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夜宴風起

當小白遇上狐妖·彩色豆子·3,200·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15 寅時,琅闤閣,臥房。 怎樣去見他?他見到我會怎樣…… 綠腰在一人多高的琉璃鏡前徘徊,一地的衣衫如火般的熱烈。末了,他挑了一件紫紅的長袍,長長的袍擺一直拖到地上,一條金色的腰帶束出妖嬈的蜂腰。 他對著鏡子喃喃自語:我真是賤種,等著你今夜的垂憐。 趙亥走進來垂首說道:“找到胡公子了,他在留園。” “好。”綠腰猛地一轉身,狂喜象火一樣在他全身漫延。 “閣主……”趙亥的話未說完,然而綠腰已不見了身影。 晨光熹微,阿洛醒了。昨夜卜芥送他入房後並不拿喬,端來水、豆麵之物讓他洗漱後,方才離開房間。 應該是自己獨睡的,與狐狸精同榻?我被佔便宜了?阿洛晃了晃頭,有點摸不清狀況。 不過狐狸精真好看,對方的臉在晨晞中有若瓷白的玉一般,什麼犀顱玉頰、玉質金相,……諸般詞彙盡都可用。 如果是個女的,我也就從了,阿洛閉眼睛睛對著狐狸精沉睡的臉發花痴。 不提防,一息間嘴被咬…… 這是…… 胡虞臣抱著阿洛死命地親,象要將他的‘寵物’拆吃入腹。 麻、酥、軟,阿洛全身象過電一般,這令他臊得發慌。 “就這樣天荒地老。”耳鬢廝磨,胡虞臣的聲音因為情慾沙啞得不成樣子。 這操蛋的感覺,阿洛趁著對方放鬆,用力一掙,撐起身子,想要逃開。然而,一息間胡虞臣重新抓住了他,阿洛在驚亂中與他對視了。 某的眼睛亮得象清晨的朝陽,那一刻湧出的愛意化為蝴蝶的翅膀,在鮮亮的陽光中翩翩而舞。蝴蝶漫山遍野,成群結隊,匯成了一條‘河流’,它要拉著自己一同沒入這熙日的洪流中。金烏之翼,可以生養萬物,也可以熔化天地。那一刻阿洛怕極了,同性之愛讓他畏如猛虎。 他們都沒留意到,軒窗之外一張倏然出現的臉。 僅一眼,綠腰的心從高處急速墜落。 風冷硬地咆哮、血液暴走,極度的喜悅剎那化為極度的怨怒。 我要殺了你們!他立在窗外,面容扭曲,一雙手因為震怒顫抖不已。然而,一霎間他硬生生地忍住了,他、他捨不得! 綠腰不記得怎樣回的琅闤閣,只是當趙亥匆匆趕到大堂時,他已經殺了幾名小妖洩憤。 “不可以,閣主。”趙亥一急,僵硬地跪在繁花地毯上。 “怎麼不可以?”綠腰手上的修羅夜叉高高揚起,跪在下面的小妖早嚇得不知躲避,幾名新鮮的屍體示眾般地陳列在堂上。修羅夜叉一閃,又一名小妖被揮成了幾段。 趙亥不再說話,他匍匐於地,也許下一刀就落到自己身上。 綠腰一收,修羅夜叉回到了他手上,殷紅的血水順著刀刃流到手心,他舌頭一舔,血的腥羶刺激了整個味覺。 暴虐的怒怨好似平息了,他坐了下來面色煞白地平望著門外的遠處,聲音平靜無波地說:“說吧,趙亥。” 趙亥埋頭道:“閣主息怒,胡公子一向風流,此次想來也是尋歡一樂。” “趙亥,你是這麼想的?” “其實閣主一試便知。” 綠腰盯著趙亥道:“怎麼試?” 趙亥抬頭道:“近日謠傳鳳瓔寶珠藏於茫市,已有許多同族在茫市出現,閣主何不宴請諸位一聚,一來盡地主之誼,二來藉機試探胡公子一二。” 綠腰臉上的表情變得若有所思,隨後他問道:“這幾日亟酃鏡中有無異象出現?” “趙及一直守在亟酃鏡旁沒有發現,看來鳳瓔寶珠應當沒有藏於茫市。”胡亥的話突然一頓,隨後問道:“我們要不要把這個訊息散出去。” 綠腰冷傲地一昂首說道:“不,就讓那群自以為事的傻子好好地去尋鳳瓔寶珠。” 胡亥在下點頭應:是。 綠腰突然將身子朝後一仰,立時細腰呈現出一個妖柔的弧度。他望著頂上的樑柱,小臉子盪出一絲笑容,隨後他悠悠地說道:“趙亥你的主意很好,今夜我要好好地款待阿臣。” 他最後的尾音嫋嫋,近乎於妖媚—一個放浪的綠腰又回來了。 夜晚來臨,玳山之上琅闤閣內燈火輝煌。 阿洛不想來,胡虞臣也不想帶他來,然而請柬上明明白白地寫著:請胡公子帶新歡前往——看來功夫白做了,單獨留下阿洛在茫市更加危險。 夜宴已經開始,胡虞臣坐在大廳之上,微笑地望向眾妖。 七十二根燭龍照出了大廳的華美,十二名少年立在十二隻銀鼓上跳胡騰舞。他們勾手、叉腰、提腿、揚頭、迴旋、舞姿翩翩,引人注目。 五名樂者坐在牆角或吹、或彈諸般樂器。