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面對侮辱的綠腰

當小白遇上狐妖·彩色豆子·3,121·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4-06 “你傷了他!” 十息後北冥怪等出現在書房。北冥怪第一個發現倒在血泊中的綠腰,他健步若飛地衝到綠腰身邊,隨後扭頭衝著長信侯一嚷。 七寶鐵扇又變成了一把普通的摺扇,長信侯執扇在胸口似模似樣地搖了兩下,輕描淡寫地說道:“刀劍無眼這是難免的事,若他全身無妨北冥兄能玩得轉他?” “那是。”北冥怪會心地笑了,他彎腰蹲下細看綠腰。 綠腰雖然靈力盡毀,但身上的妖惑之媚還在,儘管沒散發出來,又是這麼個血淋淋的孱弱樣兒,但平白間北冥怪渾身一緊就立馬想將血美人好好殘忍地凌辱一番。 眾妖都圍了過來,赤蛇精嗷地怪叫一聲小眼睛興奮地亮了,他尖細的舌頭舐過唇邊長呼了一口氣道:“真是別具風情,老子現在就想要!” 象紙牌一樣的寅將軍身材苗條地擠入眾妖中,他學著北冥怪的樣子蹲下,手在地上一抹指尖就沾到血。他將指頭放到嘴裡一舔,隨後蠢蠢欲動地說道:“血越多越好玩,我一般都喜歡這麼刺激地玩!” 殭屍臉蠹妖沒有表情,然而他卻第一個將手伸向了綠腰的身體。 北冥怪忽地一下拍飛了蠹妖的手,他嘿嘿地怪笑道:“兄弟,這是說好了的事,他歸我、其它歸你們!” 蠹妖說話的反應慢,他還沒答言。赤蛇精刷地站起來瞅著北冥怪,古靈精地笑道:“他的確是歸你,但是綠腰的滋味大家都想嘗,在他歸你前大家玩一場總還是可以的吧。” 北冥怪氣得臉都黑了,他怒然地吼道:“這事不成!” 紙牌寅將軍會抓重點,他跳出來指著長信侯道:“侯爺,分配不公!” 長信侯將扇子一合道:“怎麼就分配不公啊?” 蝮子怪向來跟赤蛇精是一條線的,他幫腔道:“當然不公,綠腰是侯爺拿下的,北冥怪一分力也未出侯爺就先送他美人,怎不見侯爺送我們美人讓我們也快活一番?” 赤蛇精上前拽住長信侯的袖子裝痴賣傻地嚷道:“我也要美人,侯爺!” 眾妖眼紅頗有些不平,靈龜老雖然不喜漁色可先讓北冥怪佔這麼大的便宜,他心中也是不爽的。他緩緩地道:“侯爺,確是不公了。” 炮灰們要造反,長信侯可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他搖著扇子瞥了目露兇光的傻大個北冥怪一眼立時做出決定:這貨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最好哄了,可不能為了他得罪其他的妖們。待我哄他兩句,順便好好羞辱一番綠腰這個小賤人。 身形魁偉的北冥怪舉著純陽大刀傻呼呼地站著,一副要守衛‘勝利果實’的架式。 長信侯擺出偉人的姿態對他召了召手。可惜北冥怪沒有搞懂,他立得跟樹樁似的動也不動。於是長信侯不得不發出聲音召喚道:“北冥兄過來一下,我有話對老弟說。” 這下是夠明白了,可是北冥怪是棒槌他氣呼呼地說:“老兄答應好的,是不能反悔的!” 長信侯無法了,好在他是個出色的‘談判家’。他哈地一笑搖著扇子以一個文明紳士的步伐走到北冥怪面前,用空著的那隻手拍了拍北冥怪的肩膀。 可惜他在北冥怪雄壯的身形面前象一根細細的斷了半截的竹竿,拍完後他舉著手遺憾地發現自己沒法摟住對方的肩膀做秘密交談。 於是他乾脆地甩了甩手,從低處望著對方的眼睛,做出要親熱交談的姿態,好象他是站到對方的一面。他卡在嗓子眼裡的聲音急切地表明態度:“綠腰歸老弟這件事我是不會反悔的,事情完了後老弟儘可以帶他回家。” 這句定心丸讓北冥怪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他收回了純陽刀。 長信侯繼續開解道:“綠腰這廝不知被多少男人玩過,老弟為他動肝火太不值當。我們大家都沒見識過他在床上銷魂的模樣,大家也只是好奇罷了。” 好象是這麼個道理,真計較起來綠腰的賤事,不光是頭上的帽兒早綠了,只怕連頭髮都要綠得髮油了。北冥怪心裡想什麼臉上就表現出什麼。 長信侯見他鬆動了,跟著趁熱打鐵道:“老弟就是要他回去也只是當個府中的優伶,何必太認真了,我府中的優伶向來是大家想玩就玩的,我想綠腰在歸老弟之前讓大家玩玩不過份吧?” 