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6)

當滿級大佬拿了快穿劇本·柳未晏·3,224·2026/3/26

第355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6) 即使是這樣,顧若昭依舊神色淡淡,他行禮:“參見陛下,臣此次確實有要事需稟告陛下。” 非晚這一次沒口頭上讓他免禮,而是親自去扶他。 非晚突如其來的關心,讓顧若昭有些許錯愕,他躲過了非晚的動作,讓非晚撲了空。 非晚一時有些尷尬,她頗為疑惑地看向他。 顧若昭垂眸, 他已經做好了非晚斥責他的準備,卻未想到非晚下一句話的卻是…… “以後愛卿見到孤,不必多禮。” 非晚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她似乎想起什麼,她吩咐道。 這一言,令顧若昭略微一滯。 她不是最為厭惡他這種人? 自從拒絕她之後,她便在任何地方挑他的差錯。因為他身為男子,所以行為舉止只要有一點沒有做到細緻,她便會找藉口處罰。 這些天對他如此寬容…… 是另有所謀,還是……? 顧若昭有那一刻的失神,但很快他就回過了神,應聲:“是。” 在一旁的梧桐只覺得非晚與顧若昭之間的氣氛變得好生奇怪,但是……丞相大人似乎對陛下不再排斥了? 小侍女並沒有多想,既然看到非晚沒事,又有要事相商,她就跟眾人一同退了出去,只留下非晚與顧若昭二人。 顧若昭呈上書冊,道出此次前來的目的。 “陛下,這是臣這幾日思考出邊關之事的解決之法,或許……陛下並不喜臣過多參與此,但是還望陛下能夠多看這些一眼。” 顧若昭清朗的嗓音少了往日的冷淡,只有在面對家國之事時,他願意冒著被厭惡的風險為這天下百姓掙得一份安定。 非晚僅僅是翻了幾頁,便發覺他的用心程度。 每一個方法,事無鉅細。 而是竟然能夠在短時間內整理成冊,恐怕花費了不少精力。 在這個對男子歧視的朝代,也許再用心寫,若是在之前知道他又插手邊關之事,顧若昭定然會再次被針對。 而這一番心血,也就白費。 因為顧母曾是將軍,即使只有兩個兒子,她也並未覺得男子無用,而是將他們帶在邊關生活過一段時間。 也就是此……原主一直覺得顧若昭對邊關的事如此上心,並且勢力在手,怕不是會有什麼勾結。 顧若昭如此聰慧,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還是存著一絲希冀,哪怕……非晚只是多看一眼。 “不用看了,愛卿覺得哪個法子最佳,便用哪個,一切事情都交由你去辦。” 非晚遞還給他。 “孤信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對於顧若昭而言,卻包含了無盡的重量。 這是……對他的肯定。 顧若昭眸光一閃,卻沒說話,他垂下眼簾,拿回書冊。 可是這句話來得太遲,他很難不懷疑,非晚這是別有用心。 她怎麼會突然轉了性子? 但非晚能夠重視邊關之事,這已是足矣。 可他不能接受此事……她大抵也應該是希望他能夠主動拒絕,再找另外的人負責。 他眉目間的冰冷即使散去幾分,但很快眸間閃過一抹自嘲,繼而回道: “臣恐難勝任,陛下可再考慮其他人選。” 顧若昭並沒有非晚想象中的高興,僅僅是在聽到她答應之時,與往常有些許不同,最後又恢復以往冷冰冰的模樣。 非晚知道他是想接受的,只不過有所顧慮。 難不成還對之前的話耿耿於懷? 非晚解釋:“方才孤與攝政王的話……你想必已然聽見了?” “孤沒有回應她,亦是證明瞭孤的態度。” “既然你身為孤的臣子,不論男女,孤亦然會同等重視,誰說男子必須規定一生都困在後宅了?而是她所說的……三夫四侍,不如一人相守到老。” 非晚發覺自己後半句話顯得略有刻意,畢竟前不久她還調戲了顧若昭,這樣說難免會讓他多想,非晚強調:“當然,男子不成親也可以,一個人逍遙自在多好。” 崩人設就崩吧。 她當初男尊女卑都沒遵守過這規矩,面對女尊男卑的朝代,自然不可以違心。 她看得出來顧若昭雖特立獨行,卻被這世俗禁錮住了手腳,甚至……有一些自卑,所以才用冰冷的外表保護好自己。 “陛下慎言。” 顧若昭沉默了些許,卻仍舊疏遠地回道。 非晚氣不打一處來,當初拒絕她的底氣哪去了? 現在跟她表現出遵守男德安分守己的一套來了,歸根結底就是顧若昭並不信她。 不過原主曾做下的孽,顧若昭疏遠她實屬正常。 “罷了,愛卿可曾用過早膳?” 