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山居

當小白遇上狐妖·彩色豆子·3,130·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4-26 ‘弱柳千條杏一枝,半含春雨半垂絲’——雨從清晨起就沒停,細細密密地從屋簷外不停地飄進來,將門前一尺多方的地面淋成溼漉漉的一片。 阿洛拖著掃帚從屋內走出來,他站到大門上朝外張望。山中的樹葉在飽經了雨水後,多了幾分水光瀲灩,一些屬於晚春的小野花雜亂無章地在對面的山路上鋪了一片。 胡虞臣一隻手裡打著柿油傘,一隻手提著草繩包好的一方肉,在雨中緩步而回。阿洛將掃帚擱在門前,隨手接下他的油傘道:“怎麼去了那般久?” 胡虞臣將肉放到方桌上,隨後他一隻手勾起阿洛的下巴頷,嬉皮笑臉地問:“想我了?” 想你個毛線; !阿洛下巴一偏,避開了那隻色迷迷的手:“說好的,你我之間不那啥啥的。”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阿洛沒臉將調情兩個字說出來。 胡虞臣的鳳眼中閃著微微笑意的光:“是你我之間不調情,我是遵守了諾言的,現在這個可是我單方面的。” 他媽的,那天是覺著狐狸精怎麼會答應得這般爽快,原來玩的是文字遊戲,阿洛霎間就有爆粗口的衝動,只是罵人的話還未出口,他的臉驟然就被狐狸精的雙手捧住了。 阿洛的頭髮是一絲不苟地朝後梳的,露出整個光潔平整的額頭,在淺淡的日光中,雙眼皮凹進去的一圈長著不長不短的睫毛,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清澈若水,同樣出色的是他小嘴。 儘管這張嘴長得不像男人,但是含在嘴裡的感覺卻是那麼舒服,胡虞臣鳳眼中的光衝動了,他在考慮從哪個角度親上去。 然而腳背上突地劇痛,讓他不得不放棄‘美美’的打算。 阿洛趁機跳開道:“你他媽的,就欠扁!” “是啊,我很欠扁的。”胡虞臣站在原地,將雙手平平張開,他笑咪咪地衝著阿洛說:“要不我們現在就到床上去,阿洛想怎麼扁我都成,我絕不還手。” 聽上去自己很佔便宜,然而話從狐狸精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不要臉。阿洛無語了:這才好了兩天,他就又那樣了,我不跟流氓說話,我躲。 阿洛一挑花布簾子入了柴房。 這是他們逃到這裡的第三天,那日百靈帶著他們飛到此地的山巔,便再也飛不動了。百靈迫降後,留下話道:她再也醒不來,除非中山先生能尋來,找鳳瓔寶珠的事就只有交給阿洛和狐狸精了。 阿洛摸著項下的玉鳥,想從記憶中翻出這隻鳥待自己的好,居然發現屈指可數,但是為毛心中還會有酸楚,他在沉默中望向了窗外絲絲的雨簾。 “做飯吧。”胡虞臣提著那方肉進來。 這兩日都是狐狸精做飯,這所建在半山、距離村子三、四里遠的房子,是一戶村民的。狐狸精嫌人多麻煩,乾脆給銀子讓村民搬家,於是戶主拿著一百兩銀子痛快地搬到村中的親戚家。 拋開狐狸精對自己的不良心思,其實跟狐狸精生活在一起還是相當愜意的。那家人搬走後,狐狸精將屋子收拾得十分的整潔,灶臺、窗戶……在阿洛的呼吸中都透著清爽的味道,更何況狐狸精做飯的手藝真是沒得挑。 阿洛摸著自己的小肚腩,懷疑這兩天胡吃海塞的是不是長膘了:“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胡虞臣正在將洗好的肉切成片,他頭也沒抬問:“做木耳炒肉片,還是香蔥烤肉片?” 隨後,他‘哦’了一聲道:“我們休養一陣子再走,翻過這座山就是千剎海,我們先去找千剎海青環斑蛇,把你身上的毒除了,再去尋鳳瓔寶珠; 。” 那自然是極好的事,毒解了自己就跑路,再不跟狐狸精攪在一處,找個小地方隱居下來,管它什麼鳳瓔寶珠的,跟我有毛相干!阿洛收起抿在唇角的一點笑容,生怕狐狸精發現了自己的心事。 午飯是蒸的米飯、烤肉片、炒野蕨菜,還有半盆香香的米湯。阿洛再次食指大動,狐狸精是怎麼猜自己想吃烤肉片的,阿洛嘴裡塞得滿滿的時候,就把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後。 飯後雨住了,阿洛洗涮完碗筷回到堂屋,就見狐狸精目光灼灼地盯著門簾邊上的自己。 