每當少年們轉動加快時,樂聲便轉為激昂、每當少年們慢下來時,樂聲又轉為平和。 突然間,少年們迴旋地越來越快,幾乎讓人看不清身影,樂聲也跟著越來越激昂,正在高不可攀時,樂聲嘎然而止,十二名少年同時穩穩地停在了銀鼓上。 “好,實在是好,美食、美舞、美人,”席上一位身形魁偉的北冥怪哈哈大笑,放肆的用目光打量那十二名少年。 “我這裡的小妖哪裡入得了北冥兄的眼,他們的美不過是水月鏡花,若要論天生貌美……”主座之上綠腰笑語盈盈,他突然眼波微蕩,瞟向胡虞臣身旁的阿洛道:“胡公子身旁的少年當之無愧。” 雖然只是親吻,但被狐狸精性騷擾後,阿洛一直鬱悶到現在,他坐在群妖宴上無精打採。我來幹什麼,參觀大會堂聚餐?他無語地對著桌上帶血的‘美食’發呆。 綠腰的一句話將席上的目光都吸到了阿洛身上。這個人族少年櫻桃小口一點點,不但生得美,而且血香誘人! 北冥怪的眼神赤祼祼地注視阿洛。 靈龜老一面打量著阿洛,一面與搖頭晃腦的寅將軍咬耳朵。 赤蛇精攀著蝮子怪的肩膀對著阿洛笑得十分淫蕩。 蠹妖一向性子獨,他面無表情,然而目光卻狠狠地叼住了阿洛。 唯有長信侯端著犀角蟠螭杯對著阿洛點頭微笑。 各妖諸怪種種不一。 成了眾矢之的!感受到四方刺辣辣的目光,阿洛的心開始了走鋼絲歷程,他很想站起來振臂急呼:我又不是香噴噴的蛋糕!不要盯著我! 身形魁偉的北冥怪搶先開口道:“胡兄真會挑,這這小子不但能暖床,暖完床還可以暖胃,上完床再吸上兩口,這血香都讓我忍不住了。”說完話的北冥怪,張開雙臂哈哈大笑,似乎就等著櫻桃小美人投懷送抱。 靈龜老摸著白鬍子慢悠悠的在後面說道:“這小子的血香誘人,用其血鍊冶血靈丹必是上品,若是將整個人都煉化後成血靈丹必是極品啊,小老兒真有心一試。”說完,他朝阿洛不停地點頭,好象在示意:就請你貢獻出生命,在我的丹爐裡成就為一枚寶貴的丹藥吧。 赤蛇精此時將頭靠在蝮子怪的肩上,他的小眼睛閃著淫猥的光,然而嘴巴上卻說得非常文縐縐:“最難消受美人身,北冥怪太過生猛會嚇壞美人,反失了美人的滋味;靈龜老年老體弱丹藥吃多了,反而不利於頤養天年。如果是我,可就是夜夜歡娛、夜夜笙歌。” 只是說完後他倏然變形,嗖地一下蛇頭竄到阿洛面前,搖頭晃腦地說:“怎麼樣?跟了我吧,櫻桃小美人我會讓你欲仙欲死。” 就在胡虞臣出手之際,他又唰地一下收了回去,衝著胡虞臣狡獪地一笑:“玩笑而已。” 蠹妖殭屍臉上面無表情,他一言不發,然而下面高漲的情慾暴露了慾望。 還是長信侯文明,他不但名字文明,而且長得文明,按照現在的說法就是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標準中年文明老男人。他飲了一口蟠螭杯中的美酒後,淡淡地讚了一句道:“真是燦如春花的人兒啊。” 鴻門宴,胡虞臣是早有準備。他神色慵懶地掃了眾妖一眼,這才對著主座之上的綠腰鳳眼一挑道:“我的小僕不過是一根狗尾草,美人最重要的是魅,若論魅色誰又及得過閣主你呢?” 綠腰穿著一件紫金色的袍服,小腰象女人一樣束得只堪一握,得了胡虞臣這句話,他在主座上笑得花枝亂顫:“卿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 在座的大多都有那麼點肖想綠腰的意思。若論容色之美,綠腰並不如何出色,然而綠腰的妖魅無人能及,尤其是在床上。於是,眾妖又轉移了流口水的物件,可恨的是,綠腰本事高強、心狠手辣,他不樂意誰也不能強動。 即便是被他挑中,床弟之間他一翻臉,就只會落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結局。 “當然。”胡虞臣站了起來對著綠腰微微一點頭,隨後舉起蟠螭杯側轉身子對著眾妖示意:“讓我們為閣主的魅色無邊乾一杯。” 於是席上諸位紛紛端起酒杯,一時觥籌交錯,好不喧鬧。 燭光之下仰頭飲酒的胡虞臣身姿挺拔,宛若臨風的玉樹,讓綠腰的心一陣陣地發癢。 此時,他整個人側躺在胡榻之上,紫金色的長袍無意間撩開一道縫,隱約間露出一雙白生生的小腿。他一隻手支著頭對著胡虞臣放浪地一笑,說道:“我看胡卿龍章鳳姿,與我的魅色無邊倒可一配,現在可否上榻與我一歡?” 早知綠腰這個妖精放浪不羈,沒想到放蕩到當眾…… 眾妖伸直了眼睛,就等看好戲。