非晚恢復平靜,轉移話題。她 想到顧若昭這幾日不眠不休地編寫書冊,現下又剛下早朝,顧若昭怕是連早膳都沒用就趕著進宮來。 顧若昭眉間染上些許困惑,卻仍舊如實回答。 “不曾。” 非晚回到桌案前,那裡是御膳房才呈上的桂花糕,她還沒來得及品嚐。 她一邊將桂花糕放回食盒之中,一邊道:“這些你都帶回去吧,孤記得你似乎喜好甜食?” 顧若昭基本上沒與非晚一同用膳過,除卻了每年的晚宴,可是他依舊沒有顯露出任何偏愛之物。 非晚之所以知道此事,也是因為原主不信任顧若昭,故而派人查探他的行蹤,也就知道了他每月都會去城西一家糕點鋪子。 原主不是沒有懷疑過顧若昭在謀劃什麼,可是無論如何都查不出來。 在非晚看來,誰都有可能謀反,顧若昭是最沒可能的那個。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國家安定,原主也只是太過在意爭權,但是在為政方面,還是一位明君。 所以…… 顧若昭每月只是單純去買糕點而已。 顧若昭聞言微怔,他淡淡道:“陛下記錯了,臣不喜……” 非晚轉過頭, “怎麼?怕孤下毒?” 顧若昭沒想到她會直截了當問出來,他斂眸:“臣不敢,只是……” 他還想說出什麼拒絕的話,就被一口桂花糕塞了個措手不及。 桂花糕入口即化,淡淡的清香在口中溢開,甜絲絲的感受在舌尖綻放。 顧若昭眉目間滿是錯愕。 若是以前面對非晚的惡意,他知道如何應對,可如今……面對她的關心,卻不知如何是好。 非晚趁這個機會,把食盒塞進他手裡,喚了梧桐一聲。 梧桐很快便跑了進來,非晚不容顧若昭拒絕,便讓梧桐送他回去。 直到被送至門外,顧若昭喉間仿若還殘留著那一抹甜,將他周身氣質的冰冷逐漸融化,只餘困惑。 這是…… 怎麼回事? 前不久才發生的事情,如若不是那舌尖殘留的甜膩提醒他,顧若昭或許會覺得這是一場夢。 梧桐出聲將他喚回了神。 “丞相大人,奴婢這就將您送回去。” 顧若昭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是失態了,竟然盯著這宮殿看了許久,他輕輕應了一聲,收回目光,隨即轉過身。 “走吧。” …… 顧府。 馬車停下了顧府前,一道清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與此同時從府內奔出一個人影來。 來人年紀不過十七八歲,他不似這鳳鳴國的男子體弱,更無柔弱之態。少年面容俊美,長髮高高束起,意氣風發。 “兄長,你回來了!” 他看到顧若昭,面上一喜,隨即又留意到他手中的書冊氣憤道:“那個女人是不是又為難你了?她不肯看你寫的東西?” “沒有。” 顧若昭皺眉:“凌煥,我說了多少次了,不可對陛下不敬。” “兄長,我這是為你打抱不平……” 顧凌煥投去不滿的目光,但他對顧若昭很是尊敬,也只能耷拉著頭失落道:“是。” 他隨著顧若昭一同進府,很快注意到顧若昭提著的食盒:“兄長,這是什麼?” “點心。” 點心……? 聽到這個詞,顧凌煥眼睛一亮。 “兄長,你這個月不是已經給我買了一次了麼?你又給我買點心了?” 他就要自然而然地接過這食盒,卻被書冊輕輕拍掉了手。 “兄長……?” 顧凌煥疑惑。 顧若昭漫不經心地收回了書冊,他垂眸,故作自然。 “這個不是給你的。” 顧凌煥到處看了一眼,更加不解。 “那是給誰的?況且兄長你也不喜甜食……” 顧若昭低聲喚他。 “顧凌煥。” 顧凌煥頓時集中精神,每次顧若昭喚他名字都沒有好事。 “我前幾日為你佈置下的功課可完成了?” “若是未能按時,我想……” 顧凌煥擺出一副苦瓜臉打斷了顧若昭的話。 “兄長,我這就去寫。” 這時顧凌煥哪裡還顧得上點心,顧若昭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不能按時完成他肯定會受罰。 別說點心,不如讓他長點心! 隨著這句話,一溜煙顧凌煥人就沒影了。 獨留顧若昭一人在原地,看到弟弟的反應,他無奈低笑,笑容卻剎那間凝固。 自己莫不是…… 魔怔了? 一盒點心而已,平時定是謙讓了,如今……卻是要與凌煥計較? 這點心……怕是有什麼魔力? 他將食盒放在桌上,盯著這點心許久。 “孤信你。” 她的聲音彷彿重新在他耳邊響起, 終究,他還是動了動手指。 桂花糕的甜味恰當,對於很少品嚐甜食的他來說…… 並不討厭。 他眉心微動,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

