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逃路

蕩宋·賊大膽·2,068·2026/3/27

耶律重光帶著耶律洪基,後面再跟著梁川一行人,一刻也不敢停歇,一直衝到了遼東南邊,前面便是大海,擋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耶律洪基看著茫茫一臉的絕望! ‘怎麼辦,前面只有大海!’ 梁川一行人卻是無比淡定,要是在陸地上他們無路可逃,到了海邊,他們就有退路了! 北方的大海,現在姓梁。 後方暫時還沒有看到追兵,但是隻要沒上船,不久就肯定被追上! 耶律洪基開始有些急躁,想發作又不敢太過明目張膽,他現在的命捏在人家手裡,這幫人一個不高興就扔他下海去餵魚了。 活了一輩子,耶律洪基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忍氣吞聲! 耶律重光對著梁川與何春生道:‘你們在這裡等我,幫我看好這位兄弟,我去去就來!’ 一聽耶律重光要走,耶律洪基頓時有些慌亂!他擔心這小子要扔下自己,留給這幾個講漢話的人! 這些人的底細畢竟他不清楚! 梁川不會說契丹話,所以只是看了耶律洪基一眼,乾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何春生卻是拿出食物與水,分與了耶律洪基,這一路奔逃他也是飢腸轆轆,看了一眼何春生的那些乾糧,雖然不是什麼珍饈美食,不過勝在乾淨,他接過肉乾,也吃了起來! 還別說,這時候有這麼一口肉嚼,力氣馬上就回復了。 耶律重光也很快就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笑,眾人不解,這時海上跟著出現了一條船,這船雖然不大,但是直奔一行人,顯然就是來迎接他們的! 這便是耶律重光備的後手,粘杆處知道有一天他們用得上,便是在這附近的偏僻海港安置了數條海船,以備不時之需! 總算是幹了件像樣的事,梁川心裡笑罵道,一行人快速上船,剛上船不久,背後一陣動靜震天響地,女真人的大部隊剛剛殺到,只能目送梁家的海船緩緩離開了陸地,想放箭追殺卻連箭的射程也超出了範圍! 一片大海,隔出了兩群人。 耶律洪基昂首立在橋頭,這幾日經歷堪稱他此生最驚心動魄的日子,一日天上,一日地下,險象環生,如今上了船可以算是逃出昇天,這船可以直接奔往遼國,他只要到了自己的地盤,就可以做回他的遼主,不用再擔驚受怕。 他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北風雖然寒冷,現在卻是渾身燥熱,只想著帶兵殺回來,一雪受到的屈辱! 海對面,完顏阿骨打的憤怒達到了極點! 他錯過了名留青史千秋萬代的最佳機會,眼睜睜地看著耶律洪基在自己跟前溜走,僅僅就差了一步,一步而已! 他現在一腔的怒火沒有地方發洩,就想抽刀殺個人,錯過了這次的機會,意味著他又要重新再來,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地去打遼國,一座座城池打下來。。 這條路太漫長了! 這時候他不禁也想到那句話,難道遼國是氣數未盡嗎? 所有人靜默在原地,氣氛陰鬱得可怕,全體人員都明白他們錯過了什麼,也知道錯過了這一次將來要面對的是如何慘烈血與火的付出。所有人同樣憤怒,他們都明白就是剛剛那一隊人放過了耶律洪基,否則不至於此般狼狽。但是他們無可奈何,慢了一步就步步落後,耶律洪基不往海上逃也有別的路線逃,他們一直忽視海上的路線,如今終於也是釀成了苦果! 風蕭蕭兮,吹得眾人心寒意亂。 兩個人隔海相視,各自的心情都極為複雜。完顏阿骨打此次放虎歸山,讓耶律洪基有了防備,將來戰事定是溢加麻煩。 耶律洪基經此一役,也收起了輕視之心,他徹底意識到他手下那些飯桶面對的是怎麼樣的敵人,不是他們太無能,實在是這些黃頭奴強的有些太離譜了。 男人都是這樣,犯錯的時候認錯是挺快,但是改不改就不一定了。 就怕回去又躺平了! 海上的溫度反而會比陸地上要高,因為這時候還沒有到深冬,海水的溫度比陸地要高,等到深冬的時候那海風就是刺骨的鋼刀,颳得人臉生疼! 耶律洪基現在開始盤算怎麼回到遼國,他的眼睛滴溜一轉,滿肚子的算計,看著這幾個人五大三粗,也不是什麼難纏的貨色。 ‘船家能否送在下到平州,若是順利到達,在下一定給予重謝!’ 州位於今河北省唐山市和秦皇島市一帶,東南瀕臨渤海,西北憑倚燕山,鎖控遼西走廊。遼代平州治所盧龍及其下屬的灤州,均臨灤河而建,地近灤河入海口,是遼代重要的出海口。這裡地處溝通華夏南北的水陸交通要衝,在遼代的海上交通和貿易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 不過現在平州已經沒落,大宋搞了個海禁,平州差點關門,耶律德隆當年也在這裡做了不少生意,不過賣的是夷州的南貨,差點引爆了整個平州,大家以為海上的生意又可以了! 說完耶律洪基怕幾個人不相信,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隨身沒有帶錢財,哪個皇帝出門會帶錢的,他也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 這時船家不知這耶律洪基的身份,耶律重光也沒能特別跟他交待這人的身份,壓根就沒有把耶律洪基放在眼裡,但是船家知曉梁川一行人的身份,也不敢暴露,只是假裝不認識,訓斥了耶律洪基一頓! ‘你說送就送?你是哪根蔥?遼國正與女真人打仗呢,這時候誰往那地界跑,不是去送死!’ 這話倒也沒錯,不過聽在耶律洪基耳中,這就是要人事的節奏了,沒錢誰送他去平州? 無奈,耶律洪基只能摸摸自己褲頭,腰部還有一個錦囊,裡面是一個隨身攜帶的印信,這個印信上面雕著一個狼頭,下面是耶律洪基幾個契丹字,通訊羊脂玉製成,就是光這材料也值黃金數十兩! 平時他不會用這個印信來署名,只有辦一些關鍵的事,給親隨心腹傳信才會用這個印信,旁人是認不信這個印的! 現在為了活命,他只能忍痛割愛了,一個印,回去想刻多少,還不是手拿把掐!

