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第344章 江都城

道觀簽到百年,我於人間顯聖·筆落星夢·2,434·2026/5/24

離開蘇州後,李牧塵一路向西。 他沒有急著趕路,只是慢慢走著,看看路邊的野花,看看樹上的松鼠,看看天上的雲。走累了便在路邊的茶攤喝一碗茶,聽那些南來北往的客商說些奇聞異事;走餓了便在路邊的小店吃一碗麵,聽那些市井百姓說些家長裡短。日子過得很慢,很閒,像溪水一樣緩緩流淌,沒有波瀾,也沒有盡頭。 走了很多天,他來到一座城。城門上書“江都”二字。城牆不高,卻很結實,青磚灰瓦,爬滿了青苔。城門口站著幾個士兵,身穿鎧甲,手持長槍,腰間懸著刀,威風凜凜。他們的鎧甲上有“王”字標誌,是王家軍的人。 李牧塵走進城,隨意走動著。 這座城不大,卻很熱鬧。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人來人往,熙熙攘攘。賣布的、賣糧的、賣菜的、賣肉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幾個孩子在街角踢毽子,笑聲清脆得像鈴鐺。一個老婦人坐在門檻上曬太陽,眯著眼睛,手裡納著鞋底,針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走著走著,忽然聽見幾個路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城外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什麼事?” “王將軍的部下,又失蹤了一個。這已經是第五個了。” “怎麼回事?是土匪幹的?” “不知道。官府查了很久,什麼都沒查出來。只說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哎,這世道,不太平啊。” 李牧塵的眉頭微微一動。王將軍,王家軍,城外失蹤計程車兵。他忽然覺得這些詞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又像是在哪裡讀過。他想了想,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王生。王將軍,王家軍,王生。他猛地停下腳步。 畫皮。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那個故事。故事裡有一個將軍叫王生,有一個狐妖叫小唯,有一個降妖師叫龐勇。那狐妖披著人皮,吃人心,為了保持容貌,每隔幾天就要挖一顆人心。她愛上了王生,可王生已經有了妻子佩蓉。愛恨糾纏,生死相許,最後狐妖用自己的修行救了所有人,自己卻化作了灰燼。 李牧塵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以為自己只是路過這個世界,以為自己只是一個看客,以為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可這個世界,似乎不想讓他走。倩女幽魂,白蛇傳,畫皮——一個接一個的故事,像一根根看不見的絲線,纏在他身上,把他往那些故事裡拉。 他忽然笑了。既然來了,那就看看吧。看看這個叫畫皮的故事,是不是如前世演繹的那般悽美;看看那個叫小唯的狐妖,是不是真的那麼痴情;看看那個叫王生的將軍,是不是真的那麼糾結;看看那個叫佩蓉的女子,是不是真的那麼堅強。就當是遊戲人間,順便積點功德。 他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客棧不大,只有兩層,推開窗就能看見街景。他住下來,每天去街上走走,去茶館坐坐,去城門口看看。他在等,等那個故事開始。 這天傍晚,李牧塵在街上走著。夕陽西下,晚霞如火,將整座城染成了金紅色。街上行人漸少,店鋪陸續關門,只有幾家酒樓還亮著燈,傳出陣陣說笑聲。 他走到城門口,看見一個年輕女子從城外走進來。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長髮如瀑,眉目如畫,手中提著一盞燈籠。燈籠裡的燭火在晚風中搖曳,忽明忽暗,將她的臉照得朦朧而神秘。 她的腳步很輕,輕得像貓踩在瓦片上,輕得像風吹過樹葉。她的面容很美,可那美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妖異。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可那亮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冷。 李牧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頓。狐妖。她的修為在金丹巔峰,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妖氣,被某種法術遮掩著,尋常修士根本察覺不到。可他感覺到了,而且她的身上,還有一股極淡極淡的血腥氣,那是人心血的味道。 那女子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她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提著燈籠,向城裡走去。她的背影很美,很瘦,像一株在風中搖曳的蘭花。 李牧塵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轉身,向客棧走去。故事開始了,他只需要看。 江都城北,將軍府。 王生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卷兵書,可他沒有看,只是望著窗外出神。他是王家軍的將軍,年輕有為,戰功赫赫。他今年二十八歲,長得高大英俊,眉目間有一股英氣。可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佩蓉端著茶走進來。她穿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著一身素衣,長髮用一根銀簪挽起,露出一張溫柔的臉。她是他的妻子,成親三年,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可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像是沒有睡好。 “相公,喝杯茶吧。”她把茶放在桌上。 王生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涼的,可他不在意。“佩蓉,你臉色不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佩蓉搖搖頭。“沒事,只是沒睡好。” 王生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涼得像冰。“有什麼事,跟我說。” 佩蓉看著他,看著那雙溫柔的眼睛。她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只是搖搖頭。“真的沒事。” 王生沒有再問。他知道,她有事,可她不想說,他就不問。 夜深了。將軍府一片寂靜,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在空蕩蕩的街巷間迴盪。月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銀霜。佩蓉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可她沒有睡著。她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像烏雲壓頂,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她忽然聽見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從院子裡傳來。那腳步聲很輕,輕得像貓踩在瓦片上,輕得像風吹過樹葉。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睜開眼,坐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 月光下,一個年輕女子站在院子裡。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長髮如瀑,眉目如畫,手中提著一盞燈籠。燈籠裡的燭火在風中搖曳,忽明忽暗,將她的臉照得朦朧而神秘。 小唯。 佩蓉看著那個女子,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是害怕,不是嫉妒,而是一種很深的、很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女子抬起頭,看著她。月光下,那張臉美得不像話,美得像畫中走出來的仙子,美得像夢裡才能見到的幻影。 佩蓉的心,沉了下去。 遠處,客棧裡,李牧塵站在窗前,看著將軍府的方向。月光下,那座宅院很安靜,安靜得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可他知道,那裡面,正在上演一場看不見的戰爭。狐妖、將軍、妻子、降妖師——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不知道結局會怎樣,可他很好奇。 他關上窗,回到床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繼續修行。故事才剛剛開始,他只需要等。

