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第394章 一劍驚鴻,定光斷臂

道觀簽到百年,我於人間顯聖·筆落星夢·2,874·2026/5/24

海風吹過,李牧塵與長耳定光仙的衣袍輕輕飄動。周圍的截教弟子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多寶道人站在一旁,眉頭緊鎖,手微微抬起又放下。他想阻止這場不必要的爭鬥,可長耳定光仙話已出口,李牧塵也應了。他若是強行阻攔,只會讓兩人都不痛快。他嘆了口氣,退後一步,將場地讓了出來。 “出手吧。”李牧塵的聲音很平靜。 長耳定光仙冷哼一聲,摺扇一合,化作一柄三尺長劍。劍身漆黑如墨,劍刃上流轉著幽冷的光——那是他溫養了數萬年的本命仙劍,不知飲過多少敵人的鮮血。他握緊劍柄,大羅金仙中期的氣息沖天而起,震得周圍飛沙走石。 “小子,別說我欺負你。你剛突破大羅,根基不穩,我讓你三招。” 李牧塵看著他,目光平靜。“不必。” 長耳定光仙的臉色更難看了。這道人,簡直不識好歹。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他縱身躍起,一劍刺出。那一劍快如黑色閃電,直取李牧塵咽喉。劍光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空間都在扭曲。這一劍,他用了七成功力,本意不是殺人,只想給這道人一個教訓——讓他知道截教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可他想錯了。 李牧塵沒有躲,也沒有退。右手輕輕抬起,伸向虛空。青霄劍從虛空中浮現,劍身輕顫,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那劍鳴很輕,輕得像風,可那輕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殺意——像沉睡萬年的兇獸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握緊劍柄。 那一刻,他的氣息變了。不再是那個溫和的、平靜的、與世無爭的道人,而是一柄出鞘的劍,一柄足以斬斷一切的劍。劍意沖天而起,震盪九霄,連天空中的雲層都被衝開一個巨大的窟窿。陽光從窟窿中灑下來,落在李牧塵身上,給他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周圍的截教弟子臉色大變。他們修行無數年,見過無數劍修,可從沒見過這樣的劍意。那劍意中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彷彿一劍下去,連天地都能斬開。那是毀滅法則的力量,是劍道的極致,是無數劍修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境界。他們紛紛後退,有的退到百丈外,有的退到千丈外,有的乾脆躲進了樹林裡。不敢靠近,也不敢看。 多寶道人的臉色也變了。他修行多年,自認為見過不少高手,可從沒見過這樣的劍意。那劍意太純粹了,純粹得像一柄剛剛出爐的寶劍,還沒有沾過血,還沒有殺過人。可那鋒芒,已經讓人不敢直視。他忽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與這道人為敵,慶幸自己一直以禮相待。 碧遊宮深處,通天教主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睜開了眼。他的目光穿過牆壁,穿過樹林,穿過人群,落在那道青衫身影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道人的劍意,比他想象的還要強。那毀滅法則的純粹程度,連他都為之一驚。他成聖以來,見過無數劍修——有的走殺伐之道,一劍出,萬靈滅;有的走守護之道,一劍出,萬物生。可像這道人這樣純粹到極致的毀滅之劍,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長耳定光仙是他的弟子,雖然脾氣不好,雖然心胸狹窄,可畢竟是他的弟子。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受傷。可他也沒有出手阻止——他想看看這道人的劍,到底有多強。 長耳定光仙的劍到了。 那一劍刺向李牧塵的咽喉,帶著凌厲的殺意,帶著大羅金仙中期的全部力量。可李牧塵只是微微側身,那劍便擦著他的脖子掠過,刺了個空。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長耳定光仙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然後,他出劍了。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絢爛的劍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刺、挑、斬,三式合一,一氣呵成。這一劍快到了極致,快到時間彷彿都停止了;重到了極致,重到虛空都被壓得塌陷;鋒利到了極致,鋒利到連法則都能斬斷。 劍光一閃。 長耳定光仙只覺得右肩一涼,然後一陣劇痛傳來。他低頭,看見自己的右臂齊肩而斷,黑色的血液如泉水般噴湧而出。手臂落在地上,手指還握著那柄漆黑的長劍,還在微微顫動,像一條被斬斷的蛇。 “啊——!”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尖銳刺耳,在空中迴盪。他的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弓著腰,渾身發抖。他捂著斷臂的傷口,可那血怎麼也止不住。那劍意還留在傷口上,像無數根細針,刺在他的血肉上,刺在他的骨頭上,刺在他的靈魂上。那種疼痛,比斷臂之痛還要強烈千百倍。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嘴裡不停地叫喚。“我的手……我的手……你這個瘋子……你竟然敢斬我的手……” 周圍的截教弟子們全都愣住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羅金仙中期的長耳定光仙,在截教修行多年,實力高強,名聲顯赫,居然被一個剛突破大羅的道人一劍斬斷了手臂?他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可那血是真實的,那慘叫是真實的,那條落在地上的手臂也是真實的。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息。一劍,只是一劍。 多寶道人站在那裡,看著李牧塵,眼中滿是複雜。他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長耳定光仙雖然狂妄,可畢竟修行多年,實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力不弱。李牧塵雖得師尊百年講道,可畢竟剛突破大羅,根基未穩。兩人交手,怎麼說也得百招之後才能分出勝負。 可他錯了。李牧塵只用了一劍就結束了戰鬥。那一劍太快了,快到連他這個大羅巔峰都沒看清;那一劍太強了,強到他這個大師兄都感到心悸。 他忽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與這道人為敵,慶幸自己一直以禮相待。 碧遊宮深處,通天教主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沒有出手阻止——李牧塵的那一劍雖強,可若他出手,只要一指就能將那一劍化去。可他不出手,因為李牧塵做得並沒有錯。長耳定光仙先挑釁,先出聲,先出手,輸了也是活該。況且,李牧塵沒有殺他,只是斬了他一臂,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至於那一劍中蘊含的毀滅法則,他看著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長耳定光仙,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那一劍中蘊含的毀滅法則太過霸道,以他的修為想要祛除也需要耗費不小的力氣。可他不想出手,就讓長耳定光仙疼幾天吧。也好讓他長個記性,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牧塵收劍而立,青霄劍在手中輕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劍鳴,像是在訴說著什麼。他低頭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長耳定光仙,眼中沒有憐憫,也沒有快意。這種人他見多了——本事不大,脾氣不小;修行不長,架子不小。總要吃點苦頭才能學會做人的道理。 “今日看在多寶道兄的面子上,饒你一命。”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冰,“下次再敢出言不遜,必斬汝頭。” 長耳定光仙咬著牙,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的右臂還在流血,傷口還在疼。心裡滿是恨意——恨這道人當眾羞辱他,恨這道人斬斷他的手臂,恨這道人讓他丟盡了臉面。他想報仇,可他不敢。這道人的劍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都跟不上;這道人的劍太強了,強到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他只能忍著,咬著牙忍著。 李牧塵收起青霄劍,轉身,向著碧遊宮的方向遙遙一拜。那是他對通天教主的敬意——無論如何,他在這裡得了百年傳承,受了聖人指點,這一拜是應當的。 然後他轉過身,大步向島外走去。 周圍的截教弟子們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讓開一條路。他們看著那道青衫身影,眼中滿是敬畏。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沒有人敢多看他一眼。他走過的地方,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多寶道人站在人群中,看著李牧塵的背影漸行漸遠,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慨。這位道友,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也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他忽然有些期待——期待這道人未來的路,期待他到底能走多遠。

