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泊市

當小白遇上狐妖·彩色豆子·3,145·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4-28 他媽的,是誰?被打斷的狐狸精不得不停止,他萬分不爽地扭頭瞪向闖入者。 闖入者是這間屋主原來的主人,狐狸精冷厲的眼神一掃嚇得他雙股顫顫幾欲墜地。 胡虞臣低沉地喝道:“誰讓你來的?” “我、我、我……”結巴了一會的闖入者,帶著哭腔道:“我那櫃子裡還放著一件舊夾衣,這幾日天冷,就尋思著過來取、取了就走,我、我、我……沒想著做什麼呀!” 胡虞臣從鼻子裡哼一聲:“快滾!” 闖入者如蒙大赦,激動得點頭哈腰:“夫郎長得真好,兩位可以繼續。”門‘呯’地一聲關緊了,接著是‘噠噠噠’跑遠的腳步聲。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阿洛趁機將狐狸精的手從棉被邊緣甩飛出去。 回過頭來的狐狸精還想著‘辦正事’,他努嘴壓過來; 老子剛才是被親糊塗了?清醒的阿洛變得無比堅決,他斷喝道:“住嘴!”其實應該是吼‘住手!’只是他太緊張了。 胡虞臣真的停住了,他近距離衝著阿洛邪惡地眨巴眨巴眼睛,露出好似無辜的表情:“剛才不是挺好的?咱們繼續。” 好個毛線,剛才都被抓姦了!阿洛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臭狐狸,給老子拿衣裳!” “香一個,就去。”儘管阿洛做出堅貞的動作,還是被狐狸精壓著雙手在腮邊香了一個。 “好舒服!”胡虞臣大笑著開門而去。 其後阿洛靜養了一日,才又重新開始練功。這一次胡虞臣再也沒有玩笑的心思,他慎重地道:“你現在的情形只能練遁術。” 雨過天晴後,山中的泥地並沒有幹,凹下的地面尚積著一窪水,水面照不出阿洛滿腹的心事。阿洛蹙著眉頭考慮來考慮去,他抬起眼睛望向胡虞臣,有些不確定地道:“這次不會再耍我了?” “你以為同樣的把戲,我會喜歡玩兩次?”胡虞臣笑了:“我還不至於那麼沒品。” 阿洛真想抓著某的衣領,惡狠狠地質問:你他媽的,男人都玩,這就是沒品! 練遁術的整個過程還算順利,狐狸精遵守諾言真的沒有再動手動腳。兩天後阿洛一個收勢結束了所有動作,他能眨眼間從這個位置,朝前移動兩步,這足以令他驚喜了。 他抹乾額頭的汗,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自誇道:“我很不錯吧。” “對於你來說,很不錯了。”胡虞臣失笑了。 “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兩天沒有犯賤的狐狸精果然又開始犯賤了?阿洛‘架起了火炮’,準備用嘴巴‘開火’。 胡虞臣忍笑忍得很辛苦,不得不從鼻腔裡發出奇怪的哼哼聲,好不容易他可以正常說話了:“你知道這個功夫如果有靈力,練到兩成是什麼效果嗎?” 阿洛盯著他,有點拽地道:“說啊。” “練到兩成能遁到十米開外,練到三成能遁到百米開外,所以你還差得遠。” 十米那就是院子外面了,百米那就是在山路的那頭了。霎間阿洛弱得沒有聲音了。 光蔭在淡淡羞澀的甜蜜中悄然而逝。 第七日,陽光破開山間嫋嫋的白霧,將光亮毫不吝嗇地灑向山路林間。 胡虞臣和阿洛逶迤而行,薄冷的晨風帶著鎏金的光影在他們衣裳上掠過。胡虞臣凝視著前面的阿洛,他的心裝滿了陽光,溢滿了溫柔。 等兩人翻山越嶺,入了泊市已是午間。街市上人頭攢動、車水馬龍。兩人擠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中艱難前行。 胡虞臣問身旁的一人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這般熱鬧?” 那人回笑道:“今日是泊市的一年一次的大廟集,這個時候馬上就要過彩車了,怎麼不熱鬧; 。” “什麼彩車?”阿洛問。 “來了!”那人忽然興奮地喊了一聲。緊跟著人群朝前湧動,一陣騷亂。 好奇的阿洛踮著腳尖朝前望去,奈何他生得實在是太小巧了,眼前僅是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我抱你起來看。”胡虞臣想到一個滿足自己的好主意。 “不行!”色狐狸的企圖,阿洛斷然拒絕。不看了,他有點遺憾地朝後退。 對面的樓廊上,站了不少人。胡虞臣有了主意,他朝後一退,雙手抱住了阿洛。 “你他媽的,佔我……”就在阿洛的抗議聲中,胡虞臣抱著他飛身而起,在牆壁上幾起兔起鶻落,他們躍上了房頂,視野一片開闊。 阿洛一坐好,第一輛彩車就緩緩而來。 彩車之上,伶人扮的是八位仙人去蓬萊仙島赴宴賞牡丹的演義。海水滔滔間一位仙人拿葫蘆,一位仙人拿寶劍,一位仙人拿芭蕉扇,一位仙人拿花籃……紛紛扔落海里。法寶倏忽變大,六位神仙就站在各自的法寶上。 而剩下的其中一位直接騎著老驢行在水面,另一位則站到別的仙人的大芭蕉扇上吹咧梅花笛。一時間其他仙人也拿出笙簫合樂,海水波平浪靜,一派瑞麗祥和。 演八仙的八人服飾精美、奏樂合唱,引得人群齊聲叫好。阿洛有些激動:“這是‘八仙過海’啊!” 其後的第二輛彩車,演的是《月中仙》的故事。 一輪滿月高高地掛在彩車頂上,月光灑落在下面的一片竹林裡,竹林裡有一個小嬰兒躺在竹籃裡猶自酣睡。 月光輝映在她的臉上、身上。少頃,有一對扮作農人夫婦的人入了竹林,看見了女嬰便要抱回家。那知在手捧女嬰之後,女嬰在月光之下忽然長大了,變成了一個少女——這是神話中雲姬的故事。 扮雲姬的少女剛及豆蔻,黑髮光鑑如絲成扇狀披在背上,圓圓的臉上還帶著一抹嬰兒肥,模樣端得十分可愛,她拿起一隻長笛坐在車上吹起了《月中仙》。 曲調輕快優美、娓娓動聽。逗得青年男子紛紛引頸相望。 無論音樂和人物都好美,阿洛戀戀不捨地看著其車遠去,只是身旁的狐狸精頓覺嘴裡塞了顆酸葡萄。 緊接著第三輛彩車悠悠而來,車上盤踞著一條用綵帶紮成的巨龍,龍身搖頭擺尾,其爪若張若合,本來應該猙獰的面目,不知是匠人故意為之還是怎樣倒顯出幾分憨相來。 一個身穿清微五雷雷神法服的伶人扮作女道長模樣,手執一盞蓮花燈追殺巨龍。女道長踏在龍背之上,高舉蓮花燈,七彩的光線從蓮光燈上流溢而出,化身成無數的閃電,盡皆劈在彩龍身上; 彩車之上又有人擂鼓助陣,引得下面年幼的孩童大聲叫道:“這個好看!這個熱鬧!” 胡虞臣在阿洛耳邊道:“這個故事講的是問水閣池掌教手執七彩蓮花燈擒龍的故事。” 胡虞臣的嘴靠得太近,呼吸間的熱氣全撲到耳朵上,弄得阿洛一下癢了起來,阿洛正待喝罵狐狸精兩句。恰時第四輛彩車已經行來,他見機將頭伸遠一些。 青紗為浪疊起千層波濤,巨幅為岸繪出錦繡風光。海潮湧動,一浪高過一浪衝向岸邊。一輛彩車行來,車上半天都沒有人跡,眾人於是一片詫然。 驀然間,一聲清唱從巨幅的一角傳出,眾人眼前一亮,一位身穿白衣腰繫綵帶的娉婷少女站在了巨幅邊上,只聽她唱道:“‘敲碎離愁,山海外、風雲無定。人去後,吹笛聲斷,夢影人單。’” 一個清亮的少年聲音接唱道:“‘海茫茫,沙鷗銜環,難寄琴音。天崖海角,遙山小,淚落化明珠。’”隨著少年的唱音起,他駕著一葉扁舟隨潮至眾人眼前。 那少女眾人已道十分出色,這少年一身銀色服飾,頭髮隨風披散於腦後,其姿態清麗脫俗盡是十二分出彩。 聽他倆人合唱:“‘帝城賒,秦樓阻,難斷相思意。千重山,萬頃海,飛鴻成路,明珠化雨,扁舟情。’” 只見小舟駛到岸邊,少年一抖綵帶將那少女迎上船來,兩人於舟中且歌且唱。那少年不但歌聲優美,其舞姿更是出眾。舞巨幅的人為了博彩,不時將巨蝠高高揚起,駕小舟的少年也得同時將船升到同樣的高處,那少年身手矯健,倒也一次也沒失過手。 猛然間一個浪頭打來,那少年抱著少女躍到桅欄之上,一隻腿單掛在桅欄上,另一隻腿高高翹起向外伸展,兩隻手抱緊少女,兩人姿態甚美,引得眾人喝彩不已。 那少年面容姣好婉若女子,一時觀者中頗有不少失魂落魄之人。 “這是千年前海龍王和白蓮公主的傳說!”有人識破了故事,興奮地大叫起來。 海龍王與白蓮公主的傳說歷來是民間喜愛演藝的故事,不過自從問水閣盛行於泊城,這個故事便鮮少被排演。 阿洛看得入了迷,眨眼之間視線便與彩車上的少年相撞了,原來他在看我啊。那少年的眼波幽暗,好象要將阿洛一古腦吸進眼睛裡。 阿洛一個機靈,再一錯眼間,那少年已將視線移開,剛才只是他的錯覺罷了。 在阿洛與少年目光交匯時,身邊的狐狸精再次覺得嘴裡多了顆酸葡萄。 他吃味地將頭一昂,看向阿洛道:“阿洛難道覺得那少年生得好?” “佈景美、歌美、人美。”阿洛煞是認真地回答。 “他有我美?” 狐狸精犯二了,阿洛仔細地打量狐狸精伸到面前的臉,他啥也不想說,就想一巴掌拍腫那張臉。

