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鼎三國 第六十八章 大獲全勝2
第六十八章 大獲全勝2【求收藏,求推薦】
卓逸夫看著眼前寒光依舊的倚天劍,連斬二十人,劍身上卻不染一絲血跡:“這就是倚天劍的神威,銷金斷玉無物不破,簡直是為我量身打造而成。”
卓逸夫話語略顯狂傲,可若是有人聽到這話不但不覺對方自大,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因為卓逸夫的速度太快,行動起來如同鬼魅一般讓人眼花繚『亂』,這種速度配合上無物不破的神劍,簡直就是所向披靡,任何阻擋都要被一劍破開。
趙子龍憑藉青釭劍在長坂坡殺的七進七出,而此時卓逸夫自信,如果沒有大量箭雨,自己也能在萬軍中殺的七進七出,絲毫不遜『色』趙子龍。
守衛被陳留軍拖在外面,而此時營房內除了阮雄外就只有卓逸夫。
“你…你是誰!想幹什麼?快出去,否則等我的親兵到來你就死定了。”阮雄縮在角落中,一臉驚恐看著眼前這個如殺神一般的男子,從其話語中便能看出此時的驚恐程度,否則也不會說出如此幼稚的話語。
神劍歸鞘,卓逸夫突然『露』出一副笑容,認真看著對面之人:“這麼快就忘了,幾天前我們在太守府見過,也對,當時你乃是貴賓,我不過是一奴僕,被忽視也是常理,只可惜,世事無常,今日一見,我們的處境卻截然相反。”
阮雄仔細盯著卓逸夫看了片刻,猛然等大眼睛,顫抖著手指著卓逸夫:“我…我記起來了,你…你是那日跟在曹賊身邊的奴才。”說到這裡才注意到對面之人所穿著的服裝,赫然是濟陰軍士制服,看清這一點,這人“噗通”一聲坐在地上,嘶聲大叫:“你們不是濟陰軍,而是曹賊的手下!”
“啪!”卓逸夫打了個響指,笑容依舊:“正確!可惜晚了,你等有幸逃離陳留,不思感恩或者逃離陳留範圍,居然還敢集眾謀反,簡直是自找死路,至於離開的徐校尉,要不了多久就會去地府與你等相會。”
當聽到卓逸夫說出具體詳細,阮雄便知道一切都完了,心目中唯一的救星徐校尉恐怕也自身難保,更不用說來救自己等人,當所有希望破碎後,那阮雄終於『露』出了怯懦一面,翻身跪在卓逸夫對面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啊!在下自知罪孽深重,願意付出一切代價買一條命,只要大人繞在下,我願意將家族中所有財富獻給大人,從此離開陳留,再不敢與曹公為敵。”
卓逸夫冷笑一聲,面『色』猛然變得森冷:“本來饒你一命也非不可,可惜,我這一輩子最不願聽到的便是‘奴才’二字,你去地府中慢慢反省吧。”
話音剛落,卓逸夫欺身上前腳尖平伸,如出海蛟龍般探出直接點在對方咽喉。
“嘎巴!”喉結碎裂,阮雄滿臉驚恐登大眼睛,嘴巴不斷蠕動卻說不出一句話,只有大股鮮血從口中湧出,雙手胡『亂』抓撓喉嚨,倒在地上不斷抽搐。
卓逸夫看都不看對方一眼,直接向一面木質牆壁走去:“這種人的血『液』沾染倚天乃是玷汙神劍。”來到牆壁前,神劍出鞘歸鞘的瞬間揮出幾劍。
伸手在木質牆壁上輕輕一按,牆壁上如同開了一道門戶一樣,中間一塊轟然倒塌,有倚天神劍開路,卓逸夫所到之處如履平地,牆壁上留下一個個門戶。
大戰結束,陳留軍以三十二人死亡為代價取得了絕對勝利,以一千人戰勝三千大軍,這種戰績以及損失絕對震撼,從此,卓逸夫之名開始在陳留迅速傳開。
而五大氏族之人被盡數斬首,原因很簡單,五大士族已經站立在曹『操』的對立面,卓逸夫這是要殺一儆百,做給整個陳留所有計程車族之人看。
中軍大營中,此時已經完全易主,卓逸夫坐在主位,聽取手下之人的彙報。
“大人,戰後統計已經出來,此戰殺敵八百餘人,俘獲糧草兩萬石,各種肉類兩千餘斤,衣甲器械三千套,戰馬則被徐校尉全部帶走,只有數十匹駑馬運送輜重……”主記拿著一本賬冊,將戰後所獲盡數通報。
卓逸夫點點頭,看向魏延:“降兵有多少?”
