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漢陽

蕩宋·賊大膽·3,012·2026/3/27

北風凜冽之時,何春生這隊人馬在這個不合時宜的節骨眼上帶人進城,實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只是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一支契丹人的商隊。 都什麼時候了,契丹人還來他們高麗刷存在感? 現在大家都在看,是準備改換門庭投入到女真人麾下,還是繼續燒冷灶,當契丹人的走狗! 唯一讓大家有些奇怪的是,這隊人怎麼。。好生奇怪,各個身上都是帶著傷,好像剛從戰場上下來的一樣! 守城的高麗士兵一地拿捏不定主意,不知道是否要放何春生等人入城。 這要是放在三五年前,契丹人來了,他們不先掃淨十里長街叫上漂亮的姑娘早早地在街邊候著,都可能換來一頓毒打。 還好現在時代變了,以前的主人現在也落魄了,這些當狗的高麗人都知道看人下菜,現在就準備另投新主,準備跟契丹人劃清界限了! 還好,何春生不是契丹人,手下都是契丹人!他是一個地道的漢人,對這些高麗人打的小九九並沒有什麼大的不適感! 商隊一到城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幹嘛的,打哪來的!’ 矮小的高麗士兵拿著一個海夜叉似的小戟當成武器走了過來,明顯沒有什麼膽氣,卻又要故作強勢,語氣都有些不是很自信。 何春生帶的契丹人異常的憤怒! 他們這些高麗人以前就跟他們養的狗差不多,得勢的時候,他們只會過來跪舔,哪裡敢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 現在就是看他們契丹人失了勢,這才敢來犯橫! 何春生行了一個禮道:‘我們是契丹商隊,從遼陽而來,要去全羅道行商,路過貴地!’ 高麗士兵也有些不適應,他剛剛張口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挨一頓毒打的準備。以他對契丹人的瞭解,這些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脾氣更大得沒譜,哪裡會跟他們這麼客氣地講話。 這麼客氣的態度一時也讓士兵有些不知所措。 他要是再糾纏,好像也有點找事的意味,眼睛看了一眼何春生身後那些漢子,個個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了,他也不想惹禍上身,左右看了幾眼,便讓人放行了! 何春生帶人入城,城內還算有個都城的樣子,人倒也不少,好似全高麗的棒子都集中到了這城裡,男人背後揹著揹簍,女人則在頭上頂著一個筐,大家看似忙得狠,實則有些無所事事的感覺。 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找個帶路的嚮導,明天繼續往全羅道趕路,接下來的路就要加快腳步了。 何春生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高麗,夜裡的景象讓他有些意外,整個都城到了夜裡,明明天色並不晚,但是路上的人彷彿全部失蹤了一般,只有零星幾個巡街計程車兵,要麼就是坐著轎子的貴人,普通的百姓天一黑,全部不見了人影,街上非常的冷清。 他還想去哪裡找個人來帶帶路,這時竟然一個人也找不到。 這下可麻煩了! 何春生沒辦法只能權且先找個酒樓去吃點酒肉,一行人遠道而來,實在是又累又乏。 他們並沒有去那些大酒樓,只找了尋常的小酒樓,裡面並沒有什麼人,老闆也不是很熱情,看到一幫人身上都帶著傷,又是一身他鄉人打扮的商隊,馬上就提起幾分的精神,心下有些防備。 為了不出意外,一行人早就約好了,在外面儘量不用契丹話交流,實在不行的話,那就不說話,要說也只能說一點漢話。 商隊走南闖北,大多會一些常用的語言。 ‘何當家,咱們今天需打個嚮導,這高麗的地界我也不熟。’ 耶律德隆的夥計跟何春生商量著。 ‘我曉得,去全羅道是有些遠,不找個當地人,我也不放心。’ 一行人正討論著明天的計劃,菜卻遲遲沒有上來。 何春生一點催了好幾次,這些日子一直忙著趕路,肚子裡一點油水也沒有! 夥計終於來了,臉上掛著狐疑的壞笑,操著一口旁人都不太聽得懂的高麗語! 唧哩咕嚕說了一大通! 何春生看著這個夥計的表情很是不爽。 