怎麼看,怎麼都象一條夾著尾巴的色狐狸!天啦,荒村古屋的,孤男寡男的,又是雨後飽暖,不正是要上演那什麼的節奏?阿洛緊張中準確抓住了門邊的掃帚,好歹也是件‘兵器’。 胡虞臣收回了目光,雖然他很想,但是還沒飢渴到那一步,何況他的傷還需靜養,等到了那一天,就由不得阿洛了。他垂下眼簾,手邊的方桌是原色柳木的,之前的汙漬都被自己擦拭掉了,然而因著年深日久,還是顯出斑駁的模樣,象極了師父房裡的那些傢什。 那個時候自己總是想讓師父換掉舊傢什,師父總是笑:‘我喜歡舊的東西,因為裡面有歲月的沉甸。’ 師父指著木桌缺角的一塊道:‘阿臣,這是你七歲時用刀切的。’ ‘這是你用剪刀在椅上刻的小烏龜。’ ‘這是你用筆劃花的牆壁。’ 往昔的記憶將胡虞臣上升到一個水木清華的境界,而空山新雨後是一個多麼適合清心靜思的時刻。片刻後他鳳眼一抬,對門首上發怔的阿洛道:“去沏壺清茶來。” 原來僅是要我泡茶,那我緊張個毛線!阿洛將掃帚一丟,輕鬆地重新邁進廚房。 農家的茶自然不是什麼頂級的好東西,但是卻是今年新擷的春茶,勝在繞於鼻端的清香和入口的清冽。胡虞臣品著茶,他的右邊是坐著打瞌睡的阿洛。 在這個靜謐的世界中,清淺的日光於他們身邊流過,象飛鳥的翅膀沾著他們的衣邊就飛走了。 泡飲了茶水的胡虞臣注視著身邊的阿洛,對方象一頭沒有防備的小豬一樣已經完全陷入了春睡中。他一笑站了起來,手一抄就將對方抱到了懷中。 春日的下午,臥房內的日光並不是很強,藉著 不太明亮的光線,胡虞臣用目光俯視著阿洛象白瓷般光澤的臉和溫潤的嘴唇。 年青的血脈在激湧,他的心呯呯地跳動,他的唇終於覆了上去,久違的快樂席捲了全身。他的唇挨著他的唇在深深地吮吸,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阻止情事的進展,內心和本能糾結成一個悖論。 阿洛醒了,他刷地一推,胡虞臣借勢從他身上躍了起來。 “你他媽的,不準偷親老子; !”阿洛迅速檢視了一遍全身,衣服什麼的都是好好的。 “不準偷親是嗎?”胡虞臣本來唇上呷著淺淺的笑容,這時他的笑容突然放大了:“阿洛的意思是我可以明明白白地親你囉。” 又被語言調戲了,阿洛怒道:“你他媽的,滾蛋!不許進老子臥房。” 這是阿洛唯一能放得下心的,狐狸精並沒有要求同住一間屋子,否則晚上睡覺那才要命! 狐狸精退出房間後,阿洛在房內轉圈苦思對付色狼的對策。他轉了幾十個圈圈後,不得不停下來,倒不是因為想出辦法來,而是因為頭轉暈了。 這讓又重新過來的胡虞臣站在門上啞然失笑。 笑個毛線!阿洛瞪向那頭色狐狸。雨後的風從窗戶上鑽進來又從門上鑽出去,站在門首上的胡虞臣於清冷的風中,身姿挺拔料峭、臉上鳳眼、挺鼻、薄唇,看得阿洛不由得不承認對方生得是何等的風流倜儻,阿洛失神了。 “怎麼了?小傢伙。” 眼見又要過來動手動腳的狐狸精,回神的阿洛退後一步警告道:“你又進來幹嘛?” 胡虞臣一笑,停住了腳步:“不是想學功法嗎?這會時間差不多了,我可以教你一個時辰。” 阿洛點頭。 “走。”胡虞臣一召手,轉身朝外走去。 不會讓我到他臥房裡去練那什麼的內功吧?事實證明阿洛齷齪了,練功的地點就在堂屋。 阿洛盯著胡虞臣摸出一本書來,他心中冏然,他想起了百靈拿出的那本《大方真默鳥經》。 他不會讓我照書練吧?可我不認識這裡的字啊!阿洛在心中默默吶喊。 “這是《五靈功法》。”胡虞臣翻開了其中一頁:“你就練其中的遁術吧。” 遁術!難道自己只配學逃跑的功法?阿洛皺眉道:“有沒有進攻的,這本書是專門講逃跑的?” 你靈力都無,能學好遁術的一成就算萬幸了,你還想怎麼著?胡虞臣瞬間就被噎住。 阿洛繼續叨叨道:“怎麼說,我也得學個殺個把小妖沒問題的功法吧。” 如果沒有靈力,殺小妖你輩子都別指望!胡虞臣被嗆得咳嗽,好不容易他胸中的氣排順了,他氣笑了:“練習靈力的功法,我不是不想教你,只是時間太短,練不出什麼。《五靈功法》中的遁術沒有靈力,也可以練到一成。” 阿洛完全聽不進狐狸精的話,他眉頭鎖得更緊了,一副氣抽抽的表情:其實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多學一樣,到時離開狐狸精時自己也好防身。 我怎麼愛上這麼個認死理的‘二’貨。胡虞臣萬般無奈之下,他決定在教功法的同時,要好好教訓一下自己的夫郎。於是他翻到了書的第四十二頁道:你可以練這個的。

