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別相送

蕩宋·賊大膽·3,005·2026/3/27

梁川先拿出最好的刀與劍,給每個兄弟每人分了一套武器。 萬安社三百多號人,接過那鋥亮沉重的鋼刀,都有一種不真實的錯覺。 這是讓他們去發配,還是讓他們去打仗的? ‘刀是防身用的,夷北此時還不是我們梁家軍的覆蓋範圍,不過那裡有我們很多的烽火臺,島上還有許多的反我們梁家的勢力,也怕海上一些膽大的海盜過來騷擾,所以給你們配發這些武器,防身用的,不是讓你們去打仗!’ 一人一把刀,這刀是夷州鐵鋪出品的上好精品,連出口都不肯,全部列裝一線部隊的豪華武器,北方的契丹人一刀難求,對這些寶刀是望眼欲穿,梁川一把都沒捨得賣給他,倒是給這些發配流刑到夷北服役的萬安社員人手配發了一柄上好的神兵,絲毫都不擔心這些人利用武器來作文章。 邢昌心中百感,對梁川更是刮目相看,什麼東西送與他們都不奇怪,這武器給他們,那是真把他們當成自己人了。 梁川當然不怕這些人作亂,三百多個農民而已,不用天雄軍神機營或是成管大隊任何一支來,只需要倭軍都可以好好收拾了,根本不是一把刀不刀的問題。 刀是小事,改變不了什麼! 萬安社員本來手裡有鋤頭柴刀等農民,就覺得自己勇氣增加了不少,沒想到現在直接人手一刀,那是真的信心倍增,此去夷州的信心又多了幾分! ‘來,這些衣物全是街道的心意,大家放在行李當中,一路珍重!’ 梁川取出一件長袍,親自為邢昌披上,一旁的紀其三兄弟看得眼熱不已! 邢昌大受感動! 當年曹丞相贈關二爺錦袍沒能感動這位仁兄,梁川今天效仿人家曹阿瞞,卻把邢昌感動得涕零。 萬安社員全員上下,個個落魄得跟叫花子沒有什麼區別,身上穿的衣物也是爛得見光,沒有一個完整的,雖然在夷北可能一個看他們的人也沒有,但是誰會拒絕一件新衣服? 人靠衣裝! 在物資匱乏的年代,過年就是扯塊布換一身新衣裳罷了,特別是小孩子,對新衣裳的的執念更是深重! 一件件嶄新的袍子分下去,深秋就快要來臨了,一件厚實的袍子確實對所有人大有用處! 不少人甚至當場就把新衣裳換到了身上,但是大部分人還是把衣服收了起來,整齊地疊好,然後放到自己最貼身的地方,小心地收藏起來,等到某個重要的節日再將它們取出來,這一路風塵,只怕夷北還沒有到,身上的新衣物就要被磨破了! 每一個苦出身的農人,都不會這樣去糟蹋珍貴的衣物! 有一件新衣服在身,每一個人臉上彷彿都有笑容了一般,連腰桿都挺直了許多,一件小小的新衣裳,便讓他們體面了許多! 邢昌也沒看過三國,卻聽過桃園三結義,二爺將錦袍收起的故事。 他雖與梁川非親非故,但是對梁川贈衣的行為依舊感動得不輕,乾涸許久的淚腺還是溼潤了,脫下身上的袍子小心地疊了起來,然後裝進自己的包袱當中。 ‘多謝東家相贈,某自當珍視,他們這些人都是粗人,不曉言表,東家勿怪!’ 梁川擺擺手笑道:‘你與他們一道兒來夷州,他們不聽我這個東主的話,卻對你的話言聽計從,說明他們還是信任你,既然你也叫我一聲東家,這些東西就大方地收下,不要有顧慮!’ 島上的人全部稱梁川為東家,不叫王也不叫皇,梁川就像所有人的老闆,給飯錢發工錢,這種關係更讓人容易接受。 邢昌聽得順耳,叫得順口,自然也與他人一樣,親切地稱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男人為東家! 梁川叫來阿儂道:‘你們這些人,我準備把你們納入到一個新的集團當中,夷北建設兵團!’ 邢昌訝異地道:‘準備讓我們進梁家軍當兵嗎?’ 梁川立即搖頭否定道:‘並不是,名字裡面有個兵,但是你們乾的活與打仗不相關,就是搞建設,這建設有兩層含義,一個是建設新的城池,一個就是籌措糧食,這就是建設!’ ‘不過區別就在於,以前你們幹就是自給自足,死了也沒有人去管,但是現在不同,現在你們成為了梁家軍的一員,就是我們梁家的員工,梁家會給你們發工錢,管理生老病死,有了這一層保障,你們就會少許多的後顧之憂!’ 邢昌以及其他的萬安社員聽得大喜,連連點頭表示道:‘這個自然願意,我們求之不得!’ 其他的社員一臉的渴望,他們早聽說島上有一些人日子過得神仙一般,梁家管吃管穿,發的工錢還比天高,他們聽得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有這樣好的事情! 