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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宋·賊大膽·2,822·2026/3/27

巨大的原木還沒有運送到港口,夏德海先下了地,與何春生開始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這時候他們渴望梁川在身邊,可惜沒有。 哪怕蘇渭或是吳用在也好啊,以前都他們都是遵循幾個大哥的意見去做事,大哥們說什麼他們只要執行就行,現在二人獨自身在北地,完全拿不出一個像樣的主意! 夏德海的那口銅鍋重新支愣了起來,這些日子,他連最愛的火鍋都愣是一口沒吃過! 切了幾條鮮魚放到鍋裡做湯底,乳白色的湯汗很是誘人,現在兩個人都對人參湯底有些上癮,加入人參的湯味兒有些發甜,再放一些枸杞,不僅味道更好,也能中和魚肉的寒性,降低人參的火力。 兩人都端著碗,對著碗口吹著氣,剛撥出的氣碰到空氣中的冷氣,馬上就化成一團霧。 兩人細細地啜著魚湯,滋味鮮美,對身體很有好處。 二人都把這幾個月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兩人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趟兇險,兩人都能活下來,那是天大的福氣! 夏德海自離開了萬安渡口,跟著梁川去過汴京,下過南洋,北面來過倭國,現在又與何春生在高麗相會,這輩子也不敢想他能走出這麼大一個圈子! 活下來是真的不容易! 何春生也是感慨,當年去汴京是跟著自己的姐夫,半被騙了過去,兜兜轉轉去了夷州,如今又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二人只有相視一笑,一切的苦難在這裡彷彿都微不足道! 二人吃完,夏德海取出一隻信鴿,讓何春生把這些日子獲取到的關於女真還有高麗的情報全部寫在上面,準備把訊息送回去。 女真人的首領竟然與梁川長得如同兄弟一般,這個訊息夏德海聽到都是非常的震驚! 女真人現在的勢頭太猛了,雖然今年他們與契丹打了一個平手,但是大家都看得懂,一方是在退讓,一方在崛起,天平完全開始失衡了! 何春生還要彙報的就是,他從完顏阿骨打那裡得到了一份委任,這事要不先彙報,將來梁川查到了這件事,那他就怎麼也解釋不清楚了! 為了活命,暫時投降了敵人,自己永遠是梁川的人!他相信梁川會相信自己的話! 梁川當然會相信他的話,總不可能去相信那些女真的話? 蒙古人還沒有出現之前,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敵人,就是白山黑水走出來的這幫牧民! 冰雪淬鍊了他們的身體,平原練就了他們的騎術,加上百年壓下來怨火,讓他們一夜之間雄起! 完顏阿骨打還想著借用何春生的力量來為自己採購糧食,這種想法有一定的可取性,更能體現這個對手的可怕,他能把對手當成助手來用,完全不怕何春生私藏後手,這就是底氣。 甚至於後來在高麗與金宏道搭上線的這些事,他也一一在信裡面向梁川彙報,若是梁川有其他的指示,重新執行便是,要是沒有的話,那他就要開自己的佈局了! 夏德海抓來一把穀子,撒到鴿籠當中,把鴿子餵飽了,它們好能飛越這茫茫的大海,中間儘量不讓它們停下來覓食,一停就容易有意外有風險! 碰上捕食的動物,或是其他陷阱,鴿子就飛不到夷州! 灰色的信鴿吃飽之後,足部套上一個竹筒,封捲了起來,塞到竹筒當中,向天空一扔,信鴿撲著翅膀便往南方飛去! 接下來就是等南方的訊息了,兩人吃完人參魚湯,何春生從船上下來,又來到李洮的官邸。 現在的李洮看到何春生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先是朝何春生行了一個禮,高聲道:‘何大人!’ 何春生連忙回禮道:‘大人使不得,休要亂給在下扣帽子,您才是大人,在下只是一介行商小販!’ 李洮現在要是再看不起何春生,那就是傻子。 