好似心中還有一點不舒服,但是長信侯的話確有道理,北冥怪為難地:“則個、則個……”說不出來。 火候已到,赤蛇精才不管那麼多,他象發情的公蛇一樣竄到了綠腰面前,只是剛一就手就又被喝住了。 長信侯將他攔住,一張臉文明地笑道:“蛇君性急了,怎麼著也得拿到寶物後,再臨幸美人不是?” “說的對時間不多,修仙門等隨時都有可能突破陣法,到時事情就不好辦了!”靈龜老這次是極力支援長信侯的。 赤蛇精將手從長信侯的手腕中滑出,嘻嘻一笑道:“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想先剝光了看一眼都成。” 蝮子怪、寅將軍都興趣滿滿地笑了,連著殭屍臉的蠹妖都流露出一副迫不急待的樣兒。 大家的要求長信侯怎好不滿足,他瞥了北冥怪一眼好似對方也沒反對。於是他笑著退到眾妖身後。 赤蛇精蹲下身子手剛一碰到綠腰的衣領,就被綠腰一個眼神狠狠地瞪住了。他呆了一下,驟然哼了一聲笑罵道:“你還怕被看?大不了你赤蛇爺爺事情完後也脫光了讓你看個夠,美人咱們這叫兩不吃虧!” 他下流話一出,圍著身邊的眾妖都忘乎所以地笑了。 赤蛇精興致飛揚地瞥了眾妖一眼,兩隻手熱情地就要代綠腰寬衣解帶。 這樣的屈辱掀開了記憶裡錐心的痛,綠腰寧死也不願再經歷一次!七煞鎖魂陣的金鑰就在包裡,算不幸中的萬幸吧,長信侯沒有搜身,只要摸到金鑰默唸口訣就可以沉入陣內。 本來他是打算等到無人時再偷偷逃入陣法的,現在這群瘋子都想看他的身子,再不逃走就來不及了。 他哆嗦著想抬起廢了手臂,不經意地身子扭動,倒把赤蛇精弄得更加興奮了。赤蛇精作怪地囂叫了一聲:美人急了,我來幫你! 赤蛇精無意間的動作幫了大忙,那隻被情慾衝昏了頭的蛇精將他的手放到了他的腰帶上,並且把自己的手覆在其上齷齪地道:“綠腰美人可是你帶著我的手,解腰帶的啊。” 綠腰沉住氣,一點點地挪過去、挪過去…… 猛地他的手被赤蛇精抓著插進了腰帶裡,一霎間摸到金鑰了,他急促地默唸了口訣…… 時間是如此的緊迫,就在赤蛇精自以為聰明地要解開腰帶的一霎間,天旋地轉了。 千均一發間綠腰帶著一干驚恐的妖們沉入了七煞鎖魂陣內。 妖怪們離開十一層的房間後,被綁在床頭的阿洛迅速地打起了逃跑的主意。妖怪們真是太不把他當成一盤菜了,將就著用大紅綾被子撕成的布條將他一捆放到床上就算完事。 以至於阿洛兩掙、三掙、五掙在床上抽筋般地‘舞蹈’後就扳掉布條。他長籲一聲,輕鬆地抖了抖肩膀得意地想:爺爺我動作真是酷啊! 他的腿一動,就想朝床上溜下去。然而壞事了,他瞄見床對面的帳子上飄著的一隻鬼。 沒有赤蛇精的靈力包裹住未央又變成了慘白慘白的鬼魂。阿洛一動,他聞到了活人氣,跟著眼珠就轉到這邊定住不動,這是一副嚇煞人的模樣。 阿洛捂住自己的眼睛一面重複地說:“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一面朝床下爬去。等他站在床邊再睜眼時就更驚怵了,因為未央無聲無息地跟他面對面了。 未央的確是魂魄不全,在迷糊的意識讓他覺得這個人似曾相識。他是誰?他攔住他歪著那隻鬼腦袋拼命想從記憶中找出答案。 阿洛嚇得渾身戰顫,他這個二貨語無倫次地尖叫著招供了:“不是我害你的,是你自己跳到懸崖下去的!” 沒有比這個更能喚起鬼的記憶了,未央一下記起臨死前的事。他蒼白空洞的眼神隨之變得陰霾,他嫉恨地瞄著對方,一個句話執著地在他心中重複:為什麼死的是我?為什麼死的不是他? 他的眼珠子瞪大,鬼舌頭從嘴裡伸出來他要舔、舔光對方身上的活人氣。 阿洛在血紅的舌頭伸過來時,完全失去了反應。他就這麼任著未央一下一下地舔,直到百靈地叫聲驚醒了他。 對付個把鬼百靈還是力所能及的,她的小翅膀唰地一下扇動。於是未央這隻沒有重量的鬼魂就被他拍飛到了牆角,縮成一縷白煙。 隨後百靈飛到阿洛對面的木桌上,她春風得意地昂起頭,陶醉地說:“佩服我吧!” 然而阿洛這隻呆貨才從驚嚇中解脫出來完全跟不上節拍,所以她的得意成了一個人的獨角戲。 ‘嗯’百靈從鳥鼻子裡磨嘰了一聲,她掃興地飛到阿洛肩頭說道:“開拔吧,你這頭不懂得欣賞英雄的蠢貨!” 就這麼巧,胡虞臣落到的是琅闤閣的十層正對著樓道口的房間,他忍著劇痛小心翼翼地朝門縫外一張,只那麼一眼他驚喜了。