那表情分明就是準備算計人的表情! ‘這個高麗人說了什麼?’ 商隊的夥計會高麗當地的土話,此行的目的就是充當翻譯,夥計的話剛說完,他比何春生還要憤怒!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貨色!’ 酒樓的夥計先讓一行人點菜,然後就讓他們馬上付錢,生怕他們吃完腳底板抹油馬上就跑了。他一翻譯完,其他的契丹人早就按捺不住了,都想暴起打人,曾幾何時,高麗也是契丹人的附庸,在主子的跟前,這些當狗的奴才哪裡敢這麼威風,今日才在城門口受了惡氣,不曾想到了酒樓吃酒,還要再看這幫人的臉色! 沒吃飯就先讓人付錢,這種酒樓要是開在大宋,不出三天準讓人找個茬給砸了,也就在這異國他鄉欺負一下他們這些外鄉人罷了! 何春生也很是不痛快!一口漢語直接飆了出來! ‘你這開的什麼鳥店,信不信我馬上砸了他!’ 夥計一聽他們說的是漢語,有些忌憚地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著這個男人,然後嘴裡才說出一句:‘契丹人?’ 商隊的夥計早就看這些高麗人不爽了,操起桌上的筷筒子直接就朝夥計砸了過來:‘老子便是契丹人,你的主子!’ 這一砸整個酒樓馬上亂作一團!許多高麗夥計手中拿著一根短棒衝了出來,商隊的夥計也不甘示弱,跟著就一起對峙起來! 場面馬上有些失控! ‘都住手吧!’ 雙方人馬緊張之時,一個聲音從房音裡傳了出來!一個下人打扮的小廝走了出來,先看了一眼何春生等人,又看了一下酒樓的人,指著酒樓的人劈頭蓋臉就罵了起來! ‘你們要丟我們高麗人的臉?’ 夥計定睛一看,竟是左都御史金家的人,臉色大變嘴裡連聲道欠,雖然不清楚二人之間的關係,但是金家肯出頭,這便不是他們一個小酒樓能得罪的! ‘哎喲,大人不是這樣的,最近不是生意不太景氣,又有一些人時常來吃霸王餐,小店生意實在週轉不開。。’ 金家的人又罵了幾句,趕走了這酒樓的人對著何春生等人道:‘我家主人有請!’ 何春生本來對夥計的做法有些生氣,也不會太放在心上,現在又被人盯上,他的心馬上又提了起來! 他哪裡認識什麼高麗人? 不過剛剛人家也幫自己解了圍,在這裡好像還有些能量,自己要不給面子,怕惹上更大的麻煩! 跟著來人進了包廂,只見屋內坐著一位身著長衫的中年人,在屋裡頭上還戴著一頂斗笠,就像故意不讓人看清他的面容似的! ‘感謝大人剛剛解救!’ 中年男人隔著斗笠一道精光射了過來,打量了一下何春生,緩緩問道:‘你是漢人還是契丹人?’ 何春生自然不會隱瞞,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直接便回答道:‘小的是漢人。’ 高麗人一聽爽朗大笑道:‘難怪你的漢話比我們的都要地道!’ 說完男人指著眼前的席子,道:‘遠道而來便是客人,坐吧!’ 何春生自己坐了下來,其他人則很自覺地退到了屋外。 ‘剛剛在外面聽你們說,你們要去全羅道?’ 這位中年人好奇地問道,何春生反問道:‘小的能否問一下大人的身份?’ 男人呵呵一笑,撫著自己的鬍鬚道:‘我是高麗王朝的左都御史,金宏道!’ 何春生沒聽過這官職,也不能理解這官在高麗意味著什麼,不過他看得懂,這男人在說自己的身份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傲氣,若非顯貴,絕無可能! 何春生連忙起來行了一個禮道:‘大人見諒,小的不懂事!’ 金宏道呵呵一笑道:‘我看得出來,你好像沒什麼觸動,應該是見過世面的人!’ 連這都被人家看出來了,何春生只能呵呵一笑,算是預設了這種說法! 金宏道繼續問道:‘你們要去全羅道?’ 何春生心中在想,這個當官的問這個幹嘛,要不要跟他講實話,出門在外,人心難測,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但是,估計以他的身份,要查出一些事情並不難,若是他在後面留一手,自己又不說實話,只怕。。 思來想去,何春生還是說道:‘有個朋友在全羅道落了難,此行正是前去找他!’ 一聽這話,金宏道馬上眼睛一亮,馬上道:‘是否也是南方來的漢人,大海船?’ 金宏道這時候要推出一些東西並不難,因為當下正值亂世之秋,有幾個正常人會往這裡跑,還是跑到最窮的全羅道!除非就是有特定的目的! 何春生一聽到大海船馬上就知道,他說的一定是夏德海的船! ‘正是!’ 何春生看著眼前男人帶著善意的目光,心裡猜測,這人可能知道一些什麼內情! ‘哈哈哈!’金宏道也是有些激動!

