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落入陷井

當小白遇上狐妖·彩色豆子·3,037·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26 “哎喲,我的腰!”阿洛毫不掩飾自己的痛苦,痛得有多厲害,叫得就有多兇。 這傢伙是男人?陳翦舉著火把默默地注視著地上的阿洛幾十息後,終於決定伸出手:“要我拉你起來嗎?” 狐狸精真是少了一根筋,他怎麼不想到別人會砍樹呢?孫猴子要是這樣保護唐僧,唐僧早就消化成妖精身上的肥肉了。阿洛頗為方才的事憤憤不平。 他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朝上握住了陳翦伸過來的手。 藉著火把的光,陳翦終於目光專注地看清了不是男人的那個傢伙。對方的清秀堪比女子,尤其是那一點點櫻桃小口。 那是一種與方才的妖精不同的美麗,不自覺間陳翦將兩個人做了比較。 對方沒有使力,阿洛滿頭問號地拽著對方的手:什麼意思? 兩人目光相接的一霎間,陳翦有些臊了。他偏過頭去,用力地拉起了阿洛。 先是目光烱烱如狼,後是偏著頭成了一隻小綿羊,這落差也太大了。阿洛以為自己臉花了,賣力地用袖子擦拭自己的臉。他不擦還好,因為袖子是髒的,於是他正式成為了一隻花貓。 第二次聚會結束,趙高功很快地走到松樹下,找到本隊的隊員。對於消失不見的胡虞臣,趙高功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陳翦將火把舉到近前,趙高功非常快地檢視了兩個隊員。事情很急,他說得很簡捷:“現在就出發去坎門的方位,我走前面……” 他停頓住,瞥了左邊的阿洛一眼,又瞄向近旁的陳翦隨後道:“小花臉走中間,阿翦殿後。” 我是小花臉?阿洛用手摸著臉抗議地說:“我叫阿洛。” “出發。”趙高功舉起陳翦遞過來的火把,簡短地命令道。 三人排成縱隊舉著火把,朝坎門進發。 在他們沒查覺間,綠腰還原為一隻蜘蛛,利用蜘絲從一棵松樹飛躍到另一棵松樹,緊緊地尾在他們身後。 走了一段距離,陳翦終於剋制不住心中的疑惑,他出聲詢問:“師父,為什麼方才不前往坎門,而是現在前往?” 趙高功的目光主要放在前方,用餘光瞄著左右兩邊。他頭也不回地道:“我只是覺得方才去往各門有可能不妥。” “那師父為什麼不提醒大家?”陳翦真想揪住師父的衣袖問:師父的正義感到哪裡去了? “陣法內處處危機四伏,你師父我也不知道去、留哪一樣更危險,我僅是憑直覺判斷而已……” 一聲輕得不能再輕地嚦叫擦著耳邊飛逝而過。鳥雀在傍晚十分就驚飛了,夜半怎會有鳥叫?這是…… 趙高功立即止聲,他腳尖在地面上一點,藉著腳尖的衝擊力身子一縱,盡如同一片凌空飛揚的葉片輕盈地朝前滑翔而去。 他要追住那聲音,輕嚦聲若有若無地飄蕩於前方。周圍的光線漸漸變亮,數息後他的上半身倏然朝後一仰,跟著一個急停,隨後他回頭一瞥,還好兩名隊員正在遠處朝他急奔而來。 真是半點大意也不行,然而驚訝就在這一瞬間發生,那倆個奔跑隊員的身影突然不見了。 高大的一棵棵松樹杳如黃鶴般從視覺中逐漸消失,光線越來越亮,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湖光山色。 湖的遠處起伏的山巒隱於雲霧飄渺中,而近處一地的野花、野草恣意爛漫。野風襲過,滿耳簌簌之聲,過往的繁華有若過眼雲煙。 那一刻,驀然就想拾起岸邊魚杆,就此:‘閒釣湖魚不釣名,瓦甌斟酒暮山青。’趙高功靜立不動,一個聲音在心底裡響起:過去吧,這不是你所想的嗎? 靜立的趙高功驟然呵呵地笑了,他抽出木笛橫握在手,眼睛望著無垠的湖水道:“好一處迷陣,凡心頭所想皆可入魔。” 聞言之下,那近處的湖水竟然翻起了巨浪,那浪在空中凝固成人形,那人形嘿嘿笑道:“好本事,居然識得迷陣。不過爾已落入陣中,死在陣內只是遲早的事。” 趙高功笑容一抹,眼中閃過厲芒,他用木笛指著那人形,高聲喝道:“妖物,快將我兩名弟子放出,否則殺個片甲不留。” 那人形將頭向前一探,幾乎要探到岸邊,他臉上的笑容跟著轉為冷笑:“區區一個高功也敢叫囂,有本事把自己救出陣再說,你那兩個隊員已經我做了下酒菜了。” 