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42)

當滿級大佬拿了快穿劇本·柳未晏·1,835·2026/3/26

第391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42) “不知陛下所指的是……?” 鳳瑾臨捉摸不透非晚的態度。 非晚抬眼對上她的眸子,明明沒有任何言語卻帶給鳳瑾臨無形的威壓。 非晚盯著鳳瑾臨片刻,漫不經心地說起: “攝政王難道忘了?孤曾經聽聞母皇當年還是皇女的時候,攝政王就與她姐妹情深呢,無論遇到什麼,兩人意見皆是一致。” 非晚對先帝的態度,向來是不喜提及,如今怎麼輕易說起? 鳳瑾臨緊張了一下:“陛下這是從哪裡聽來的?” “孤想想……” 非晚倚著桌案,手輕輕點了點腦袋:“宮中傳聞,也是孤前些日子聽見的,平常忙著政務無從得知,最近倒是多留意了一番。這麼多年的事都還流傳至今,倒也新鮮。” “似乎還有什麼祁修之案。” 非晚笑了笑:“攝政王想必也知道這些吧?” 言罷,鳳瑾臨的臉色白了幾分,但是沒有很明顯地表現出來。 “祁修之案……” 她緩緩道:“那些不過是陳年舊事,陛下好奇這些作甚?” “此案已是了結,那叛臣祁修早已處死,沒有可探究之處。” 這時,侍女端著一盤點心進來了。 “陛下,這是攝政王吩咐奴婢端來的新做的點心。” 侍女低眉順眼地說道,將點心輕輕放在桌上,隨即恭敬地低下頭退了出去。 非晚看了一眼,又是那個在門口碰見的侍女。 經過這個小插曲,非晚也沒有忘記追問。 “聽攝政王的語氣,是很篤定這祁修犯了叛國之罪?孤怎麼聽說這之中有疑點……?” 鳳瑾臨對此事像是很在意,死死咬定祁修就是叛國。 “不可能,證據確鑿,祁修就是叛國之人,陛下可莫要聽信了那些流言。” 桌上的那盤點心看上去很誘人,讓人很有食慾。 非晚這一次沒有動點心,也沒有飲茶,而是向鳳瑾臨投去饒有深意的眼神:“攝政王是在孤這邊的,孤當然是信攝政王的。畢竟當年之事孤也不知,既然攝政王說不是,那便不是吧。” 既然說出了這些,非晚也沒有必要在這留下來與鳳瑾臨虛與委蛇。 非晚與鳳瑾臨又聊了幾句,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攝政王府。 …… 非晚出府沒多久,身邊的梧桐見她如此悠閒倒沉不住氣了。 “此次前來好似並無收穫,要不要奴婢從其他地方入手?” 陛下來攝政王府要做什麼,梧桐是知道的,正是如此,她卻不解陛下為何什麼都沒有問到就要離開。 而且陛下還主動透露,打草驚蛇。 但這是陛下的舉動,梧桐即使不解,也不會去指責。 既然這裡無法得到資訊,那梧桐就從另一方面為陛下找到有用的訊息。 “能指望她主動告訴我?簡直是異想天開。” “祁修這事十有八九有她在裡面動手腳,做了壞事,哪能有明明白白坦然承認的?” 非晚看似什麼訊息都沒有得到,實際上非晚意不在此。 哪來的宮中傳聞? 鳳瑾臨想來也清楚這麼久過去了,宮中那些訊息早已被抹殺得一乾二淨,知情人估計也慘遭毒手。 怎麼可能出現這麼恰好出現這些傳聞? 只有一種可能,非晚是故意的。 鳳瑾臨只會認為非晚是在敲打她,讓她選擇依附於非晚。若是安分,那麼非晚不會深究;若是不安分……鳳瑾臨面臨的危機是她不希望出現的。 所以鳳瑾臨絕對不會允許有這種不穩定的局面出現,鳳瑾臨當初就受制於先帝,甚至為了此事還不惜幫扶原主。 接下來只需要靜等鳳瑾臨的動作,非晚倒好奇她下一步會做什麼。 非晚彎起唇,卻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 這大街上人來人往,哪怕四處都是人,非晚回眸還是看見了身後不遠處的攤販那裡停著一個人,她的視線被擋住了,看不清面容。 買東西的多了去了,也不止這一攤販處有客人,但是非晚只覺得那身影熟悉…… 哪怕是換了衣裳,這道身影也與不久前的記憶相重疊。 梧桐跟隨著停下腳步,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主子,怎麼了?” 非晚搖搖頭:“無妨,我在想,祁修的事……不如再去深入查查。” …… “嘩啦。” 待非晚走後,桌上的那盤點心砸在地上,不僅是盤子包括點心也一同摔成了渣。 聞聲而來的侍女們趕緊跑進來收拾,卻見到滿臉陰沉的鳳瑾臨。 鳳瑾臨的臉色慘白,她低吼。 “都給本王滾。” 她這麼說,眾侍女戰戰兢兢,皆拼命點頭。 只是他們還沒出去,就被叫住了。 “初言呢?” 一個侍女聲音顫抖著回道:“回攝政王,初言出去採買東西了。先前驚擾了陛下,所以她沒能出府,這一次得了空便出去了。” 鳳瑾臨原本面色稍緩,但聽到這侍女提到“陛下”二字,立馬變了臉色。 “你這賤婢,她出去怎麼不及時稟告本王?給本王拖下去亂棍打死。” 王府從來沒有這種規矩,她不知道她是犯了什麼錯,攝政王竟然會如此對她。 侍女睜大了眼,跪下去哭得悽慘求攝政王饒命。 侍女的慘叫聲由近漸遠,直到再也聽不見了。 侍女們都站在原地不敢動,生怕惹怒了鳳瑾臨。

第391章:女帝她只想獨寵一人(42)

“不知陛下所指的是……?”

