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第342章 夫妻重逢,白蛇事了

道觀簽到百年,我於人間顯聖·筆落星夢·1,892·2026/5/24

金山寺的後殿,青燈如豆。 許仙跪在蒲團上,閉著眼睛,嘴裡唸唸有詞。他不知道唸了多少遍,也不知道唸了多久,只是不敢停。一停下來,他就會想起白素貞,想起她的笑,想起她說話的聲音,想起她看他時的眼神。那樣的思念,太痛了,痛得他受不了。所以他念佛,一直念,唸到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唸到心裡什麼都不想,唸到整個人都麻木了。 殿門忽然開了。 夜風從門外湧進來,吹得那盞青燈搖搖晃晃,燈影在牆上跳動,像鬼魅在跳舞。許仙抬起頭,看見法海站在門口。月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佛像的腳下。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可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許仙從未見過的光。 “許施主。” 許仙低下頭。“大師。” 法海走進來,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很久。久到那盞青燈又爆了一朵燈花,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你走吧。” 許仙愣住了。他抬起頭,看著法海,以為自己聽錯了。“大師說什麼?” “貧僧說,你走吧。”法海的聲音很平靜,“回蘇州去,回保安堂去,回你妻子身邊去。” 許仙的眼眶一下子紅了。他想站起來,可腿已經麻了,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他扶著牆,慢慢站起來,看著法海,嘴唇在顫抖。“大師,你……你不攔小生了?” 法海搖搖頭。“不攔了。” 許仙的眼淚流了下來。他想說謝謝,想說對不起,想說很多很多話,可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只是站在那裡,淚流滿面。 法海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那嘆息很輕,輕得像風,可在這寂靜的後殿裡,卻格外清晰。“許施主,你是個痴情人。貧僧修行數百年,見過無數人,可像你這樣的痴情人,不多。”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許仙擦乾眼淚,向法海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大師成全。” 法海擺擺手。“去吧。天快亮了,你妻子還在等你。” 許仙轉身,向殿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他回頭,看著法海,看著那盞青燈,看著那尊斑駁的佛像。他忽然覺得,這間他待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後殿,其實也沒那麼可怕。法海也沒那麼可怕。他只是不懂,不懂什麼是情,不懂什麼是愛,不懂什麼是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也許他永遠都不會懂,也許他有一天會懂。那是他的事了。 許仙走出金山寺,站在山門前。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星星漸漸隱退,晨風從江面上吹來,帶著水草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空氣裡有自由的味道。 然後他看見了白素貞。 她站在山門下,站在那一千零八級石階的起點,仰頭看著他。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可她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歡喜。 許仙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他跑下去,跑得很快,好幾次差點摔倒。他跑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緊緊地,像抱著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白素貞也抱住他,把頭埋在他懷裡,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 “相公——” “娘子——” 他們就這樣抱著,抱了很久,久到天邊的魚肚白變成了金色的朝霞,久到星星全部隱退,久到第一縷陽光照在他們身上。 小青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她吸了吸鼻子,轉身走開了。她不想打擾他們,不想破壞這一刻的寧靜。她忽然想起張玉堂,想起那個在橋上遇見的年輕男子,想起他看她的眼神。她的臉紅了。 從金山寺回來,許仙像變了個人。 他不再問白素貞關於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蛇的事,不再問她從哪裡來,不再問她有多少秘密。他只是對她好,比以前更好。每天早起給她熬粥,晚上給她洗腳,下雨天給她撐傘,天冷了給她添衣。他做這些事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笑,眼睛裡滿是溫柔。 白素貞問他:“相公,你不想知道我的事嗎?” 許仙搖搖頭。“不想。”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他的聲音很輕,“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白素貞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三個月後,白素貞生下一個男孩。 那孩子出生時,滿室異香,一道金光從天而降,落在襁褓中。許仙抱著孩子,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笑得合不攏嘴。 “娘子,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白素貞想了想。“叫許仕林吧。” “仕林?好名字。”許仙點點頭,“將來一定是個讀書人,考狀元,當大官。” 白素貞笑了,可她的心裡,有一絲說不出的憂慮。這孩子是文曲星下凡,命中註定不凡。不凡,便意味著不平靜。她不知道等待這個孩子的會是什麼,可她相信,有許仙在,有她,有小青,有那位道長,這個孩子一定會平平安安地長大。 西湖邊的山上,李牧塵盤膝坐在山頂。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柏葉,那葉子還在發光,很淡,很柔,像一盞不滅的燈。他微微一笑,將柏葉收好。 白蛇的故事,終於圓滿了。他抬頭,看著天空,天空很藍,雲很白,陽光很暖。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也沒有他想的那麼糟。有妖,有鬼,有神,有佛,有痴情人,有負心人,有好人,有壞人。可不管好人壞人,都在努力活著。 功德之花還會不會來?他不知道。可他覺得,這一趟值了。