剎時間,趙高功手執木笛若流星趕月般殺向那人形,眼看就要當頭棒喝而下。那知半息間那人形從空中一落,重新化為巨浪墜落入湖,濺起水花無數。冰冷的湖水飛濺到趙高功面前,激起深深的寒意。 我的不靠譜的師父,你跑得那麼快乾嘛,這是陣法內呀!陳翦拉著阿洛向前一通急追,還是在密集的松林內將師父跟丟了。 怎麼天就亮了?前方出現了一座小巧的屋舍,陳翦帶著阿洛在屋舍前止住了奔跑的步伐。 這趟跑得,明顯就是用短跑的速度來進行長跑。若不是陳翦一直拉著他跑,阿洛早就掉隊了。阿洛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的腰彎成一隻大蝦狀,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朝上衝著陳翦搖手。片刻之後他喘勻了直起身子長吁了一口氣,指著屋子說:“我進去找水喝。” 從門外看去屋子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桌、椅什麼的,同普通人家一樣。陳翦剛想說他再留心看看,然而阿洛已經舉步朝屋內走去。 陳翦一猶豫伸出的手連阿洛的袖邊也沒捱上,直接抓了個空:怎麼跟師父一樣,都不是省心的貨。他一跺腳也跟著急衝入屋內。 屋子靠牆放著一張極大的香楠木羅漢床榻,一架大紅紗簾從床頂垂到地面。床榻之上放著色澤穠豔的枕被,然而令人萬分尷尬的是枕被上繡的白色圖案。 因著擔心屋內有詐,陳翦才走近細瞄的:一個男子抱著另一個男子正在…… 那是男男春宮圖呀!即便未經人事,陳翦還是一霎間就明白了。 琵琶聲就在他因為害羞側頭閉眼間傳來。初時並不大嫋嫋繞繞,他的神經立時警覺張頭望向樂聲的來處,大吼了一句:誰? 然而在這一聲之後,樂聲驟然變大從四面八方衝入耳內,樂聲起起伏伏時而若情人的眼波風情萬種,時而有若情人的衣衫只在半褪之間,它是何等的勾魂攝魄。 綠腰之惑是埋下了一顆春情的種子,那麼對阿洛的注目就是種子的萌芽。那一刻他年青身體內流動的血液猛然提速,種子在血液中迅速成長,身體的慾念開始抬頭。 阿洛只打算進來坐坐,所以並沒有到床邊去。此時他坐在木椅上,他沒有靈力琵琶聲讓他神智迷糊、面紅耳赤。 陳翦不知怎樣地走到阿洛面前,隨後又不知怎樣地將阿洛帶到了床邊。倆個少年相擁地站在一起,都是血氣方剛,都是未經人事,都是想要得要命。阿洛完全迷糊,他不知對面是男、是女,只是拼命地想貼在對方身上。陳翦在苦苦地掙扎,時清醒、時迷亂,無論哪一種他都是清楚地知道對方是阿洛。只是一種讓他感到羞恥,一種讓他無所忌憚。 樂聲漸弱、幾乎不可聞,突然一聲驚起,琵琵聲便如暴風驟雨一般衝擊而來,它是那麼急、那麼著人渴望。阿洛一聲呻吟讓陳翦淪陷了,他吻了他。這是他的初吻,從此之後這個人他一生也無法忘記。 即便,他貴為修仙派的宗師。 即便,他孤獨終老。 是時候動手了,蜘蛛精綠腰藏在窗外的縫隙間,他只要修羅夜叉一揮就可以結束這兩人的生命。夜叉已經在手,然而異動就在這一剎發生。是阿臣,他發現了他的人在同別的男人親熱了?綠腰陰霾地笑了,在夜叉出手的一息間改變了主意。 我的小美人太不聽話,居然出了結界亂跑。胡虞臣在靠近屋舍瞬間遠遠地發現了阿洛的身影,他緊跟著那道身影追了過去,離屋舍越來越遠。 唇和唇交接、舌與舌糾纏,兩人無師自通。他的手在阿洛的背上滑動,隔著衣衫,慢慢地他將阿洛放到了羅漢榻上。 幾乎瞄了一眼枕頭上的春宮,他就知道怎麼做了,他的吻沿著嘴一路向下,下頷、纖長的脖子、鎖骨。他的吻在那裡留戀。他的一隻手從交領處朝裡遊走。 迷醉的阿洛火熱地回應著他,每一聲琵琶都讓他無比地飢渴。他的一隻手用力地攥著陳翦的手朝自己身上貼,似乎對方重重地撫摸才能稍稍緩解一下那團火的渴望。 衣帶解了,外衣平攤在了榻上。裡衣被陳翦用力地一扯,‘嘶’地一聲,裂開了,露出阿洛櫻雪一般白的肌膚。不光是視線上的美,摸上去的感覺如同緞子一般平滑細膩。再往下…… 躺在床上的阿洛展現出自己的身體。 陳翦注視床上的人兒,血液在身體內瘋狂地暴走,最後的防線就要崩潰。 然而一聲暴喝倏然在門口響起。

