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37)

當滿級大佬拿了快穿劇本·柳未晏·1,398·2026/3/26

第386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37) 當初鳳鳴雖處於中立國家,但越國野心勃勃,不滿足於自身的領土故而來犯,鳳鳴太久沒有經歷戰爭,沒有防備,最終不敵越國,失去了幾座城池。 當時的鳳鳴重文輕武,朝中基本上無可用之人,雖說顧家世代都出將才,但是僅僅依靠顧家的人是不夠的。 即使是這樣,當時的顧家家主還是赴往戰場。 然而此次卻失了利,顧家家主在戰場上受了重傷,不得已退了下來。 就在這群龍無首之際,是祁修臨危受命,承擔起顧家家主的職責。明明起初沒有任何過往經驗,卻讓軍中之人信服。 他力挽狂瀾,將失敗扭轉為勝利。 男子不可從軍,但祁修是個例外。 顧家家主是在行軍途中遇見祁修,據說祁修曾經救過軍隊大部分人。雖說男子不可跟隨,但是顧家家主開明,又看他是可塑之才,便讓祁修隱瞞性別跟在一旁。 至於祁修的來歷的探究…… 書上暫未確切記載,身份卻是以異國奸細推測。 因為……祁修最後是以通敵之罪被處以腰斬之刑。 祁修不止是首戰出了名,更是在這之後的戰役中,無往不勝。當時鳳鳴正值天災,又逢戰爭,百姓苦不堪言。 正是這個時候,在祁修一場又一場戰爭勝利下,讓那些百姓看到了希望,尤其是在奪回的幾座城池中的子民,他們不在乎祁修真正身份,祁修從此名揚天下。 只是在最後一次城池之爭中,越國提出了中止戰爭的請求。 鳳鳴經歷了這些戰爭,將士們也需要休息,也就答應了此次請求,祁修回朝後被當時的皇帝封為將軍。 年少成名,擁有所有男子不曾達到的地位。 然而好景不長,前幾次鳳鳴只是奪回失去的城池,但這一次不肯放過這個機會,準備再次派祁修出戰。 在這個節骨眼上,祁修被搜查出通敵的罪證,其間更包含許多人證。 面對這些證據,帝王對於通敵叛國本就敏感,不容姑息,最終祁修落得腰斬慘死的下場。 鳳鳴的很多人之後甚至不願提起這個人。 進而除此之外,再無過多記載。 非晚從目前得到的資訊中難以辨別真偽,然而非晚卻敏銳地覺得,祁修的死亡或許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這件事中所涉及到的顧家,讓非晚不得不留意。 顧家家主與祁修交好,在祁修被眾人口誅筆伐之時,顧家家主還曾上書讓當時的皇帝徹查此事,然而沒有什麼作用,甚至還險些牽連到自身。 非晚低喃,從中思考他們之間的關係。 “顧家……” 梧桐抱著其餘的書卷在一旁候著,適時接話:“陛下,丞相大人身為顧家後代,或許會知道一些事?” 顧若昭……? 非晚抬眼看了梧桐一眼。 然而才有這個念頭,她就主動掐滅了。 非晚之前心裡還想著給顧若昭放個假,現在卻又去麻煩他…… 她還沒問顧若昭為何會寫那一句話,在這件事上,兩人意見不合。 “不用了,何必去打擾他?” 非晚關上書頁,她應該再看看有沒有其他有用的資訊。 …… 已是深夜,非晚沒有入寢的打算,她揉了揉眉心,繼續研究桌上的一堆書。 窗戶輕掩著,被夜風吹開了些,微涼的夜風拂過桌前,卻吹滅了桌前的燭火。 桌前的燈只留著一盞,非晚嫌其餘的燈太亮一同給滅了。 現下,宮內倒與夜色融為一體了,只留下淡淡的月光,恰好映照在這書上。 “梧桐?” 只是這月色微弱,書上的字看得隱隱約約,而且她也不好記錄,非晚知道梧桐在外面就輕喚。 梧桐應了一聲:“奴婢這就取火摺子來。” 非晚放下心,她敲著桌案,繼續分析背後緣由。 門被開啟,腳步聲漸近。 非晚手指一頓, 梧桐這些天跟在她身邊服侍她,正因為太過熟悉,非晚自然能夠從這腳步聲中識別出究竟是不是她。 可這……分明不是梧桐。