離開蘇州後,李牧塵一路向西。

他沒有急著趕路,只是慢慢走著,看看路邊的野花,看看樹上的松鼠,看看天上的雲。走累了便在路邊的茶攤喝一碗茶,聽那些南來北往的客商說些奇聞異事;走餓了便在路邊的小店吃一碗麵,聽那些市井百姓說些家長裡短。日子過得很慢,很閒,像溪水一樣緩緩流淌,沒有波瀾,也沒有盡頭。

走了很多天,他來到一座城。城門上書“江都”二字。城牆不高,卻很結實,青磚灰瓦,爬滿了青苔。城門口站著幾個士兵,身穿鎧甲,手持長槍,腰間懸著刀,威風凜凜。他們的鎧甲上有“王”字標誌,是王家軍的人。

李牧塵走進城,隨意走動著。

這座城不大,卻很熱鬧。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人來人往,熙熙攘攘。賣布的、賣糧的、賣菜的、賣肉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幾個孩子在街角踢毽子,笑聲清脆得像鈴鐺。一個老婦人坐在門檻上曬太陽,眯著眼睛,手裡納著鞋底,針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走著走著,忽然聽見幾個路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城外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什麼事?”

“王將軍的部下,又失蹤了一個。這已經是第五個了。”

“怎麼回事?是土匪幹的?”

“不知道。官府查了很久,什麼都沒查出來。只說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哎,這世道,不太平啊。”

李牧塵的眉頭微微一動。王將軍,王家軍,城外失蹤計程車兵。他忽然覺得這些詞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又像是在哪裡讀過。他想了想,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王生。王將軍,王家軍,王生。他猛地停下腳步。

畫皮。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那個故事。故事裡有一個將軍叫王生,有一個狐妖叫小唯,有一個降妖師叫龐勇。那狐妖披著人皮,吃人心,為了保持容貌,每隔幾天就要挖一顆人心。她愛上了王生,可王生已經有了妻子佩蓉。愛恨糾纏,生死相許,最後狐妖用自己的修行救了所有人,自己卻化作了灰燼。

