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醒

當小白遇上狐妖·彩色豆子·3,552·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2-28 天幕低垂,幾乎壓到了渾夕山山巔。 兩隻落腳半山的小妖抬頭望了一下天,又朝遠處平視而去,整個渾夕山山脈沉在一片黑黢黢的荒涼之中。 倏然,一道銀色的光麗從黑繚繚天宇中爆發而出,霎間光曜四溢,將整個渾夕山山脈照耀得有若白晝。 於是棲息於渾夕山的眾多飛禽走獸乍間驚飛亂走。一些成精的妖物更是匍匐於敷光之下瑟瑟作抖。 數息後光度一收,銀色的光麗便杳無蹤跡了。 邈遠的夜宇中星光寥落,輝煌之後的渾夕山山脈重歸一派寞寂的蒼涼之中。 兩隻小妖眼珠子瞪得溜圓,對望了一眼:這是要逆天啊…… 俄傾,吳洛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驚悚了! 這是穿越啊! 前一秒還騎著腳踏車飛奔,後一秒…… 這是哪兒啊? 杯具的是,他正騎在一棵彎脖子老松樹上,上不沾天,下不挨地。 這小身板明顯不是他的,這是魂穿啊! 阿洛再次發出一聲嚎叫。 “你聽到了嗎?”一隻小妖打著哈欠說。 “聽到了。”另一隻小妖甕聲甕氣地說:“煩呃!又有野豬兒落到懸崖下的那棵老松上了。” 吳洛微微地挪動了一下腿,可愛的松枝兒上下顫動,在朝下滑動的一剎間他抱緊了松枝兒的大腿。 情形略略穩定,他朝上望了一眼,又朝下俯視,然後絕望了。 難道他穿越了就是為了成為一具掛在千仞峭壁之上的乾屍嗎? 第三次嚎叫被他硬噎在了嗓子眼裡,他喘了一口氣,勇敢地喊出了一聲:“救命啊!” 呼救聲在風中四分五裂。 他這才意識到徹骨的寒冷,象針一樣扎透了肌膚,並且非常自覺地朝骨頭裡竄。 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記著穿棉襖、帶降落傘! 親,你這是魂穿,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 “有人嗎?” 阿洛剛想說:你把我的臺詞搶了。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了:“嘻嘻,你在這裡喲。” “你是誰?” “我是來救你的,嘻嘻。” 有這樣救人的嗎?聲音聽起來象大爺,卻總是嬉哈打笑。 其實這聲音聽起來要多詭異有多詭異,只是現在、爾今、當下……馬瘦毛長。阿洛本著有一根稻草總比沒有好的強大心理,大著膽子呼喚道:“你究竟在什麼地方?” “我在松樹旁邊的山洞裡,小子,嘻嘻。” 嘻嘻,你再敢嘻嘻,等你救了我,我打得你嘻嘻。阿洛快受不了,他邪惡地想。 “小子你抓著繩子,我拉你到山洞。” 威脅起了作用!阿洛在想象的世界中威武了一把,總算不用聽到討厭的嘻嘻了。 一截白生生的繩子從黑暗中游了過來,閃瞎了阿洛的眼睛。 繩子委屈地說:不是我太白,是周圍太黑。 這也太驚怵了,繩子象白蛇一樣游到了阿洛的身邊,搭在了松枝之上。 我不是許仙,你也不是白娘子,我們不用上演……咿,你這是什麼意思? 繩子自動地捆在了阿洛身上,不待他同意,空中飛人的戲碼不用排練,直接上演了。 “啊!啊!啊!啊……”阿洛的驚嘷聲在空寂的夜晚傳得很遠。 “那隻豬兒,終於掉下去了。”小妖翻了過身,唧噥道:“可以安心睡覺囉。” 這是一間山洞的石室,粗礪的石炕上放著一張小供桌,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一盞青花瓷小油燈煢煢而亮。 正合吾意,阿洛的肚子應景地叫了。然而,救我的人在哪?:“這裡沒人嗎?” “被你壓著了,嘻嘻。” 阿洛惶張地朝上下左右掃視。 那截繩子從阿洛的腰下艱難地昂起了頭,繩頭前後擺了擺呼地一聲喘了口粗氣。 阿洛再次驚嚇了,難道救自己的是一根繩子?難道這年頭繩子也能成精怪?難道自己被涮到了奇幻的鍋裡? 阿洛從來沒有這麼快,動若脫兔似地竄了起來,靈敏地跳到了一旁,一雙眼睛審視著繩子。 被解放的繩子在阿洛目光的‘關懷’下爬上了石炕,在石炕上扭來扭去,盤得跟麻花似地坐定後,喀喀地咳了兩聲。他最後說道:“不行了,年歲大了,嘻嘻。” 你這叫年歲大?小腰擰得跟水蛇似的。阿洛惡寒地盯著那截繩子,誰能給我一把剪刀,我立馬能給他剪個辣妹的髮型。 繩子沒有覺查到阿洛的惡意,他非常熱情地說:“過來坐嘛,我們吃了飯再說,小子,嘻嘻。” 吃飯?你老人家吃得下去飯?這年頭啥都有,改天說老虎上街跳芭蕾,不要以為是水軍在打廣告囉! 你把我閃歡了。 “不吃!”誰曉得那裡面有沒有砒霜、麻藥,吃了之後你不會將我這個、那個、那個、這個了…… 阿洛象一個勇士露出了堅貞不屈的表情。 只是,可憐的小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咕……’撒嬌了。 撲鼻的香味引得他抽搐地吞口水、再吞口水,我的節操啊…… 阿洛坐到了桌子的對面。 繩子扭了扭,凌空歡快地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不客氣了,不客氣了,肚子造反,只有用嘴巴來平息動亂。 在二的思想領導下,阿洛對桌上的美食一掃而光。 他喋了喋嘴,意猶未盡。 “滿意了,小子。”繩子很歡樂地說:“我忘了告訴你飯裡有毒藥,嘻嘻。” “不信!”阿洛鄙夷地注視著繩子。 “嘻嘻,嘻嘻……”繩子抽搐地笑個不停,他好不容易停下來,惡毒地說:“去死吧,小子!” 絞痛在一瞬間發生了,阿洛抱著肚子在石床上滾來滾去。 繩子靈巧地越過桌子湊到阿洛的臉上,殲笑說:“嘻嘻,相信了,嘻嘻。” 阿洛在煎熬中點了點頭。 繩子將什麼東西塞到了阿洛的嘴裡,清清涼涼地鑽了滿嘴,又順暢地流到了喉管裡。 須臾,阿洛又生龍活虎了。 他的頭趴在桌上,眼睛直視著對面氣定神閒的繩子:你這是要玩死我啊? 繩子閉關完畢,從石炕上一躍而起,挺起身板說:“嘻嘻,別盯著人家,小子,人家是老大爺了。” 繩子老大爺!我盼望著你腐朽的那一天。阿洛兩隻眼睛閃得跟燈泡一樣:“什麼意思?” “嘻嘻,這是解藥的一半。”繩子老大爺繞上桌子,同阿洛對視道:“小子,另一半,等你辦完事再給你,嘻嘻。”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免費的救贖,自己果然是…… 阿洛將頭抵在繩子頭上,企圖勸解道:“你有很多選擇,何必挑我。” 如果我能去,那裡還會等你這頭廢物撞到槍口上! 繩子老大爺倏然拔高,居然臨下地俯視著了阿洛,用近乎憐憫的口氣說:“嘻嘻,小子,你是唯一落到陷井裡的。” 