更新時間:2014-03-26

“哎喲,我的腰!”阿洛毫不掩飾自己的痛苦,痛得有多厲害,叫得就有多兇。

這傢伙是男人?陳翦舉著火把默默地注視著地上的阿洛幾十息後,終於決定伸出手:“要我拉你起來嗎?”

狐狸精真是少了一根筋,他怎麼不想到別人會砍樹呢?孫猴子要是這樣保護唐僧,唐僧早就消化成妖精身上的肥肉了。阿洛頗為方才的事憤憤不平。

他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朝上握住了陳翦伸過來的手。

藉著火把的光,陳翦終於目光專注地看清了不是男人的那個傢伙。對方的清秀堪比女子,尤其是那一點點櫻桃小口。

那是一種與方才的妖精不同的美麗,不自覺間陳翦將兩個人做了比較。

對方沒有使力,阿洛滿頭問號地拽著對方的手:什麼意思?

兩人目光相接的一霎間,陳翦有些臊了。他偏過頭去,用力地拉起了阿洛。

先是目光烱烱如狼,後是偏著頭成了一隻小綿羊,這落差也太大了。阿洛以為自己臉花了,賣力地用袖子擦拭自己的臉。他不擦還好,因為袖子是髒的,於是他正式成為了一隻花貓。

第二次聚會結束,趙高功很快地走到松樹下,找到本隊的隊員。對於消失不見的胡虞臣,趙高功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陳翦將火把舉到近前,趙高功非常快地檢視了兩個隊員。事情很急,他說得很簡捷:“現在就出發去坎門的方位,我走前面……”

他停頓住,瞥了左邊的阿洛一眼,又瞄向近旁的陳翦隨後道:“小花臉走中間,阿翦殿後。”

我是小花臉?阿洛用手摸著臉抗議地說:“我叫阿洛。”

“出發。”趙高功舉起陳翦遞過來的火把,簡短地命令道。

三人排成縱隊舉著火把,朝坎門進發。

在他們沒查覺間,綠腰還原為一隻蜘蛛,利用蜘絲從一棵松樹飛躍到另一棵松樹,緊緊地尾在他們身後。

走了一段距離,陳翦終於剋制不住心中的疑惑,他出聲詢問:“師父,為什麼方才不前往坎門,而是現在前往?”