第355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6)

即使是這樣,顧若昭依舊神色淡淡,他行禮:“參見陛下,臣此次確實有要事需稟告陛下。”

非晚這一次沒口頭上讓他免禮,而是親自去扶他。

非晚突如其來的關心,讓顧若昭有些許錯愕,他躲過了非晚的動作,讓非晚撲了空。

非晚一時有些尷尬,她頗為疑惑地看向他。

顧若昭垂眸,

他已經做好了非晚斥責他的準備,卻未想到非晚下一句話的卻是……

“以後愛卿見到孤,不必多禮。”

非晚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她似乎想起什麼,她吩咐道。

這一言,令顧若昭略微一滯。

她不是最為厭惡他這種人?

自從拒絕她之後,她便在任何地方挑他的差錯。因為他身為男子,所以行為舉止只要有一點沒有做到細緻,她便會找藉口處罰。

這些天對他如此寬容……

是另有所謀,還是……?

顧若昭有那一刻的失神,但很快他就回過了神,應聲:“是。”

在一旁的梧桐只覺得非晚與顧若昭之間的氣氛變得好生奇怪,但是……丞相大人似乎對陛下不再排斥了?

小侍女並沒有多想,既然看到非晚沒事,又有要事相商,她就跟眾人一同退了出去,只留下非晚與顧若昭二人。

顧若昭呈上書冊,道出此次前來的目的。

“陛下,這是臣這幾日思考出邊關之事的解決之法,或許……陛下並不喜臣過多參與此,但是還望陛下能夠多看這些一眼。”