更新時間:2014-04-06

“你傷了他!”

十息後北冥怪等出現在書房。北冥怪第一個發現倒在血泊中的綠腰,他健步若飛地衝到綠腰身邊,隨後扭頭衝著長信侯一嚷。

七寶鐵扇又變成了一把普通的摺扇,長信侯執扇在胸口似模似樣地搖了兩下,輕描淡寫地說道:“刀劍無眼這是難免的事,若他全身無妨北冥兄能玩得轉他?”

“那是。”北冥怪會心地笑了,他彎腰蹲下細看綠腰。

綠腰雖然靈力盡毀,但身上的妖惑之媚還在,儘管沒散發出來,又是這麼個血淋淋的孱弱樣兒,但平白間北冥怪渾身一緊就立馬想將血美人好好殘忍地凌辱一番。

眾妖都圍了過來,赤蛇精嗷地怪叫一聲小眼睛興奮地亮了,他尖細的舌頭舐過唇邊長呼了一口氣道:“真是別具風情,老子現在就想要!”

象紙牌一樣的寅將軍身材苗條地擠入眾妖中,他學著北冥怪的樣子蹲下,手在地上一抹指尖就沾到血。他將指頭放到嘴裡一舔,隨後蠢蠢欲動地說道:“血越多越好玩,我一般都喜歡這麼刺激地玩!”

殭屍臉蠹妖沒有表情,然而他卻第一個將手伸向了綠腰的身體。

北冥怪忽地一下拍飛了蠹妖的手,他嘿嘿地怪笑道:“兄弟,這是說好了的事,他歸我、其它歸你們!”

蠹妖說話的反應慢,他還沒答言。赤蛇精刷地站起來瞅著北冥怪,古靈精地笑道:“他的確是歸你,但是綠腰的滋味大家都想嘗,在他歸你前大家玩一場總還是可以的吧。”

北冥怪氣得臉都黑了,他怒然地吼道:“這事不成!”

紙牌寅將軍會抓重點,他跳出來指著長信侯道:“侯爺,分配不公!”