鳳瑾臨捉摸不透非晚的態度。

非晚抬眼對上她的眸子,明明沒有任何言語卻帶給鳳瑾臨無形的威壓。

非晚盯著鳳瑾臨片刻,漫不經心地說起:

“攝政王難道忘了?孤曾經聽聞母皇當年還是皇女的時候,攝政王就與她姐妹情深呢,無論遇到什麼,兩人意見皆是一致。”

非晚對先帝的態度,向來是不喜提及,如今怎麼輕易說起?

鳳瑾臨緊張了一下:“陛下這是從哪裡聽來的?”

“孤想想……”

非晚倚著桌案,手輕輕點了點腦袋:“宮中傳聞,也是孤前些日子聽見的,平常忙著政務無從得知,最近倒是多留意了一番。這麼多年的事都還流傳至今,倒也新鮮。”

“似乎還有什麼祁修之案。”

非晚笑了笑:“攝政王想必也知道這些吧?”

言罷,鳳瑾臨的臉色白了幾分,但是沒有很明顯地表現出來。

“祁修之案……”

她緩緩道:“那些不過是陳年舊事,陛下好奇這些作甚?”

“此案已是了結,那叛臣祁修早已處死,沒有可探究之處。”

這時,侍女端著一盤點心進來了。

“陛下,這是攝政王吩咐奴婢端來的新做的點心。”

侍女低眉順眼地說道,將點心輕輕放在桌上,隨即恭敬地低下頭退了出去。

非晚看了一眼,又是那個在門口碰見的侍女。

經過這個小插曲,非晚也沒有忘記追問。

“聽攝政王的語氣,是很篤定這祁修犯了叛國之罪?孤怎麼聽說這之中有疑點……?”

鳳瑾臨對此事像是很在意,死死咬定祁修就是叛國。

“不可能,證據確鑿,祁修就是叛國之人,陛下可莫要聽信了那些流言。”

桌上的那盤點心看上去很誘人,讓人很有食慾。

非晚這一次沒有動點心,也沒有飲茶,而是向鳳瑾臨投去饒有深意的眼神:“攝政王是在孤這邊的,孤當然是信攝政王的。畢竟當年之事孤也不知,既然攝政王說不是,那便不是吧。”

既然說出了這些,非晚也沒有必要在這留下來與鳳瑾臨虛與委蛇。

非晚與鳳瑾臨又聊了幾句,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攝政王府。

……

非晚出府沒多久,身邊的梧桐見她如此悠閒倒沉不住氣了。

“此次前來好似並無收穫,要不要奴婢從其他地方入手?”

陛下來攝政王府要做什麼,梧桐是知道的,正是如此,她卻不解陛下為何什麼都沒有問到就要離開。

而且陛下還主動透露,打草驚蛇。

但這是陛下的舉動,梧桐即使不解,也不會去指責。

既然這裡無法得到資訊,那梧桐就從另一方面為陛下找到有用的訊息。

“能指望她主動告訴我?簡直是異想天開。”

“祁修這事十有八九有她在裡面動手腳,做了壞事,哪能有明明白白坦然承認的?”

非晚看似什麼訊息都沒有得到,實際上非晚意不在此。

哪來的宮中傳聞?

鳳瑾臨想來也清楚這麼久過去了,宮中那些訊息早已被抹殺得一乾二淨,知情人估計也慘遭毒手。

怎麼可能出現這麼恰好出現這些傳聞?

只有一種可能,非晚是故意的。

鳳瑾臨只會認為非晚是在敲打她,讓她選擇依附於非晚。若是安分,那麼非晚不會深究;若是不安分……鳳瑾臨面臨的危機是她不希望出現的。

所以鳳瑾臨絕對不會允許有這種不穩定的局面出現,鳳瑾臨當初就受制於先帝,甚至為了此事還不惜幫扶原主。

接下來只需要靜等鳳瑾臨的動作,非晚倒好奇她下一步會做什麼。

非晚彎起唇,卻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

這大街上人來人往,哪怕四處都是人,非晚回眸還是看見了身後不遠處的攤販那裡停著一個人,她的視線被擋住了,看不清面容。

買東西的多了去了,也不止這一攤販處有客人,但是非晚只覺得那身影熟悉……

哪怕是換了衣裳,這道身影也與不久前的記憶相重疊。

梧桐跟隨著停下腳步,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主子,怎麼了?”

非晚搖搖頭:“無妨,我在想,祁修的事……不如再去深入查查。”

……

“嘩啦。”

待非晚走後,桌上的那盤點心砸在地上,不僅是盤子包括點心也一同摔成了渣。

聞聲而來的侍女們趕緊跑進來收拾,卻見到滿臉陰沉的鳳瑾臨。

鳳瑾臨的臉色慘白,她低吼。

“都給本王滾。”

她這麼說,眾侍女戰戰兢兢,皆拼命點頭。

只是他們還沒出去,就被叫住了。

“初言呢?”

一個侍女聲音顫抖著回道:“回攝政王,初言出去採買東西了。先前驚擾了陛下,所以她沒能出府,這一次得了空便出去了。”

鳳瑾臨原本面色稍緩,但聽到這侍女提到“陛下”二字,立馬變了臉色。

“你這賤婢,她出去怎麼不及時稟告本王?給本王拖下去亂棍打死。”

王府從來沒有這種規矩,她不知道她是犯了什麼錯,攝政王竟然會如此對她。

侍女睜大了眼,跪下去哭得悽慘求攝政王饒命。

侍女的慘叫聲由近漸遠,直到再也聽不見了。

侍女們都站在原地不敢動,生怕惹怒了鳳瑾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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