事情就這麼發生了,梁川親口給他們承諾,阿儂還是整個夷州的後勤大總管,她叫來工作人員,馬上就給三百多號的萬安社員登記造冊,火速成立建設兵團! 這幫人要是以自己的名義去建設夷北城,將來建好了,果子由誰來吃,肯定是他們這幫人。自己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讓梁川來摘,他們心裡肯定是一萬個不服氣。 加上他們的身份又特殊,是鳳山的流放刑徒,這幫人心中早就與梁家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隔牆! 與其坐他們勢大不掉,不如一開始就將其納為已用,成為自己人的話,他們便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搞對立! 就算他們將來在夷北城鬧什麼事出來,那也是梁川整個梁家軍自己內部的小問題,而不是地區與地區的搞陰謀! 邢昌還沒有想到這一點,梁川已經先算計到了,看著那兵團登記冊上按下的一個個紅彤彤的大指印,梁川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咱們這裡不興大宋那一套臉上掛金印的下流作派,雖然犯了事,但是我相信你們也希望可以浪子回來,有個重新做人的機會。所以我現在先任命你為夷北建設兵團的總負責人,這裡的人事後勤調配,等等一系列的運作全部由你來負責,將來我會給你們配送大量的人手,要建造一座新城吶,這可不是一樁小工程,百年裡能不能完成都是一個問題,那裡我可能沒辦法天天來看,事情就交給你了!’ 梁川可是當著涼亭外所有萬安社員的面,宣佈了這個任命!所有人的目光立即都投向了邢昌,邢昌的矮胖的身形一時間也高大了起來了,彷彿有了一個光環的加持,整個人神彩熠熠! 他們這幫人,昨日還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苦苦掙扎,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命運將會如何,今日一個翻身,不僅身份問題解決了,還有了編制,一應物資更是配給到位,這是什麼峰迴路轉,驚喜來得太突然了! 所有人都沒想過將來他們會怎麼,許多人都知道,他們會挨飽捱打受凍,開荒可不是那麼容易,所有的可能大家都想過了,就是沒有人想過他們能一夜之間雄起! 至於將來造反,更沒有敢去想這個東西! ‘這是夷州的地形路線圖,你們拿著這個東西,先行前往夷北!’ 梁川把地圖交到邢昌手中,又給了他一個航海的羅盤。 ‘這是指北的羅盤,有這個東西你們便不會迷路,不過山高水長,路途遙遠,你們千萬要保重!’ 接過兩樣東西,邢昌頓感責任重大。 要是沒有這兩樣東西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找得到那傳說的夷北之地,現在的夷北沒有人煙,更沒有城市所在,只有一條淡水河從旁邊流過,那是唯一的參照物,也是唯一的線索。 邢昌看了一眼地圖,還好,夷州的西北是僅有平原,只要順著中央山脈不停地往北前進,那就一定能找得到這片新的土地! ‘你們先行到達,屆時在淡水河邊上先修一座碼頭,我會讓人把物資給你們送過去,如果有條件的話,我也會到那裡去看看!’ 梁川給邢昌鼓勁,邢昌說道:‘東家我替我這些兄弟再問一個問題,到時候這些土地我們開發出來了,怎麼辦,我們能分到一塊好地,讓我們老了有個安身的地方嗎?’ 梁川笑了道:‘你知道我們島上的工分制度嗎?傻了嗎,只要你們把活幹好了,將來不僅能分地,還能分房子,相信你們也不會願意來鳳山了,以後房子就直接分在夷北不好嗎?’ 邢昌咧嘴笑了,把羅盤與地圖收了起來。 梁川又拿出一籠子的信鴿交到邢昌的手上! 看到這鴿子邢昌不解梁川用意! 梁川道:‘這鴿子是用來報信用的,在夷北萬一有什麼緊急的事,你就用它來與我們聯絡,我們會盡最快的速度趕到,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雖然山本現在沒了,不過海上還是有小股的海盜在作亂,夷北又是靠近倭國,就怕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看上了新開發的夷北,想來插一槓!