更新時間:2014-04-26

‘弱柳千條杏一枝,半含春雨半垂絲’——雨從清晨起就沒停,細細密密地從屋簷外不停地飄進來,將門前一尺多方的地面淋成溼漉漉的一片。

阿洛拖著掃帚從屋內走出來,他站到大門上朝外張望。山中的樹葉在飽經了雨水後,多了幾分水光瀲灩,一些屬於晚春的小野花雜亂無章地在對面的山路上鋪了一片。

胡虞臣一隻手裡打著柿油傘,一隻手提著草繩包好的一方肉,在雨中緩步而回。阿洛將掃帚擱在門前,隨手接下他的油傘道:“怎麼去了那般久?”

胡虞臣將肉放到方桌上,隨後他一隻手勾起阿洛的下巴頷,嬉皮笑臉地問:“想我了?”

想你個毛線;

!阿洛下巴一偏,避開了那隻色迷迷的手:“說好的,你我之間不那啥啥的。”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阿洛沒臉將調情兩個字說出來。

胡虞臣的鳳眼中閃著微微笑意的光:“是你我之間不調情,我是遵守了諾言的,現在這個可是我單方面的。”

他媽的,那天是覺著狐狸精怎麼會答應得這般爽快,原來玩的是文字遊戲,阿洛霎間就有爆粗口的衝動,只是罵人的話還未出口,他的臉驟然就被狐狸精的雙手捧住了。

阿洛的頭髮是一絲不苟地朝後梳的,露出整個光潔平整的額頭,在淺淡的日光中,雙眼皮凹進去的一圈長著不長不短的睫毛,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清澈若水,同樣出色的是他小嘴。

儘管這張嘴長得不像男人,但是含在嘴裡的感覺卻是那麼舒服,胡虞臣鳳眼中的光衝動了,他在考慮從哪個角度親上去。

然而腳背上突地劇痛,讓他不得不放棄‘美美’的打算。

阿洛趁機跳開道:“你他媽的,就欠扁!”

