性、縱橫性、立體性、嚴謹性與普世化、模態化、多樣化、等級化等特徵，在財產關係中起上傳下達、左右逢源、網開一面、繼往開來的好效果。由公法建構的物權關係一般是鐵板一塊，牢不可破，堅不可摧，具有模式化、剛性化、內斂化、抱團化和法律幹預主義等新特徵。

在普通物權法系和擔保物權法系分為多個物權等級，有的物權人以身份權取得物權，有的物權人只能以交易取得物權；有的物權關係是法定的，與公共利益或者與自然人的身份權以及一些特種物權聯絡在一起；有的物權關係是約定的，與當事人的物權變動行為密不可分；有的物權關係需表現出人與人、人與物之間的關係，有的物權關係甚至於是純粹物與物之間的關係；有的物權關係確實需要二人以上的當事人主動參與，有的物權關係甚至於可以自動、自然地產生；有的物權關係是社會化的、固態化的、涉及全體人民的，而物權關係圈子實際上卻非常狹窄甚至於極其狹窄；往往是由物權關係產生債權關係，卻鮮有由債權關係產生物權關係。

總之，物權關係大於、廣泛於和拓展於、浸染於債權關係。物權關係是無處不在、人皆有之的。法定的與意定的、內部的與外部的、巨大的與微小的、主動的與被動的、自然的與或然的、趨利的與趨義的、有益的與無益的、超長期的與超短期的、永久性的與臨時性的等待形態應有盡有。

制度信託類、普通訊託類物權關係，是貌不驚人、大隱隱於形的亞種“偏物權關係”。此類中介式、橋樑式、槓桿式、隱藏式、無名英雄式物權關係作用大得很，很多“正物權關係”的設立、變更、轉移、消滅，沒有“偏物權關係”的參與根本無法成功。在社會化、物權精緻化的社會中，由社會大分工促進了物權大協作，當某些自物權人、他物權人不能親自設立、實現、行使、保全或者變更物權時，就委託某些人或者某個單位來實行，於是就持之以恆地建立起內部的常態的物權關係，叫做“信託物權關係”。

信託物權關係在財產關係中是常見現象，而信託債權關係在財產關係中是罕見現象。物權關係的中心是物，物從發現、選用到生產、經營、流通、交換、分配、消費等環節是十分的繁複，往往需要透過信託物權關係來完成整套的物權關係，在經濟活動中往往是把相關的人力、物力、財力一起衝上去。

債權關係有時候也離不開信託債權關係，然而，債權關係的中心是錢甚至於是錢的代表符號，往往是透過紙上的功夫就可以順利地解決，透過電子合同、電子銀行、電子支付等手段甚至於一會兒通達全世界各個角落，很多時候是透過債權人、債務人自己親自解決問題的，很多時候信託債權關係就自動免除掉了，人力、物力、財力該省的都省掉了。

第二，關於債權關係。

債權關係，亦即債權債務關係。債權關係是指權利人必須由義務人的一定行為相配合，才能行使和實現其權利的民事或者公事法律關係。系由普通債權法、擔保債權法或者制度債權法規範與調整的債權關係，旨在規範經濟交易行為或者行政收支行為、維護交易安全或者公共收益安全和保護債權人合法權益的動態式、定向式經濟法律關係。

債權關係，是用於衡量債權債務當事人之權利和義務是否處於圓滿狀態、相互之間的交易、交付關係是否合法有效的一項重要指標。按照法定之債、擔保之債、合同之債、無因管理之債、侵權之債、繼承之債，以及金錢之債與物品之債，以及自然之債、習慣之債來界定權利義務範圍，以真實、有效的辦法在一定的時間、地點、人物、事物、方式與當事人之間全部或者部分清償債權債務，最終圓滿地消滅債權關係。法定的債權關係是不容易更改的權利和義務關係，是應用範圍狹窄的債權關係。意定的債權關係，是在遵守法定債權關係前提下有限度地成立的權利和義務關係，是應用範圍非常廣泛的債權關係。