梁川先拿出最好的刀與劍,給每個兄弟每人分了一套武器。

萬安社三百多號人,接過那鋥亮沉重的鋼刀,都有一種不真實的錯覺。

這是讓他們去發配,還是讓他們去打仗的?

‘刀是防身用的,夷北此時還不是我們梁家軍的覆蓋範圍,不過那裡有我們很多的烽火臺,島上還有許多的反我們梁家的勢力,也怕海上一些膽大的海盜過來騷擾,所以給你們配發這些武器,防身用的,不是讓你們去打仗!’

一人一把刀,這刀是夷州鐵鋪出品的上好精品,連出口都不肯,全部列裝一線部隊的豪華武器,北方的契丹人一刀難求,對這些寶刀是望眼欲穿,梁川一把都沒捨得賣給他,倒是給這些發配流刑到夷北服役的萬安社員人手配發了一柄上好的神兵,絲毫都不擔心這些人利用武器來作文章。

邢昌心中百感,對梁川更是刮目相看,什麼東西送與他們都不奇怪,這武器給他們,那是真把他們當成自己人了。

梁川當然不怕這些人作亂,三百多個農民而已,不用天雄軍神機營或是成管大隊任何一支來,只需要倭軍都可以好好收拾了,根本不是一把刀不刀的問題。

刀是小事,改變不了什麼!

萬安社員本來手裡有鋤頭柴刀等農民,就覺得自己勇氣增加了不少,沒想到現在直接人手一刀,那是真的信心倍增,此去夷州的信心又多了幾分!

‘來,這些衣物全是街道的心意,大家放在行李當中,一路珍重!’

梁川取出一件長袍,親自為邢昌披上,一旁的紀其三兄弟看得眼熱不已!

邢昌大受感動!

當年曹丞相贈關二爺錦袍沒能感動這位仁兄,梁川今天效仿人家曹阿瞞,卻把邢昌感動得涕零。

萬安社員全員上下,個個落魄得跟叫花子沒有什麼區別,身上穿的衣物也是爛得見光,沒有一個完整的,雖然在夷北可能一個看他們的人也沒有,但是誰會拒絕一件新衣服?

人靠衣裝!

在物資匱乏的年代,過年就是扯塊布換一身新衣裳罷了,特別是小孩子,對新衣裳的的執念更是深重!

一件件嶄新的袍子分下去,深秋就快要來臨了,一件厚實的袍子確實對所有人大有用處!

不少人甚至當場就把新衣裳換到了身上,但是大部分人還是把衣服收了起來,整齊地疊好,然後放到自己最貼身的地方,小心地收藏起來,等到某個重要的節日再將它們取出來,這一路風塵,只怕夷北還沒有到,身上的新衣物就要被磨破了!

每一個苦出身的農人,都不會這樣去糟蹋珍貴的衣物!

有一件新衣服在身,每一個人臉上彷彿都有笑容了一般,連腰桿都挺直了許多,一件小小的新衣裳,便讓他們體面了許多!

邢昌也沒看過三國,卻聽過桃園三結義,二爺將錦袍收起的故事。

他雖與梁川非親非故,但是對梁川贈衣的行為依舊感動得不輕,乾涸許久的淚腺還是溼潤了,脫下身上的袍子小心地疊了起來,然後裝進自己的包袱當中。

‘多謝東家相贈,某自當珍視,他們這些人都是粗人,不曉言表,東家勿怪!’

梁川擺擺手笑道:‘你與他們一道兒來夷州,他們不聽我這個東主的話,卻對你的話言聽計從,說明他們還是信任你,既然你也叫我一聲東家,這些東西就大方地收下,不要有顧慮!’

島上的人全部稱梁川為東家,不叫王也不叫皇,梁川就像所有人的老闆,給飯錢發工錢,這種關係更讓人容易接受。

邢昌聽得順耳,叫得順口,自然也與他人一樣,親切地稱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男人為東家!

梁川叫來阿儂道:‘你們這些人,我準備把你們納入到一個新的集團當中,夷北建設兵團!’

邢昌訝異地道:‘準備讓我們進梁家軍當兵嗎?’

梁川立即搖頭否定道:‘並不是,名字裡面有個兵,但是你們乾的活與打仗不相關,就是搞建設,這建設有兩層含義,一個是建設新的城池,一個就是籌措糧食,這就是建設!’