“是啊,我很欠扁的。”胡虞臣站在原地,將雙手平平張開,他笑咪咪地衝著阿洛說:“要不我們現在就到床上去,阿洛想怎麼扁我都成,我絕不還手。”

聽上去自己很佔便宜,然而話從狐狸精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不要臉。阿洛無語了:這才好了兩天,他就又那樣了,我不跟流氓說話,我躲。

阿洛一挑花布簾子入了柴房。

這是他們逃到這裡的第三天,那日百靈帶著他們飛到此地的山巔,便再也飛不動了。百靈迫降後,留下話道:她再也醒不來,除非中山先生能尋來,找鳳瓔寶珠的事就只有交給阿洛和狐狸精了。

阿洛摸著項下的玉鳥,想從記憶中翻出這隻鳥待自己的好,居然發現屈指可數,但是為毛心中還會有酸楚,他在沉默中望向了窗外絲絲的雨簾。

“做飯吧。”胡虞臣提著那方肉進來。

這兩日都是狐狸精做飯,這所建在半山、距離村子三、四里遠的房子,是一戶村民的。狐狸精嫌人多麻煩,乾脆給銀子讓村民搬家,於是戶主拿著一百兩銀子痛快地搬到村中的親戚家。

拋開狐狸精對自己的不良心思,其實跟狐狸精生活在一起還是相當愜意的。那家人搬走後,狐狸精將屋子收拾得十分的整潔,灶臺、窗戶……在阿洛的呼吸中都透著清爽的味道,更何況狐狸精做飯的手藝真是沒得挑。

阿洛摸著自己的小肚腩,懷疑這兩天胡吃海塞的是不是長膘了:“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胡虞臣正在將洗好的肉切成片,他頭也沒抬問:“做木耳炒肉片,還是香蔥烤肉片?”

隨後,他‘哦’了一聲道:“我們休養一陣子再走,翻過這座山就是千剎海,我們先去找千剎海青環斑蛇,把你身上的毒除了,再去尋鳳瓔寶珠;

。”

那自然是極好的事,毒解了自己就跑路,再不跟狐狸精攪在一處,找個小地方隱居下來,管它什麼鳳瓔寶珠的,跟我有毛相干!阿洛收起抿在唇角的一點笑容,生怕狐狸精發現了自己的心事。

午飯是蒸的米飯、烤肉片、炒野蕨菜,還有半盆香香的米湯。阿洛再次食指大動,狐狸精是怎麼猜自己想吃烤肉片的,阿洛嘴裡塞得滿滿的時候,就把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後。

飯後雨住了,阿洛洗涮完碗筷回到堂屋,就見狐狸精目光灼灼地盯著門簾邊上的自己。

怎麼看,怎麼都象一條夾著尾巴的色狐狸!天啦,荒村古屋的,孤男寡男的,又是雨後飽暖,不正是要上演那什麼的節奏?阿洛緊張中準確抓住了門邊的掃帚,好歹也是件‘兵器’。

胡虞臣收回了目光,雖然他很想,但是還沒飢渴到那一步,何況他的傷還需靜養,等到了那一天,就由不得阿洛了。他垂下眼簾,手邊的方桌是原色柳木的,之前的汙漬都被自己擦拭掉了,然而因著年深日久,還是顯出斑駁的模樣,象極了師父房裡的那些傢什。

那個時候自己總是想讓師父換掉舊傢什,師父總是笑:‘我喜歡舊的東西,因為裡面有歲月的沉甸。’

師父指著木桌缺角的一塊道:‘阿臣,這是你七歲時用刀切的。’

‘這是你用剪刀在椅上刻的小烏龜。’

‘這是你用筆劃花的牆壁。’

往昔的記憶將胡虞臣上升到一個水木清華的境界,而空山新雨後是一個多麼適合清心靜思的時刻。片刻後他鳳眼一抬,對門首上發怔的阿洛道:“去沏壺清茶來。”

