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在修羅場翻車邊緣反覆橫跳(59)

當滿級大佬拿了快穿劇本·柳未晏·1,284·2026/3/26

第194章:在修羅場翻車邊緣反覆橫跳(59) “難為你這丫頭還記著這件事,但是下手的時候毫不留情。” 君止淵狹長的雙眸微抬,語氣雖有著些責怪,眼角卻噙著笑意。 “……” 她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非晚訕訕笑了笑, “下次一定。” 聞言,君止淵挑了挑眉。 “還有下次?” 非晚沉默了些許,她不免覺得眼前的君止淵莫不是忘記了他們之間的身份,敵對且水火不相容。 非晚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魔尊大人為何執意讓我留在魔界?” 君止淵移開目光, “想要你的命的人太多,只是很可惜,你的命是我的。” 乍一聽以為是什麼情話,非晚始終清楚君止淵所言非虛,她的確對他有所作用,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君止淵朝著傳音玉簡唸了幾句,便很快有幾道腳步聲從臺階那邊傳來。 非晚回眸,便見身後五名魔族女子謙卑地向君止淵行禮。 “從今往後,你們就負責照顧這個丫頭的起居。” 那領隊的魔族女子愣了一下,只知道魔尊帶了一名女子回來,沒有想到是這種差事,看她周身的靈氣與他們所捕捉的天地靈氣不同。 竟然要她照顧這個敵對的丫頭,那女子便不情不願地行了個禮:“是。” 見他都將這些事都安排妥當了,非晚忍不住開口:“魔尊大人怕不是忘了,我身為天渺宗弟子身在魔界是否不妥?” “是嗎?” 君止淵意味深長地半眯起眸,漫不經心地將視線移向那領隊的魔族女子。 “殺了。” 幾乎是一眨眼之間,君止淵身旁出現兩道人影,是隱藏在暗處的護衛。 在場的哪裡不明白君止淵的話,那領隊的魔族女子後退了一步,甚至她身後的幾位都害怕得瑟瑟發抖。 魔尊,向來言出必行。 “等等,魔尊大人似乎誤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待在這裡倘若被師門知曉,對魔尊大人有所不利。” 之前確實非晚是想用那女子對他的態度來暗示她不適合待在這裡,容易被魔族仇視,誰能想到君止淵會直接用這麼簡單粗暴的方式。 也是,之前君止淵對她太過溫和,她險些忘了君止淵所沾鮮血無數。 不能眼睜睜看著無辜之人染血,非晚也只能將話從另一個角度圓回來。 “倘若他們敢,來了也無妨。” 君止淵顯然沒有太在意這件事,非晚將話在心底繞了一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一瞬間,她就察覺到手心一涼。 男人靠近她,隨手從腰間取下那一枚白玉玉佩,微微俯身塞進她手心裡,距離把握得很有分寸,沒有讓人感到壓迫。 玉佩由白玉雕琢而成,玲瓏剔透,沒有靈力附著,是凡世間不可多得的珍品,但也僅限於凡世。 在修真界,多是一些有用的靈器,像這種沒有靈力附著的玉佩,很少有人會戴在身上。更何況眼前的這個人,還是大名鼎鼎的魔尊。 非晚用神識探了探,確認了這確實是一枚極其普通的玉,沒有追蹤她行蹤的作用。 非晚摩挲著這玉上的紋路,心底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君止淵的意思再為明顯不過,這玉既然是他貼身玉佩,持有這玉佩的她,魔界其餘人自然不敢怠慢她。 君止淵在等她回應,奈何她當下沒有其他選擇,要麼體面留下,要麼被迫留下,非晚索性收下玉佩。 倒沒有被脅迫的無奈,少女彎起如月牙般美好的眼眸。 “既然魔尊大人安排得如此妥當,那我沒有不留下的道理。” 看著笑容明豔的少女,君止淵眼眸微動,竟莫名也輕勾了勾唇角。

第194章:在修羅場翻車邊緣反覆橫跳(59)

“難為你這丫頭還記著這件事,但是下手的時候毫不留情。”

君止淵狹長的雙眸微抬,語氣雖有著些責怪,眼角卻噙著笑意。

“……”

她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非晚訕訕笑了笑,

“下次一定。”

聞言,君止淵挑了挑眉。

“還有下次?”

非晚沉默了些許,她不免覺得眼前的君止淵莫不是忘記了他們之間的身份,敵對且水火不相容。

非晚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魔尊大人為何執意讓我留在魔界?”

君止淵移開目光,

“想要你的命的人太多,只是很可惜,你的命是我的。”

乍一聽以為是什麼情話,非晚始終清楚君止淵所言非虛,她的確對他有所作用,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君止淵朝著傳音玉簡唸了幾句,便很快有幾道腳步聲從臺階那邊傳來。

非晚回眸,便見身後五名魔族女子謙卑地向君止淵行禮。

“從今往後,你們就負責照顧這個丫頭的起居。”

那領隊的魔族女子愣了一下,只知道魔尊帶了一名女子回來,沒有想到是這種差事,看她周身的靈氣與他們所捕捉的天地靈氣不同。

竟然要她照顧這個敵對的丫頭,那女子便不情不願地行了個禮:“是。”

見他都將這些事都安排妥當了,非晚忍不住開口:“魔尊大人怕不是忘了,我身為天渺宗弟子身在魔界是否不妥?”

“是嗎?”

君止淵意味深長地半眯起眸,漫不經心地將視線移向那領隊的魔族女子。

“殺了。”

幾乎是一眨眼之間,君止淵身旁出現兩道人影,是隱藏在暗處的護衛。

在場的哪裡不明白君止淵的話,那領隊的魔族女子後退了一步,甚至她身後的幾位都害怕得瑟瑟發抖。

魔尊,向來言出必行。

“等等,魔尊大人似乎誤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待在這裡倘若被師門知曉,對魔尊大人有所不利。”

之前確實非晚是想用那女子對他的態度來暗示她不適合待在這裡,容易被魔族仇視,誰能想到君止淵會直接用這麼簡單粗暴的方式。

也是,之前君止淵對她太過溫和,她險些忘了君止淵所沾鮮血無數。

不能眼睜睜看著無辜之人染血,非晚也只能將話從另一個角度圓回來。

“倘若他們敢,來了也無妨。”

君止淵顯然沒有太在意這件事,非晚將話在心底繞了一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一瞬間,她就察覺到手心一涼。

男人靠近她,隨手從腰間取下那一枚白玉玉佩,微微俯身塞進她手心裡,距離把握得很有分寸,沒有讓人感到壓迫。

玉佩由白玉雕琢而成,玲瓏剔透,沒有靈力附著,是凡世間不可多得的珍品,但也僅限於凡世。

在修真界,多是一些有用的靈器,像這種沒有靈力附著的玉佩,很少有人會戴在身上。更何況眼前的這個人,還是大名鼎鼎的魔尊。

非晚用神識探了探,確認了這確實是一枚極其普通的玉,沒有追蹤她行蹤的作用。

非晚摩挲著這玉上的紋路,心底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君止淵的意思再為明顯不過,這玉既然是他貼身玉佩,持有這玉佩的她,魔界其餘人自然不敢怠慢她。

君止淵在等她回應,奈何她當下沒有其他選擇,要麼體面留下,要麼被迫留下,非晚索性收下玉佩。

倒沒有被脅迫的無奈,少女彎起如月牙般美好的眼眸。

“既然魔尊大人安排得如此妥當,那我沒有不留下的道理。”

看著笑容明豔的少女,君止淵眼眸微動,竟莫名也輕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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