長信侯將扇子一合道:“怎麼就分配不公啊?”

蝮子怪向來跟赤蛇精是一條線的,他幫腔道:“當然不公,綠腰是侯爺拿下的,北冥怪一分力也未出侯爺就先送他美人,怎不見侯爺送我們美人讓我們也快活一番?”

赤蛇精上前拽住長信侯的袖子裝痴賣傻地嚷道:“我也要美人,侯爺!”

眾妖眼紅頗有些不平,靈龜老雖然不喜漁色可先讓北冥怪佔這麼大的便宜,他心中也是不爽的。他緩緩地道:“侯爺,確是不公了。”

炮灰們要造反,長信侯可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他搖著扇子瞥了目露兇光的傻大個北冥怪一眼立時做出決定:這貨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最好哄了,可不能為了他得罪其他的妖們。待我哄他兩句,順便好好羞辱一番綠腰這個小賤人。

身形魁偉的北冥怪舉著純陽大刀傻呼呼地站著,一副要守衛‘勝利果實’的架式。

長信侯擺出偉人的姿態對他召了召手。可惜北冥怪沒有搞懂,他立得跟樹樁似的動也不動。於是長信侯不得不發出聲音召喚道:“北冥兄過來一下,我有話對老弟說。”

這下是夠明白了,可是北冥怪是棒槌他氣呼呼地說:“老兄答應好的,是不能反悔的!”

長信侯無法了,好在他是個出色的‘談判家’。他哈地一笑搖著扇子以一個文明紳士的步伐走到北冥怪面前,用空著的那隻手拍了拍北冥怪的肩膀。

可惜他在北冥怪雄壯的身形面前象一根細細的斷了半截的竹竿,拍完後他舉著手遺憾地發現自己沒法摟住對方的肩膀做秘密交談。

於是他乾脆地甩了甩手,從低處望著對方的眼睛,做出要親熱交談的姿態,好象他是站到對方的一面。他卡在嗓子眼裡的聲音急切地表明態度:“綠腰歸老弟這件事我是不會反悔的,事情完了後老弟儘可以帶他回家。”

這句定心丸讓北冥怪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他收回了純陽刀。

長信侯繼續開解道:“綠腰這廝不知被多少男人玩過,老弟為他動肝火太不值當。我們大家都沒見識過他在床上銷魂的模樣,大家也只是好奇罷了。”

好象是這麼個道理,真計較起來綠腰的賤事,不光是頭上的帽兒早綠了,只怕連頭髮都要綠得髮油了。北冥怪心裡想什麼臉上就表現出什麼。

長信侯見他鬆動了,跟著趁熱打鐵道:“老弟就是要他回去也只是當個府中的優伶,何必太認真了,我府中的優伶向來是大家想玩就玩的,我想綠腰在歸老弟之前讓大家玩玩不過份吧?”

好似心中還有一點不舒服,但是長信侯的話確有道理,北冥怪為難地:“則個、則個……”說不出來。

火候已到,赤蛇精才不管那麼多,他象發情的公蛇一樣竄到了綠腰面前,只是剛一就手就又被喝住了。

長信侯將他攔住,一張臉文明地笑道:“蛇君性急了,怎麼著也得拿到寶物後,再臨幸美人不是?”

“說的對時間不多,修仙門等隨時都有可能突破陣法,到時事情就不好辦了!”靈龜老這次是極力支援長信侯的。

赤蛇精將手從長信侯的手腕中滑出,嘻嘻一笑道:“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想先剝光了看一眼都成。”

蝮子怪、寅將軍都興趣滿滿地笑了,連著殭屍臉的蠹妖都流露出一副迫不急待的樣兒。

大家的要求長信侯怎好不滿足,他瞥了北冥怪一眼好似對方也沒反對。於是他笑著退到眾妖身後。

赤蛇精蹲下身子手剛一碰到綠腰的衣領,就被綠腰一個眼神狠狠地瞪住了。他呆了一下,驟然哼了一聲笑罵道:“你還怕被看?大不了你赤蛇爺爺事情完後也脫光了讓你看個夠,美人咱們這叫兩不吃虧!”