概括地說，債權關係主要包括以下主要內容：（1）債權的經濟槓桿與交易安全關係；（2）債權的權利與義務關係；（3）債權的普通關係與擔保關係、反擔保關係；（4）債權的物債權與債物權關係；（5）債權的同一性關係與非同一性關係；（6）債權的優先權關係與非優先權關係；（7）債權的按份共有、共同共有與獨立關係；（8）債權的公益、共益、合益、他益、自益與無益關係；（9）債權的固態關係與動態關係或者變態關係；（10）債權的內部關係與外部關係或者內外交叉的關係；（11）債權的及時清償與延時清償、懲罰與不懲罰關係；（12）債權的正相關與負相關、溢債權與虧債權、長債權與消債權關係；（13）債權的正能量與負能量關係；（14）債權的積極債權與消極債權關係；（15）債權的優先權、排他權、對世權、溯及權、請求權關係；（16）法定債權關係與意定債權關係；（17）成文法債權關係與習慣法債權關係：（18）公債關係與私債關係；（19）社會化與個體化的物權關係。

從民商法系劃分，債權關係分為普通債權系與擔保債權系。

前者是單一式債權關係，債權成立之後完全與物權關係進行了隔離，既不存在普通物權關係，也不存在擔保物權關係；

後者是複合式債權關係，債權成立之後就隔離了普通物權關係，從此與擔保物權關係發生結盟，利用擔保物權關係強力規範與促進擔保債權關係，在兩種較高等級財產關係的雙重作用之下，達到一個相對理想的新境界。

從行政法、行政經濟法劃分，債權關係分為私對公系、公對私系，屬於特殊性、公益性、社會性或者國家性的債權關係。

前者是行政、司法等公權機關對於違反行政規定、違法犯罪分子作出的經濟制裁而未執行到位所致。實際上此類債權關係的延續並不多見，儘管在日常生活中出現的較多，然而存續關係的可能性很小，整體上呈現“外大內小”和“威懾性、超強制性清債”的最奇怪現象。

後者是因為政府不作為、政府違背承諾產生的債權關係。與上一類債權關係相反的是，政府是債務人，公民是債權人。儘管如此，債權人總歸是弱勢者，債務人總歸是強勢者，債權人實現債權遇到了強大阻力，往往是維權之路漫長而曲折。越是經濟秩序混亂、財政赤字和政府首腦腐敗無能，此類債權關係就被破壞得越嚴重，債權人的日子越是難受得要命。在各類債權關係中，此類債權關係是風險最大的，主要表現在地方政府主導的徵地、拆遷過程與執行中央社會福利政策時發生的嚴重違約現象；至於政府兌現國債過程中，那是最守信用的一種表現，在各類債權關係又是最好的一類。

債權關係的最大特點是，以錢為媒介組成的財產關係。於是其具有拜金性、通俗性、社會性、統一性、經濟性、全趨利性、便利性、簡約性、通達性和合同化、貨幣化、價值規律化甚至於電子平臺化等特徵。

債權關係中總體上設立債權人與債務人兩個等級，別看分成了留置權、質權、抵押權、保證、定金等幾個級別，歸根結蒂也就是“兩個等級”。同是財產關係，物權關係中的所有權關係、用益物權關係、用益權（佔用權）關係、單一佔有權關係、單一使用權關係、單一收益權關係、單一處分權關係，以制度信託物權關係、普通訊託物權關係等，都是相對不和的財產關係，只有有權佔有與無權佔有關係、善意佔有與惡意佔有關係不平和。債權關係中的債權與債務兩個物件是根本對立的，永遠是水火不相容的。哪怕是沾上一點、剩餘一點債權關係，兩者之間就一直存在、存續針鋒相對的局勢，只有完全清償債權債務，才能消除這樣的矛盾、隔閡。一般而論或者說多數時候，債權關係存續期間的矛盾是日益激化的——債務人拖欠一天的債務，債權人要求賠償一天的損失；倘若債權人不要求債務人賠償損失，那其自己就得忍受經濟損失。反正，債權關係本質上就是財產關係上的不可調和的矛盾關係。

很多人看到債權法多於物權法，就此斷定“債權比物權廣泛”。事實並非如此。以普通債權關係而論，其肇始於並根源於普通物權關係。以擔保債權關係來說，同樣肇始於並根源於普通物權關係；當普通物權關係失陪、失聯或者失效之後，結果粘連、附著、同一、同步於擔保物權關係，成為既有債權關係、又有物權關係的“雙料關係”，甚至於稱得上“雙料冠軍”。—在民事關係中甚至於公事關係中，此類既平和、又激化的“雙料關係”是極其罕見的。

