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長信侯的詭計

當小白遇上狐妖·彩色豆子·3,067·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30 這一通跑下來後,阿洛扶著林邊的樹就開始吐得天昏地暗。百靈因為嫌棄,立馬從他的肩頭飛到另一棵樹上。 紅頭蚍蜉帶著它的隊伍安靜地守在一旁,待到阿洛終於直起身子,這才很有誠意地上前道歉說:“原諒我們不知道你是女扮男裝,而且又懷了寶寶,早知道你孕吐得這麼厲害,我們就該抬著你跑的。” 阿洛被閃得頭髮都要直立了,他的身體差點又靠回了樹幹上。 紅頭蚍蜉觸角萌萌地舞了兩下,天真地對身後的同伴感嘆道:“女人懷寶寶都是這樣軟綿綿的樣子,你們以後去到人族的村子見多了就知道了。” 百靈在一邊的樹上,眼睛裡滿是驚訝的笑意,她瞄著紅頭蚍蜉不說話。 這個話題必須打住,面紅耳赤的阿洛急得大聲咳嗽,指著蚍蜉們卻說不出話。 這時百靈從樹枝上飛掠而下,她停在紅頭蚍蜉面前說:“多謝你們將我們帶到林子的這一邊,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走?” 紅頭蚍蜉觸角輕輕地搖了搖,它擔心地看了阿洛一眼說:“我們女王命令我們只能守在林子裡,不然我們都可以抬著他避到一處安全的地方,接下來的路你們自己要當心。” 隨後紅頭蚍蜉觸角碰了碰地面,它身後的蚍蜉們就跟著整齊劃一地排成縱隊。在出發的最後一刻,它同情地看了阿洛一眼,帶著它的隊伍消失在了林中。 “走吧。”百靈對著阿洛揮了揮鳥翅膀。 阿洛不想理她。 百靈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她毒舌地說:“你不會真把自己當女人吧。” 阿洛真想狠狠地揍這隻寵物鳥一頓屁股,當然這個想法同他的很多想法一樣也只能是想想算了。 他沒事找事,氣呼呼地舉著手上的鏽劍質問道:“老實交待這把劍從哪裡來的?你還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百靈不屑地哼了一聲:我當然有秘密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沒有一點節操,到處坦白從寬的傢伙。 她兇巴巴地說:“虧得我從樹林的地上撿到這把劍,不然你就只有拿著樹枝去同焰狼戰鬥了。” 阿洛沒有看到焰狼死的過程,他還想問。 這時,百靈不耐煩地催促說:“樹林邊並不安全,我們得趕緊離開。” 身後樹林內的光線暗了下來,幽深的空氣間好象有詭異的因子於潛伏中伺機而動—一派殺機重重。阿洛不敢多耽擱,跟著飛在前面的百靈踏上了樹林外的草地。 他們真是‘幸運’的一隊,在亂竄一氣之後居然來到了琅闤閣的大門口。這隻能充分說明傻人有傻福,反正百靈是這樣認為的。 其實這一切都是紅頭蚍蜉的功勞,它將他們帶到了樹林邊陣法的出口處,草地僅是幻象,只要過了草地就是琅闤閣。蚍蜉女王就是透過這個結界口進入的琅闤閣的。 望著門上黑沉沉的‘琅闤閣’三個大字,阿洛本能地有些畏懼,然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為了鳳瓔寶珠拼了,阿洛將袖子捲了卷,將褲腰提了提,就差在頭上扎一根紅帶子了。他端著鏽劍,沒同百靈招呼一聲就一馬當先地衝入琅闤閣。 百靈正在琅闤閣外小心偵察,準備觀察一陣子再慬慎地進入。阿洛從她身邊一閃而過,她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在經歷了莫名的一息間反應後,她氣得渾身抽搐,咬咬牙也跟著衝了進去。 他們還是‘幸運’的一隊最佳組合,因為琅闤閣大廳內空無一人。兵不血刃讓阿洛得意洋洋,他審視著自己的‘勝利果實’,站在樓道上揮了揮他的小手,很有氣勢地感慨道:“哈哈,我這也是算是舊地重遊。” ‘呸’百靈差一點吐他一臉口水。 為了保持高度嚴肅的警惕性,她只有委屈地將口水吞了回去,由於吞入太急,以至於被嗆得咳嗽了好幾聲。 琅闤閣豈是讓人小覷之地,現在越安全,只能說明過後會更危險。 意外很快發生了,一個輕飄飄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並且徑直朝大廳的樓道飄來。 