趙高功的目光主要放在前方,用餘光瞄著左右兩邊。他頭也不回地道:“我只是覺得方才去往各門有可能不妥。”

“那師父為什麼不提醒大家?”陳翦真想揪住師父的衣袖問:師父的正義感到哪裡去了?

“陣法內處處危機四伏,你師父我也不知道去、留哪一樣更危險,我僅是憑直覺判斷而已……”

一聲輕得不能再輕地嚦叫擦著耳邊飛逝而過。鳥雀在傍晚十分就驚飛了,夜半怎會有鳥叫?這是……

趙高功立即止聲,他腳尖在地面上一點,藉著腳尖的衝擊力身子一縱,盡如同一片凌空飛揚的葉片輕盈地朝前滑翔而去。

他要追住那聲音,輕嚦聲若有若無地飄蕩於前方。周圍的光線漸漸變亮,數息後他的上半身倏然朝後一仰,跟著一個急停,隨後他回頭一瞥,還好兩名隊員正在遠處朝他急奔而來。

真是半點大意也不行,然而驚訝就在這一瞬間發生,那倆個奔跑隊員的身影突然不見了。

高大的一棵棵松樹杳如黃鶴般從視覺中逐漸消失,光線越來越亮,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湖光山色。

湖的遠處起伏的山巒隱於雲霧飄渺中,而近處一地的野花、野草恣意爛漫。野風襲過,滿耳簌簌之聲,過往的繁華有若過眼雲煙。

那一刻,驀然就想拾起岸邊魚杆,就此:‘閒釣湖魚不釣名,瓦甌斟酒暮山青。’趙高功靜立不動,一個聲音在心底裡響起:過去吧,這不是你所想的嗎?

靜立的趙高功驟然呵呵地笑了,他抽出木笛橫握在手,眼睛望著無垠的湖水道:“好一處迷陣,凡心頭所想皆可入魔。”

聞言之下,那近處的湖水竟然翻起了巨浪,那浪在空中凝固成人形,那人形嘿嘿笑道:“好本事,居然識得迷陣。不過爾已落入陣中,死在陣內只是遲早的事。”

趙高功笑容一抹,眼中閃過厲芒,他用木笛指著那人形,高聲喝道:“妖物,快將我兩名弟子放出,否則殺個片甲不留。”

那人形將頭向前一探,幾乎要探到岸邊,他臉上的笑容跟著轉為冷笑:“區區一個高功也敢叫囂,有本事把自己救出陣再說,你那兩個隊員已經我做了下酒菜了。”

剎時間,趙高功手執木笛若流星趕月般殺向那人形,眼看就要當頭棒喝而下。那知半息間那人形從空中一落,重新化為巨浪墜落入湖,濺起水花無數。冰冷的湖水飛濺到趙高功面前,激起深深的寒意。

我的不靠譜的師父,你跑得那麼快乾嘛,這是陣法內呀!陳翦拉著阿洛向前一通急追,還是在密集的松林內將師父跟丟了。

怎麼天就亮了?前方出現了一座小巧的屋舍,陳翦帶著阿洛在屋舍前止住了奔跑的步伐。

這趟跑得,明顯就是用短跑的速度來進行長跑。若不是陳翦一直拉著他跑,阿洛早就掉隊了。阿洛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的腰彎成一隻大蝦狀,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朝上衝著陳翦搖手。片刻之後他喘勻了直起身子長吁了一口氣,指著屋子說:“我進去找水喝。”

從門外看去屋子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桌、椅什麼的,同普通人家一樣。陳翦剛想說他再留心看看,然而阿洛已經舉步朝屋內走去。