最有趣的是，人的一生中，過物權生活、產生物權關係，是與生俱來、揮之不去的，可以說是天賜的。從娃娃生下來吃第一口奶開始，到進入墳墓或者骨灰盒，都在享受物權，產生或明或暗的物權關係。就是說，人的一生中每時每刻都在享受物權、開展物權關係，甚至於往生之後若干百年、千年都是這樣的。

但是，債權關係就完全不同了。它不像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那樣必不可分，只有當事人開展經濟活動時才遇到這樣的關係專案。整個社會中，當物權人或者物權關係人是相對容易的，當債權人經常會遇到風險，一不留神就得不償失甚至於雞飛蛋打。社會上缺乏社會公德、職業道德和誠信的單位與個人很多，冷不防就上當受騙，破壞、敗壞債權關係的壞蛋防不勝防。有的債權人向債務人討債，不是求爹爹告奶奶或債務人遠走高飛，就是受恐嚇、受欺詐、受賴皮，甚至於會發生桃色陷阱、綁架勒索、殺人滅口的。

很多法院的執行局一年到頭也忙碌個半死，甚至於依託公權力來強制執行，一些債務人竟然與法官、法警們捉迷藏、躲貓貓，公然的抗法。一些債權人辛辛苦苦打幾年官司累得筋疲力盡，到頭來一無所獲。一些債務人牛到什麼程度？牛到“要錢？沒有！要命，只有一條”，有的人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真的是有的人寧可將牢底坐穿，甚至於不怕殺頭打毒針吃花生米。

種種反債權的惡劣行為，越是在經濟改革、生產發展的時刻表現得越是突出。很多人因為貪汙或盜竊公私財產幾千元、上萬元就坐牢了，有些債務人惡意拖欠債務甚至於高達幾千萬、幾個億也不會坐牢。有的非法集資幾十億、上百億的債務人被警察抓住了，很多受矇騙的債權人到處去求情，叫公檢法機關放人還債。你看看，你瞧瞧，整個社會的債權關係惡化到什麼程度來了？！

債權關係特別有意思，而且特別沒有意思。很多債權人本來可以引以自豪的，因為實現債權不順而沮喪、而疲憊不堪、而失敗的屢見不鮮，飽受世風日下、世態炎涼之苦，債權關係之敗壞是多麼的逆反？

第三，物權關係與債權關係中一些規律性趣味性的事物。

過去長期以來，研究債權關係的是一班人馬，研究物權關係的是另一班人馬，這叫“各人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自從物權法問世之後，研究物權關係的人不約而同地蜂擁而來，摩肩接踵地叩開這座理論寶庫，所出的理論成果很快就汗牛充棟了。儘管債權法多倍於物權法，儘管債權關係早已家喻戶曉，儘管物權關係是個新生事物，然而，關於物權關係理念上的優勢依然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令許多好事者如痴如醉、欲罷不能。

物權法打破常規，茲將一些公法與私法、民法與商法混合在一起，從而大大擴大了想象的空間。其中的擔保物權法部分，就是物權關係與債權關係的共同體，竟然生硬地把兩種不相干的事物弄在一起了。

俗話說井水不犯河水，這是自然規律。哲學家們說，規律是客觀存在的事物，違反了規律就是自己害自己。但是，仔細一琢磨，原來自然規律與社會規律既有聯絡、又有區別。在人力或者機械力的作用下，把井水挑到、抬到、引到或者抽到河裡面，是有可能性的。誠然，哲學家們和經濟學家們，以及普羅大眾們日常的思維方式是“傻瓜才做這樣無用功的事情”，說得很有道理。說來說去，一般性總歸是一般性，特殊性總歸是特殊性。

比方說，河裡有個養魚場，由於上游斷流致使河水快乾涸了。河邊不遠處有口井，有地下水汩汩而抽。漁民為了向河上的養魚場供水，就把井水引向這裡，於是就滿足了養魚的需要。

現在，物權關係好比井水，債權關係好比河水。當事人把“井水”抽向“河水”，好像什麼意義也沒有，實則意義大得很。抽井水不是目的，而是一種手段，目前在於抽水養魚、有水快流。