悲摧感象潮水一樣霎間將阿洛吞沒,他在靜默了片刻後,仰視著繩子老大爺說:“什麼事?” 繩子老大爺象變戲法一樣,往後一撤,繩頭一點。 眨眼間,桌子上空憑空出現一冊畫卷。畫卷之上繪有一顆明珠,通身靈氣、光彩四溢、璀璨奪目,隱約間盡有奪人心神之力。 “此珠為‘鳳瓔寶珠’,乃是黑山妖王夏繚煉化之玉,據說服用此珠者可以長生不老。”瞬間畫卷收回,繩子老大爺繼續說:“某日,妖王外出,此珠盡然在煉化的最後關頭自行逃走,現在整個南柯界都在尋找此珠。嘻嘻。” “妖王不能長生?” “嘻嘻,小子,在南柯界神仙也不能長生。” 南柯界的神仙混得挫,阿洛立馬下了定論。 自己手無敷雞之力,繩子老大爺是快要進棺材了嗎?老眼昏花挑中了自己?還是老天爺太愛自己哪兒不好落,偏要落到陷井裡? 阿洛逼視著對方問道:“你是要我去尋這顆珠子?” 繩子愉樂地點了一下:“嘻嘻,孺子可教,正是此意,嘻嘻,小子。” “你能不嘻嘻嗎?”阿洛無可奈何地對著一根嬉皮笑臉的老繩子。 “不能,嘻嘻,嗓子壞了,嘻嘻。”繩子說:“小子別在肚子裡誹謗我,我有名字喚我中山先生,嘻嘻。” 嬉皮中山先生,阿洛拼命將這幾個字咽回肚子裡,他說:“別叫我小子,我也有名字,姓吳名洛。” “好,阿洛一年為限,嘻嘻。”中山先生親切地說:“如果一年之內,你找不到鳳瓔寶珠,就只有去死,嘻嘻。” “不能延長?”關乎生死大事,阿洛不得不認真對待,此時他將耳朵尖都豎了起來,等著中山先生的回答。 中山先生立即給予嶄金截鐵地回答:“嘻嘻,半顆解藥只管一年。” 緊接著他用繩子的頭拍了拍阿洛的肩膀,安撫地說:“所以,你行動一定要快,嘻嘻。” 氣得哽住的阿洛,頭也不回地走到山洞口。 巖洞外是萬仞的絕壁,此時風搖樹動,懸崖峭壁上的樹枝嗚咽咆哮。阿洛略一朝外探望,跟著就快速地縮了回去。 他又走回洞內,臉上露出微笑對著中山先生說:“這裡是什麼地方?” “渾夕山。” 阿洛諂媚地笑著說:“你就打算讓我這麼光棍地去幫你尋寶?” 光棍,這兩個字可是他咬著腮幫著吐出來的,不可謂不一字千斤。 “記性不好,差點忘了,嘻嘻。”中山先生扭到了牆壁旁,用繩頭在某一處點了點:“嘻嘻,出來吧,百靈。” 牆壁上畫著一隻雀兒,如果不仔細根本發現不了。 旋即,一隻雀兒撲稜稜地從牆上飛出,踩在繩頭上,頭微微傾歪,眼珠子滴溜溜,上下打量著阿洛。 通身輕盈小巧,羽毛雪白柔亮,唯有頭頂處露出一點鮮亮的黃色。阿洛忍不住嘆道:好漂亮、好神氣的鳥公主。 至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含義——阿洛之後會在某鳥身上深刻地體會到。 “百靈,你又調皮,嘻嘻。”中山先生繩身一晃,百靈扇了扇翅膀飛到了桌上。 “嘻嘻,百靈,你隨阿洛前去尋找鳳瓔寶珠。” 百靈嚦嚦地叫了兩聲,立時化為一一個鳥形玉佩。 “嘻嘻,戴上它,它能識別鳳瓔寶珠,且能保你三次平安。” 阿洛從桌上拾起玉佩,系在了項下。 “嘻嘻,閉上眼睛,我送你出去。” 阿洛剛想說,中山大爺終於做‘好’事了。 結果,身子一輕霎間就站到了山道之上。 “繩子嘻嘻中山大爺!你幹嘛不等天亮送我出來,這黑燈瞎火的,人煙都不見一個,你讓我朝哪兒走啊!”阿洛大喝一聲,感慨地說出豪言壯語。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夜半出現在渾夕山?” 一把刀赫然架在了阿洛的脖子上。