更新時間:2014-03-15

寅時,琅闤閣,臥房。

怎樣去見他?他見到我會怎樣……

綠腰在一人多高的琉璃鏡前徘徊,一地的衣衫如火般的熱烈。末了,他挑了一件紫紅的長袍,長長的袍擺一直拖到地上,一條金色的腰帶束出妖嬈的蜂腰。

他對著鏡子喃喃自語:我真是賤種,等著你今夜的垂憐。

趙亥走進來垂首說道:“找到胡公子了,他在留園。”

“好。”綠腰猛地一轉身,狂喜象火一樣在他全身漫延。

“閣主……”趙亥的話未說完,然而綠腰已不見了身影。

晨光熹微,阿洛醒了。昨夜卜芥送他入房後並不拿喬,端來水、豆麵之物讓他洗漱後,方才離開房間。

應該是自己獨睡的,與狐狸精同榻?我被佔便宜了?阿洛晃了晃頭,有點摸不清狀況。

不過狐狸精真好看,對方的臉在晨晞中有若瓷白的玉一般,什麼犀顱玉頰、玉質金相,……諸般詞彙盡都可用。

如果是個女的,我也就從了,阿洛閉眼睛睛對著狐狸精沉睡的臉發花痴。

不提防,一息間嘴被咬……

這是……

胡虞臣抱著阿洛死命地親,象要將他的‘寵物’拆吃入腹。

麻、酥、軟,阿洛全身象過電一般,這令他臊得發慌。

“就這樣天荒地老。”耳鬢廝磨,胡虞臣的聲音因為情慾沙啞得不成樣子。

這操蛋的感覺,阿洛趁著對方放鬆,用力一掙,撐起身子,想要逃開。然而,一息間胡虞臣重新抓住了他,阿洛在驚亂中與他對視了。

某的眼睛亮得象清晨的朝陽,那一刻湧出的愛意化為蝴蝶的翅膀,在鮮亮的陽光中翩翩而舞。蝴蝶漫山遍野,成群結隊,匯成了一條‘河流’,它要拉著自己一同沒入這熙日的洪流中。金烏之翼,可以生養萬物,也可以熔化天地。那一刻阿洛怕極了,同性之愛讓他畏如猛虎。

他們都沒留意到,軒窗之外一張倏然出現的臉。

僅一眼,綠腰的心從高處急速墜落。

風冷硬地咆哮、血液暴走,極度的喜悅剎那化為極度的怨怒。

我要殺了你們!他立在窗外,面容扭曲,一雙手因為震怒顫抖不已。然而,一霎間他硬生生地忍住了,他、他捨不得!