海風吹過,李牧塵與長耳定光仙的衣袍輕輕飄動。周圍的截教弟子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多寶道人站在一旁,眉頭緊鎖,手微微抬起又放下。他想阻止這場不必要的爭鬥,可長耳定光仙話已出口,李牧塵也應了。他若是強行阻攔,只會讓兩人都不痛快。他嘆了口氣,退後一步,將場地讓了出來。

“出手吧。”李牧塵的聲音很平靜。

長耳定光仙冷哼一聲,摺扇一合,化作一柄三尺長劍。劍身漆黑如墨,劍刃上流轉著幽冷的光——那是他溫養了數萬年的本命仙劍,不知飲過多少敵人的鮮血。他握緊劍柄,大羅金仙中期的氣息沖天而起,震得周圍飛沙走石。

“小子,別說我欺負你。你剛突破大羅,根基不穩,我讓你三招。”

李牧塵看著他,目光平靜。“不必。”

長耳定光仙的臉色更難看了。這道人,簡直不識好歹。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他縱身躍起,一劍刺出。那一劍快如黑色閃電,直取李牧塵咽喉。劍光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空間都在扭曲。這一劍,他用了七成功力,本意不是殺人,只想給這道人一個教訓——讓他知道截教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可他想錯了。

李牧塵沒有躲,也沒有退。右手輕輕抬起,伸向虛空。青霄劍從虛空中浮現,劍身輕顫,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那劍鳴很輕,輕得像風,可那輕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殺意——像沉睡萬年的兇獸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握緊劍柄。

那一刻,他的氣息變了。不再是那個溫和的、平靜的、與世無爭的道人,而是一柄出鞘的劍,一柄足以斬斷一切的劍。劍意沖天而起,震盪九霄,連天空中的雲層都被衝開一個巨大的窟窿。陽光從窟窿中灑下來,落在李牧塵身上,給他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周圍的截教弟子臉色大變。他們修行無數年,見過無數劍修,可從沒見過這樣的劍意。那劍意中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彷彿一劍下去,連天地都能斬開。那是毀滅法則的力量,是劍道的極致,是無數劍修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境界。他們紛紛後退,有的退到百丈外,有的退到千丈外,有的乾脆躲進了樹林裡。不敢靠近,也不敢看。