回顧眾多的債權關係，無論是普通型、擔保型的，無一例外地是從普通物權關係中裂變、嬗變而來的。沒有普通物權關係，哪來什麼債權關係？表面上，物權關係與債權關係是兩個系統，毫不相干似的，實則關係大得很呢！

很多專家學者已經意識到“物權是一種絕對權，債權是一種相對權”，至於這絕對與相對之間的關係，鮮有人去追究。當然，哲學家們也會解釋，絕對中可能發生相對，相對中可能發生絕對，這叫做一分為二地看問題。

1、理論動態

關於絕對權、相對權的學說，找法網無名氏2010-04-05《“物權屬於絕對權”與“物權具有絕對性”的區別》的論述是：

[關於絕對權和相對權的劃分，在許多著名學者的論著中均不難見到，例如：佟柔先生認為：“依據權利人可以對抗的義務人的範圍，民事權利可以分為絕對權和相對權。絕對權是指義務人不確定、權利人無須透過義務人實施一定行為即可實現的權利，如所有權、人身權。由於絕對權的權利人可以向一切人主張權利，可以對抗他以外的任何人，因此又稱為對世權。相對權是指義務人為特定人，權利人必須透過義務人實施一定行為才能實現的權利，如債權。由於相對權的權利人只能向特定的義務人主張權利，他對抗的是特定的義務人，因此又稱為對人權。”]

[有學者認為：“私權以其效力所及之範圍為標準而分類，可分為絕對權及相對權。絕對權者，對於一般人請求其不作為之權利也。舉凡人格權、身份權、物權、準物權及元體財產權皆屬之。有此權利者，得請求一般人不得侵害其權利，而其特色，則在義務人之不一定，與權利本質在於不行為。相對權者，對於特定人請求其為一定行為之權利也。例如債權是。有此權利者，不僅得請求特定人不侵害其權利，並得請求其為該權利內容之行為，而其特色，則在義務人為一定，與權利本質在請求為一定行為。雖然，在從來區別絕對權及相對權者，多謂絕對權乃一般人負有不得侵害其權利之義務之權利，故稱前者為對世權，後者為對人權。不知縱屬相對權，一般人亦負有不得侵害其權利之義務，此種區別，殊欠充實。”]

[有學者認為：“民事權利依權利人對抗義務人的範圍，可分為絕對權和相對權。絕對權是指義務人為不確定的一般人的權利，權利人可以向一切人主張權利，因而又稱對世權。絕對權的權利人無須透過義務人實施一定行為即可實現其權利，如所有權、人身權均屬絕對權;相對權是指義務人為特定人的權利，權利人只能請求特定人為一定行為，因而又稱為對世權。相對人的權利只有透過義務人實施一定行為才能實現其權利，債權是典型的相對權。”有學者認為：“依權利的效力範圍為標準，可分為絕對權與相對權。絕對權，是指無須透過義務人實施一定的行為即可實現，並可以對抗不特定人的權利。人身權、物權、智慧財產權、繼承權等屬於絕對權。”]

[也有學者認為：“權利效力所及之範圍，謂為權利內容之法律上之力所得對抗之人範圍也。基於此範圍，普通分為絕對權與相對權。絕對權有謂之為對抗一般人之權利，而相對權為對抗特定人之權利。有謂相對權為要求特定人之行為或不行為之權利，絕對權為要求一般人不行為之權利。亦有稱之為對世權與對人權。通說謂人格權、物權、繼承權為絕對權，債權為相對權。”]

[有學者認為：“以效力所及的範圍為標準，可分為絕對權與相對權。所謂絕對權，指得對一切人主張的權利。又稱對世權。所謂相對權，指僅得對特定人主張的權利。又稱對人權。”]

[有學者認為：“權利以其效力所及的範圍為標準，可分為絕對權與相對權。絕對權指對於一般人請求不作為的權利，如人格權、身份權、物權等。有此權利者，得請求一般人不得侵害其權利，故又稱對世權。相對權指對於特定人請求其為一定行為的權利，如債權。有此權利者，不僅得請求特定人不得侵害其權利，並得請求其為該權利內容的行為，故又稱為對世權。”]