更新時間:2014-02-28

天幕低垂,幾乎壓到了渾夕山山巔。

兩隻落腳半山的小妖抬頭望了一下天,又朝遠處平視而去,整個渾夕山山脈沉在一片黑黢黢的荒涼之中。

倏然,一道銀色的光麗從黑繚繚天宇中爆發而出,霎間光曜四溢,將整個渾夕山山脈照耀得有若白晝。

於是棲息於渾夕山的眾多飛禽走獸乍間驚飛亂走。一些成精的妖物更是匍匐於敷光之下瑟瑟作抖。

數息後光度一收,銀色的光麗便杳無蹤跡了。

邈遠的夜宇中星光寥落,輝煌之後的渾夕山山脈重歸一派寞寂的蒼涼之中。

兩隻小妖眼珠子瞪得溜圓,對望了一眼:這是要逆天啊……

俄傾,吳洛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驚悚了!

這是穿越啊!

前一秒還騎著腳踏車飛奔,後一秒……

這是哪兒啊?

杯具的是,他正騎在一棵彎脖子老松樹上,上不沾天,下不挨地。

這小身板明顯不是他的,這是魂穿啊!

阿洛再次發出一聲嚎叫。

“你聽到了嗎?”一隻小妖打著哈欠說。

“聽到了。”另一隻小妖甕聲甕氣地說:“煩呃!又有野豬兒落到懸崖下的那棵老松上了。”

吳洛微微地挪動了一下腿,可愛的松枝兒上下顫動,在朝下滑動的一剎間他抱緊了松枝兒的大腿。

情形略略穩定,他朝上望了一眼,又朝下俯視,然後絕望了。

難道他穿越了就是為了成為一具掛在千仞峭壁之上的乾屍嗎?

第三次嚎叫被他硬噎在了嗓子眼裡,他喘了一口氣,勇敢地喊出了一聲:“救命啊!”

呼救聲在風中四分五裂。

他這才意識到徹骨的寒冷,象針一樣扎透了肌膚,並且非常自覺地朝骨頭裡竄。

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記著穿棉襖、帶降落傘!

親,你這是魂穿,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

“有人嗎?”

阿洛剛想說:你把我的臺詞搶了。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了:“嘻嘻,你在這裡喲。”

“你是誰?”

“我是來救你的,嘻嘻。”

有這樣救人的嗎?聲音聽起來象大爺,卻總是嬉哈打笑。

其實這聲音聽起來要多詭異有多詭異,只是現在、爾今、當下……馬瘦毛長。阿洛本著有一根稻草總比沒有好的強大心理,大著膽子呼喚道:“你究竟在什麼地方?”

“我在松樹旁邊的山洞裡,小子,嘻嘻。”

嘻嘻,你再敢嘻嘻,等你救了我,我打得你嘻嘻。阿洛快受不了,他邪惡地想。

“小子你抓著繩子,我拉你到山洞。”

威脅起了作用!阿洛在想象的世界中威武了一把,總算不用聽到討厭的嘻嘻了。

一截白生生的繩子從黑暗中游了過來,閃瞎了阿洛的眼睛。

繩子委屈地說:不是我太白,是周圍太黑。

這也太驚怵了,繩子象白蛇一樣游到了阿洛的身邊,搭在了松枝之上。

我不是許仙,你也不是白娘子,我們不用上演……咿,你這是什麼意思?

繩子自動地捆在了阿洛身上,不待他同意,空中飛人的戲碼不用排練,直接上演了。

“啊!啊!啊!啊……”阿洛的驚嘷聲在空寂的夜晚傳得很遠。

“那隻豬兒,終於掉下去了。”小妖翻了過身,唧噥道:“可以安心睡覺囉。”

這是一間山洞的石室,粗礪的石炕上放著一張小供桌,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一盞青花瓷小油燈煢煢而亮。

正合吾意,阿洛的肚子應景地叫了。然而,救我的人在哪?:“這裡沒人嗎?”