顧若昭清朗的嗓音少了往日的冷淡,只有在面對家國之事時,他願意冒著被厭惡的風險為這天下百姓掙得一份安定。

非晚僅僅是翻了幾頁,便發覺他的用心程度。

每一個方法,事無鉅細。

而是竟然能夠在短時間內整理成冊,恐怕花費了不少精力。

在這個對男子歧視的朝代,也許再用心寫,若是在之前知道他又插手邊關之事,顧若昭定然會再次被針對。

而這一番心血,也就白費。

因為顧母曾是將軍,即使只有兩個兒子,她也並未覺得男子無用,而是將他們帶在邊關生活過一段時間。

也就是此……原主一直覺得顧若昭對邊關的事如此上心,並且勢力在手,怕不是會有什麼勾結。

顧若昭如此聰慧,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還是存著一絲希冀,哪怕……非晚只是多看一眼。

“不用看了,愛卿覺得哪個法子最佳,便用哪個,一切事情都交由你去辦。”

非晚遞還給他。

“孤信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對於顧若昭而言,卻包含了無盡的重量。

這是……對他的肯定。

顧若昭眸光一閃,卻沒說話,他垂下眼簾,拿回書冊。

可是這句話來得太遲,他很難不懷疑,非晚這是別有用心。

她怎麼會突然轉了性子?

但非晚能夠重視邊關之事,這已是足矣。

可他不能接受此事……她大抵也應該是希望他能夠主動拒絕,再找另外的人負責。

他眉目間的冰冷即使散去幾分,但很快眸間閃過一抹自嘲,繼而回道:

“臣恐難勝任,陛下可再考慮其他人選。”

顧若昭並沒有非晚想象中的高興,僅僅是在聽到她答應之時,與往常有些許不同,最後又恢復以往冷冰冰的模樣。

非晚知道他是想接受的,只不過有所顧慮。

難不成還對之前的話耿耿於懷?

非晚解釋:“方才孤與攝政王的話……你想必已然聽見了?”

“孤沒有回應她,亦是證明瞭孤的態度。”

“既然你身為孤的臣子,不論男女,孤亦然會同等重視,誰說男子必須規定一生都困在後宅了?而是她所說的……三夫四侍,不如一人相守到老。”

非晚發覺自己後半句話顯得略有刻意,畢竟前不久她還調戲了顧若昭,這樣說難免會讓他多想,非晚強調:“當然,男子不成親也可以,一個人逍遙自在多好。”

崩人設就崩吧。

她當初男尊女卑都沒遵守過這規矩,面對女尊男卑的朝代,自然不可以違心。

她看得出來顧若昭雖特立獨行,卻被這世俗禁錮住了手腳,甚至……有一些自卑,所以才用冰冷的外表保護好自己。

“陛下慎言。”

顧若昭沉默了些許,卻仍舊疏遠地回道。

非晚氣不打一處來,當初拒絕她的底氣哪去了?

現在跟她表現出遵守男德安分守己的一套來了,歸根結底就是顧若昭並不信她。

不過原主曾做下的孽,顧若昭疏遠她實屬正常。

“罷了,愛卿可曾用過早膳?”

非晚恢復平靜,轉移話題。她

想到顧若昭這幾日不眠不休地編寫書冊,現下又剛下早朝,顧若昭怕是連早膳都沒用就趕著進宮來。

顧若昭眉間染上些許困惑,卻仍舊如實回答。

“不曾。”

非晚回到桌案前,那裡是御膳房才呈上的桂花糕,她還沒來得及品嚐。

她一邊將桂花糕放回食盒之中,一邊道:“這些你都帶回去吧,孤記得你似乎喜好甜食?”

顧若昭基本上沒與非晚一同用膳過,除卻了每年的晚宴,可是他依舊沒有顯露出任何偏愛之物。

非晚之所以知道此事,也是因為原主不信任顧若昭,故而派人查探他的行蹤,也就知道了他每月都會去城西一家糕點鋪子。

原主不是沒有懷疑過顧若昭在謀劃什麼,可是無論如何都查不出來。

在非晚看來,誰都有可能謀反,顧若昭是最沒可能的那個。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國家安定,原主也只是太過在意爭權,但是在為政方面,還是一位明君。

所以……

顧若昭每月只是單純去買糕點而已。

顧若昭聞言微怔,他淡淡道:“陛下記錯了,臣不喜……”

非晚轉過頭,

“怎麼?怕孤下毒?”