[有學者認為：“依權利效力所及之範圍，可分為絕對權與相對權：絕對權係指，在不違反法律及不侵犯第三人權利的情形下，權利人可要求每個人均尊重其權利，並得向任何人主張。支配權皆是絕對權，如物之所有權。故物之所有權人在其所有物遭無權佔有或侵奪時，得索回其物，並可對任何影響其享用所有權者(臺灣地區民法第767條)。相對權係指，權利人只能向特定義務人請求給付，權利之效力也僅及於特定人者。典型的例子是債權。”]

[德國學者迪特爾，梅迪庫斯認為：“我們可以根據不同的標準對權利作區分。絕對權和相對權就是其中的一種。一項權利可以相對於每一個人產生效力，即任何一個人都必須尊重此項權利。這種權利就是絕對權(absolutesRecht)。在另一方面，一項權利也有可能僅僅相對於某個特定的人產生效力。”]……

以上一些論述也基本在理。不過，國內外的專家學者長期以來的弊病與痼疾是微觀物權法、微觀債權法部分，擔保的、制度的物權法或者債權法，以及物權關係、債權關係等宏觀層面的，都不涉及到。應當明確理解的是，制度物權（債權）法優於擔保物權（債權）法、普通物權（債權）法，擔保物權（債權）法優於普通物權（債權）法，上位法優於下位法，上位權（關係）優於下位權（關係）。

擔保物權體系中，擔保物權的驅動作用大於擔保債權的驅動作用，甚至可以認為“擔保物權優於擔保債權”。然而，就整體上說，擔保物權與擔保債權之間作了扁平化的處理，同時成立並同時消滅，於存續期間共同發揮作用。就是說，兩者之間是“二位一體的”，得不出“擔保物權是絕對權，擔保債權是相對權”的結論來。儘管“擔保物權優於擔保債權”，畢竟擔保物權是為擔保債權服務的，顯示出絕對中有相對，相對中有絕對，最後兩者之間就基本扯平了。

制度物權體系中，制度物權的範圍遠遠大於制度債權，某種程度上也表現出“制度物權優於制度債權”的一面。然而，在執行制度債權的時候，強制性程度卻往往便利於強烈制度物權。制度物權有些抽象，重在物權價值，很多方面不容易計量經濟價值。由於制度物權不是常規交易甚至於根本不交易的物件，其重大的絕對權也有被埋沒的一面。制度債權容易計量經濟價值，儘管比制度物權弱小一些，卻因為強制性程度便利於強烈制度物權，彌補了自身的不足之處，實際絕對值和絕對水平可以與制度物權分庭抗禮。

通說理論體系中還有一個很大的弱點，就是靜止地、孤立地、片面地看待物權與債權之間的關係。至於物權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債權從哪裡來到哪裡去，以及物權與債權之間是怎樣的內在聯絡等，都沒有涉及到。

2、奇特現象—物權不滅規律

關於“物權是一種絕對權”，需要從系統物權法角度來深入研究更加合理一些。

殊不知，比較之下，物權往往是長效的，債權往往是短效的；物權越是長效越好，越是能夠體現出物的效用和物權的價值、物權關係的平整程度；債權越是短期越好，越是能夠體現出債權的槓桿作用和經濟的價值、債權關係的平整程度。這麼說來，物權關係的永恆性才是真正的“物權的絕對性”。

物權關係的永恆性，不僅僅存在於自物權與他物權之間一種“物盡其用”的永恆性，更大程度上存在於“物權—債權—物權”之類的永恆性。物權關係“否定之否定規律”是普遍性的規律，換句話說就是“物權不滅規律”。

“物權不滅規律”的前提條件是，只要物權的標的物不毀損、滅失，仍然可以繼續產生一定的效用，無論是否產生債權關係，最後必然迴歸物權關係上來。其格式化形態是“普通物權—債權—普通物權”，以所有權為標誌的物權總歸是要回歸的，而普通債權或者擔保債權總歸是要消滅的，故結論是：物權是永恆的、絕對的，債權是短暫的、相對的。

同一標的物，僅僅存在物權關係、不存在債權關係，標誌著此類物的利用是單方面的，物權的絕對性並無質的變化，這就維持在同一個水平上保持穩定狀態。無論不動產或者動產，無論物權變動與否，反正有一標的物就有一項所有權；有一項所有權，就容易產生物權關係，無論本位的物權關係或者信託式、中介式物權關係。