更新時間:2014-04-28

他媽的,是誰?被打斷的狐狸精不得不停止,他萬分不爽地扭頭瞪向闖入者。

闖入者是這間屋主原來的主人,狐狸精冷厲的眼神一掃嚇得他雙股顫顫幾欲墜地。

胡虞臣低沉地喝道:“誰讓你來的?”

“我、我、我……”結巴了一會的闖入者,帶著哭腔道:“我那櫃子裡還放著一件舊夾衣,這幾日天冷,就尋思著過來取、取了就走,我、我、我……沒想著做什麼呀!”

胡虞臣從鼻子裡哼一聲:“快滾!”

闖入者如蒙大赦,激動得點頭哈腰:“夫郎長得真好,兩位可以繼續。”門‘呯’地一聲關緊了,接著是‘噠噠噠’跑遠的腳步聲。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阿洛趁機將狐狸精的手從棉被邊緣甩飛出去。

回過頭來的狐狸精還想著‘辦正事’,他努嘴壓過來;

老子剛才是被親糊塗了?清醒的阿洛變得無比堅決,他斷喝道:“住嘴!”其實應該是吼‘住手!’只是他太緊張了。

胡虞臣真的停住了,他近距離衝著阿洛邪惡地眨巴眨巴眼睛,露出好似無辜的表情:“剛才不是挺好的?咱們繼續。”

好個毛線,剛才都被抓姦了!阿洛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臭狐狸,給老子拿衣裳!”

“香一個,就去。”儘管阿洛做出堅貞的動作,還是被狐狸精壓著雙手在腮邊香了一個。

“好舒服!”胡虞臣大笑著開門而去。

其後阿洛靜養了一日,才又重新開始練功。這一次胡虞臣再也沒有玩笑的心思,他慎重地道:“你現在的情形只能練遁術。”

雨過天晴後,山中的泥地並沒有幹,凹下的地面尚積著一窪水,水面照不出阿洛滿腹的心事。阿洛蹙著眉頭考慮來考慮去,他抬起眼睛望向胡虞臣,有些不確定地道:“這次不會再耍我了?”