“被你壓著了,嘻嘻。”

阿洛惶張地朝上下左右掃視。

那截繩子從阿洛的腰下艱難地昂起了頭,繩頭前後擺了擺呼地一聲喘了口粗氣。

阿洛再次驚嚇了,難道救自己的是一根繩子?難道這年頭繩子也能成精怪?難道自己被涮到了奇幻的鍋裡?

阿洛從來沒有這麼快,動若脫兔似地竄了起來,靈敏地跳到了一旁,一雙眼睛審視著繩子。

被解放的繩子在阿洛目光的‘關懷’下爬上了石炕,在石炕上扭來扭去,盤得跟麻花似地坐定後,喀喀地咳了兩聲。他最後說道:“不行了,年歲大了,嘻嘻。”

你這叫年歲大?小腰擰得跟水蛇似的。阿洛惡寒地盯著那截繩子,誰能給我一把剪刀,我立馬能給他剪個辣妹的髮型。

繩子沒有覺查到阿洛的惡意,他非常熱情地說:“過來坐嘛,我們吃了飯再說,小子,嘻嘻。”

吃飯?你老人家吃得下去飯?這年頭啥都有,改天說老虎上街跳芭蕾,不要以為是水軍在打廣告囉!

你把我閃歡了。

“不吃!”誰曉得那裡面有沒有砒霜、麻藥,吃了之後你不會將我這個、那個、那個、這個了……

阿洛象一個勇士露出了堅貞不屈的表情。

只是,可憐的小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咕……’撒嬌了。

撲鼻的香味引得他抽搐地吞口水、再吞口水,我的節操啊……

阿洛坐到了桌子的對面。

繩子扭了扭,凌空歡快地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不客氣了,不客氣了,肚子造反,只有用嘴巴來平息動亂。

在二的思想領導下,阿洛對桌上的美食一掃而光。

他喋了喋嘴,意猶未盡。

“滿意了,小子。”繩子很歡樂地說:“我忘了告訴你飯裡有毒藥,嘻嘻。”

“不信!”阿洛鄙夷地注視著繩子。

“嘻嘻,嘻嘻……”繩子抽搐地笑個不停,他好不容易停下來,惡毒地說:“去死吧,小子!”

絞痛在一瞬間發生了,阿洛抱著肚子在石床上滾來滾去。

繩子靈巧地越過桌子湊到阿洛的臉上,殲笑說:“嘻嘻,相信了,嘻嘻。”

阿洛在煎熬中點了點頭。

繩子將什麼東西塞到了阿洛的嘴裡,清清涼涼地鑽了滿嘴,又順暢地流到了喉管裡。

須臾,阿洛又生龍活虎了。

他的頭趴在桌上,眼睛直視著對面氣定神閒的繩子:你這是要玩死我啊?

繩子閉關完畢,從石炕上一躍而起,挺起身板說:“嘻嘻,別盯著人家,小子,人家是老大爺了。”

繩子老大爺!我盼望著你腐朽的那一天。阿洛兩隻眼睛閃得跟燈泡一樣:“什麼意思?”

“嘻嘻,這是解藥的一半。”繩子老大爺繞上桌子,同阿洛對視道:“小子,另一半,等你辦完事再給你,嘻嘻。”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免費的救贖,自己果然是……

阿洛將頭抵在繩子頭上,企圖勸解道:“你有很多選擇,何必挑我。”

如果我能去,那裡還會等你這頭廢物撞到槍口上!

繩子老大爺倏然拔高,居然臨下地俯視著了阿洛,用近乎憐憫的口氣說:“嘻嘻,小子,你是唯一落到陷井裡的。”

悲摧感象潮水一樣霎間將阿洛吞沒,他在靜默了片刻後,仰視著繩子老大爺說:“什麼事?”

