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第162章 劍掃六傀,誅妖首
“金丹期?!怎麼可能?!”
老降頭師駭然失聲,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驚恐。他原以為對方最多是假丹之境,仗著陣法與血傀足以圍殺,沒想到竟隱藏瞭如此恐怖的實力!
就在金光爆發、陣法動搖的同一瞬,李牧塵左手劍訣一引。
“風雷聚,邪祟清!”
懸浮的青霄劍驟然光芒大盛,劍身之上,青色風罡與紫色雷紋交織浮現,發出低沉的風嘯與隱隱的雷鳴!劍光暴漲,化作一道青紫交織、風雷相伴的驚世長虹,並非攻向正面的降頭師,而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向後迴旋斬出!
這一劍,快!疾!狠!準!
蘊含著金丹後期全力催動的風雷劍意,更攜帶著《金光神咒》加持的破邪神威!
“噗!噗!噗!噗!噗!噗!”
六聲幾乎連成一片的、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的悶響!
六名悍勇撲來的血傀戰士,衝鋒之勢戛然而止。他們那足以抵擋普通槍彈、甚至能抗住低階法術轟擊的暗紅甲冑,在青紫風雷劍光面前,脆薄如紙。劍光如龍,從六人頸間一掠而過!
六顆戴著猙獰鬼面的頭顱沖天而起!暗紅色的光芒從眼部迅速熄滅。無頭的軀體兀自前衝了幾步,才轟然倒地,沉重的兵刃砸在地面上,發出巨響。
切口處光滑如鏡,沒有鮮血噴湧,只有暗紅色的、如同石油般的粘稠液體緩緩滲出,散發出更加刺鼻的藥物與腐敗氣味。
一劍,六名堪比築基初期體修、且悍不畏死的血傀戰士,全滅!
而直到此時,那道青紫劍光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如同擁有靈性般,帶著未盡的風雷之勢,調轉劍尖,指向了前方那三名臉色慘變的降頭師!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從李牧塵踏前一步、爆發金光、回劍斬敵,再到劍指降頭師,不過發生在呼吸之間!
通道內一片死寂,只有劍身風雷的低鳴與金光灼燒殘留邪氣的“滋滋”聲。
老降頭師臉上的皺紋劇烈抽搐,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肉痛。那六名血傀戰士是吳薩將軍花費巨大代價,在那些“客人”協助下才培養出的王牌之一,竟然一個照面就被人如同砍瓜切菜般滅殺!
他知道,今天踢到了真正的鐵板,不,是撞上了巍峨的鐵山!
“拼了!喚‘萬毒神煞’!”老降頭師眼中閃過狠厲與絕望,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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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烏黑光澤的精血噴在手中的心臟法杖之上!那心臟寶石瞬間瘋狂搏動,膨脹,彷彿要炸裂開來!
他身後兩名降頭師也同時噴出精血,催動秘法。那女人脖頸上的毒蛇猛地炸開,化作一團濃鬱的彩色毒霧;男人手中的人皮法鼓自動擂響,發出勾魂奪魄的沉悶鼓點。
三人不惜損耗本源,要發動最強邪術,做最後一搏!
然而,李牧塵不會再給他們機會。
“邪魔外道,當誅。”
冰冷的話語落下,他右手並指如劍,向前一點。
懸停的青霄劍發出一聲穿雲裂石般的清越長吟,劍身風雷之力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青紫閃電,以超越思維的速度,直刺老降頭師眉心!
快!無法形容的快!這是蘊含了李牧塵對《黃庭經》中風雷真諦領悟的一劍,更是他金丹後期法力毫無保留的傾瀉!
老降頭師只來得及將瘋狂搏動的心臟法杖擋在身前,口中厲喝出一個防禦咒文。
“鐺——!!!”
並非金鐵交鳴,而是一種如同洪鐘大呂、又似玻璃碎裂的怪異巨響!
青紫劍光與那心臟法杖碰撞的剎那,法杖頂端的“心臟寶石”發出淒厲的、如同活物般的尖嘯,猛地炸開!無數汙血與詛咒碎片四濺,卻被劍光裹挾的風雷之力瞬間淨化蒸發!