李牧塵站在街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以為自己只是路過這個世界,以為自己只是一個看客,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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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可這個世界,似乎不想讓他走。倩女幽魂,白蛇傳,畫皮——一個接一個的故事,像一根根看不見的絲線,纏在他身上,把他往那些故事裡拉。

他忽然笑了。既然來了,那就看看吧。看看這個叫畫皮的故事,是不是如前世演繹的那般悽美;看看那個叫小唯的狐妖,是不是真的那麼痴情;看看那個叫王生的將軍,是不是真的那麼糾結;看看那個叫佩蓉的女子,是不是真的那麼堅強。就當是遊戲人間,順便積點功德。

他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客棧不大,只有兩層,推開窗就能看見街景。他住下來,每天去街上走走,去茶館坐坐,去城門口看看。他在等,等那個故事開始。

這天傍晚,李牧塵在街上走著。夕陽西下,晚霞如火,將整座城染成了金紅色。街上行人漸少,店鋪陸續關門,只有幾家酒樓還亮著燈,傳出陣陣說笑聲。

他走到城門口,看見一個年輕女子從城外走進來。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長髮如瀑,眉目如畫,手中提著一盞燈籠。燈籠裡的燭火在晚風中搖曳,忽明忽暗,將她的臉照得朦朧而神秘。

她的腳步很輕,輕得像貓踩在瓦片上,輕得像風吹過樹葉。她的面容很美,可那美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妖異。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可那亮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冷。

李牧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頓。狐妖。她的修為在金丹巔峰,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妖氣,被某種法術遮掩著,尋常修士根本察覺不到。可他感覺到了,而且她的身上,還有一股極淡極淡的血腥氣,那是人心血的味道。

那女子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她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提著燈籠,向城裡走去。她的背影很美,很瘦,像一株在風中搖曳的蘭花。

李牧塵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轉身,向客棧走去。故事開始了,他只需要看。

江都城北,將軍府。

王生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卷兵書,可他沒有看,只是望著窗外出神。他是王家軍的將軍,年輕有為,戰功赫赫。他今年二十八歲,長得高大英俊,眉目間有一股英氣。可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佩蓉端著茶走進來。她穿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著一身素衣,長髮用一根銀簪挽起,露出一張溫柔的臉。她是他的妻子,成親三年,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可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像是沒有睡好。

“相公,喝杯茶吧。”她把茶放在桌上。

王生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涼的,可他不在意。“佩蓉,你臉色不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佩蓉搖搖頭。“沒事,只是沒睡好。”

王生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涼得像冰。“有什麼事,跟我說。”

佩蓉看著他,看著那雙溫柔的眼睛。她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只是搖搖頭。“真的沒事。”

王生沒有再問。他知道,她有事,可她不想說,他就不問。

夜深了。將軍府一片寂靜,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在空蕩蕩的街巷間迴盪。月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銀霜。佩蓉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可她沒有睡著。她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像烏雲壓頂,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她忽然聽見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從院子裡傳來。那腳步聲很輕,輕得像貓踩在瓦片上,輕得像風吹過樹葉。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睜開眼,坐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

月光下,一個年輕女子站在院子裡。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長髮如瀑,眉目如畫,手中提著一盞燈籠。燈籠裡的燭火在風中搖曳,忽明忽暗,將她的臉照得朦朧而神秘。

小唯。

佩蓉看著那個女子,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是害怕,不是嫉妒,而是一種很深的、很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女子抬起頭,看著她。月光下,那張臉美得不像話,美得像畫中走出來的仙子,美得像夢裡才能見到的幻影。

佩蓉的心,沉了下去。

遠處,客棧裡,李牧塵站在窗前,看著將軍府的方向。月光下,那座宅院很安靜,安靜得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可他知道,那裡面,正在上演一場看不見的戰爭。狐妖、將軍、妻子、降妖師——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不知道結局會怎樣,可他很好奇。

他關上窗,回到床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繼續修行。故事才剛剛開始,他只需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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