綠腰不記得怎樣回的琅闤閣,只是當趙亥匆匆趕到大堂時,他已經殺了幾名小妖洩憤。

“不可以,閣主。”趙亥一急,僵硬地跪在繁花地毯上。

“怎麼不可以?”綠腰手上的修羅夜叉高高揚起,跪在下面的小妖早嚇得不知躲避,幾名新鮮的屍體示眾般地陳列在堂上。修羅夜叉一閃,又一名小妖被揮成了幾段。

趙亥不再說話,他匍匐於地,也許下一刀就落到自己身上。

綠腰一收,修羅夜叉回到了他手上,殷紅的血水順著刀刃流到手心,他舌頭一舔,血的腥羶刺激了整個味覺。

暴虐的怒怨好似平息了,他坐了下來面色煞白地平望著門外的遠處,聲音平靜無波地說:“說吧,趙亥。”

趙亥埋頭道:“閣主息怒,胡公子一向風流,此次想來也是尋歡一樂。”

“趙亥,你是這麼想的?”

“其實閣主一試便知。”

綠腰盯著趙亥道:“怎麼試?”

趙亥抬頭道:“近日謠傳鳳瓔寶珠藏於茫市,已有許多同族在茫市出現,閣主何不宴請諸位一聚,一來盡地主之誼,二來藉機試探胡公子一二。”

綠腰臉上的表情變得若有所思,隨後他問道:“這幾日亟酃鏡中有無異象出現?”

“趙及一直守在亟酃鏡旁沒有發現,看來鳳瓔寶珠應當沒有藏於茫市。”胡亥的話突然一頓,隨後問道:“我們要不要把這個訊息散出去。”

綠腰冷傲地一昂首說道:“不,就讓那群自以為事的傻子好好地去尋鳳瓔寶珠。”

胡亥在下點頭應:是。

綠腰突然將身子朝後一仰,立時細腰呈現出一個妖柔的弧度。他望著頂上的樑柱,小臉子盪出一絲笑容,隨後他悠悠地說道:“趙亥你的主意很好,今夜我要好好地款待阿臣。”

他最後的尾音嫋嫋,近乎於妖媚—一個放浪的綠腰又回來了。

夜晚來臨,玳山之上琅闤閣內燈火輝煌。

阿洛不想來,胡虞臣也不想帶他來,然而請柬上明明白白地寫著:請胡公子帶新歡前往——看來功夫白做了,單獨留下阿洛在茫市更加危險。

夜宴已經開始,胡虞臣坐在大廳之上,微笑地望向眾妖。

七十二根燭龍照出了大廳的華美,十二名少年立在十二隻銀鼓上跳胡騰舞。他們勾手、叉腰、提腿、揚頭、迴旋、舞姿翩翩,引人注目。

五名樂者坐在牆角或吹、或彈諸般樂器。每當少年們轉動加快時,樂聲便轉為激昂、每當少年們慢下來時,樂聲又轉為平和。

突然間,少年們迴旋地越來越快,幾乎讓人看不清身影,樂聲也跟著越來越激昂,正在高不可攀時,樂聲嘎然而止,十二名少年同時穩穩地停在了銀鼓上。

“好,實在是好,美食、美舞、美人,”席上一位身形魁偉的北冥怪哈哈大笑,放肆的用目光打量那十二名少年。

“我這裡的小妖哪裡入得了北冥兄的眼,他們的美不過是水月鏡花,若要論天生貌美……”主座之上綠腰笑語盈盈,他突然眼波微蕩,瞟向胡虞臣身旁的阿洛道:“胡公子身旁的少年當之無愧。”

雖然只是親吻,但被狐狸精性騷擾後,阿洛一直鬱悶到現在,他坐在群妖宴上無精打採。我來幹什麼,參觀大會堂聚餐?他無語地對著桌上帶血的‘美食’發呆。

綠腰的一句話將席上的目光都吸到了阿洛身上。這個人族少年櫻桃小口一點點,不但生得美,而且血香誘人!