劍光只是微微一頓,便勢如破竹地穿透了法杖本體,洞穿了老降頭師倉促凝聚在身前的數層血光護盾,然後……從他的眉心刺入,後腦貫出!
老降頭師臉上的狠厲與驚駭徹底凝固,眼中的邪光迅速黯淡。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有一股黑血湧出。
隨即,他乾癟的身軀如同被抽空了所有支撐,軟軟倒下,眉心處一個細小的孔洞,邊緣光滑,有細微的金色與紫色電芒閃爍,將其魂魄與邪力一併剿滅。
“師父!”那一男一女兩名降頭師發出驚恐絕望的尖叫。
青霄劍卻已自動飛回,劍光一轉,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噗!噗!”
又是兩聲輕響。兩名降頭師的護身邪法在風雷劍光面前形同虛設,脖頸處同時出現一道血線,隨即頭顱滾落,無頭屍體倒下。他們的魂魄還未來得及遁出,便被劍光餘威中蘊含的破邪之力震散。
轉瞬之間,三名築基圓滿層次的精銳降頭師,盡數伏誅!
李牧塵伸手一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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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劍飛回手中,劍身清亮如初,不沾絲毫汙穢。他看也不看滿地狼藉的屍體,目光穿透通道,望向更深處陳斌氣息傳來的方向。
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前進時——
“嗚——!!!”
遠比之前更加淒厲、更加急促、彷彿要刺穿靈魂的警報聲,從建築最深處、每一個轉角、甚至腳下的合金地板中驟然爆發!那不是單一的音源,而是整座“聖所”在聲嘶力竭地咆哮!
整個通道——不,是整個龐大冰冷的建築體——都在劇烈的能量波動中發出不堪重負的震顫!牆壁在嗡鳴,地面在抖動,天花板簌簌落下金屬塵屑,彷彿一頭被驚醒的鋼鐵巨獸,正從沉睡中狂暴地扭動身軀。
刺目的猩紅警示燈在所有角落同時亮起,瘋狂閃爍,將那原本就蒼白冰冷的無機質光線徹底染上一層令人心悸的血色。光與影急速交錯,將通道切割成無數明滅不定的碎片,營造出一種末日般的眩暈感。
“轟隆隆——!”
厚重的合金牆壁內部傳來密集如暴雨、沉重如悶雷的機械齒輪高速咬合與液壓裝置全力運轉的轟鳴!視線可及的通道盡頭,以及來時的方向,一扇又一扇遠比之前更加厚重、閃爍著高強度能量屏障幽光的巨型合金閘門,正以雷霆萬鈞之勢轟然墜落,發出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封死了幾乎所有已知的路徑。
空氣中瀰漫的能量壓迫感急劇飆升,無形的力場如同潮水般層層疊加,擠壓著每一寸空間,試圖禁錮、撕裂任何未經授權的闖入者。
與此同時,遠方深處,四面八方,傳來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密集聲響——無數沉重、整齊、充滿肅殺意味的奔跑腳步聲,如同戰鼓擂動;重型裝甲平臺懸浮引擎特有的低沉嗡鳴由遠及近;更有尖銳的破空聲,似乎是什麼高速機動單位正在通道網路中穿梭集結……
無數道充滿冰冷殺意、訓練有素、能量反應遠超之前守衛的氣息,正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群,從“聖所”的各個角落、各個層面,向著這片驟然成為風暴中心的區域,瘋狂匯聚、洶湧撲來!
戰鬥引發的動靜,終於徹底捅穿了馬蜂窩,驚動了盤踞在這座鋼鐵要塞最深處、真正維繫其存在的核心武裝力量!
真正的、你死我活的惡戰,才剛剛拉開血腥的帷幕。
而陳斌那如同風中殘燭般微弱的生命氣息,就在前方,就在這片瞬間化為絕地鐵壁、修羅殺場的建築最核心、最絕望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