第386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37)

當初鳳鳴雖處於中立國家,但越國野心勃勃,不滿足於自身的領土故而來犯,鳳鳴太久沒有經歷戰爭,沒有防備,最終不敵越國,失去了幾座城池。

當時的鳳鳴重文輕武,朝中基本上無可用之人,雖說顧家世代都出將才,但是僅僅依靠顧家的人是不夠的。

即使是這樣,當時的顧家家主還是赴往戰場。

然而此次卻失了利,顧家家主在戰場上受了重傷,不得已退了下來。

就在這群龍無首之際,是祁修臨危受命,承擔起顧家家主的職責。明明起初沒有任何過往經驗,卻讓軍中之人信服。

他力挽狂瀾,將失敗扭轉為勝利。

男子不可從軍,但祁修是個例外。

顧家家主是在行軍途中遇見祁修,據說祁修曾經救過軍隊大部分人。雖說男子不可跟隨,但是顧家家主開明,又看他是可塑之才,便讓祁修隱瞞性別跟在一旁。

至於祁修的來歷的探究……

書上暫未確切記載,身份卻是以異國奸細推測。

因為……祁修最後是以通敵之罪被處以腰斬之刑。

祁修不止是首戰出了名,更是在這之後的戰役中,無往不勝。當時鳳鳴正值天災,又逢戰爭,百姓苦不堪言。

正是這個時候,在祁修一場又一場戰爭勝利下,讓那些百姓看到了希望,尤其是在奪回的幾座城池中的子民,他們不在乎祁修真正身份,祁修從此名揚天下。

只是在最後一次城池之爭中,越國提出了中止戰爭的請求。

鳳鳴經歷了這些戰爭,將士們也需要休息,也就答應了此次請求,祁修回朝後被當時的皇帝封為將軍。

年少成名,擁有所有男子不曾達到的地位。

然而好景不長,前幾次鳳鳴只是奪回失去的城池,但這一次不肯放過這個機會,準備再次派祁修出戰。

在這個節骨眼上,祁修被搜查出通敵的罪證,其間更包含許多人證。

面對這些證據,帝王對於通敵叛國本就敏感,不容姑息,最終祁修落得腰斬慘死的下場。

鳳鳴的很多人之後甚至不願提起這個人。

進而除此之外,再無過多記載。

非晚從目前得到的資訊中難以辨別真偽,然而非晚卻敏銳地覺得,祁修的死亡或許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這件事中所涉及到的顧家,讓非晚不得不留意。

顧家家主與祁修交好,在祁修被眾人口誅筆伐之時,顧家家主還曾上書讓當時的皇帝徹查此事,然而沒有什麼作用,甚至還險些牽連到自身。

非晚低喃,從中思考他們之間的關係。

“顧家……”

梧桐抱著其餘的書卷在一旁候著,適時接話:“陛下,丞相大人身為顧家後代,或許會知道一些事?”

顧若昭……?

非晚抬眼看了梧桐一眼。

然而才有這個念頭,她就主動掐滅了。

非晚之前心裡還想著給顧若昭放個假,現在卻又去麻煩他……

她還沒問顧若昭為何會寫那一句話,在這件事上,兩人意見不合。

“不用了,何必去打擾他?”

非晚關上書頁,她應該再看看有沒有其他有用的資訊。

……

已是深夜,非晚沒有入寢的打算,她揉了揉眉心,繼續研究桌上的一堆書。

窗戶輕掩著,被夜風吹開了些,微涼的夜風拂過桌前,卻吹滅了桌前的燭火。

桌前的燈只留著一盞,非晚嫌其餘的燈太亮一同給滅了。

現下,宮內倒與夜色融為一體了,只留下淡淡的月光,恰好映照在這書上。

“梧桐?”

只是這月色微弱,書上的字看得隱隱約約,而且她也不好記錄,非晚知道梧桐在外面就輕喚。

梧桐應了一聲:“奴婢這就取火摺子來。”

非晚放下心,她敲著桌案,繼續分析背後緣由。

門被開啟,腳步聲漸近。

非晚手指一頓,

梧桐這些天跟在她身邊服侍她,正因為太過熟悉,非晚自然能夠從這腳步聲中識別出究竟是不是她。

可這……分明不是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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