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夜宴之鏡碎迷局

當小白遇上狐妖·彩色豆子·3,479·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17 燭龍將阿洛的身影拖到牆上,那清晰的剪影,像足了他童年的偶人。他的偶人同真人一般大小,會說、會笑、會照料他的生活,陪著他在一所廢棄的夏宮住了好些年。 那個時候他不知道外面世界是什麼樣子,他也不知道凡人的新生兒同他是不一樣的。凡人的新生兒是從媽媽的肚子裡孕育出來的,而他是被黑山妖王造出來的,可是他一直很快活。 那個時候他和偶人一起坐在夏宮的池塘邊等著太陽落山,等到太陽的餘輝同時照耀到他們的臉上,等到之後涼風習習的夜晚。 然而那一天還是來了,黑山妖王毫無徵兆地駕臨夏宮。他的偶人被黑山妖王一腳踏在了地上,象許多用舊的工具一樣,碎了一地。他的偶人‘死了’,黑山妖王恥辱地佔有了他,後來他被黑山妖王帶回了黑山。 有什麼東西,驟然敲碎了他堅冰般的防線,他的眼神變得犀利,手上的‘寒月’劍就要出手。然而就在此際,一隊‘咚咚咚……’的腳步聲止住了他的動作。 趙亥帶著一隊小妖匆忙奔入大廳,他快步走到綠腰身邊垂首道:“閣主,今夜有人私入琅闤閣,殺了趙及、打碎了亟酃鏡!” 亟酃鏡是琅闤閣傳世之寶。寶物碎,綠腰的眼神變得更陰霾,他帶著疑惑朝在座的每一位瞄去。 是席上的哪知妖乾的?還是另外的?他的目光停頓下來說道:“今夜誰都不能離開!” “啊?”北冥怪第一個反駁道:“我等一直待在宴席上,亟酃鏡碎了關我等鳥事!” 眾妖的臉色不一。 趙亥低頭插言道:“這不好說,難道你們中不會有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北冥怪的手重重地拍向近前的桌案,案上的碗碟震響了一片,隨後他怪聲怪氣地道:“琅闤閣還想強留我們?” 綠腰將修羅夜叉執在手中,惱怒交加地喝道:“琅闤閣今夜是留定了諸位!” 赤蛇精小眼睛瞥了一眼綠腰,冷冷地問道:“嘿嘿、閣主想扣留我們多久?” “洗脫了嫌疑就可離開,暗夜使不是想看亟酃鏡,現在就隨我們到鏡室。” 綠腰當先而行,荀末瞅了眾妖一眼跟上綠腰的步伐。既然暗夜使都沒多話,於是眾妖只好憤憤不平地隨後。 琅闤閣,樓呈環形,共有十二層之高,鏡室在最高之處。 連個電梯都沒,讓爺爺我爬樓梯!阿洛一面默默地抱怨,一面蹬蹬地邁著他的小腿爬樓梯。 鏡室沒有門,整個十二層就是鏡室。 阿洛忽視掉胡虞臣從上面伸過來的‘友誼’之手,他的小腿一用力,最後一個爬上十二層。 鏡室的一切一攬無遺,趙及的屍體躺在不遠處,身下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原木地板。正中央擱著一張巨大的方桌,鏡片在方桌上及周圍散了一片。 這些破片片是他們說的那個亟酃鏡?怎麼象黃金一樣亮晃晃的迷人眼球,阿洛蹲在最外圍撿了一塊殘片,拿到手裡端詳之後,他決定揣幾塊殘片回去騙百靈這隻傻鳥,就當抵之前的債吧。 “撿這個幹嘛?”胡虞臣彎下身子問道。 “拿出賣錢。”阿洛隨口答道。 胡虞臣被他的直白逗笑了:“亟酃鏡是法寶,碎了後靈氣也就散了,殘片連廢鐵塊都不如,沒人會要的。” 阿洛已經揣好了幾片,他瞥了胡虞臣一眼,‘啪’地一下將手上的這一塊摔飛了。 一群妖都圍著綠腰說話,暗夜使荀末背靠在窗臺上冷眼旁觀。突然他的視線移向了阿洛,其後的幾十息時間內,他可以說是目不轉睛。 阿洛因為無聊,在地板上來回走動,而胡虞臣則抱臂守在一旁。倏然胡虞臣發現了‘敵情’,他抬頭望向荀末。 荀末一點頭道:“荀末。” 胡虞臣冷冷地點頭回道:“胡虞臣。” 荀末問得好似雲淡風輕:“你挑的夫郎?” 胡虞臣挑釁地一笑:“看出來了。” 你象母雞孵蛋一樣守著他,我能不看出來嗎?荀末笑了,他跟著揶揄說:“不錯的夫郎,只是好象表裡不一。” 胡虞臣回瞟了一眼阿洛,阿洛這個二貨因為無聊,正在模仿走鋼絲的動作:他雙手平伸,左腳尖挨右腳跟一步步地‘艱難’前行,不時還抽風地‘晃動’兩下。 於是胡虞臣內心默默道:我的櫻桃小美人,你能表現得再弱智些嗎? 這時,圍著綠腰的靈龜老突然暴發出一聲驚呼:“老朽年邁體弱,明日必要趕回鶴頂山的甘露池內修養,若是閣主不讓我離開,老朽豈不是要命殞於此!”說完了話,白鬍子的靈龜老滿臉老淚縱橫。 隨後身形魁偉的北冥怪振臂高呼:“是啊,我們來茫市找鳳瓔寶珠,若非閣主相邀,誰會跑琅闤閣來。” 赤蛇精小眼睛閃啊閃,他接著說道:“亟酃鏡能窺測靈力的變動,但凡動用靈力者莫不被其發現行蹤,那麼鳳瓔寶珠也不例外。我們都要尋鳳瓔寶珠,這面鏡子是最大的助力。若是我們做的,幹嘛不偷走這面鏡子,反而將他砸碎?” 趙亥低頭陪在綠腰身邊,再次自覺地插言道“興許在逃走時,慌亂摔碎了寶鏡。” 閒閒地靠著窗臺的荀末突然遙遙地對著諸妖朗聲說道:“鏡子中間部份的碎片都在方桌之上,如果是摔誰會摔得這麼巧。” 綠腰轉身問道:“暗夜使是什麼意思?” 荀末脊背一挺,兩隻手肘隨之離開了窗臺,他望著諸妖說道:“血跡從方桌邊一直沿伸到守鏡人的屍體旁,守鏡人是在方桌邊被殺死的,其後被拖到現在的地方。是問一個急著偷鏡子的會有功夫來做這件事?” 眾妖望著荀末都沒有說話。 於是,荀末繼續:“所以這件事,應當不是尋鳳瓔寶珠者做的。” 綠腰問道:“暗夜使再指兇手另有其人?” “是。” 綠腰問道:“暗夜使打算幫我找兇手?” “不,我沒有時間。”荀末回絕了綠腰,他跟著問道:“我現在關心的是閣主準備留我們到什麼時候?” “今夜徹查閣內,明早就放諸位離開。”亟酃鏡雖然寶貝,但綠腰的心沉迷於情中,縱然趙亥想要阻止也只能看著閣主做出這樣白痴的決定。 荀末遙遙地頷首道:“好。” “趙亥,帶諸位下去休息。” 紛亂的腳步聲後,鏡室一片闃寂。 “長信侯為何獨自留下?”綠腰眼睛斜瞟向留在鏡室的長信侯。 長信侯上前兩步,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事。” “何事?” “想與閣主合作。” “合作什麼?”綠腰恢復了他滿身的風情,一隻手慵懶地伸向長信侯。 