原來僅是要我泡茶,那我緊張個毛線!阿洛將掃帚一丟,輕鬆地重新邁進廚房。

農家的茶自然不是什麼頂級的好東西,但是卻是今年新擷的春茶,勝在繞於鼻端的清香和入口的清冽。胡虞臣品著茶,他的右邊是坐著打瞌睡的阿洛。

在這個靜謐的世界中,清淺的日光於他們身邊流過,象飛鳥的翅膀沾著他們的衣邊就飛走了。

泡飲了茶水的胡虞臣注視著身邊的阿洛,對方象一頭沒有防備的小豬一樣已經完全陷入了春睡中。他一笑站了起來,手一抄就將對方抱到了懷中。

春日的下午,臥房內的日光並不是很強,藉著

不太明亮的光線,胡虞臣用目光俯視著阿洛象白瓷般光澤的臉和溫潤的嘴唇。

年青的血脈在激湧,他的心呯呯地跳動,他的唇終於覆了上去,久違的快樂席捲了全身。他的唇挨著他的唇在深深地吮吸,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阻止情事的進展,內心和本能糾結成一個悖論。

阿洛醒了,他刷地一推,胡虞臣借勢從他身上躍了起來。

“你他媽的,不準偷親老子;

!”阿洛迅速檢視了一遍全身,衣服什麼的都是好好的。

“不準偷親是嗎?”胡虞臣本來唇上呷著淺淺的笑容,這時他的笑容突然放大了:“阿洛的意思是我可以明明白白地親你囉。”

又被語言調戲了,阿洛怒道:“你他媽的,滾蛋!不許進老子臥房。”

這是阿洛唯一能放得下心的,狐狸精並沒有要求同住一間屋子,否則晚上睡覺那才要命!

狐狸精退出房間後,阿洛在房內轉圈苦思對付色狼的對策。他轉了幾十個圈圈後,不得不停下來,倒不是因為想出辦法來,而是因為頭轉暈了。

這讓又重新過來的胡虞臣站在門上啞然失笑。

笑個毛線!阿洛瞪向那頭色狐狸。雨後的風從窗戶上鑽進來又從門上鑽出去,站在門首上的胡虞臣於清冷的風中,身姿挺拔料峭、臉上鳳眼、挺鼻、薄唇,看得阿洛不由得不承認對方生得是何等的風流倜儻,阿洛失神了。

“怎麼了?小傢伙。”

眼見又要過來動手動腳的狐狸精,回神的阿洛退後一步警告道:“你又進來幹嘛?”

胡虞臣一笑,停住了腳步:“不是想學功法嗎?這會時間差不多了,我可以教你一個時辰。”

阿洛點頭。

“走。”胡虞臣一召手,轉身朝外走去。

不會讓我到他臥房裡去練那什麼的內功吧?事實證明阿洛齷齪了,練功的地點就在堂屋。

阿洛盯著胡虞臣摸出一本書來,他心中冏然,他想起了百靈拿出的那本《大方真默鳥經》。

他不會讓我照書練吧?可我不認識這裡的字啊!阿洛在心中默默吶喊。

“這是《五靈功法》。”胡虞臣翻開了其中一頁:“你就練其中的遁術吧。”

遁術!難道自己只配學逃跑的功法?阿洛皺眉道:“有沒有進攻的,這本書是專門講逃跑的?”

你靈力都無,能學好遁術的一成就算萬幸了,你還想怎麼著?胡虞臣瞬間就被噎住。

阿洛繼續叨叨道:“怎麼說,我也得學個殺個把小妖沒問題的功法吧。”

如果沒有靈力,殺小妖你輩子都別指望!胡虞臣被嗆得咳嗽,好不容易他胸中的氣排順了,他氣笑了:“練習靈力的功法,我不是不想教你,只是時間太短,練不出什麼。《五靈功法》中的遁術沒有靈力,也可以練到一成。”

阿洛完全聽不進狐狸精的話,他眉頭鎖得更緊了,一副氣抽抽的表情:其實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多學一樣,到時離開狐狸精時自己也好防身。

我怎麼愛上這麼個認死理的‘二’貨。胡虞臣萬般無奈之下,他決定在教功法的同時,要好好教訓一下自己的夫郎。於是他翻到了書的第四十二頁道:你可以練這個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