北風凜冽之時,何春生這隊人馬在這個不合時宜的節骨眼上帶人進城,實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只是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一支契丹人的商隊。

都什麼時候了,契丹人還來他們高麗刷存在感?

現在大家都在看,是準備改換門庭投入到女真人麾下,還是繼續燒冷灶,當契丹人的走狗!

唯一讓大家有些奇怪的是,這隊人怎麼。。好生奇怪,各個身上都是帶著傷,好像剛從戰場上下來的一樣!

守城的高麗士兵一地拿捏不定主意,不知道是否要放何春生等人入城。

這要是放在三五年前,契丹人來了,他們不先掃淨十里長街叫上漂亮的姑娘早早地在街邊候著,都可能換來一頓毒打。

還好現在時代變了,以前的主人現在也落魄了,這些當狗的高麗人都知道看人下菜,現在就準備另投新主,準備跟契丹人劃清界限了!

還好,何春生不是契丹人,手下都是契丹人!他是一個地道的漢人,對這些高麗人打的小九九並沒有什麼大的不適感!

商隊一到城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幹嘛的,打哪來的!’

矮小的高麗士兵拿著一個海夜叉似的小戟當成武器走了過來,明顯沒有什麼膽氣,卻又要故作強勢,語氣都有些不是很自信。

何春生帶的契丹人異常的憤怒!

他們這些高麗人以前就跟他們養的狗差不多,得勢的時候,他們只會過來跪舔,哪裡敢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

現在就是看他們契丹人失了勢,這才敢來犯橫!

何春生行了一個禮道:‘我們是契丹商隊,從遼陽而來,要去全羅道行商,路過貴地!’

高麗士兵也有些不適應,他剛剛張口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挨一頓毒打的準備。以他對契丹人的瞭解,這些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脾氣更大得沒譜,哪裡會跟他們這麼客氣地講話。

這麼客氣的態度一時也讓士兵有些不知所措。

他要是再糾纏,好像也有點找事的意味,眼睛看了一眼何春生身後那些漢子,個個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了,他也不想惹禍上身,左右看了幾眼,便讓人放行了!

何春生帶人入城,城內還算有個都城的樣子,人倒也不少,好似全高麗的棒子都集中到了這城裡,男人背後揹著揹簍,女人則在頭上頂著一個筐,大家看似忙得狠,實則有些無所事事的感覺。

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找個帶路的嚮導,明天繼續往全羅道趕路,接下來的路就要加快腳步了。

何春生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高麗,夜裡的景象讓他有些意外,整個都城到了夜裡,明明天色並不晚,但是路上的人彷彿全部失蹤了一般,只有零星幾個巡街計程車兵,要麼就是坐著轎子的貴人,普通的百姓天一黑,全部不見了人影,街上非常的冷清。

他還想去哪裡找個人來帶帶路,這時竟然一個人也找不到。

這下可麻煩了!

何春生沒辦法只能權且先找個酒樓去吃點酒肉,一行人遠道而來,實在是又累又乏。

他們並沒有去那些大酒樓,只找了尋常的小酒樓,裡面並沒有什麼人,老闆也不是很熱情,看到一幫人身上都帶著傷,又是一身他鄉人打扮的商隊,馬上就提起幾分的精神,心下有些防備。

為了不出意外,一行人早就約好了,在外面儘量不用契丹話交流,實在不行的話,那就不說話,要說也只能說一點漢話。

商隊走南闖北,大多會一些常用的語言。

‘何當家,咱們今天需打個嚮導,這高麗的地界我也不熟。’

耶律德隆的夥計跟何春生商量著。

‘我曉得,去全羅道是有些遠,不找個當地人,我也不放心。’

一行人正討論著明天的計劃,菜卻遲遲沒有上來。

何春生一點催了好幾次,這些日子一直忙著趕路,肚子裡一點油水也沒有!

夥計終於來了,臉上掛著狐疑的壞笑,操著一口旁人都不太聽得懂的高麗語!

唧哩咕嚕說了一大通!

何春生看著這個夥計的表情很是不爽。

那表情分明就是準備算計人的表情!

‘這個高麗人說了什麼?’

商隊的夥計會高麗當地的土話,此行的目的就是充當翻譯,夥計的話剛說完,他比何春生還要憤怒!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貨色!’