長信侯握著他的柔胰,輕輕一帶就將綠腰攬入了懷裡:“傳聞閣主是一夜也離不得男人,比女人還女人,就不知是真是假?” 綠腰媚眼如絲,靠在長信侯的懷裡好象沒有一根骨頭,他的一隻手下流地摸向了長信侯的下面:“卿卿,一試便知。” “我這個老男人你也喜歡?” “卿卿的雲間養了無數的美男,想必床榻之間手段了得,我為什麼不要這樣的老男人來扶侍我呢?”綠腰將長信侯的手放入了自己的衣襟之內。 長信侯的手不動,他說:“不急這一下,我要與閣主說雲間的事。” 綠腰貼在長信侯的身上,咬著他的耳朵吹氣道:“卿卿,說吧。” 長信侯一笑,扳開綠腰抱住自己的手,笑道:“閣主,正事要緊。” 綠腰朝後一退,離了長信侯的身體,他收了魅色再次道:“但請直言。” 長信侯是文明人,他理好了被拉亂的衣襟這才道:“閣主討要胡虞臣小下人的事,我可以幫忙。” “長信侯為什麼幫我?” 長信侯笑得意味深長,他說:“閣主並非真要那小下人,我的雲間新近送了十名侍者離開,現在空了,正是需要新人的時候。閣主幫我得小下人,我幫閣主得胡公子,此為兩全其美。” “好主意,要我如何行事?” “明早諸位離開後,閣主可設法讓胡公子離開小下人片刻,我就可行事。” “長信侯,讓我如何拖?”綠腰笑著看向長信侯。 “閣主的本事,還需我來教嗎?” “那麼,就算成交。” “如此,閣主得胡公子。” “如此,長信侯得小下人。” 話一說完,兩人相視大笑。 入眼之處皆是一片雲霧繚繞,阿洛上瞄下看,發現通身上下都罩在雲朵裡。他的心呯呯而跳,緊張而急促:這是什麼地方?難道是我在做夢,還是一步登天了? 總不能停在這裡吧,他下定決心,試探地跨出了一步,前行的腳尖輕飄飄地點在地上,輕鬆得如在雲端。於是,他大著膽子,再嘗試。他輕輕地一跳,居然象一個芭蕾舞演員一樣高高躍起,然後又輕盈地落下,這感覺太讓爺爺我爽了! 我再試試、我再試試,阿洛興奮了。有一句老話,樂極生悲。果然一聲‘哎喲’驚醒了‘阿洛爺爺’的芭蕾舞夢,他撞到了門板。 阿洛趴在門上,再一次確認‘造事者’是一塊門板。 “誰在外面?”一個平淡的聲音在門內說道。 有人,有救了!阿洛喜出望外地大喊道:“我叫阿洛,快開門。” 門開了,阿洛一個箭步地衝了進去,沒有留意到,門在他身後自動地關上了。 這是一間清雅的房舍,瑤琴、棋盤、卷書、水墨畫一樣不少。屋中的少年,菊紋上裳、竹色長褲,眉目疏淡,清得象一灣綠水,別俱一番風韻。 那少年道:“我叫未央,是這裡的舊人,你是捉進來的新人吧?” 什麼新人、舊人?阿洛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雲間啊,進來的時候,蘇嬤嬤沒有告訴你?”未央詫然。 什麼雲間?什麼蘇嬤嬤?阿洛茫然不解。 未央道:“這是長信侯的一個結界,專門用來收藏我們這樣的美人,蘇嬤嬤是調教我們的教養嬤嬤。” 什麼亂七八糟的?長信侯、調教、教養嬤嬤?阿洛可愛地問道:“教養嬤嬤是幹什麼的?” “是教我們琴棋書畫的,也是教我們怎樣服侍男人的。” 天啊!阿洛激情地喊了一嗓子。我怎麼落到‘妓院’一類的地方,他的手握成拳頭:“不行,我要離開這裡!”