他下流話一出,圍著身邊的眾妖都忘乎所以地笑了。

赤蛇精興致飛揚地瞥了眾妖一眼,兩隻手熱情地就要代綠腰寬衣解帶。

這樣的屈辱掀開了記憶裡錐心的痛,綠腰寧死也不願再經歷一次!七煞鎖魂陣的金鑰就在包裡,算不幸中的萬幸吧,長信侯沒有搜身,只要摸到金鑰默唸口訣就可以沉入陣內。

本來他是打算等到無人時再偷偷逃入陣法的,現在這群瘋子都想看他的身子,再不逃走就來不及了。

他哆嗦著想抬起廢了手臂,不經意地身子扭動,倒把赤蛇精弄得更加興奮了。赤蛇精作怪地囂叫了一聲:美人急了,我來幫你!

赤蛇精無意間的動作幫了大忙,那隻被情慾衝昏了頭的蛇精將他的手放到了他的腰帶上,並且把自己的手覆在其上齷齪地道:“綠腰美人可是你帶著我的手,解腰帶的啊。”

綠腰沉住氣,一點點地挪過去、挪過去……

猛地他的手被赤蛇精抓著插進了腰帶裡,一霎間摸到金鑰了,他急促地默唸了口訣……

時間是如此的緊迫,就在赤蛇精自以為聰明地要解開腰帶的一霎間,天旋地轉了。

千均一發間綠腰帶著一干驚恐的妖們沉入了七煞鎖魂陣內。

妖怪們離開十一層的房間後,被綁在床頭的阿洛迅速地打起了逃跑的主意。妖怪們真是太不把他當成一盤菜了,將就著用大紅綾被子撕成的布條將他一捆放到床上就算完事。

以至於阿洛兩掙、三掙、五掙在床上抽筋般地‘舞蹈’後就扳掉布條。他長籲一聲,輕鬆地抖了抖肩膀得意地想:爺爺我動作真是酷啊!

他的腿一動,就想朝床上溜下去。然而壞事了,他瞄見床對面的帳子上飄著的一隻鬼。

沒有赤蛇精的靈力包裹住未央又變成了慘白慘白的鬼魂。阿洛一動,他聞到了活人氣,跟著眼珠就轉到這邊定住不動,這是一副嚇煞人的模樣。

阿洛捂住自己的眼睛一面重複地說:“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一面朝床下爬去。等他站在床邊再睜眼時就更驚怵了,因為未央無聲無息地跟他面對面了。

未央的確是魂魄不全,在迷糊的意識讓他覺得這個人似曾相識。他是誰?他攔住他歪著那隻鬼腦袋拼命想從記憶中找出答案。

阿洛嚇得渾身戰顫,他這個二貨語無倫次地尖叫著招供了:“不是我害你的,是你自己跳到懸崖下去的!”

沒有比這個更能喚起鬼的記憶了,未央一下記起臨死前的事。他蒼白空洞的眼神隨之變得陰霾,他嫉恨地瞄著對方,一個句話執著地在他心中重複:為什麼死的是我?為什麼死的不是他?

他的眼珠子瞪大,鬼舌頭從嘴裡伸出來他要舔、舔光對方身上的活人氣。

阿洛在血紅的舌頭伸過來時,完全失去了反應。他就這麼任著未央一下一下地舔,直到百靈地叫聲驚醒了他。

對付個把鬼百靈還是力所能及的,她的小翅膀唰地一下扇動。於是未央這隻沒有重量的鬼魂就被他拍飛到了牆角,縮成一縷白煙。

隨後百靈飛到阿洛對面的木桌上,她春風得意地昂起頭,陶醉地說:“佩服我吧!”

然而阿洛這隻呆貨才從驚嚇中解脫出來完全跟不上節拍,所以她的得意成了一個人的獨角戲。

‘嗯’百靈從鳥鼻子裡磨嘰了一聲,她掃興地飛到阿洛肩頭說道:“開拔吧,你這頭不懂得欣賞英雄的蠢貨!”

就這麼巧,胡虞臣落到的是琅闤閣的十層正對著樓道口的房間,他忍著劇痛小心翼翼地朝門縫外一張,只那麼一眼他驚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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