“你以為同樣的把戲,我會喜歡玩兩次?”胡虞臣笑了:“我還不至於那麼沒品。”

阿洛真想抓著某的衣領,惡狠狠地質問:你他媽的,男人都玩,這就是沒品!

練遁術的整個過程還算順利,狐狸精遵守諾言真的沒有再動手動腳。兩天後阿洛一個收勢結束了所有動作,他能眨眼間從這個位置,朝前移動兩步,這足以令他驚喜了。

他抹乾額頭的汗,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自誇道:“我很不錯吧。”

“對於你來說,很不錯了。”胡虞臣失笑了。

“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兩天沒有犯賤的狐狸精果然又開始犯賤了?阿洛‘架起了火炮’,準備用嘴巴‘開火’。

胡虞臣忍笑忍得很辛苦,不得不從鼻腔裡發出奇怪的哼哼聲,好不容易他可以正常說話了:“你知道這個功夫如果有靈力,練到兩成是什麼效果嗎?”

阿洛盯著他,有點拽地道:“說啊。”

“練到兩成能遁到十米開外,練到三成能遁到百米開外,所以你還差得遠。”

十米那就是院子外面了,百米那就是在山路的那頭了。霎間阿洛弱得沒有聲音了。

光蔭在淡淡羞澀的甜蜜中悄然而逝。

第七日,陽光破開山間嫋嫋的白霧,將光亮毫不吝嗇地灑向山路林間。

胡虞臣和阿洛逶迤而行,薄冷的晨風帶著鎏金的光影在他們衣裳上掠過。胡虞臣凝視著前面的阿洛,他的心裝滿了陽光,溢滿了溫柔。

等兩人翻山越嶺,入了泊市已是午間。街市上人頭攢動、車水馬龍。兩人擠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中艱難前行。

胡虞臣問身旁的一人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這般熱鬧?”

那人回笑道:“今日是泊市的一年一次的大廟集,這個時候馬上就要過彩車了,怎麼不熱鬧;

。”

“什麼彩車?”阿洛問。

“來了!”那人忽然興奮地喊了一聲。緊跟著人群朝前湧動,一陣騷亂。

好奇的阿洛踮著腳尖朝前望去,奈何他生得實在是太小巧了,眼前僅是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我抱你起來看。”胡虞臣想到一個滿足自己的好主意。

“不行!”色狐狸的企圖,阿洛斷然拒絕。不看了,他有點遺憾地朝後退。

對面的樓廊上,站了不少人。胡虞臣有了主意,他朝後一退,雙手抱住了阿洛。

“你他媽的,佔我……”就在阿洛的抗議聲中,胡虞臣抱著他飛身而起,在牆壁上幾起兔起鶻落,他們躍上了房頂,視野一片開闊。

阿洛一坐好,第一輛彩車就緩緩而來。

彩車之上,伶人扮的是八位仙人去蓬萊仙島赴宴賞牡丹的演義。海水滔滔間一位仙人拿葫蘆,一位仙人拿寶劍,一位仙人拿芭蕉扇,一位仙人拿花籃……紛紛扔落海里。法寶倏忽變大,六位神仙就站在各自的法寶上。

而剩下的其中一位直接騎著老驢行在水面,另一位則站到別的仙人的大芭蕉扇上吹咧梅花笛。一時間其他仙人也拿出笙簫合樂,海水波平浪靜,一派瑞麗祥和。

演八仙的八人服飾精美、奏樂合唱,引得人群齊聲叫好。阿洛有些激動:“這是‘八仙過海’啊!”

其後的第二輛彩車,演的是《月中仙》的故事。

一輪滿月高高地掛在彩車頂上,月光灑落在下面的一片竹林裡,竹林裡有一個小嬰兒躺在竹籃裡猶自酣睡。

月光輝映在她的臉上、身上。少頃,有一對扮作農人夫婦的人入了竹林,看見了女嬰便要抱回家。那知在手捧女嬰之後,女嬰在月光之下忽然長大了,變成了一個少女——這是神話中雲姬的故事。