更新時間:2014-03-17

燭龍將阿洛的身影拖到牆上,那清晰的剪影,像足了他童年的偶人。他的偶人同真人一般大小,會說、會笑、會照料他的生活,陪著他在一所廢棄的夏宮住了好些年。

那個時候他不知道外面世界是什麼樣子,他也不知道凡人的新生兒同他是不一樣的。凡人的新生兒是從媽媽的肚子裡孕育出來的,而他是被黑山妖王造出來的,可是他一直很快活。

那個時候他和偶人一起坐在夏宮的池塘邊等著太陽落山,等到太陽的餘輝同時照耀到他們的臉上,等到之後涼風習習的夜晚。

然而那一天還是來了,黑山妖王毫無徵兆地駕臨夏宮。他的偶人被黑山妖王一腳踏在了地上,象許多用舊的工具一樣,碎了一地。他的偶人‘死了’,黑山妖王恥辱地佔有了他,後來他被黑山妖王帶回了黑山。

有什麼東西,驟然敲碎了他堅冰般的防線,他的眼神變得犀利,手上的‘寒月’劍就要出手。然而就在此際,一隊‘咚咚咚……’的腳步聲止住了他的動作。

趙亥帶著一隊小妖匆忙奔入大廳,他快步走到綠腰身邊垂首道:“閣主,今夜有人私入琅闤閣,殺了趙及、打碎了亟酃鏡!”

亟酃鏡是琅闤閣傳世之寶。寶物碎,綠腰的眼神變得更陰霾,他帶著疑惑朝在座的每一位瞄去。

是席上的哪知妖乾的?還是另外的?他的目光停頓下來說道:“今夜誰都不能離開!”

“啊?”北冥怪第一個反駁道:“我等一直待在宴席上,亟酃鏡碎了關我等鳥事!”

眾妖的臉色不一。

趙亥低頭插言道:“這不好說,難道你們中不會有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北冥怪的手重重地拍向近前的桌案,案上的碗碟震響了一片,隨後他怪聲怪氣地道:“琅闤閣還想強留我們?”

綠腰將修羅夜叉執在手中,惱怒交加地喝道:“琅闤閣今夜是留定了諸位!”

赤蛇精小眼睛瞥了一眼綠腰,冷冷地問道:“嘿嘿、閣主想扣留我們多久?”

“洗脫了嫌疑就可離開,暗夜使不是想看亟酃鏡,現在就隨我們到鏡室。”

綠腰當先而行,荀末瞅了眾妖一眼跟上綠腰的步伐。既然暗夜使都沒多話,於是眾妖只好憤憤不平地隨後。

琅闤閣,樓呈環形,共有十二層之高,鏡室在最高之處。

連個電梯都沒,讓爺爺我爬樓梯!阿洛一面默默地抱怨,一面蹬蹬地邁著他的小腿爬樓梯。

鏡室沒有門,整個十二層就是鏡室。

阿洛忽視掉胡虞臣從上面伸過來的‘友誼’之手,他的小腿一用力,最後一個爬上十二層。

鏡室的一切一攬無遺,趙及的屍體躺在不遠處,身下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原木地板。正中央擱著一張巨大的方桌,鏡片在方桌上及周圍散了一片。

這些破片片是他們說的那個亟酃鏡?怎麼象黃金一樣亮晃晃的迷人眼球,阿洛蹲在最外圍撿了一塊殘片,拿到手裡端詳之後,他決定揣幾塊殘片回去騙百靈這隻傻鳥,就當抵之前的債吧。

“撿這個幹嘛?”胡虞臣彎下身子問道。

“拿出賣錢。”阿洛隨口答道。

胡虞臣被他的直白逗笑了:“亟酃鏡是法寶,碎了後靈氣也就散了,殘片連廢鐵塊都不如,沒人會要的。”