耶律重光帶著耶律洪基,後面再跟著梁川一行人,一刻也不敢停歇,一直衝到了遼東南邊,前面便是大海,擋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耶律洪基看著茫茫一臉的絕望!

‘怎麼辦,前面只有大海!’

梁川一行人卻是無比淡定,要是在陸地上他們無路可逃,到了海邊,他們就有退路了!

北方的大海,現在姓梁。

後方暫時還沒有看到追兵,但是隻要沒上船,不久就肯定被追上!

耶律洪基開始有些急躁,想發作又不敢太過明目張膽,他現在的命捏在人家手裡,這幫人一個不高興就扔他下海去餵魚了。

活了一輩子,耶律洪基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忍氣吞聲!

耶律重光對著梁川與何春生道:‘你們在這裡等我,幫我看好這位兄弟,我去去就來!’

一聽耶律重光要走,耶律洪基頓時有些慌亂!他擔心這小子要扔下自己,留給這幾個講漢話的人!

這些人的底細畢竟他不清楚!

梁川不會說契丹話,所以只是看了耶律洪基一眼,乾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何春生卻是拿出食物與水,分與了耶律洪基,這一路奔逃他也是飢腸轆轆,看了一眼何春生的那些乾糧,雖然不是什麼珍饈美食,不過勝在乾淨,他接過肉乾,也吃了起來!

還別說,這時候有這麼一口肉嚼,力氣馬上就回復了。

耶律重光也很快就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臉上掛著笑,眾人不解,這時海上跟著出現了一條船,這船雖然不大,但是直奔一行人,顯然就是來迎接他們的!

這便是耶律重光備的後手,粘杆處知道有一天他們用得上,便是在這附近的偏僻海港安置了數條海船,以備不時之需!

總算是幹了件像樣的事,梁川心裡笑罵道,一行人快速上船,剛上船不久,背後一陣動靜震天響地,女真人的大部隊剛剛殺到,只能目送梁家的海船緩緩離開了陸地,想放箭追殺卻連箭的射程也超出了範圍!