阿洛兩股戰戰,幾欲坐地:他是未央,他不是死了嗎?他是鬼啊! 面色慘白的未央,在輕靈地飄過阿洛的一霎間被百靈使了個小法術,禁錮在了樓道上。因為百靈的本事有那麼點不到位,未央的臉被打得側過來,正好將空洞的目光對準了阿洛。 駭得阿洛一屁股硬坐到了地上,他忍痛沒有發出尖叫。 百靈非常合適地在阿洛站起來的一瞬間落在了他的頭頂。她從上到下繼續審視一遍自己的‘獵物’。 表情痴呆、目光茫然…… 隨後她又一個俯衝,飛到了未央的魂魄的頭頂,並且有力地啄了一口。 未央保持呆立,一動不動。 最後經過百靈小腦瓜子‘叭叭叭’緊張地運作,她極為自信地充分認定這是隻沒有自主意識的魂魄,也許還少了一魄,他不會記得自己見過什麼,也不會表達自己的思想。 跟著百靈的腦子又冒出了疑問:琅闤閣不是鬼屋,怎麼會有魂魄呢?看他一身優伶的裝扮,應當不是被殺死的修仙門弟子的魂魄,他是誰?又要到哪裡去?琅闤閣為什麼空無一人? 百靈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要跟蹤這隻魂魄,於是她放開了未央。 未央沿著樓道向上飄去,阿洛他們遠遠地尾隨在後。未央在十一層停住了,足足停了有十息,隨後他突然朝十一層的樓道內飄去。 百靈和阿洛伏在樓道口清楚地瞥見他直直地飄入最後一間屋子。 怎麼辦?百靈一鳥當先。 為了不讓一隻鳥看扁了,阿洛奮勇當先地衝在了最前面。他還是有一點小聰明的,知道在臨門的一霎間,及時剎車。 他做好了一切姿勢,身子象一隻大號的壁虎一樣貼著牆,一隻腳在前、一隻腳在後,頭慢慢地朝前伸去,只偷瞄了一眼,就徹底面紅耳赤緊張地僵硬了。 在這間小小的一間屋子裡,至少裝了十多個妖怪:北冥怪、寅將軍、靈龜老、蝮子怪、蠹妖、長信侯…… 好幾個都是‘熟面孔’,因為地方不夠,有一個甚至爬到了床上,那是小眼睛的赤蛇精。方才飄進去的未央,正被他用蛇尾巴纏著在床上親熱—好死不死的,阿洛的眼睛瞄過去看個正著。 此時靈龜老捋著他的白鬍子,微眯著眼睛,對著長信侯說:“今日幸得長信侯指路,不然我等還困在陣中,既然鳳瓔寶珠不在琅闤閣,長信侯送我等出陣就是了,何必讓我等聚在這間小屋?” 被諸妖眾心捧月圍著的長信侯揚著頭,慢悠悠地搖著他的檀香扇斯文地對著靈龜老一點頭,隨後對著諸妖再次一點頭,其後得意地說:“琅闤閣雖沒有鳳瓔寶珠,但是它地下的七煞鎖魂陣內據我所知卻藏有三件絕世的寶物。” 長信侯賣起了關子,檀香扇搖得越發逍遙,他得意地挨個巡睃了眾妖一遍,就是不說下文。 身形魁偉的北冥怪被勾得心癢難耐,他聲音洪亮地道:“長信侯你個老貨,不準再擺酸腐文人的架子,有話快講!” 他鏗鏘有力的聲音在眾妖的耳朵中嗡嗡作響,擺足了威風赫赫的架子,只是在他的尾音之後,突然接了一聲曖昩無比的‘嚶’叫。 這是…… 眾妖都尋聲看去,卻是赤蛇精已經將未央壓在了身下調戲。未央吃痛不過象兔子一樣叫了一聲。 眾妖看看未央,再看看北冥怪不由得啞然失笑。 北冥怪當即怒目橫眉地吼道:“你個不要臉的赤蛇精,色得來連鬼都不放過,你□□的,要親熱滾出房去!” 赤蛇精從床上直起半個身子,下半身仍然纏著未央,他咬著腮幫子張狂地笑道:“要不要一起來啊?你個傻大個!” 北冥怪氣得捋袖揚拳,衝到床邊就要理論一番。 作為邀請者的長信侯及時挺身而出。多虧他身材夠扁,象個薄片片一樣夾進了兩人中間。他一隻手攔住了身形魁偉北冥怪,一隻手攔住了粗壯的赤蛇精,說:“兩位都是我的朋友,今日尋寶重要,給個面子和氣為上。” 赤蛇精小眼睛望天哼了一聲,又俯下身子去抱他的美人去了。 長信侯抓著北冥怪的手,斯文地笑道:“我一向知道北冥兄的愛好,都給你準備好了。” 本來氣沖沖的北冥怪,此刻兩眼頓時發出光來,他哈哈怪笑後下流地說:“我對那個什麼陣中的寶物一點興趣也無,雖然琅闤閣的閣主綠腰是隻毒蛛兒,歡好後就殺老公,只要長信侯幫我去了他的毒爪,交到我手裡,我今日就什麼都聽長信侯的。” 毒蛛兒三個字,象鋼針一樣刺得長信侯心中一痛。他捏著扇子的手一緊,恨意在他眼中一閃而過。他隨後對著北冥怪笑道:“北冥兄的事好說,不但綠腰我要去了‘毒爪、毒液’送於兄弟,而且現在還有一出眾的小廝免費相贈。” 於是可憐的阿洛在緊張的僵硬中聽到了這麼一句——門外偷聽的小子,給我滾進來!