阿洛已經揣好了幾片,他瞥了胡虞臣一眼,‘啪’地一下將手上的這一塊摔飛了。

一群妖都圍著綠腰說話,暗夜使荀末背靠在窗臺上冷眼旁觀。突然他的視線移向了阿洛,其後的幾十息時間內,他可以說是目不轉睛。

阿洛因為無聊,在地板上來回走動,而胡虞臣則抱臂守在一旁。倏然胡虞臣發現了‘敵情’,他抬頭望向荀末。

荀末一點頭道:“荀末。”

胡虞臣冷冷地點頭回道:“胡虞臣。”

荀末問得好似雲淡風輕:“你挑的夫郎?”

胡虞臣挑釁地一笑:“看出來了。”

你象母雞孵蛋一樣守著他,我能不看出來嗎?荀末笑了,他跟著揶揄說:“不錯的夫郎,只是好象表裡不一。”

胡虞臣回瞟了一眼阿洛,阿洛這個二貨因為無聊,正在模仿走鋼絲的動作:他雙手平伸,左腳尖挨右腳跟一步步地‘艱難’前行,不時還抽風地‘晃動’兩下。

於是胡虞臣內心默默道:我的櫻桃小美人,你能表現得再弱智些嗎?

這時,圍著綠腰的靈龜老突然暴發出一聲驚呼:“老朽年邁體弱,明日必要趕回鶴頂山的甘露池內修養,若是閣主不讓我離開,老朽豈不是要命殞於此!”說完了話,白鬍子的靈龜老滿臉老淚縱橫。

隨後身形魁偉的北冥怪振臂高呼:“是啊,我們來茫市找鳳瓔寶珠,若非閣主相邀,誰會跑琅闤閣來。”

赤蛇精小眼睛閃啊閃,他接著說道:“亟酃鏡能窺測靈力的變動,但凡動用靈力者莫不被其發現行蹤,那麼鳳瓔寶珠也不例外。我們都要尋鳳瓔寶珠,這面鏡子是最大的助力。若是我們做的,幹嘛不偷走這面鏡子,反而將他砸碎?”

趙亥低頭陪在綠腰身邊,再次自覺地插言道“興許在逃走時,慌亂摔碎了寶鏡。”

閒閒地靠著窗臺的荀末突然遙遙地對著諸妖朗聲說道:“鏡子中間部份的碎片都在方桌之上,如果是摔誰會摔得這麼巧。”

綠腰轉身問道:“暗夜使是什麼意思?”

荀末脊背一挺,兩隻手肘隨之離開了窗臺,他望著諸妖說道:“血跡從方桌邊一直沿伸到守鏡人的屍體旁,守鏡人是在方桌邊被殺死的,其後被拖到現在的地方。是問一個急著偷鏡子的會有功夫來做這件事?”

眾妖望著荀末都沒有說話。

於是,荀末繼續:“所以這件事,應當不是尋鳳瓔寶珠者做的。”

綠腰問道:“暗夜使再指兇手另有其人?”

“是。”

綠腰問道:“暗夜使打算幫我找兇手?”

“不,我沒有時間。”荀末回絕了綠腰,他跟著問道:“我現在關心的是閣主準備留我們到什麼時候?”

“今夜徹查閣內,明早就放諸位離開。”亟酃鏡雖然寶貝,但綠腰的心沉迷於情中,縱然趙亥想要阻止也只能看著閣主做出這樣白痴的決定。

荀末遙遙地頷首道:“好。”

“趙亥,帶諸位下去休息。”

紛亂的腳步聲後,鏡室一片闃寂。

“長信侯為何獨自留下?”綠腰眼睛斜瞟向留在鏡室的長信侯。

長信侯上前兩步,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事。”

“何事?”

“想與閣主合作。”

“合作什麼?”綠腰恢復了他滿身的風情,一隻手慵懶地伸向長信侯。

長信侯握著他的柔胰,輕輕一帶就將綠腰攬入了懷裡:“傳聞閣主是一夜也離不得男人,比女人還女人,就不知是真是假?”