酒樓的夥計先讓一行人點菜,然後就讓他們馬上付錢,生怕他們吃完腳底板抹油馬上就跑了。他一翻譯完,其他的契丹人早就按捺不住了,都想暴起打人,曾幾何時,高麗也是契丹人的附庸,在主子的跟前,這些當狗的奴才哪裡敢這麼威風,今日才在城門口受了惡氣,不曾想到了酒樓吃酒,還要再看這幫人的臉色!

沒吃飯就先讓人付錢,這種酒樓要是開在大宋,不出三天準讓人找個茬給砸了,也就在這異國他鄉欺負一下他們這些外鄉人罷了!

何春生也很是不痛快!一口漢語直接飆了出來!

‘你這開的什麼鳥店,信不信我馬上砸了他!’

夥計一聽他們說的是漢語,有些忌憚地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著這個男人,然後嘴裡才說出一句:‘契丹人?’

商隊的夥計早就看這些高麗人不爽了,操起桌上的筷筒子直接就朝夥計砸了過來:‘老子便是契丹人,你的主子!’

這一砸整個酒樓馬上亂作一團!許多高麗夥計手中拿著一根短棒衝了出來,商隊的夥計也不甘示弱,跟著就一起對峙起來!

場面馬上有些失控!

‘都住手吧!’

雙方人馬緊張之時,一個聲音從房音裡傳了出來!一個下人打扮的小廝走了出來,先看了一眼何春生等人,又看了一下酒樓的人,指著酒樓的人劈頭蓋臉就罵了起來!

‘你們要丟我們高麗人的臉?’

夥計定睛一看,竟是左都御史金家的人,臉色大變嘴裡連聲道欠,雖然不清楚二人之間的關係,但是金家肯出頭,這便不是他們一個小酒樓能得罪的!

‘哎喲,大人不是這樣的,最近不是生意不太景氣,又有一些人時常來吃霸王餐,小店生意實在週轉不開。。’

金家的人又罵了幾句,趕走了這酒樓的人對著何春生等人道:‘我家主人有請!’

何春生本來對夥計的做法有些生氣,也不會太放在心上,現在又被人盯上,他的心馬上又提了起來!

他哪裡認識什麼高麗人?

不過剛剛人家也幫自己解了圍,在這裡好像還有些能量,自己要不給面子,怕惹上更大的麻煩!

跟著來人進了包廂,只見屋內坐著一位身著長衫的中年人,在屋裡頭上還戴著一頂斗笠,就像故意不讓人看清他的面容似的!

‘感謝大人剛剛解救!’

中年男人隔著斗笠一道精光射了過來,打量了一下何春生,緩緩問道:‘你是漢人還是契丹人?’

何春生自然不會隱瞞,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直接便回答道:‘小的是漢人。’

高麗人一聽爽朗大笑道:‘難怪你的漢話比我們的都要地道!’

說完男人指著眼前的席子,道:‘遠道而來便是客人,坐吧!’

何春生自己坐了下來,其他人則很自覺地退到了屋外。

‘剛剛在外面聽你們說,你們要去全羅道?’

這位中年人好奇地問道,何春生反問道:‘小的能否問一下大人的身份?’

男人呵呵一笑,撫著自己的鬍鬚道:‘我是高麗王朝的左都御史,金宏道!’

何春生沒聽過這官職,也不能理解這官在高麗意味著什麼,不過他看得懂,這男人在說自己的身份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傲氣,若非顯貴,絕無可能!

何春生連忙起來行了一個禮道:‘大人見諒,小的不懂事!’

金宏道呵呵一笑道:‘我看得出來,你好像沒什麼觸動,應該是見過世面的人!’

連這都被人家看出來了,何春生只能呵呵一笑,算是預設了這種說法!

金宏道繼續問道:‘你們要去全羅道?’

何春生心中在想,這個當官的問這個幹嘛,要不要跟他講實話,出門在外,人心難測,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但是,估計以他的身份,要查出一些事情並不難,若是他在後面留一手,自己又不說實話,只怕。。

思來想去,何春生還是說道:‘有個朋友在全羅道落了難,此行正是前去找他!’

一聽這話,金宏道馬上眼睛一亮,馬上道:‘是否也是南方來的漢人,大海船?’

金宏道這時候要推出一些東西並不難,因為當下正值亂世之秋,有幾個正常人會往這裡跑,還是跑到最窮的全羅道!除非就是有特定的目的!

何春生一聽到大海船馬上就知道,他說的一定是夏德海的船!

‘正是!’

何春生看著眼前男人帶著善意的目光,心裡猜測,這人可能知道一些什麼內情!

‘哈哈哈!’金宏道也是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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