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羅恩的杯具
哈利這一晚上到底還是沒能睡著,因此在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雙眼明顯有著很濃重的黑眼圈,明顯精神不足,而害他變得這樣的德拉科反倒是神采奕奕,精神飽滿:“嗨,哈利,你昨天出去作賊去了嗎?怎麼這麼無精打採的。”
德拉科一臉竊笑,很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也惹得哈利一陣怒瞪:“也不知道這是誰害的,你今天別再想爬上我的床!”話剛說完,哈利便意識到這話說得過於曖昧,果然德拉科一張粉嫩的臉漲得通紅,就連耳脖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而一旁恰巧經過的同樣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女生潘西・帕金森以及米里森・伯勞德聽了,則都用一臉曖昧的表情看著他們。
哈利見狀,一張俊臉也不自覺漲得通紅,趕忙辯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哪知潘西聽了,只笑了笑,然後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一臉的不以為意:“放心吧,我們理解的,反正在巫師界同性結婚也是受到法律保護的,這很正常,而且哈利你英俊,德拉科漂亮,家世也相當,兩人都是當之無愧的斯萊特林王子,走到一起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我們會微笑著祝福的,雖然對此我們感到萬分傷心。”
德拉科聽了,都快羞愧得鑽到地縫裡去了,哈利也差不了多少,而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在四人的耳邊響起,然後四人只見一個火紅色頭髮的高個子男孩站在四人的跟前,而他的身後,則是哈利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見過一次的、那個丟了蟾蜍的納威。
“哈利・波特,你怎麼可以去斯萊特林,要知道斯萊特林出來的都是黑巫師,都是那神秘人的後備軍,是食死徒,你應該是屬於格蘭芬多的,你現在應該馬上就到校長室,請求鄧布利多教授幫你轉院!”那個火紅色頭髮的高個子男孩顯得激動極了,一張臉也因此變得通紅。
哈利四人聽了,立時便沉下了臉,就在德拉科準備反唇相譏的時候,納威輕輕的扯了一下那紅髮男孩的袍子,只聽他聲音不大,而且顯得有些膽怯,不過因為字字清晰所以也可以看出他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的,只聽他對紅髮男孩說:“羅恩,你,你不能這麼說,斯萊特林也並不是個個都是壞人,個個都是食死徒的,斯萊特林也有不少優秀的巫師,其中擔任過霍格沃茨校長一職的也是不少,而且既然分院帽把波特分進了斯萊特林,那麼就一定是有它的道理在的。”
被叫做“羅恩”的紅髮男孩聽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納威,彷彿在鑑別納威是不是食死徒用“複方湯劑”假扮似的,只聽他高聲叫道:“納威,你瘋了,你居然幫斯萊特林的人說話,你忘記了,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就是一個食死徒,而且你的父母都因為受到食死徒的攻擊所以到現在為止都躺在聖芒戈!”
“我沒忘!”納威彷彿被羅恩踩住了尾巴似的,竟然大聲吼了起來,不過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淚水正在他的眼眶中打轉,“我永遠不會忘記的,我永遠不會忘記因為食死徒的‘鑽心剜骨’,使得我變得像一個孤兒一樣的被撫養長大,他們明明都沒死,卻一點都不記得我,他們的兒子!可是,可是,這也不能將它作為斯萊特林都是邪惡的事實,而且事實上,當初出賣了我父母的人,就是兩個格蘭芬多!”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被震住了,而在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德拉科走向納威,然後對他鞠了一躬:“對不起,隆巴頓,我為曾經叫你‘小淚包’而向你道歉,你是一個真正堅強勇敢的人,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格蘭芬多!”
“納威,格蘭芬多會因為你而驕傲的!”哈利朝納威微微一笑,一語雙關的說道,然後,他頓了頓,又對納威說:“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納威,你可以直接叫我‘哈利’。”
“謝謝你,哈利。”納威因為哈利的誇獎,同時也為剛才的激動而紅了臉,好一會兒才怯怯的開口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你們這是在我的魔藥教室門口開會嗎?”正在這時,一個陰沉的聲音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然後便看見黑著一張臉的魔藥教授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到了幾人的身後,而他周身幾乎氤氳可見的黑氣昭示了他心情的極度惡劣。
見到這樣的斯內普,其他人還好,只羅恩和納威卻是慘白了一張臉,不過兩人有所不同的是,羅恩是害怕斯內普聽到了剛才他的言論,而納威卻是因為太過緊張,因為他從小就表現出了對魔藥天賦的極度缺乏,而斯內普,卻是眾所周知,最為年輕也同時是最為嚴苛的魔藥大師。
“如果你們的脖子上的東西確實可是被稱之為腦袋,我想不需要我來提醒你們,上課的時間快要到了吧?”面對哈利幾人的不吭聲,斯內普則選擇了毫不留情的噴灑毒液,“為此,格蘭芬多扣十分,至於你們幾個,”斯內普看向哈利四人,“晚上八點到我辦公室來,禁閉!”