綠腰媚眼如絲,靠在長信侯的懷裡好象沒有一根骨頭,他的一隻手下流地摸向了長信侯的下面:“卿卿,一試便知。”

“我這個老男人你也喜歡?”

“卿卿的雲間養了無數的美男,想必床榻之間手段了得,我為什麼不要這樣的老男人來扶侍我呢?”綠腰將長信侯的手放入了自己的衣襟之內。

長信侯的手不動,他說:“不急這一下,我要與閣主說雲間的事。”

綠腰貼在長信侯的身上,咬著他的耳朵吹氣道:“卿卿,說吧。”

長信侯一笑,扳開綠腰抱住自己的手,笑道:“閣主,正事要緊。”

綠腰朝後一退,離了長信侯的身體,他收了魅色再次道:“但請直言。”

長信侯是文明人,他理好了被拉亂的衣襟這才道:“閣主討要胡虞臣小下人的事,我可以幫忙。”

“長信侯為什麼幫我?”

長信侯笑得意味深長,他說:“閣主並非真要那小下人,我的雲間新近送了十名侍者離開,現在空了,正是需要新人的時候。閣主幫我得小下人,我幫閣主得胡公子,此為兩全其美。”

“好主意,要我如何行事?”

“明早諸位離開後,閣主可設法讓胡公子離開小下人片刻,我就可行事。”

“長信侯,讓我如何拖?”綠腰笑著看向長信侯。

“閣主的本事,還需我來教嗎?”

“那麼,就算成交。”

“如此,閣主得胡公子。”

“如此,長信侯得小下人。”

話一說完,兩人相視大笑。

入眼之處皆是一片雲霧繚繞,阿洛上瞄下看,發現通身上下都罩在雲朵裡。他的心呯呯而跳,緊張而急促:這是什麼地方?難道是我在做夢,還是一步登天了?

總不能停在這裡吧,他下定決心,試探地跨出了一步,前行的腳尖輕飄飄地點在地上,輕鬆得如在雲端。於是,他大著膽子,再嘗試。他輕輕地一跳,居然象一個芭蕾舞演員一樣高高躍起,然後又輕盈地落下,這感覺太讓爺爺我爽了!

我再試試、我再試試,阿洛興奮了。有一句老話,樂極生悲。果然一聲‘哎喲’驚醒了‘阿洛爺爺’的芭蕾舞夢,他撞到了門板。

阿洛趴在門上,再一次確認‘造事者’是一塊門板。

“誰在外面?”一個平淡的聲音在門內說道。

有人,有救了!阿洛喜出望外地大喊道:“我叫阿洛,快開門。”

門開了,阿洛一個箭步地衝了進去,沒有留意到,門在他身後自動地關上了。

這是一間清雅的房舍,瑤琴、棋盤、卷書、水墨畫一樣不少。屋中的少年,菊紋上裳、竹色長褲,眉目疏淡,清得象一灣綠水,別俱一番風韻。

那少年道:“我叫未央,是這裡的舊人,你是捉進來的新人吧?”

什麼新人、舊人?阿洛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雲間啊,進來的時候,蘇嬤嬤沒有告訴你?”未央詫然。

什麼雲間?什麼蘇嬤嬤?阿洛茫然不解。

未央道:“這是長信侯的一個結界,專門用來收藏我們這樣的美人,蘇嬤嬤是調教我們的教養嬤嬤。”

什麼亂七八糟的?長信侯、調教、教養嬤嬤?阿洛可愛地問道:“教養嬤嬤是幹什麼的?”

“是教我們琴棋書畫的,也是教我們怎樣服侍男人的。”

天啊!阿洛激情地喊了一嗓子。我怎麼落到‘妓院’一類的地方,他的手握成拳頭:“不行,我要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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