金山寺的後殿,青燈如豆。

許仙跪在蒲團上,閉著眼睛,嘴裡唸唸有詞。他不知道唸了多少遍,也不知道唸了多久,只是不敢停。一停下來,他就會想起白素貞,想起她的笑,想起她說話的聲音,想起她看他時的眼神。那樣的思念,太痛了,痛得他受不了。所以他念佛,一直念,唸到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唸到心裡什麼都不想,唸到整個人都麻木了。

殿門忽然開了。

夜風從門外湧進來,吹得那盞青燈搖搖晃晃,燈影在牆上跳動,像鬼魅在跳舞。許仙抬起頭,看見法海站在門口。月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佛像的腳下。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可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許仙從未見過的光。

“許施主。”

許仙低下頭。“大師。”

法海走進來,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很久。久到那盞青燈又爆了一朵燈花,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你走吧。”

許仙愣住了。他抬起頭,看著法海,以為自己聽錯了。“大師說什麼?”

“貧僧說,你走吧。”法海的聲音很平靜,“回蘇州去,回保安堂去,回你妻子身邊去。”

許仙的眼眶一下子紅了。他想站起來,可腿已經麻了,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他扶著牆,慢慢站起來,看著法海,嘴唇在顫抖。“大師,你……你不攔小生了?”

法海搖搖頭。“不攔了。”

許仙的眼淚流了下來。他想說謝謝,想說對不起,想說很多很多話,可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只是站在那裡,淚流滿面。

法海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那嘆息很輕,輕得像風,可在這寂靜的後殿裡,卻格外清晰。“許施主,你是個痴情人。貧僧修行數百年,見過無數人,可像你這樣的痴情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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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仙擦乾眼淚,向法海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大師成全。”

法海擺擺手。“去吧。天快亮了,你妻子還在等你。”

許仙轉身,向殿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他回頭,看著法海,看著那盞青燈,看著那尊斑駁的佛像。他忽然覺得,這間他待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後殿,其實也沒那麼可怕。法海也沒那麼可怕。他只是不懂,不懂什麼是情,不懂什麼是愛,不懂什麼是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也許他永遠都不會懂,也許他有一天會懂。那是他的事了。

許仙走出金山寺,站在山門前。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星星漸漸隱退,晨風從江面上吹來,帶著水草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空氣裡有自由的味道。

然後他看見了白素貞。

她站在山門下,站在那一千零八級石階的起點,仰頭看著他。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可她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歡喜。

許仙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他跑下去,跑得很快,好幾次差點摔倒。他跑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緊緊地,像抱著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白素貞也抱住他,把頭埋在他懷裡,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

“相公——”

“娘子——”

他們就這樣抱著,抱了很久,久到天邊的魚肚白變成了金色的朝霞,久到星星全部隱退,久到第一縷陽光照在他們身上。

小青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她吸了吸鼻子,轉身走開了。她不想打擾他們,不想破壞這一刻的寧靜。她忽然想起張玉堂,想起那個在橋上遇見的年輕男子,想起他看她的眼神。她的臉紅了。

從金山寺回來,許仙像變了個人。

他不再問白素貞關於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蛇的事,不再問她從哪裡來,不再問她有多少秘密。他只是對她好,比以前更好。每天早起給她熬粥,晚上給她洗腳,下雨天給她撐傘,天冷了給她添衣。他做這些事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笑,眼睛裡滿是溫柔。

白素貞問他:“相公,你不想知道我的事嗎?”

許仙搖搖頭。“不想。”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他的聲音很輕,“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白素貞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三個月後,白素貞生下一個男孩。

那孩子出生時,滿室異香,一道金光從天而降,落在襁褓中。許仙抱著孩子,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笑得合不攏嘴。

“娘子,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白素貞想了想。“叫許仕林吧。”

“仕林?好名字。”許仙點點頭,“將來一定是個讀書人,考狀元,當大官。”

白素貞笑了,可她的心裡,有一絲說不出的憂慮。這孩子是文曲星下凡,命中註定不凡。不凡,便意味著不平靜。她不知道等待這個孩子的會是什麼,可她相信,有許仙在,有她,有小青,有那位道長,這個孩子一定會平平安安地長大。

西湖邊的山上,李牧塵盤膝坐在山頂。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柏葉,那葉子還在發光,很淡,很柔,像一盞不滅的燈。他微微一笑,將柏葉收好。

白蛇的故事,終於圓滿了。他抬頭,看著天空,天空很藍,雲很白,陽光很暖。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也沒有他想的那麼糟。有妖,有鬼,有神,有佛,有痴情人,有負心人,有好人,有壞人。可不管好人壞人,都在努力活著。

功德之花還會不會來?他不知道。可他覺得,這一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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