更新時間:2014-03-30

這一通跑下來後,阿洛扶著林邊的樹就開始吐得天昏地暗。百靈因為嫌棄,立馬從他的肩頭飛到另一棵樹上。

紅頭蚍蜉帶著它的隊伍安靜地守在一旁,待到阿洛終於直起身子,這才很有誠意地上前道歉說:“原諒我們不知道你是女扮男裝,而且又懷了寶寶,早知道你孕吐得這麼厲害,我們就該抬著你跑的。”

阿洛被閃得頭髮都要直立了,他的身體差點又靠回了樹幹上。

紅頭蚍蜉觸角萌萌地舞了兩下,天真地對身後的同伴感嘆道:“女人懷寶寶都是這樣軟綿綿的樣子,你們以後去到人族的村子見多了就知道了。”

百靈在一邊的樹上,眼睛裡滿是驚訝的笑意,她瞄著紅頭蚍蜉不說話。

這個話題必須打住,面紅耳赤的阿洛急得大聲咳嗽,指著蚍蜉們卻說不出話。

這時百靈從樹枝上飛掠而下,她停在紅頭蚍蜉面前說:“多謝你們將我們帶到林子的這一邊,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走?”

紅頭蚍蜉觸角輕輕地搖了搖,它擔心地看了阿洛一眼說:“我們女王命令我們只能守在林子裡,不然我們都可以抬著他避到一處安全的地方,接下來的路你們自己要當心。”

隨後紅頭蚍蜉觸角碰了碰地面,它身後的蚍蜉們就跟著整齊劃一地排成縱隊。在出發的最後一刻,它同情地看了阿洛一眼,帶著它的隊伍消失在了林中。

“走吧。”百靈對著阿洛揮了揮鳥翅膀。

阿洛不想理她。

百靈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她毒舌地說:“你不會真把自己當女人吧。”