‘不過區別就在於,以前你們幹就是自給自足,死了也沒有人去管,但是現在不同,現在你們成為了梁家軍的一員,就是我們梁家的員工,梁家會給你們發工錢,管理生老病死,有了這一層保障,你們就會少許多的後顧之憂!’

邢昌以及其他的萬安社員聽得大喜,連連點頭表示道:‘這個自然願意,我們求之不得!’

其他的社員一臉的渴望,他們早聽說島上有一些人日子過得神仙一般,梁家管吃管穿,發的工錢還比天高,他們聽得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有這樣好的事情!

事情就這麼發生了,梁川親口給他們承諾,阿儂還是整個夷州的後勤大總管,她叫來工作人員,馬上就給三百多號的萬安社員登記造冊,火速成立建設兵團!

這幫人要是以自己的名義去建設夷北城,將來建好了,果子由誰來吃,肯定是他們這幫人。自己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讓梁川來摘,他們心裡肯定是一萬個不服氣。

加上他們的身份又特殊,是鳳山的流放刑徒,這幫人心中早就與梁家形成了一道無形的隔牆!

與其坐他們勢大不掉,不如一開始就將其納為已用,成為自己人的話,他們便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搞對立!

就算他們將來在夷北城鬧什麼事出來,那也是梁川整個梁家軍自己內部的小問題,而不是地區與地區的搞陰謀!

邢昌還沒有想到這一點,梁川已經先算計到了,看著那兵團登記冊上按下的一個個紅彤彤的大指印,梁川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咱們這裡不興大宋那一套臉上掛金印的下流作派,雖然犯了事,但是我相信你們也希望可以浪子回來,有個重新做人的機會。所以我現在先任命你為夷北建設兵團的總負責人,這裡的人事後勤調配,等等一系列的運作全部由你來負責,將來我會給你們配送大量的人手,要建造一座新城吶,這可不是一樁小工程,百年裡能不能完成都是一個問題,那裡我可能沒辦法天天來看,事情就交給你了!’

梁川可是當著涼亭外所有萬安社員的面,宣佈了這個任命!所有人的目光立即都投向了邢昌,邢昌的矮胖的身形一時間也高大了起來了,彷彿有了一個光環的加持,整個人神彩熠熠!

他們這幫人,昨日還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苦苦掙扎,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命運將會如何,今日一個翻身,不僅身份問題解決了,還有了編制,一應物資更是配給到位,這是什麼峰迴路轉,驚喜來得太突然了!

所有人都沒想過將來他們會怎麼,許多人都知道,他們會挨飽捱打受凍,開荒可不是那麼容易,所有的可能大家都想過了,就是沒有人想過他們能一夜之間雄起!

至於將來造反,更沒有敢去想這個東西!

‘這是夷州的地形路線圖,你們拿著這個東西,先行前往夷北!’

梁川把地圖交到邢昌手中,又給了他一個航海的羅盤。

‘這是指北的羅盤,有這個東西你們便不會迷路,不過山高水長,路途遙遠,你們千萬要保重!’

接過兩樣東西,邢昌頓感責任重大。

要是沒有這兩樣東西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找得到那傳說的夷北之地,現在的夷北沒有人煙,更沒有城市所在,只有一條淡水河從旁邊流過,那是唯一的參照物,也是唯一的線索。

邢昌看了一眼地圖,還好,夷州的西北是僅有平原,只要順著中央山脈不停地往北前進,那就一定能找得到這片新的土地!

‘你們先行到達,屆時在淡水河邊上先修一座碼頭,我會讓人把物資給你們送過去,如果有條件的話,我也會到那裡去看看!’

梁川給邢昌鼓勁,邢昌說道:‘東家我替我這些兄弟再問一個問題,到時候這些土地我們開發出來了,怎麼辦,我們能分到一塊好地,讓我們老了有個安身的地方嗎?’

梁川笑了道:‘你知道我們島上的工分制度嗎?傻了嗎,只要你們把活幹好了,將來不僅能分地,還能分房子,相信你們也不會願意來鳳山了,以後房子就直接分在夷北不好嗎?’

邢昌咧嘴笑了,把羅盤與地圖收了起來。

梁川又拿出一籠子的信鴿交到邢昌的手上!

看到這鴿子邢昌不解梁川用意!

梁川道:‘這鴿子是用來報信用的,在夷北萬一有什麼緊急的事,你就用它來與我們聯絡,我們會盡最快的速度趕到,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雖然山本現在沒了,不過海上還是有小股的海盜在作亂,夷北又是靠近倭國,就怕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看上了新開發的夷北,想來插一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