陳翦一猶豫伸出的手連阿洛的袖邊也沒捱上,直接抓了個空:怎麼跟師父一樣,都不是省心的貨。他一跺腳也跟著急衝入屋內。

屋子靠牆放著一張極大的香楠木羅漢床榻,一架大紅紗簾從床頂垂到地面。床榻之上放著色澤穠豔的枕被,然而令人萬分尷尬的是枕被上繡的白色圖案。

因著擔心屋內有詐,陳翦才走近細瞄的:一個男子抱著另一個男子正在……

那是男男春宮圖呀!即便未經人事,陳翦還是一霎間就明白了。

琵琶聲就在他因為害羞側頭閉眼間傳來。初時並不大嫋嫋繞繞,他的神經立時警覺張頭望向樂聲的來處,大吼了一句:誰?

然而在這一聲之後,樂聲驟然變大從四面八方衝入耳內,樂聲起起伏伏時而若情人的眼波風情萬種,時而有若情人的衣衫只在半褪之間,它是何等的勾魂攝魄。

綠腰之惑是埋下了一顆春情的種子,那麼對阿洛的注目就是種子的萌芽。那一刻他年青身體內流動的血液猛然提速,種子在血液中迅速成長,身體的慾念開始抬頭。

阿洛只打算進來坐坐,所以並沒有到床邊去。此時他坐在木椅上,他沒有靈力琵琶聲讓他神智迷糊、面紅耳赤。

陳翦不知怎樣地走到阿洛面前,隨後又不知怎樣地將阿洛帶到了床邊。倆個少年相擁地站在一起,都是血氣方剛,都是未經人事,都是想要得要命。阿洛完全迷糊,他不知對面是男、是女,只是拼命地想貼在對方身上。陳翦在苦苦地掙扎,時清醒、時迷亂,無論哪一種他都是清楚地知道對方是阿洛。只是一種讓他感到羞恥,一種讓他無所忌憚。

樂聲漸弱、幾乎不可聞,突然一聲驚起,琵琵聲便如暴風驟雨一般衝擊而來,它是那麼急、那麼著人渴望。阿洛一聲呻吟讓陳翦淪陷了,他吻了他。這是他的初吻,從此之後這個人他一生也無法忘記。

即便,他貴為修仙派的宗師。

即便,他孤獨終老。

是時候動手了,蜘蛛精綠腰藏在窗外的縫隙間,他只要修羅夜叉一揮就可以結束這兩人的生命。夜叉已經在手,然而異動就在這一剎發生。是阿臣,他發現了他的人在同別的男人親熱了?綠腰陰霾地笑了,在夜叉出手的一息間改變了主意。

我的小美人太不聽話,居然出了結界亂跑。胡虞臣在靠近屋舍瞬間遠遠地發現了阿洛的身影,他緊跟著那道身影追了過去,離屋舍越來越遠。

唇和唇交接、舌與舌糾纏,兩人無師自通。他的手在阿洛的背上滑動,隔著衣衫,慢慢地他將阿洛放到了羅漢榻上。

幾乎瞄了一眼枕頭上的春宮,他就知道怎麼做了,他的吻沿著嘴一路向下,下頷、纖長的脖子、鎖骨。他的吻在那裡留戀。他的一隻手從交領處朝裡遊走。

迷醉的阿洛火熱地回應著他,每一聲琵琶都讓他無比地飢渴。他的一隻手用力地攥著陳翦的手朝自己身上貼,似乎對方重重地撫摸才能稍稍緩解一下那團火的渴望。

衣帶解了,外衣平攤在了榻上。裡衣被陳翦用力地一扯,‘嘶’地一聲,裂開了,露出阿洛櫻雪一般白的肌膚。不光是視線上的美,摸上去的感覺如同緞子一般平滑細膩。再往下……

躺在床上的阿洛展現出自己的身體。

陳翦注視床上的人兒,血液在身體內瘋狂地暴走,最後的防線就要崩潰。

然而一聲暴喝倏然在門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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