廣義的物權關係，包括所有權關係、用益物權關係、擔保物權關係與利用權關係、作用權關係以及佔有關係等等。所有的不動產和所有的貨幣，自然而然地發生這樣那樣的物權關係，這也是非常奇特的現象，與債權關係的成立與存續情勢是完全不同的。

同一標的物，透過普通物權關係成立債權關係，標誌著此類物的利用是雙方面的，物權的絕對性可能產生質的變化。一種情勢是，從普通物權關係上成立普通債權關係，需交換的物和需交換的貨幣都呆滯在一起，物的利用效率很低很低，物權的絕對性被人為的阻礙，債權的相對性中自然地新增了絕對性。另一種情勢是，透過普通物權關係成立債權關係，並由擔保物權關係代替普通物權關係，理論上或者表面上物的利用效率提高了，實際上並沒有提高。本來是應當從普通物權關係中完成標的物的交易的，結果繞過彎子到擔保物權關係中完成交易。至於債權人從中是否得利、得利多少在所不問，於總體上來說，物的利用效率降低是客觀存在的。那麼，以犧牲普通物權關係為代價來成立擔保物權關係，所體現出的是表面上的張力、效力與繁榮，區域性上增加了物權的絕對性，全域性上卻削弱了物權的絕對性。

以普通物權關係之物權絕對性為1，在未發生債務關係時能夠保持1的水平；在發生債務關係時不能保持1的水平，擔保物權關係中1＋－1=0，普通物權關係中0＋－1=－1。

擔保物權與擔保債權關係中的1，是擔保標的物利用上的1，－1是影響普通物權關係正常秩序的負數；普通物權與普通債權關係中的0，是普通標的物上的0，－1是影響普通物權關係正常秩序的負數。

擔保債權關係或者普通債權關係消滅之後，標的物重歸於普通物權關係之中，一切歸於平靜。儘管普通物權關係是最老土最老土的，日常生活總是離不開這樣的物權關係。這麼說來，普通物權關係之物權絕對性是普遍存在的，擔保物權之物權絕對性是偶然存在的。無論如何，無論是普遍存在或者是偶然存在，把事情說得精確些、圓滿些，才更有說服力。

制度物權的絕對性本質上是一種絕對化、擴大化傾向。以物的利用效率而言，以滿足多數人的需求為能事，重社會效益，輕經濟效益，益處多多。當制度債權成立時，制度物權並沒有因此而消滅，這樣就形成了“1＋1=2”的客觀效果。但是，好的制度不執行，制度物權和制度債權統統是0；好的制度被破壞，制度物權和制度債權統統是≥－1，這比其他的物權絕對性更加糟糕。

〖本文要點〗

物權關係和債權關係，統稱為財產關係。同為財產關係，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共同之處和不同之處呢？很多人認為這兩者之間沒有不同之處，反正都是一樣的。當物權法專家提出“很多場合下一般而論，物權優於債權、法定的物權優於法定的債權”、“共有權優於繼承權”、“返還原物請求權保護時間可達二十年之久”等方面的新觀點之後，很多疑難問題就浮出水面了。

對於《侵權責任法》而言，已經把民事關係上的訴訟權利與實體權利分為物權、債權和人格權三個部分，前兩個部分統稱為財產權，後一部分分為特定人格權與一般人格權。誠然，最奇妙的是物權部分，如普通債權起源於普通物權；擔保債權也起源於普通物權，並且在限制或者消滅普通物權之上建立健全擔保物權；普通物權關係是可以維持長久的一類大眾化的物權關係，擔保物權關係是短暫性或者臨時性的物權關係，兩類物權關係和債權關係各有千秋。於是乎，法學界就有物債權與債物權之說。

總之，物權關係中等級序列多、絕對權利多並且與人格權的交叉關係多，是非常明顯的等級森嚴制度，常常以物權價值來蘊含經濟價值；債權關係中的等級序列少、相對權利多並且與人格權的交叉關係少，是相對簡單的等級制度，直接以經濟價值或者金錢比值表現之。訴訟請求權為了整體上維護自己的權利，從訴權上與實權上兩個基本點進行統籌安排，不要老是從債權上做文章。將物權保護請求權與債權責任保護請求權結合起來，會收到更多更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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