阿洛真想狠狠地揍這隻寵物鳥一頓屁股,當然這個想法同他的很多想法一樣也只能是想想算了。

他沒事找事,氣呼呼地舉著手上的鏽劍質問道:“老實交待這把劍從哪裡來的?你還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百靈不屑地哼了一聲:我當然有秘密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沒有一點節操,到處坦白從寬的傢伙。

她兇巴巴地說:“虧得我從樹林的地上撿到這把劍,不然你就只有拿著樹枝去同焰狼戰鬥了。”

阿洛沒有看到焰狼死的過程,他還想問。

這時,百靈不耐煩地催促說:“樹林邊並不安全,我們得趕緊離開。”

身後樹林內的光線暗了下來,幽深的空氣間好象有詭異的因子於潛伏中伺機而動—一派殺機重重。阿洛不敢多耽擱,跟著飛在前面的百靈踏上了樹林外的草地。

他們真是‘幸運’的一隊,在亂竄一氣之後居然來到了琅闤閣的大門口。這隻能充分說明傻人有傻福,反正百靈是這樣認為的。

其實這一切都是紅頭蚍蜉的功勞,它將他們帶到了樹林邊陣法的出口處,草地僅是幻象,只要過了草地就是琅闤閣。蚍蜉女王就是透過這個結界口進入的琅闤閣的。

望著門上黑沉沉的‘琅闤閣’三個大字,阿洛本能地有些畏懼,然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為了鳳瓔寶珠拼了,阿洛將袖子捲了卷,將褲腰提了提,就差在頭上扎一根紅帶子了。他端著鏽劍,沒同百靈招呼一聲就一馬當先地衝入琅闤閣。

百靈正在琅闤閣外小心偵察,準備觀察一陣子再慬慎地進入。阿洛從她身邊一閃而過,她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在經歷了莫名的一息間反應後,她氣得渾身抽搐,咬咬牙也跟著衝了進去。

他們還是‘幸運’的一隊最佳組合,因為琅闤閣大廳內空無一人。兵不血刃讓阿洛得意洋洋,他審視著自己的‘勝利果實’,站在樓道上揮了揮他的小手,很有氣勢地感慨道:“哈哈,我這也是算是舊地重遊。”

‘呸’百靈差一點吐他一臉口水。

為了保持高度嚴肅的警惕性,她只有委屈地將口水吞了回去,由於吞入太急,以至於被嗆得咳嗽了好幾聲。

琅闤閣豈是讓人小覷之地,現在越安全,只能說明過後會更危險。

意外很快發生了,一個輕飄飄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並且徑直朝大廳的樓道飄來。

阿洛兩股戰戰,幾欲坐地:他是未央,他不是死了嗎?他是鬼啊!

面色慘白的未央,在輕靈地飄過阿洛的一霎間被百靈使了個小法術,禁錮在了樓道上。因為百靈的本事有那麼點不到位,未央的臉被打得側過來,正好將空洞的目光對準了阿洛。

駭得阿洛一屁股硬坐到了地上,他忍痛沒有發出尖叫。

百靈非常合適地在阿洛站起來的一瞬間落在了他的頭頂。她從上到下繼續審視一遍自己的‘獵物’。

表情痴呆、目光茫然……

隨後她又一個俯衝,飛到了未央的魂魄的頭頂,並且有力地啄了一口。

未央保持呆立,一動不動。

最後經過百靈小腦瓜子‘叭叭叭’緊張地運作,她極為自信地充分認定這是隻沒有自主意識的魂魄,也許還少了一魄,他不會記得自己見過什麼,也不會表達自己的思想。

跟著百靈的腦子又冒出了疑問:琅闤閣不是鬼屋,怎麼會有魂魄呢?看他一身優伶的裝扮,應當不是被殺死的修仙門弟子的魂魄,他是誰?又要到哪裡去?琅闤閣為什麼空無一人?