北冥怪的眼神赤祼祼地注視阿洛。

靈龜老一面打量著阿洛,一面與搖頭晃腦的寅將軍咬耳朵。

赤蛇精攀著蝮子怪的肩膀對著阿洛笑得十分淫蕩。

蠹妖一向性子獨,他面無表情,然而目光卻狠狠地叼住了阿洛。

唯有長信侯端著犀角蟠螭杯對著阿洛點頭微笑。

各妖諸怪種種不一。

成了眾矢之的!感受到四方刺辣辣的目光,阿洛的心開始了走鋼絲歷程,他很想站起來振臂急呼:我又不是香噴噴的蛋糕!不要盯著我!

身形魁偉的北冥怪搶先開口道:“胡兄真會挑,這這小子不但能暖床,暖完床還可以暖胃,上完床再吸上兩口,這血香都讓我忍不住了。”說完話的北冥怪,張開雙臂哈哈大笑,似乎就等著櫻桃小美人投懷送抱。

靈龜老摸著白鬍子慢悠悠的在後面說道:“這小子的血香誘人,用其血鍊冶血靈丹必是上品,若是將整個人都煉化後成血靈丹必是極品啊,小老兒真有心一試。”說完,他朝阿洛不停地點頭,好象在示意:就請你貢獻出生命,在我的丹爐裡成就為一枚寶貴的丹藥吧。

赤蛇精此時將頭靠在蝮子怪的肩上,他的小眼睛閃著淫猥的光,然而嘴巴上卻說得非常文縐縐:“最難消受美人身,北冥怪太過生猛會嚇壞美人,反失了美人的滋味;靈龜老年老體弱丹藥吃多了,反而不利於頤養天年。如果是我,可就是夜夜歡娛、夜夜笙歌。”

只是說完後他倏然變形,嗖地一下蛇頭竄到阿洛面前,搖頭晃腦地說:“怎麼樣?跟了我吧,櫻桃小美人我會讓你欲仙欲死。”

就在胡虞臣出手之際,他又唰地一下收了回去,衝著胡虞臣狡獪地一笑:“玩笑而已。”

蠹妖殭屍臉上面無表情,他一言不發,然而下面高漲的情慾暴露了慾望。

還是長信侯文明,他不但名字文明,而且長得文明,按照現在的說法就是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標準中年文明老男人。他飲了一口蟠螭杯中的美酒後,淡淡地讚了一句道:“真是燦如春花的人兒啊。”

鴻門宴,胡虞臣是早有準備。他神色慵懶地掃了眾妖一眼,這才對著主座之上的綠腰鳳眼一挑道:“我的小僕不過是一根狗尾草,美人最重要的是魅,若論魅色誰又及得過閣主你呢?”

綠腰穿著一件紫金色的袍服,小腰象女人一樣束得只堪一握,得了胡虞臣這句話,他在主座上笑得花枝亂顫:“卿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

在座的大多都有那麼點肖想綠腰的意思。若論容色之美,綠腰並不如何出色,然而綠腰的妖魅無人能及,尤其是在床上。於是,眾妖又轉移了流口水的物件,可恨的是,綠腰本事高強、心狠手辣,他不樂意誰也不能強動。

即便是被他挑中,床弟之間他一翻臉,就只會落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結局。

“當然。”胡虞臣站了起來對著綠腰微微一點頭,隨後舉起蟠螭杯側轉身子對著眾妖示意:“讓我們為閣主的魅色無邊乾一杯。”

於是席上諸位紛紛端起酒杯,一時觥籌交錯,好不喧鬧。

燭光之下仰頭飲酒的胡虞臣身姿挺拔,宛若臨風的玉樹,讓綠腰的心一陣陣地發癢。

此時,他整個人側躺在胡榻之上,紫金色的長袍無意間撩開一道縫,隱約間露出一雙白生生的小腿。他一隻手支著頭對著胡虞臣放浪地一笑,說道:“我看胡卿龍章鳳姿,與我的魅色無邊倒可一配,現在可否上榻與我一歡?”

早知綠腰這個妖精放浪不羈,沒想到放蕩到當眾……

眾妖伸直了眼睛,就等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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