顧若昭沒想到她會直截了當問出來,他斂眸:“臣不敢,只是……”

他還想說出什麼拒絕的話,就被一口桂花糕塞了個措手不及。

桂花糕入口即化,淡淡的清香在口中溢開,甜絲絲的感受在舌尖綻放。

顧若昭眉目間滿是錯愕。

若是以前面對非晚的惡意,他知道如何應對,可如今……面對她的關心,卻不知如何是好。

非晚趁這個機會,把食盒塞進他手裡,喚了梧桐一聲。

梧桐很快便跑了進來,非晚不容顧若昭拒絕,便讓梧桐送他回去。

直到被送至門外,顧若昭喉間仿若還殘留著那一抹甜,將他周身氣質的冰冷逐漸融化,只餘困惑。

這是……

怎麼回事?

前不久才發生的事情,如若不是那舌尖殘留的甜膩提醒他,顧若昭或許會覺得這是一場夢。

梧桐出聲將他喚回了神。

“丞相大人,奴婢這就將您送回去。”

顧若昭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是失態了,竟然盯著這宮殿看了許久,他輕輕應了一聲,收回目光,隨即轉過身。

“走吧。”

……

顧府。

馬車停下了顧府前,一道清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與此同時從府內奔出一個人影來。

來人年紀不過十七八歲,他不似這鳳鳴國的男子體弱,更無柔弱之態。少年面容俊美,長髮高高束起,意氣風發。

“兄長,你回來了!”

他看到顧若昭,面上一喜,隨即又留意到他手中的書冊氣憤道:“那個女人是不是又為難你了?她不肯看你寫的東西?”

“沒有。”

顧若昭皺眉:“凌煥,我說了多少次了,不可對陛下不敬。”

“兄長,我這是為你打抱不平……”

顧凌煥投去不滿的目光,但他對顧若昭很是尊敬,也只能耷拉著頭失落道:“是。”

他隨著顧若昭一同進府,很快注意到顧若昭提著的食盒:“兄長,這是什麼?”

“點心。”

點心……?

聽到這個詞,顧凌煥眼睛一亮。

“兄長,你這個月不是已經給我買了一次了麼?你又給我買點心了?”

他就要自然而然地接過這食盒,卻被書冊輕輕拍掉了手。

“兄長……?”

顧凌煥疑惑。

顧若昭漫不經心地收回了書冊,他垂眸,故作自然。

“這個不是給你的。”

顧凌煥到處看了一眼,更加不解。

“那是給誰的?況且兄長你也不喜甜食……”

顧若昭低聲喚他。

“顧凌煥。”

顧凌煥頓時集中精神,每次顧若昭喚他名字都沒有好事。

“我前幾日為你佈置下的功課可完成了?”

“若是未能按時,我想……”

顧凌煥擺出一副苦瓜臉打斷了顧若昭的話。

“兄長,我這就去寫。”

這時顧凌煥哪裡還顧得上點心,顧若昭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不能按時完成他肯定會受罰。

別說點心,不如讓他長點心!

隨著這句話,一溜煙顧凌煥人就沒影了。

獨留顧若昭一人在原地,看到弟弟的反應,他無奈低笑,笑容卻剎那間凝固。

自己莫不是……

魔怔了?

一盒點心而已,平時定是謙讓了,如今……卻是要與凌煥計較?

這點心……怕是有什麼魔力?

他將食盒放在桌上,盯著這點心許久。

“孤信你。”

她的聲音彷彿重新在他耳邊響起,

終究,他還是動了動手指。

桂花糕的甜味恰當,對於很少品嚐甜食的他來說……

並不討厭。

他眉心微動,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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