百靈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要跟蹤這隻魂魄,於是她放開了未央。

未央沿著樓道向上飄去,阿洛他們遠遠地尾隨在後。未央在十一層停住了,足足停了有十息,隨後他突然朝十一層的樓道內飄去。

百靈和阿洛伏在樓道口清楚地瞥見他直直地飄入最後一間屋子。

怎麼辦?百靈一鳥當先。

為了不讓一隻鳥看扁了,阿洛奮勇當先地衝在了最前面。他還是有一點小聰明的,知道在臨門的一霎間,及時剎車。

他做好了一切姿勢,身子象一隻大號的壁虎一樣貼著牆,一隻腳在前、一隻腳在後,頭慢慢地朝前伸去,只偷瞄了一眼,就徹底面紅耳赤緊張地僵硬了。

在這間小小的一間屋子裡,至少裝了十多個妖怪:北冥怪、寅將軍、靈龜老、蝮子怪、蠹妖、長信侯……

好幾個都是‘熟面孔’,因為地方不夠,有一個甚至爬到了床上,那是小眼睛的赤蛇精。方才飄進去的未央,正被他用蛇尾巴纏著在床上親熱—好死不死的,阿洛的眼睛瞄過去看個正著。

此時靈龜老捋著他的白鬍子,微眯著眼睛,對著長信侯說:“今日幸得長信侯指路,不然我等還困在陣中,既然鳳瓔寶珠不在琅闤閣,長信侯送我等出陣就是了,何必讓我等聚在這間小屋?”

被諸妖眾心捧月圍著的長信侯揚著頭,慢悠悠地搖著他的檀香扇斯文地對著靈龜老一點頭,隨後對著諸妖再次一點頭,其後得意地說:“琅闤閣雖沒有鳳瓔寶珠,但是它地下的七煞鎖魂陣內據我所知卻藏有三件絕世的寶物。”

長信侯賣起了關子,檀香扇搖得越發逍遙,他得意地挨個巡睃了眾妖一遍,就是不說下文。

身形魁偉的北冥怪被勾得心癢難耐,他聲音洪亮地道:“長信侯你個老貨,不準再擺酸腐文人的架子,有話快講!”

他鏗鏘有力的聲音在眾妖的耳朵中嗡嗡作響,擺足了威風赫赫的架子,只是在他的尾音之後,突然接了一聲曖昩無比的‘嚶’叫。

這是……

眾妖都尋聲看去,卻是赤蛇精已經將未央壓在了身下調戲。未央吃痛不過象兔子一樣叫了一聲。

眾妖看看未央,再看看北冥怪不由得啞然失笑。

北冥怪當即怒目橫眉地吼道:“你個不要臉的赤蛇精,色得來連鬼都不放過,你□□的,要親熱滾出房去!”

赤蛇精從床上直起半個身子,下半身仍然纏著未央,他咬著腮幫子張狂地笑道:“要不要一起來啊?你個傻大個!”

北冥怪氣得捋袖揚拳,衝到床邊就要理論一番。

作為邀請者的長信侯及時挺身而出。多虧他身材夠扁,象個薄片片一樣夾進了兩人中間。他一隻手攔住了身形魁偉北冥怪,一隻手攔住了粗壯的赤蛇精,說:“兩位都是我的朋友,今日尋寶重要,給個面子和氣為上。”

赤蛇精小眼睛望天哼了一聲,又俯下身子去抱他的美人去了。

長信侯抓著北冥怪的手,斯文地笑道:“我一向知道北冥兄的愛好,都給你準備好了。”

本來氣沖沖的北冥怪,此刻兩眼頓時發出光來,他哈哈怪笑後下流地說:“我對那個什麼陣中的寶物一點興趣也無,雖然琅闤閣的閣主綠腰是隻毒蛛兒,歡好後就殺老公,只要長信侯幫我去了他的毒爪,交到我手裡,我今日就什麼都聽長信侯的。”

毒蛛兒三個字,象鋼針一樣刺得長信侯心中一痛。他捏著扇子的手一緊,恨意在他眼中一閃而過。他隨後對著北冥怪笑道:“北冥兄的事好說,不但綠腰我要去了‘毒爪、毒液’送於兄弟,而且現在還有一出眾的小廝免費相贈。”

於是可憐的阿洛在緊張的僵硬中聽到了這麼一句——門外偷聽的小子,給我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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