金宏道與他密談多時,他不敢聽牆腳,卻聽得出來,二人絕對不是在裡面聽曲看舞,那些個歌女全被轟了出來,就是要騰出地方,好方便說話! 金宏道的身份何春生估計不知道,但是他們高麗上下大小官員哪個不知道,就是金宏道的妹妹,他也得當成菩薩供起來! ‘何大人客氣了,在下備好了酒菜。。’ 何春生連連搖頭道:‘剛剛已經用過飯食了,多謝李大人款待,這裡有些小禮物,是謝大人連日來對我兄弟照拂之恩!’ 兩塊小金錁子很是順滑地遞了過去,落到李洮的手中。那份量李洮輕輕一掂,臉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 ‘這多不好意思。。’ 李洮還要推辭一二,何春生把手又推了回去,說道:‘大人仁義,我們不能不識抬舉,日後還有諸多需要大人照應的地方,這點小意思算得了什麼?’ 李洮也不客氣,這一點錢,可頂他半年的薪俸!在高麗為官,雖然也不看那一點點的俸?,全憑各自的手段,可是又有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現在行情可大不如從前,倭人鬧完事之後,整個高麗也跟著不景氣,連那些大戶士紳手頭也差了許多! 以前逢年過節少不了迎來送往,現在就沒了。 何春生與李洮打趣道:‘大人此地有沒有什麼特產,可以送到我們商會,在下願意幫忙出力!’ 李洮高聲說了一句:‘奉茶!’ 說是茶,端上來的就是白水,裡面放了幾片人參,在這裡,除了人參還是人參,三餐離不開人參,連喝茶還是人參! 全羅道可種不出什麼茶葉來,冬天再好的茶樹也凍死了,所謂品茶就是喝人參湯! 也難怪,這幾日吃喝都離不開人參,雖然天氣寒冷,可是何春生明顯能感覺自己的身體每天都暖暖的,就是吃不了少的人參,正在體內發揮著功效! 原來商會就不停地從長白山附近收購大量的上等人參,送到南方的價格也相當的不錯,但是現在好的人參漸漸斷了來源。 女真人開始重視起這些珍貴的物資的管控,他們需要大量的糧食進入,卻不讓這些好的藥材離開女真境內。 商會這才收購了大半年,就沒了大部分的來源。 現在何春生看到高麗的人參產量這麼高,品質與效果這麼槓,也萌生了另一個念頭! ‘大人何不將全羅道的這些好特產送到遼陽,在下可以代為效勞,賣給我們的價格絕對公道!’ 李洮還沒有說話,金宏道聽到動靜,已經走了過來! ‘你們在談論什麼,如此起勁!’ 李洮見金宏道來了,放下茶碗,起身行了一個禮道:‘大人你們二位細聊,下官先行退下!’ 金宏道一擺手道:‘退下吧!’ 李洮退出屋外,何春生站在金宏道跟前,金宏道示意他坐下,何春生這才恭敬地坐下! 給足了金宏道面子! ‘我聽你們剛剛在談做生意的事?’ 何春生道:‘正是,世子大人對於行商一道是否有所瞭解?’ ‘不是很瞭解,但是也有所耳聞,若是能振興商路,那我國也能多收一些商稅,利國利民。’ 何春生說道:‘正是,世子爺若是不棄,在下願意收購高麗送來的各種皮貨人參鹿茸,收購的價格不比他處少!’ 金宏道眼睛一亮道:‘可以如此?’ ‘世子爺大可以自己組建一支商隊,再派一支人馬護送,就不怕這些貨物在路上出事,到了遼國邊境保州,我自會派人前來接應,不用世子爺來操勞!’ 大收穫! 金宏道此行不僅找到一個得力的幫手,沒想到何春生還能幫他賺錢! 別看整個高麗都是他們王姓一家的,但是國家的家與內庫的錢其實是分開的! 國庫的錢用在國家的建設上,內庫的錢都是供王室自己花銷,這是兩個銀庫! 金宏道作為世子,平是花銷也很大,但是他現在的財權卻是在他老子手裡,所以他還是一文難倒英雄漢的狀態! 何春生在這個時候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他苦著臉道:‘不過世子爺,這行商易受刁難,若是碰上幾個不長眼的,欺了世子爺的貨咱們也不好聲張,貨沒了是小事,可不敢讓世子爺吃了暗虧!’ 金宏道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所以在下鬥膽在這裡向世子爺請一道信物或是令牌,將來若是真的遇見什麼不長眼的下人,在下也好利用這令牌給人看看,免得咱們大水衝了龍王廟!’