扮雲姬的少女剛及豆蔻,黑髮光鑑如絲成扇狀披在背上,圓圓的臉上還帶著一抹嬰兒肥,模樣端得十分可愛,她拿起一隻長笛坐在車上吹起了《月中仙》。

曲調輕快優美、娓娓動聽。逗得青年男子紛紛引頸相望。

無論音樂和人物都好美,阿洛戀戀不捨地看著其車遠去,只是身旁的狐狸精頓覺嘴裡塞了顆酸葡萄。

緊接著第三輛彩車悠悠而來,車上盤踞著一條用綵帶紮成的巨龍,龍身搖頭擺尾,其爪若張若合,本來應該猙獰的面目,不知是匠人故意為之還是怎樣倒顯出幾分憨相來。

一個身穿清微五雷雷神法服的伶人扮作女道長模樣,手執一盞蓮花燈追殺巨龍。女道長踏在龍背之上,高舉蓮花燈,七彩的光線從蓮光燈上流溢而出,化身成無數的閃電,盡皆劈在彩龍身上;

彩車之上又有人擂鼓助陣,引得下面年幼的孩童大聲叫道:“這個好看!這個熱鬧!”

胡虞臣在阿洛耳邊道:“這個故事講的是問水閣池掌教手執七彩蓮花燈擒龍的故事。”

胡虞臣的嘴靠得太近,呼吸間的熱氣全撲到耳朵上,弄得阿洛一下癢了起來,阿洛正待喝罵狐狸精兩句。恰時第四輛彩車已經行來,他見機將頭伸遠一些。

青紗為浪疊起千層波濤,巨幅為岸繪出錦繡風光。海潮湧動,一浪高過一浪衝向岸邊。一輛彩車行來,車上半天都沒有人跡,眾人於是一片詫然。

驀然間,一聲清唱從巨幅的一角傳出,眾人眼前一亮,一位身穿白衣腰繫綵帶的娉婷少女站在了巨幅邊上,只聽她唱道:“‘敲碎離愁,山海外、風雲無定。人去後,吹笛聲斷,夢影人單。’”

一個清亮的少年聲音接唱道:“‘海茫茫,沙鷗銜環,難寄琴音。天崖海角,遙山小,淚落化明珠。’”隨著少年的唱音起,他駕著一葉扁舟隨潮至眾人眼前。

那少女眾人已道十分出色,這少年一身銀色服飾,頭髮隨風披散於腦後,其姿態清麗脫俗盡是十二分出彩。

聽他倆人合唱:“‘帝城賒,秦樓阻,難斷相思意。千重山,萬頃海,飛鴻成路,明珠化雨,扁舟情。’”

只見小舟駛到岸邊,少年一抖綵帶將那少女迎上船來,兩人於舟中且歌且唱。那少年不但歌聲優美,其舞姿更是出眾。舞巨幅的人為了博彩,不時將巨蝠高高揚起,駕小舟的少年也得同時將船升到同樣的高處,那少年身手矯健,倒也一次也沒失過手。

猛然間一個浪頭打來,那少年抱著少女躍到桅欄之上,一隻腿單掛在桅欄上,另一隻腿高高翹起向外伸展,兩隻手抱緊少女,兩人姿態甚美,引得眾人喝彩不已。

那少年面容姣好婉若女子,一時觀者中頗有不少失魂落魄之人。

“這是千年前海龍王和白蓮公主的傳說!”有人識破了故事,興奮地大叫起來。

海龍王與白蓮公主的傳說歷來是民間喜愛演藝的故事,不過自從問水閣盛行於泊城,這個故事便鮮少被排演。

阿洛看得入了迷,眨眼之間視線便與彩車上的少年相撞了,原來他在看我啊。那少年的眼波幽暗,好象要將阿洛一古腦吸進眼睛裡。

阿洛一個機靈,再一錯眼間,那少年已將視線移開,剛才只是他的錯覺罷了。

在阿洛與少年目光交匯時,身邊的狐狸精再次覺得嘴裡多了顆酸葡萄。

他吃味地將頭一昂,看向阿洛道:“阿洛難道覺得那少年生得好?”

“佈景美、歌美、人美。”阿洛煞是認真地回答。

“他有我美?”

狐狸精犯二了,阿洛仔細地打量狐狸精伸到面前的臉,他啥也不想說,就想一巴掌拍腫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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