“回稟大人,降兵總計兩千四百人,其中有許多火頭兵、雜役、民夫,重傷者五百餘人。”魏延雙手抱拳,態度非常恭敬,卓逸夫的統領才能以及謀略都深深折服魏延,起初魏延跟隨卓逸夫,完全是因為對方的氣魄與手腕,恭敬歸恭敬但絕大多數是因為官階等級,可此時卻徹底心服。
一日之間大戰兩次,都是以少勝多奇謀百出,且自身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尤其是小山谷一戰,看似是濟陰軍疏忽大意才使的陳留軍有機可趁,可魏延心中明白,濟陰三千大軍完全被自家大人一手牽著走,不是對方不知道派出探馬勘察地形,而是環環相扣的計謀讓對方不經意間忽略了這一點,這是對人心的精確把握,魏延雖然自視甚高,卻也沒有把握做到如此完美。
而野坡一戰更是絕無僥倖,同樣帶兵出征,曹洪夏侯惇兩千人馬被殺的死傷殆盡,而自家大人卻只用一千兵力便剿滅對方三千大軍,兩者的差距一看便知。
不僅魏延態度轉變巨大,其餘人同樣如此,神經粗大的狂牛是被卓逸夫的武力折服,而管亥等其餘將領則被卓逸夫的一舉一動所震撼。
卓逸夫自然瞭解眾人的心態,不過此時卻無暇多想,因為另一個困難就擺在眼前,讓他寢食難安:“降兵基數太大,幾乎是我軍的兩倍有餘,這是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這個問題必須儘快解決,否則一旦徐校尉率領另外兩千兵馬迴歸,這些降兵就是吹命符,一旦叛變,我等將死無葬身之地。”
“確實如此,俺這就下令,將降兵中的所有頭目全部斬殺,沒有了帶頭之人,普通兵丁又沒被『逼』到絕路上,相信不會有人敢叛變。”管亥說著就要起身離去。
卓逸夫擺手示意對方坐下:“此次情況與先前在小山谷不同,一是降兵數量不大,二則是立即遣送回陳留,所謂軍心,一旦被打散重編,且身處異地就會徹底喪失,因為普通軍士不論到哪一方勢力裡還是軍士,同樣的待遇同樣要上戰場,只要不是將領太過優秀得到了所有人的忠誠,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死忠。”
“可此時情況不同,一是我等依舊處在野坡,二則是徐校尉率領兩千兵馬隨時會迴歸,這些人還有希望,所以不能算是徹底的降兵,一有機會便會反撲。”
說道這裡,卓逸夫停頓了下:“現在有兩條路可走,一是立即撤離野坡前往陳留,此乃下策,二則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將所有降兵屠殺,然後靜等徐校尉的兩千人馬自投羅網,你等認為當如何抉擇?”
一聽說屠戮兩千戰俘,周圍幾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區區不足萬人的戰事居然要屠殺兩千戰俘,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卓逸夫恐怕要背上千夫所指的罵名,尤其是在各大士族之間,對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都會敬而遠之,因為誰都不希望自己全族的生死掌握在這種人手上。
而一旦引起士族之人的厭惡,可以說寸步難行,要知道當今之世,士族的權柄非常之重,任何一個統治者都與當地士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同時,各士族也是一股非常龐大的勢力,就如同陳留這五大士族,太守雖敗亡,可若不是卓逸夫巧施連環計,曹『操』很可能被這五大氏族推翻。
而且還有更嚴重的後遺症,非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有人殘殺戰俘,這也是為何普通軍士被困的情況下毫不猶豫選擇投降的原因,一旦這種殘殺戰俘的事情傳出去,每每作戰,就算佔據絕對優勢,可敵軍聽聞那主將是個殘殺戰俘的主,誰還肯投降,左右是一死,還不有拼死一戰說不定還有條活路,這種情況下的軍士才是最可怕計程車兵,說不定反敗為勝都有可能。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卻沒有一人敢多說,最終還是管亥提出疑問:“不知大人為何說撤離野坡乃是下策,畢竟我等成功剿滅六千敵軍乃是大功一件,就算此時迴歸,曹公必定會為我等大擺宴席封官進爵。”
魏延看了眼管亥,微微嘆息:“威脅並不在於此,而是我等離開野坡這個防守之地後,因為人數眾多行軍緩慢,一旦徐校尉追殺而來,我等豈有存活之理,畢竟對方有一千騎兵,我等僅僅九百多步兵根本防不勝防。”
“文長所言不差,這也是我為何要堅決剿滅徐校尉等人的原因,不是貪功,而是不得不留在這裡,騎兵與步兵在野外的戰鬥力差距何等巨大,而且對方行動如風,進退自如,我等只能留在這裡死守,以靜制動,可如果留下來,卻又有降兵這一難題擺在眼前。”說罷,卓逸夫搖搖頭,他可不想背上那慘無人道的罵名,受當世所有人的指責與唾棄,更為徵戰的道路上新增一塊攔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