巨大的原木還沒有運送到港口,夏德海先下了地,與何春生開始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這時候他們渴望梁川在身邊,可惜沒有。

哪怕蘇渭或是吳用在也好啊,以前都他們都是遵循幾個大哥的意見去做事,大哥們說什麼他們只要執行就行,現在二人獨自身在北地,完全拿不出一個像樣的主意!

夏德海的那口銅鍋重新支愣了起來,這些日子,他連最愛的火鍋都愣是一口沒吃過!

切了幾條鮮魚放到鍋裡做湯底,乳白色的湯汗很是誘人,現在兩個人都對人參湯底有些上癮,加入人參的湯味兒有些發甜,再放一些枸杞,不僅味道更好,也能中和魚肉的寒性,降低人參的火力。

兩人都端著碗,對著碗口吹著氣,剛撥出的氣碰到空氣中的冷氣,馬上就化成一團霧。

兩人細細地啜著魚湯,滋味鮮美,對身體很有好處。

二人都把這幾個月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兩人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趟兇險,兩人都能活下來,那是天大的福氣!

夏德海自離開了萬安渡口,跟著梁川去過汴京,下過南洋,北面來過倭國,現在又與何春生在高麗相會,這輩子也不敢想他能走出這麼大一個圈子!

活下來是真的不容易!

何春生也是感慨,當年去汴京是跟著自己的姐夫,半被騙了過去,兜兜轉轉去了夷州,如今又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二人只有相視一笑,一切的苦難在這裡彷彿都微不足道!

二人吃完,夏德海取出一隻信鴿,讓何春生把這些日子獲取到的關於女真還有高麗的情報全部寫在上面,準備把訊息送回去。

女真人的首領竟然與梁川長得如同兄弟一般,這個訊息夏德海聽到都是非常的震驚!

女真人現在的勢頭太猛了,雖然今年他們與契丹打了一個平手,但是大家都看得懂,一方是在退讓,一方在崛起,天平完全開始失衡了!

何春生還要彙報的就是,他從完顏阿骨打那裡得到了一份委任,這事要不先彙報,將來梁川查到了這件事,那他就怎麼也解釋不清楚了!

為了活命,暫時投降了敵人,自己永遠是梁川的人!他相信梁川會相信自己的話!

梁川當然會相信他的話,總不可能去相信那些女真的話?

蒙古人還沒有出現之前,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敵人,就是白山黑水走出來的這幫牧民!

冰雪淬鍊了他們的身體,平原練就了他們的騎術,加上百年壓下來怨火,讓他們一夜之間雄起!

完顏阿骨打還想著借用何春生的力量來為自己採購糧食,這種想法有一定的可取性,更能體現這個對手的可怕,他能把對手當成助手來用,完全不怕何春生私藏後手,這就是底氣。

甚至於後來在高麗與金宏道搭上線的這些事,他也一一在信裡面向梁川彙報,若是梁川有其他的指示,重新執行便是,要是沒有的話,那他就要開自己的佈局了!

夏德海抓來一把穀子,撒到鴿籠當中,把鴿子餵飽了,它們好能飛越這茫茫的大海,中間儘量不讓它們停下來覓食,一停就容易有意外有風險!

碰上捕食的動物,或是其他陷阱,鴿子就飛不到夷州!

灰色的信鴿吃飽之後,足部套上一個竹筒,封捲了起來,塞到竹筒當中,向天空一扔,信鴿撲著翅膀便往南方飛去!

接下來就是等南方的訊息了,兩人吃完人參魚湯,何春生從船上下來,又來到李洮的官邸。

現在的李洮看到何春生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先是朝何春生行了一個禮,高聲道:‘何大人!’

何春生連忙回禮道:‘大人使不得,休要亂給在下扣帽子,您才是大人,在下只是一介行商小販!’

李洮現在要是再看不起何春生,那就是傻子。

金宏道與他密談多時,他不敢聽牆腳,卻聽得出來,二人絕對不是在裡面聽曲看舞,那些個歌女全被轟了出來,就是要騰出地方,好方便說話!

金宏道的身份何春生估計不知道,但是他們高麗上下大小官員哪個不知道,就是金宏道的妹妹,他也得當成菩薩供起來!