一片大海,隔出了兩群人。

耶律洪基昂首立在橋頭,這幾日經歷堪稱他此生最驚心動魄的日子,一日天上,一日地下,險象環生,如今上了船可以算是逃出昇天,這船可以直接奔往遼國,他只要到了自己的地盤,就可以做回他的遼主,不用再擔驚受怕。

他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北風雖然寒冷,現在卻是渾身燥熱,只想著帶兵殺回來,一雪受到的屈辱!

海對面,完顏阿骨打的憤怒達到了極點!

他錯過了名留青史千秋萬代的最佳機會,眼睜睜地看著耶律洪基在自己跟前溜走,僅僅就差了一步,一步而已!

他現在一腔的怒火沒有地方發洩,就想抽刀殺個人,錯過了這次的機會,意味著他又要重新再來,一步一個腳印,慢慢地去打遼國,一座座城池打下來。。

這條路太漫長了!

這時候他不禁也想到那句話,難道遼國是氣數未盡嗎?

所有人靜默在原地,氣氛陰鬱得可怕,全體人員都明白他們錯過了什麼,也知道錯過了這一次將來要面對的是如何慘烈血與火的付出。所有人同樣憤怒,他們都明白就是剛剛那一隊人放過了耶律洪基,否則不至於此般狼狽。但是他們無可奈何,慢了一步就步步落後,耶律洪基不往海上逃也有別的路線逃,他們一直忽視海上的路線,如今終於也是釀成了苦果!

風蕭蕭兮,吹得眾人心寒意亂。

兩個人隔海相視,各自的心情都極為複雜。完顏阿骨打此次放虎歸山,讓耶律洪基有了防備,將來戰事定是溢加麻煩。

耶律洪基經此一役,也收起了輕視之心,他徹底意識到他手下那些飯桶面對的是怎麼樣的敵人,不是他們太無能,實在是這些黃頭奴強的有些太離譜了。

男人都是這樣,犯錯的時候認錯是挺快,但是改不改就不一定了。

就怕回去又躺平了!

海上的溫度反而會比陸地上要高,因為這時候還沒有到深冬,海水的溫度比陸地要高,等到深冬的時候那海風就是刺骨的鋼刀,颳得人臉生疼!

耶律洪基現在開始盤算怎麼回到遼國,他的眼睛滴溜一轉,滿肚子的算計,看著這幾個人五大三粗,也不是什麼難纏的貨色。

‘船家能否送在下到平州,若是順利到達,在下一定給予重謝!’

州位於今河北省唐山市和秦皇島市一帶,東南瀕臨渤海,西北憑倚燕山,鎖控遼西走廊。遼代平州治所盧龍及其下屬的灤州,均臨灤河而建,地近灤河入海口,是遼代重要的出海口。這裡地處溝通華夏南北的水陸交通要衝,在遼代的海上交通和貿易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

不過現在平州已經沒落,大宋搞了個海禁,平州差點關門,耶律德隆當年也在這裡做了不少生意,不過賣的是夷州的南貨,差點引爆了整個平州,大家以為海上的生意又可以了!

說完耶律洪基怕幾個人不相信,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隨身沒有帶錢財,哪個皇帝出門會帶錢的,他也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

這時船家不知這耶律洪基的身份,耶律重光也沒能特別跟他交待這人的身份,壓根就沒有把耶律洪基放在眼裡,但是船家知曉梁川一行人的身份,也不敢暴露,只是假裝不認識,訓斥了耶律洪基一頓!

‘你說送就送?你是哪根蔥?遼國正與女真人打仗呢,這時候誰往那地界跑,不是去送死!’

這話倒也沒錯,不過聽在耶律洪基耳中,這就是要人事的節奏了,沒錢誰送他去平州?

無奈,耶律洪基只能摸摸自己褲頭,腰部還有一個錦囊,裡面是一個隨身攜帶的印信,這個印信上面雕著一個狼頭,下面是耶律洪基幾個契丹字,通訊羊脂玉製成,就是光這材料也值黃金數十兩!

平時他不會用這個印信來署名,只有辦一些關鍵的事,給親隨心腹傳信才會用這個印信,旁人是認不信這個印的!

現在為了活命,他只能忍痛割愛了,一個印,回去想刻多少,還不是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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