隨著心情極度惡劣的斯內普進了魔藥教室,哈利幾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後排的位置――因為離斯內普的講臺夠遠,而且不易被他上課時的怒火不幸無辜波及。
掃了一眼正襟危坐著的一年級小巫師們,斯內普開啟了課本,然後用他陰沉的聲音開口說道:“在上今天的課程以前,首先讓我看看你們有沒有做過充分的預習,羅恩・韋斯萊先生,”斯內普冷冽如冰的目光掃向格蘭芬多後排的位置,“請你告訴我,水仙根粉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羅恩立時便怔住了,他傻傻的站在那裡,好半天才開口說:“我不知道。”
“也許是你碰巧不知道這題的答案。”斯內普看上去顯得十分公正的說道,“那麼讓我們再試一次吧,韋斯萊先生,如果我讓你去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裡去找?”
“我不知道,先生。”羅恩仍舊怔怔的回答。
“我原本以為韋斯萊家的人對魔藥都有獨到的天賦,”斯內普冷冷的開口,“要知道,你的幾位哥哥在我的課堂上都表現良好,現在看起來凡事都有例外,不過如果你在開學前認真的將《千種神奇藥草及蕈類》都翻過一遍的話,你應該知道答案,為此,格蘭芬多扣五分。”
然後斯內普轉向斯萊特林這一邊,只見他看向哈利,依舊冷冷的開口:“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先生,也許你可以告訴韋斯萊先生答案?”
“是的,先生。”哈利感到斯內普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眸中隱藏著深深的厭惡之情,但是在看向自己的眼睛的時間,這股厭惡之情又變成了夾雜著幾分內疚的戀慕之情,對此哈利感到十分的困惑,不過他仍舊站起身來,帶著得體的微笑開口答道:“水仙根粉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俗稱一服生死水。至於牛黃,則可以在牛的胃裡找到,它是一種極強的解毒藥劑,”
“很好。”斯內普點了點,然後又問哈利:“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何區別?”
“沒有區別。”哈利幾乎是立即便開口回答,“只是因為形狀和產地的不同而有了不同的名稱,事實上它們都是同一種植物,統稱烏頭。”
斯內普聽了哈利的回答,臉色才稍顯緩和了一些:“很好的回答,波特,為此斯萊特林加十分。”然後他又轉向格蘭芬多那一邊:“你們為什麼不把救世主・波特的答案都記下來,然後你們聽過一遍就都會了嗎?”
格蘭芬多那一邊的人聽了,趕緊都抓起羽毛筆,沙沙地記下了哈利剛才的答案。
“好了,現在把你們的課本開啟,今天我們學習疥瘡藥水的製作方法。”等到所有的人將羽毛筆放下後,斯內普把所有人分成兩人一組,開始指導他們混合調製一種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
德拉科自然跟哈利分到了一組,當看到哈利極為熟練的粉碎蛇的毒牙,不僅僅是德拉科,就連在教室裡走來走去檢查他們製作過程的斯內普看到了也是極為驚訝。
看來不僅僅是樣貌,就連魔藥上的天賦也都是遺傳莉莉的要多一些。1斯內普很快便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一副十分滿意的樣子,但很快便有人打破了他難得的好心情:納威把坩鍋給炸掉了,坩鍋裡的藥水都潑到了石板地上,把周圍一些學生的鞋都燒出了好幾個洞,而納威自己渾身上下浸透了藥水,而這時他的胳膊和腿上到處是紅腫的疥瘡,痛得他哇哇亂叫。
“白痴!”斯內普咆哮起來,揮起魔杖就將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然後他瞪了納威一眼,“我想你大概是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是不是?”
納威痛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抽抽搭搭的哭著,連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許多疥瘡。
“把他送到醫療翼去。”斯內普對和納威同一組的西莫厲聲說道,然後又在目光觸及到一旁捂著嘴偷笑的羅恩時怒氣衝衝的開口,“韋斯萊先生,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不要加進豪豬刺呢?你以為他出了錯就顯出你的好了嗎?格蘭芬多又因為你而被扣掉五分。”
這也太不公平了,羅恩剛想開口辯解,但是在看到同自己一組的迪安朝自己使的眼色後,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不語。
他肯定是聽到了剛才的話,所以公報私仇!在一個小時後,羅恩順著樓梯爬出魔藥教室的時候,恨恨的想,但隨後,這種憤恨的情緒立時便被擔憂的感情所替代:才開學第一天,自己就扣掉了二十分,珀西知道了,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而梅林似乎也打算向他驗證“禍不單行”這一不論是巫師界還是麻瓜界都透過的真理,他看到身為格蘭芬多級長的自己的哥哥,珀西・韋斯萊正向自己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