‘何大人客氣了,在下備好了酒菜。。’

何春生連連搖頭道:‘剛剛已經用過飯食了,多謝李大人款待,這裡有些小禮物,是謝大人連日來對我兄弟照拂之恩!’

兩塊小金錁子很是順滑地遞了過去,落到李洮的手中。那份量李洮輕輕一掂,臉上的表情更加柔和了!

‘這多不好意思。。’

李洮還要推辭一二,何春生把手又推了回去,說道:‘大人仁義,我們不能不識抬舉,日後還有諸多需要大人照應的地方,這點小意思算得了什麼?’

李洮也不客氣,這一點錢,可頂他半年的薪俸!在高麗為官,雖然也不看那一點點的俸?,全憑各自的手段,可是又有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現在行情可大不如從前,倭人鬧完事之後,整個高麗也跟著不景氣,連那些大戶士紳手頭也差了許多!

以前逢年過節少不了迎來送往,現在就沒了。

何春生與李洮打趣道:‘大人此地有沒有什麼特產,可以送到我們商會,在下願意幫忙出力!’

李洮高聲說了一句:‘奉茶!’

說是茶,端上來的就是白水,裡面放了幾片人參,在這裡,除了人參還是人參,三餐離不開人參,連喝茶還是人參!

全羅道可種不出什麼茶葉來,冬天再好的茶樹也凍死了,所謂品茶就是喝人參湯!

也難怪,這幾日吃喝都離不開人參,雖然天氣寒冷,可是何春生明顯能感覺自己的身體每天都暖暖的,就是吃不了少的人參,正在體內發揮著功效!

原來商會就不停地從長白山附近收購大量的上等人參,送到南方的價格也相當的不錯,但是現在好的人參漸漸斷了來源。

女真人開始重視起這些珍貴的物資的管控,他們需要大量的糧食進入,卻不讓這些好的藥材離開女真境內。

商會這才收購了大半年,就沒了大部分的來源。

現在何春生看到高麗的人參產量這麼高,品質與效果這麼槓,也萌生了另一個念頭!

‘大人何不將全羅道的這些好特產送到遼陽,在下可以代為效勞,賣給我們的價格絕對公道!’

李洮還沒有說話,金宏道聽到動靜,已經走了過來!

‘你們在談論什麼,如此起勁!’

李洮見金宏道來了,放下茶碗,起身行了一個禮道:‘大人你們二位細聊,下官先行退下!’

金宏道一擺手道:‘退下吧!’

李洮退出屋外,何春生站在金宏道跟前,金宏道示意他坐下,何春生這才恭敬地坐下!

給足了金宏道面子!

‘我聽你們剛剛在談做生意的事?’

何春生道:‘正是,世子大人對於行商一道是否有所瞭解?’

‘不是很瞭解,但是也有所耳聞,若是能振興商路,那我國也能多收一些商稅,利國利民。’

何春生說道:‘正是,世子爺若是不棄,在下願意收購高麗送來的各種皮貨人參鹿茸,收購的價格不比他處少!’

金宏道眼睛一亮道:‘可以如此?’

‘世子爺大可以自己組建一支商隊,再派一支人馬護送,就不怕這些貨物在路上出事,到了遼國邊境保州,我自會派人前來接應,不用世子爺來操勞!’

大收穫!

金宏道此行不僅找到一個得力的幫手,沒想到何春生還能幫他賺錢!

別看整個高麗都是他們王姓一家的,但是國家的家與內庫的錢其實是分開的!

國庫的錢用在國家的建設上,內庫的錢都是供王室自己花銷,這是兩個銀庫!

金宏道作為世子,平是花銷也很大,但是他現在的財權卻是在他老子手裡,所以他還是一文難倒英雄漢的狀態!

何春生在這個時候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他苦著臉道:‘不過世子爺,這行商易受刁難,若是碰上幾個不長眼的,欺了世子爺的貨咱們也不好聲張,貨沒了是小事,可不敢讓世子爺吃了暗虧!’

金宏道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所以在下鬥膽在這裡向世子爺請一道信物或是令牌,將來若是真的遇見什麼不長眼的下人,在下也好利用這令牌給人看看,免得咱們大水衝了龍王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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