繩子老大爺象變戲法一樣,往後一撤,繩頭一點。

眨眼間,桌子上空憑空出現一冊畫卷。畫卷之上繪有一顆明珠,通身靈氣、光彩四溢、璀璨奪目,隱約間盡有奪人心神之力。

“此珠為‘鳳瓔寶珠’,乃是黑山妖王夏繚煉化之玉,據說服用此珠者可以長生不老。”瞬間畫卷收回,繩子老大爺繼續說:“某日,妖王外出,此珠盡然在煉化的最後關頭自行逃走,現在整個南柯界都在尋找此珠。嘻嘻。”

“妖王不能長生?”

“嘻嘻,小子,在南柯界神仙也不能長生。”

南柯界的神仙混得挫,阿洛立馬下了定論。

自己手無敷雞之力,繩子老大爺是快要進棺材了嗎?老眼昏花挑中了自己?還是老天爺太愛自己哪兒不好落,偏要落到陷井裡?

阿洛逼視著對方問道:“你是要我去尋這顆珠子?”

繩子愉樂地點了一下:“嘻嘻,孺子可教,正是此意,嘻嘻,小子。”

“你能不嘻嘻嗎?”阿洛無可奈何地對著一根嬉皮笑臉的老繩子。

“不能,嘻嘻,嗓子壞了,嘻嘻。”繩子說:“小子別在肚子裡誹謗我,我有名字喚我中山先生,嘻嘻。”

嬉皮中山先生,阿洛拼命將這幾個字咽回肚子裡,他說:“別叫我小子,我也有名字,姓吳名洛。”

“好,阿洛一年為限,嘻嘻。”中山先生親切地說:“如果一年之內,你找不到鳳瓔寶珠,就只有去死,嘻嘻。”

“不能延長?”關乎生死大事,阿洛不得不認真對待,此時他將耳朵尖都豎了起來,等著中山先生的回答。

中山先生立即給予嶄金截鐵地回答:“嘻嘻,半顆解藥只管一年。”

緊接著他用繩子的頭拍了拍阿洛的肩膀,安撫地說:“所以,你行動一定要快,嘻嘻。”

氣得哽住的阿洛,頭也不回地走到山洞口。

巖洞外是萬仞的絕壁,此時風搖樹動,懸崖峭壁上的樹枝嗚咽咆哮。阿洛略一朝外探望,跟著就快速地縮了回去。

他又走回洞內,臉上露出微笑對著中山先生說:“這裡是什麼地方?”

“渾夕山。”

阿洛諂媚地笑著說:“你就打算讓我這麼光棍地去幫你尋寶?”

光棍,這兩個字可是他咬著腮幫著吐出來的,不可謂不一字千斤。

“記性不好,差點忘了,嘻嘻。”中山先生扭到了牆壁旁,用繩頭在某一處點了點:“嘻嘻,出來吧,百靈。”

牆壁上畫著一隻雀兒,如果不仔細根本發現不了。

旋即,一隻雀兒撲稜稜地從牆上飛出,踩在繩頭上,頭微微傾歪,眼珠子滴溜溜,上下打量著阿洛。

通身輕盈小巧,羽毛雪白柔亮,唯有頭頂處露出一點鮮亮的黃色。阿洛忍不住嘆道:好漂亮、好神氣的鳥公主。

至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含義——阿洛之後會在某鳥身上深刻地體會到。

“百靈,你又調皮,嘻嘻。”中山先生繩身一晃,百靈扇了扇翅膀飛到了桌上。

“嘻嘻,百靈,你隨阿洛前去尋找鳳瓔寶珠。”

百靈嚦嚦地叫了兩聲,立時化為一一個鳥形玉佩。

“嘻嘻,戴上它,它能識別鳳瓔寶珠,且能保你三次平安。”

阿洛從桌上拾起玉佩,系在了項下。

“嘻嘻,閉上眼睛,我送你出去。”

阿洛剛想說,中山大爺終於做‘好’事了。

結果,身子一輕霎間就站到了山道之上。

“繩子嘻嘻中山大爺!你幹嘛不等天亮送我出來,這黑燈瞎火的,人煙都不見一個,你讓我朝哪兒走啊!”阿洛大喝一聲,感慨地說出豪言壯語。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夜半出現在渾夕山?”

一把刀赫然架在了阿洛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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