多寶道人的臉色也變了。他修行多年,自認為見過不少高手,可從沒見過這樣的劍意。那劍意太純粹了,純粹得像一柄剛剛出爐的寶劍,還沒有沾過血,還沒有殺過人。可那鋒芒,已經讓人不敢直視。他忽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與這道人為敵,慶幸自己一直以禮相待。

碧遊宮深處,通天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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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了眼。他的目光穿過牆壁,穿過樹林,穿過人群,落在那道青衫身影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道人的劍意,比他想象的還要強。那毀滅法則的純粹程度,連他都為之一驚。他成聖以來,見過無數劍修——有的走殺伐之道,一劍出,萬靈滅;有的走守護之道,一劍出,萬物生。可像這道人這樣純粹到極致的毀滅之劍,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長耳定光仙是他的弟子,雖然脾氣不好,雖然心胸狹窄,可畢竟是他的弟子。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受傷。可他也沒有出手阻止——他想看看這道人的劍,到底有多強。

長耳定光仙的劍到了。

那一劍刺向李牧塵的咽喉,帶著凌厲的殺意,帶著大羅金仙中期的全部力量。可李牧塵只是微微側身,那劍便擦著他的脖子掠過,刺了個空。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長耳定光仙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然後,他出劍了。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絢爛的劍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刺、挑、斬,三式合一,一氣呵成。這一劍快到了極致,快到時間彷彿都停止了;重到了極致,重到虛空都被壓得塌陷;鋒利到了極致,鋒利到連法則都能斬斷。

劍光一閃。

長耳定光仙只覺得右肩一涼,然後一陣劇痛傳來。他低頭,看見自己的右臂齊肩而斷,黑色的血液如泉水般噴湧而出。手臂落在地上,手指還握著那柄漆黑的長劍,還在微微顫動,像一條被斬斷的蛇。

“啊——!”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尖銳刺耳,在空中迴盪。他的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弓著腰,渾身發抖。他捂著斷臂的傷口,可那血怎麼也止不住。那劍意還留在傷口上,像無數根細針,刺在他的血肉上,刺在他的骨頭上,刺在他的靈魂上。那種疼痛,比斷臂之痛還要強烈千百倍。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嘴裡不停地叫喚。“我的手……我的手……你這個瘋子……你竟然敢斬我的手……”

周圍的截教弟子們全都愣住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羅金仙中期的長耳定光仙,在截教修行多年,實力高強,名聲顯赫,居然被一個剛突破大羅的道人一劍斬斷了手臂?他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可那血是真實的,那慘叫是真實的,那條落在地上的手臂也是真實的。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息。一劍,只是一劍。

多寶道人站在那裡,看著李牧塵,眼中滿是複雜。他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長耳定光仙雖然狂妄,可畢竟修行多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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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不弱。李牧塵雖得師尊百年講道,可畢竟剛突破大羅,根基未穩。兩人交手,怎麼說也得百招之後才能分出勝負。

可他錯了。李牧塵只用了一劍就結束了戰鬥。那一劍太快了,快到連他這個大羅巔峰都沒看清;那一劍太強了,強到他這個大師兄都感到心悸。

他忽然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與這道人為敵,慶幸自己一直以禮相待。

碧遊宮深處,通天教主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沒有出手阻止——李牧塵的那一劍雖強,可若他出手,只要一指就能將那一劍化去。可他不出手,因為李牧塵做得並沒有錯。長耳定光仙先挑釁,先出聲,先出手,輸了也是活該。況且,李牧塵沒有殺他,只是斬了他一臂,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至於那一劍中蘊含的毀滅法則,他看著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長耳定光仙,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那一劍中蘊含的毀滅法則太過霸道,以他的修為想要祛除也需要耗費不小的力氣。可他不想出手,就讓長耳定光仙疼幾天吧。也好讓他長個記性,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牧塵收劍而立,青霄劍在手中輕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劍鳴,像是在訴說著什麼。他低頭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長耳定光仙,眼中沒有憐憫,也沒有快意。這種人他見多了——本事不大,脾氣不小;修行不長,架子不小。總要吃點苦頭才能學會做人的道理。

“今日看在多寶道兄的面子上,饒你一命。”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冰,“下次再敢出言不遜,必斬汝頭。”

長耳定光仙咬著牙,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的右臂還在流血,傷口還在疼。心裡滿是恨意——恨這道人當眾羞辱他,恨這道人斬斷他的手臂,恨這道人讓他丟盡了臉面。他想報仇,可他不敢。這道人的劍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都跟不上;這道人的劍太強了,強到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他只能忍著,咬著牙忍著。

李牧塵收起青霄劍,轉身,向著碧遊宮的方向遙遙一拜。那是他對通天教主的敬意——無論如何,他在這裡得了百年傳承,受了聖人指點,這一拜是應當的。

然後他轉過身,大步向島外走去。

周圍的截教弟子們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讓開一條路。他們看著那道青衫身影,眼中滿是敬畏。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沒有人敢多看他一眼。他走過的地方,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多寶道人站在人群中,看著李牧塵的背影漸行漸遠,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慨。這位道友,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也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他忽然有些期待——期待這道人未來的路,期待他到底能走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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